最后一位金丹修士

第24章 戏耍曹操,幻术之道

  “方外人士左慈,见过曹州牧!”一道人缓缓上前,一副居高临下,傲气十足的样子。   左慈,方外之士,自然有底气。   当然,还有一点是左慈对自己的幻术有信心。   哪怕是一方州牧都不惧。   他不仅有底气,之前还曾验证过。   孙策想杀自己,但最终还不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一次,左慈打算故技重施。   自入主兖州后,曹操就被兖州的大小官员推举为州牧。   没错,曹老板现在是州牧。   但不是朝廷封的。   “左……左道长,你过来……不是投靠我的吗?”   曹操皱起眉头一问。   不投靠,不效忠,你过来干嘛?   是想戏耍我曹某人,还是觉得这样有意思?   “只是过来看看而已,州牧大人不必惊慌!”左慈随口解释道。   其实,高傲的表情就已经出卖了他。   打心眼里,他看不起草根出身的曹操,一个阉人之后罢了。   眼下,不过是看兖州被治理得还不错而已,心怀好奇过来一观。   这并不能代表,自己就认同了你曹操,不等于说是要投靠你了。   “敢情,你是过来逗我开心的吗?”曹操几乎是黑着脸说道。   言语里。   倒是幽冷无比。   “只是,曹老板的眼里冒出了杀机……”   好你个左慈,居然还想欺负我?   若不是不想破坏黄天神明的大事,我曹操现在就能拿下你。   “我观宴会无鱼,都言江东鲈鱼好吃,曹州牧不如去寻一个水盆来,接上一些水,由在下钓一钓,一会儿也好让大家都尝尝鲜嘛。”   左慈侃侃而谈道。   一副把握十足的样子。   在他看来,这种操作不过是最基础的操作罢了。   既简单,又容易。   曹操:“……”   闻言,曹操不由面色一滞。   心里不禁在想:“好你个蔫巴坏的家伙,竟真想戏耍曹某!”   本来,还觉得你不错的。   有几分本事和手段,搞不好曹某还能在黄天神明面前替你求情。   谁曾想,你竟然还挺坏的。   “来人,上水盆!”   曹操冷声道,心想:“我倒是要看看,一会儿你究竟会如何做到?”   江东的鱼,距离兖州可够远的。   “呵呵!”   “一会儿诸位便知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了。”   左慈微笑着,一副自信有把握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怕失败。   众人:“……”   一时间,整个宴会安静得针落可闻起来。   左慈,你怕不是专程来戏耍的吧?   否则,当众抬高自己,你是想贬低曹老板吗?   不一会儿。   水盆来了。   左慈就从怀里拿出一根小鱼竿,穿上鱼饵,就准备在水盆里钓鱼。   众人观左慈的动作,就知其是早有准备。   本来,大家就等着看笑话呢!   谁曾想,不一会儿的功夫下。   一条不大不小的鲈鱼就被他从水盆里钓出来了。   众人:“……”   不是,还真钓出来了?   曹操同样看到了。   顿时,他脸色一黑,“果然,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啊!”   左慈,你果然是来戏耍我的。   本来大家无冤无仇,可以相安无事的。   但现在嘛!   他的想法不一样了。   这种江湖异人,会幻术,心还高傲,还没有尊卑。   可偏偏还喜欢卖弄。   杀掉,必须杀掉!   “这种人留着都是一种浪费啊!”   “不,是太危险了。”   保不齐哪天就得罪了人家。   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岂不是亏大了?   “曹州牧,不知刚刚的钓鱼之术如何?”   卖弄结束的左慈笑眯眯地问道。   他丝毫不慌,一点都不怕。   “曹孟德,你再强,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凡人。”   还妄想收服我?   曹操,你还不行的。   “一般吧!”   曹操黑着脸,随口回答道。   本来,他是不想再搭理左慈的,但张角三兄弟一直未曾动手。   他只能先演下去。   “只是在场的宾客众多,一条鱼怕是不够吃吧?”   曹操故意为难地说道。   闻言,左慈好似早有心理准备一样,“一条不够,那我再钓几条起来便是,不过一会儿曹州牧可得与在下分一杯酒而喝!”   曹操答应了。   他同样想看看左慈的本事究竟是什么。   幻术?   还挺逼真的。   本来,有点江湖异人的本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你心中耐不住寂寞,想出来显摆显摆,还拿曹某当陪衬,你就错了。   “今日,即使黄天神明不动你,我也会杀你的。”   左慈,你活不了的。   见曹操已经答应,左慈继续钓鱼,不一会儿还真就又钓出来几条。   曹操命人下去做成菜端上来。   左慈却拉着他,端来一杯酒,只见其右手捏剑指,朝酒杯上一划,一只酒杯就被一分为二。   本来,曹操还以为左慈是想等自己先喝一半,他再喝剩下的一半。   哪曾想竟是直接把酒杯都划开。   再定睛一看,酒杯被一分为二,但里面的酒却一点都没洒出来。   左慈顺势端起一半酒杯,将里面的酒水一饮而尽。   剩下的一半,则递到曹操面前,“曹州牧,请吧!”   曹操:“……”   顿时,曹操麻瓜了。   分一杯酒喝,还能这样分吗?   问题是,他不知左慈是否在酒水里动过手脚,不敢喝。   以左慈之能,想要动手脚也是非常容易的,哪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眼下里,众人全都看着。   曹操的脸更黑了。   喝,不行。   怕被下药,或动手脚。   不喝,众人都看着,自己事前还答应过。   好像也不行。   “左慈,你真是该死啊!”   曹操满脸泛黑,暗暗咒骂不已。   只想拖过去。   比如,半只酒杯怎么喝啊。   有点硌嘴巴。   曹操表示,自己的嘴巴金贵着呢!   他还不断给张角使眼色,“张道长,你们还不动手吗?”   时机已经成熟了啊。   “州牧言重了,不硌嘴的!”   左慈耐心地解释道。   可曹操就是不信,暗道:“你这浓眉大眼的道人,指不定就憋着坏,等着曹某在众宾客面前出丑呢!”   自己的表情和态度,不信你看不见。   左慈,你可真坏啊!   “硌的,左道长莫要胡言,本州牧又不瞎,晓得其中的利害!”   曹操黑着脸继续说。   四周,三个方位上。   张角、张宝和张梁早已站定。   只是,张角的嘴角微微上扬,“曹孟德,我只是让你体会一下尴尬而已。”   “叫你抢我位置……”   我要是不出手,要是不给你点教训。   假以时日,你岂不是要取而代之?   现场正僵持着。   突然,一道喝声响起来。   “左慈老鬼,你的事发了!”   “束手就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