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穿越成魔女的我惊不惊喜?

163.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牺牲妹子只疑惑了一下,便温柔地将黑色的劈叉凤凰蛋从恶无形的尾指上摘下。   接着,牺牲妹子将自己右手掐诀,反点在恶无形的额头之上,她的手指纤长白净倒真是好看。   “苏墨,你看看我脖子,还有伤吗?”   我正欣赏着牺牲妹子施法的仙姿,突然被宣青的声音打断。   我这才转头看向宣青,宣青的动作倒是快,现在他的爆炸头已经被他恢复成了他往常的高马尾发型。   他脖子上刚刚被恶无形用刀压出来的伤,也看不出一点痕迹,于是我如实回答道:   “完全看不出受过伤哎。”   “她的治疗术还挺厉害,啥原理啊?”   宣青听完我的话,抓了抓头不解地看向了牺牲妹子。   “额……用法术还要讲原理吗?”   我大为不解,于是流着冷汗问着宣青。   宣青对于我的问题居然大感震惊,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而且他的表情居然比我还不解:   “我们是玄幻,又不是封建,要讲因果道法的好吧。”   额……有啥本质区别吗?宣青的发言直接把我整无语了。   不过鉴于之前在掌门老爷爷那里听课的经历,我合理怀疑是不是翻译出了问题,给我匹配了一个不合适的词语,才导致我现在理解困难。   宣青看着我越来越拧巴的眉头,摸着下巴,继续给我解释着:   “一般的治疗术就是起辅助作用,引导或是加速身体的愈合。   就像是刚刚的伤啊,我本身就有愈合能力,正常情况它应该持续愈合。   可是在她治疗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种时间和因果都短暂逆流了的感觉。   在我醒过来之前,我能感觉到自己再次遭遇了一次雷击,再一次体会过被刀割脖子的瞬间,之后我就好了。   局部逆流时间,你说奇不奇怪?”   宣青一拍手,皱着眉头困惑地看向了我。   我听得目瞪口呆,又实在是接不上话,只好傻愣愣地说道:   “额……不明觉厉。”   宣青看见我真挚无比的眼神后,彻底放弃了解释,一摊手,无奈地对我说道:   “哎,算了,像你这种其他世界来的灵魂,不理解也就算了,记得入乡随俗就好。”   宣青这次的话倒是吓了我一跳,我有些疑惑地打量着宣青,情不自禁地问道:   “啊?你原来知道我是异世界的……也知道我不是苏墨。   那你刚刚叫我苏墨做什么?”   这次是换成了宣青无语,他双手叉腰,直接对我发出灵魂一问:   “连恶无形都早就发现你不是写道笔的器灵,我还被天道传授过天机呢,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缘由?   而且你和尹长老的关系乱成那个样子,我不叫你皮囊的名字,叫你哪个名字啊?”   听完宣青的话,我手托下巴,认真思考起来: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我总感觉恶无形对我怪怪的,他居然早就发现了我不是写道笔的器灵……   不过宣青说的我和公主的关系乱,我就不赞同了。   我和公主不就是简单地——她夺舍了我的身体,让我穿越到她小时候的身体,然后我们一起穿越到了几万年前,现在又一起在幻境中,她扮演天道,我扮演苏墨的故事吗?   如此简洁又简单的关系怎么会乱呢?   “主人,我觉得吧,是挺……”   系统软软糯糯的声音突然响起,我略微歪头看向恶无形的额头,用心声和系统友好交流着:   “是挺什么呀?”   “是挺简洁又简单,一点都不乱呢……”   系统可能是感觉到了我根本就不相信他,又继续用深情的播音腔朗诵着:   “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我的亲亲好主人,我爱你们每一个人……每一个……个个个……人人人。”   系统软软糯糯的声音最后还加上了回音效果……   然而,就在系统刚刚表演完毕,我却又听见了他的声音:   “我真是遇得到你们,做了十几代的系统都没有遇上你们这样乱的。   搞得我后面知道你们的名字都不敢叫……   还是我的初代主人好,哎……人生若只如初见……从此君王不早朝。   嘿嘿,我真是个天才,从主人脑袋里拷贝的词库还挺好用,嘿嘿……”   我听得嘴角抽搐,系统,不要把我世界里的诗歌用在奇怪的地方啊……   你这样词不达意,会让我很想批评你。   