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若泣走过去,主动的抱了他一下,两秒后就离开。 “希望你能开开心心,但愿找到一个好女孩。” 坞业笑了笑,转身就走进机场里面。 云若泣看着他进去,坞业也是个无辜的人,若不是他好拿捏,爸爸他也不会利用,那双蓝色眼眸带着淡淡忧郁,看着你的时候会想呵护他。 能够激起女人的母性。 云若泣转身,当场愣在原地。 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冷肆寒穿着黑色西装,额前的碎发往后撩,狭长的眼眸不再是柔情似水,而是带着冷漠。 云若泣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那个拥抱…… 冷肆寒眯了眯眼,走过去,紧紧握住她的手,不顾她的挣扎,往车里塞,前面还有个司机。 司机识趣的把挡板放下。 冷肆寒对坞业更是不爽,之前偷偷观察他们的人就是刚才的人,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让她主动去拥抱。 临了,还看见他那得意的眼神。 冷肆寒捏住她的下巴,“你在外面还有多少个野男人?是怕我发现了,才急匆匆的把人送走?” 云若泣双手抱住他的腰,“哪有哪有,他就是我爸领养的孩子,我们可以互相喊一声姐弟,你吃什么醋?原来你这么在乎我,我都忍不住想嫁给你了。” “我只有你一个男人,外面没有野草,再说,有你就够了,哎呀,别生气了,生气就不好看了。” “mua~” 云若泣亲了亲他下巴。 一双眼睛眼巴巴的盯着他,希望他别生气。 “你说的话,我自会查清楚。” 冷肆寒绷着冰冷的脸,语气冷漠。 云若泣心里松了口气。 这样的冷肆寒冷起来莫名让她觉得心慌。 “我们去哪?” “你的公寓。”冷肆寒眼底翻滚着着不明情绪,“我把学校的东西都带进你家里。” “什么?”云若泣震惊,怎么现在才告诉她? 她没有给钥匙冷肆寒…… 意识到这一点,云若泣有些生气。 “不喜欢?”冷肆寒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我想要融入你的生活。” 两人回到公寓后,云若泣看他东西都摆在她的卧室,虽然不是很多…… “……”无话可说。 冷肆寒把西装换下,主动去煮饭。 云若泣问:“今日你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服,一本正经。 “没什么。” 冷肆寒温温柔柔的说,把饭放到她面前。 “明天才是周日,你怎么有空了?” “只准你有空?”冷肆寒声音依旧温温柔柔。 云若泣觉得他这样挺正常的,怎么心里莫名发怵? 到了周末中午,云若泣才勉强起的来。 洗漱打理一番,才和冷肆寒出去约会。 去游乐园玩,去逛街。 冷肆寒来到一个抓娃娃机面前,对云若泣说:“我要一个。” 云若泣笑了笑,“我也想要一个,你给我夹?” 冷肆寒抿了抿唇,把硬币放在她手上,让她自己夹。 果然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云若泣把硬币放在投币口面前,抓了一直红色章鱼给他。 冷肆寒拿着章鱼,“再要四个。” 云若泣点头:“得得得,谁让我宠你?” 别说四个? 只要他想要,送一整车的娃娃给他。 云若泣给他又夹了五个,凑够了六个。 “你不给我个赞美?” 冷肆寒:“六六六。” “我也知道自己很厉害!”云若泣玩了半天也累了,“我们回去吧。” 冷肆寒眼眸沉了沉。 “跟我去一个地方。” 云若泣跟着他去到广场,已经进入黑夜了。 广场今天有很多一闪一闪的灯光。 江边的上面缓缓飞来一些光点。 云若泣好奇的看过去,发现是无人机,数量还不多。 几百个了吧? 七百个无人机摆出一张人像图,云若泣震惊在原地。 回头看去,冷肆寒不在她身边了。 有人看见无人机,无数的点摆成一张脸,然后看到云若泣,震惊,“哇!!!美女!那人像是你吗?” 云若泣赶紧跑开。 来到广场中央,那里站着个人,黑色西装的冷肆寒。 后面一个大屏幕,播放着云若泣的照片。 云若泣害羞死了。 “那些……都是你干的?” “云若泣,感谢你来到我的世界,给我带来光明,犹如骄阳,驱散所有黑暗,为了了解你,我介入你的生活,你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也是我的唯一。” “我爱你。” 冷肆寒拿出一枚戒指,单膝下跪,眼眸真挚。 云若泣又震惊又感动,干嘛搞这么煽情的话,让她热泪盈眶。 “请你答应我的求婚。” “我愿意。”云若泣伸出左手。 冷肆寒认真的把戒指戴到她的无名指上,小心翼翼的,然后在她白皙的手臂上落下虔诚一吻。 戒指戴上的那一瞬间,云若泣身后响起了巨大的烟花声音。 “砰!” 冷肆寒起身,将她拉进怀中,一起看着天上绚丽的烟花。 无人机仍旧在表演着。 好多人都说。 “哇!!!好浪漫啊!郎才女貌!!!” “我把他们的求婚发到网上,视频点赞量快速增长!” “有钱人的求婚!” “难怪觉得今天的广场不同于往日,看来精心设置过!有情人终成眷属!” 云若泣知道这件事瞒不住霍瑞,只见他送了一座岛屿,上面还有一幢别墅。 冷父冷母也见过了,还以为没什么话题,想不到他们也同意了这桩婚事。 宫轻玉想不到,才隔了三个月,她就看到了云若泣的婚礼。 婚礼是在私人岛屿进行,场面壮观隆重。 新婚当晚,云若泣还没把婚纱脱掉,忍不住干呕。 冷肆寒原本温柔的脸,瞬间沉下来。 “还好吗?” “嗯,好多。”云若泣干呕了会儿,没有那么难受。 “多多休息。” 最近半个月她太劳累,冷肆寒到底也是心疼她。 帮她把婚纱换下,看着她上床,自己才去浴室洗澡。 云若泣只知道,那个晚上,冷肆寒在浴室直到凌晨才出来。 …… 宫轻玉和云若泣两人坐在一起,互相看着鼓起的肚子。 “阿若,医生说我这胎是个女儿。” “我这胎……小寒说……可能是个男的,那时他冷着脸好久,盯着我肚子看……仿佛要把我肚子看穿。” “我觉得咱们以后可以组个亲家,大几个月也没问题,姐弟俩老甜了!” “我觉得可以。”云若泣和她对视一眼,互相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