而且你只是个几万岁的孩子,请正常健康地成长……   系统软软糯糯的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充满了惊恐:   “主人,你居然……”   我后面没怎么注意系统说了什么,因为,就在系统刚说了几个字时,恶无形醒了过来。   只见恶无形刚刚转醒,就顺势握住了牺牲妹子的右手,放到自己的心口,感动地说道:   “牺牲……这已经是你第三次救我了。   我真是……”   恶无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愣住了。   我顺着恶无形的目光看去,只见牺牲妹子的左手捏着那枚黑乎乎的劈叉凤凰蛋,正缓缓靠近恶无形。   同时牺牲妹子清冽又冰冷的声音响起:   “这枚戒指是怎么回事?他又是谁?”   牺牲妹子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右手抽了出来,不偏不倚地指向了我。   我不确定地也指指我,疑惑地转头,才发现恶无形和宣青都在看着我,宣青更是对着我点点头,无声地确定着什么。   我一头问号地看着宣青,宣青却是双手环胸一努嘴,示意我继续关注恶无形和牺牲妹子的情况。   我再看向恶无形时,他已经收回自己心虚的目光,坐起身来,再次扯过牺牲妹子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述着衷情:   “牺牲,你别误会,我一直都只是把她当妹妹。”   我被恶无形的这一句解释雷得外焦里嫩,什么鬼?现在什么情况,妹什么妹?   我大感震惊,同时百思不得其解,我到底是怎么突然卷进这么奇怪的关系中的啊!   我看向宣青,他却手捂额头低下了头,一副不忍直视恶无形的模样。   “他不是还没有性别吗?你怎么那么确定他是妹妹呢?   说~”   牺牲妹子现在的声音可谓万分温柔,我却觉得她的温柔里带着刀。   恶无形此刻也低着头,脸憋得通红,像是在极力对抗什么。   牺牲妹子突然笑了起来,再次抽回了自己的手,站起了身,喃喃而语:   “异世之道,与此间之道相悖又共存,我确实是拿你没办法。   那么,你说~   苏墨是谁,是恶无形的什么人?”   待牺牲妹子温柔入骨的声音刚刚落下,宣青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身边炸开:   “苏墨,快点给我个大喇叭!   我中真言咒了!   我要把恶无形的台全部拆掉。”   我听得目瞪口呆,我素来知道宣青对恶无形很有意见,没想到居然痛恨到了这种份上。   恶无形听完宣青的话更是一脸惊恐,我和他眼神交汇刹那又相错。   奇奇怪怪的。   不过火上浇油的事情我一般不做,大喇叭我也没有,所以还是算了吧。   就这样,我一边想着,一边往远离宣青的方向退了几步。   宣青此时也憋红了脸,他似乎动弹一下都很困难,但是他嘴里的话却是滔滔不绝:   “苏墨不是天道为了磨炼恶无形创造出的灵,也不是天道为自己准备的接班人。   恶无形不知道真相,也没有想过利用苏墨的能力和感情,更没有想过假戏真做让苏墨爱上自己,狠狠打天道的脸!”   宣青越说语速越快,最后说完更是双拳紧握,泪流满面,仰头望天,不敢再看我们。   我此刻满头问号,这什么跟什么。   这是拆台?   不过宣青说他中了真言咒,中了这个咒不能说谎吧,这么说,恶无形还挺君子?是这个意思吗?   我看向恶无形,只见恶无形此刻也是泪流满面,和宣青的表情神同步。   接着恶无形匆匆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抱住了此刻仰头哭泣的宣青,大喊道:   “好兄弟,不愧是我的转世,关键时候还是你懂我啊!”   宣青依旧仰着头,脸憋得通红,硬生生地说道:   “我……本来就……一点都不喜欢牺牲,一点都不为难,一点都不在意,一点都不吃醋,就想真心祝福你们。   我其实一直特别欣赏你……一点都不嫉妒你……”   宣青一边说着,一边泪流满面地想推开恶无形。   恶无形此刻已经被感动得稀里哗啦,泪流满面地死死抱着宣青,不停念叨着:   “是我以己度人了,没想到原来我转世之后居然会是这么好的一个人!   我突然觉得我的未来一片光明,世上好像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宣青在一番推攘无果之后已经放弃了挣扎,生无可恋地抽泣着: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有你这么个前世,我的福气一定还在后头……   为什么,我会这么幸运能遇到你们?”   宣青抽泣着说完后,也顺势抱住了恶无形,用力地拍打着恶无形的背,把恶无形拍得直咳嗽。   总觉得他们好像不太正常的样子……他们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我无语地看着眼前奇葩的两人,默默挪动脚步,偷偷地走到了牺牲妹子身边,对牺牲妹子说道:   “牺牲妹子,你就不阻止一下他们吗?”   俗话说得好“鸳鸳相抱何时了”,牺牲妹子你的心不要太大啊。   “你知道什么是道行逆施吗?”   牺牲妹子仍旧闭着眼睛,回答我的却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她的声音轻柔,十分动听。   她没有等到我回答,就继续自顾自地说着:   “我的道便是“道行逆施”,自我诞生起,我便无法正常施法,但是可以将我所知的道法逆向施为。”   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牺牲妹子突然给我说这个,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得硬生生地回了句:   “听起来好像挺厉害。”   牺牲妹子却轻轻摇了摇头,凄然一笑说道:   “主人常常和我说要相信生命,生命是这世间无与伦比的美妙存在。   要我不去干涉世间一切,他说,生命会自己找到出路。”   牺牲妹子仍旧闭着眼睛,她微微抬起头,嘴边绽放了一个无奈的浅笑,继续说着:   “我现在才知道,他原来是骗我的。   只要我还在,他就不可能回来。”   牺牲妹子说完,便转向了我,牵起了我的一只手,把那枚黑乎乎的劈叉凤凰蛋安放到了我的手心。   “谢谢,你们世界的道很特别。”   牺牲妹子言罢便转身离去,留下我满头问号,风中凌乱。   我收好劈叉凤凰蛋,揉着额头走到恶无形和宣青身边,弱弱地说道:   “打扰你们一下……牺牲妹子她走了。”   这时抱作一团哭天喊地的两个人才撒手,他们环顾四周,这才发现牺牲妹子真的不见了。   “兄弟,我去找她!我和她有同心咒,她还没有出幻境。”   恶无形一秒变脸,表情严肃,和宣青告别后就一个瞬身消失在当地。   “我们怎么办?”   我无奈地看向宣青,扶额问着,哎,真是头大。   宣青生无可恋地看了我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们不能联系尹长老,尹长老肯定不会帮我们。”   嗯?我狐疑得看向宣青,他还是一种生无可恋的样子,我突然有一个合理的猜想:   “你不会一直在说反话吧?”   “没有!”   宣青一边回答着,一边对着我疯狂点头。   于此同时,我的脑海里突然传来了公主的声音:   “他中的是假言咒,而且极其霸道。   不过因祸得福,恶无形的道心已明。   我这局棋下得如何?梦境可以醒了吗?天道。”   我突然一瞬恍惚,接着我的手被人轻轻地牵起,她将那枚黑乎乎的劈叉凤凰蛋戒指戴在了我的食指上。   我轻轻抬头,是公主呀!   四周一片黑暗,可是她却发着光芒。   我还没有来得及欣喜,便听见了天道老头的声音:   “不过是运气好,误打误撞而已。”   天道的声音好像来自四面八方,我怎么找都寻不到他的身影。   “你怎么现在还不明白,王权戒的关键不在于恶无形,这局棋的关键也不在恶无形,救世的关键更不在恶无形。”   公主一边牵着我的手,一边字字铿锵地和天道对峙。   哇,公主好帅!我好爱。   我就知道这世界就没有公主办不成的事情。   天道的声音继续从四面八方传来:   “我明白,关键是写道笔。”   公主在听见天道的话后,倾城绝世的脸上染上了疑惑,抬头问着:   “你一开始就知道?”   天道苍老的的声音中带着得意:   “那当然,写道笔是我和别的世界的天道合法交易过来的,而恶无形就是他世界的天道给我的赠品。   我一开始就知道写道笔是关键啊,但是问题是那只笔根本无人可写,所以我才将计就计造就了苏墨。   这样苏墨度完情劫后便可以承我衣钵,恶无形也会不遗余力地寻找一个能使用写道笔的人。   恶无形和我一样知道写道笔的重要性,但是他以为我不知道,他以为可以摆脱我,根本就不可能……   嘿嘿嘿……”   我和公主听完天道的一番解释,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对方。   此刻,我从公主的眼神中看出了她和我一样的想法:   好歹毒的计划,好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