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的声音沙哑。 云若泣知道他是痛的。 “那群人欺负你多久了?” “不知道。” “你就不懂得反抗?就算打不过,会不会跑?看见他们就跑啊,被打很痛的。” “跑不了……他们,威胁我。” “为什么要威胁你?” “我不知道,他们就说,如果把他们打我的事说出去,会让我生不如死。” “这么听话!?”云若泣皱眉,声音含着怒气。 冷肆寒薄唇紧抿。 云若泣看着他身上的伤,“谁都没有告诉?” “嗯……但,现在我告诉你了。” “别怕,以后再发生这种事,可以直接求助我,我教你怎么应对,明天我派个律师过来。”云若泣认真道:“如果医院检查吗?有没有受伤证明?” “有。” “嗯,做的很好。”云若泣点头,手下的力道轻一些,“这样揉可以接受吗??” “嗯。”冷肆寒声音哑哑的,“姐姐也帮过别人擦药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 “之前,我打过一次电话给你……” “哪次?”云若泣脱口而出,后面有些后悔的紧闭住嘴。 出差的时候,的确接到他的电话,那时候是早上,而且M国和Z国有时差,她让他早点睡。 “你……你忘了?”前面传来低哑的声音,有着明显的失落意味。 云若泣赶紧改口:“没有没有。” 下一秒,前面的人沉默,没有再搭理她。 云若泣顿时觉得后背发凉,那次……他肯定有急事,然后我把电话挂掉。 冷肆寒肯定生气了。 “对不起,下次我会仔细听你的电话,别生气。” 他的身体一动不动,任由着她上药。 云若泣看着他的后脑勺,还有那耳朵,原来早就红了。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赶紧报警,或者录音,把证据交到警察手中,警察会帮你严惩恶人。” 冷肆寒不会还手,傻傻的给人家按着打,云若泣也很心疼。 “等你伤好了,我教你一些防身术。” “嗯。”他淡淡的应一声,然后问:“云姐姐是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这么关心?” “没有啊……” “为什么我听到你身边有别的男人的声音,而且,是在你出差的时候……”冷肆寒语气冷冷的,十分疏离。 “那,那是……”云若泣也不知道霍瑞搞什么,好端端的弄出个男人塞给她! 这会儿怎么解释? 云若泣咽了咽口水,“那男人……是我,我表弟,很粘人,怎么都不肯走,说几句还会哭,我也很无奈。” “是吗?” “是啊。” 云若泣把他后背的伤都上了药。 “你转过身来,前面……” “前面我会自己擦。”冷肆寒转过身,身前的伤青黑一片,胸口还之间红中带紫,腹部是若隐若现的腹肌形状。 云若泣看了眼就移开视线,把药给他。 “那你自己擦吧。” 冷肆寒盯着女人纤细白皙的手,指甲盖修剪的很圆润,透着果冻般晶莹的浅红色。 伸手从她手中拿那瓶云南白药,指尖触碰她的手心,暖暖的。 冷肆寒眸低闪过一抹柔情。 云若泣:“你的受伤证明在哪里?一会儿给我。” “嗯。” “我出去等你。” “嗯,谢谢。” 冷肆寒快速把药擦上去,后背依旧有女人触摸他的感觉,一窜火苗从心头蔓延到四肢。 冷肆寒脸红红的。 云若泣等了一个小时,他才从房间出来。 眼角发红的看着她。 女人坐在椅子上,双眼看着手机。 听到他的脚步声才抬起头。 云若泣笑了笑,“好了?” “嗯。”冷肆寒把一个袋子给她,“里面就是我的受伤证明。” 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云若泣打开看了眼,皱眉道:“最早的日期……你被他们打了一个月多?没有和家人说嘛?真的就这么听话,直到现在才敢告诉我一个人听?!” 她很生气,冷肆寒太闷,身子又柔弱,不懂得反抗,也不懂得求助,迟早被别人害死! “我怕父母会担心……然后不让我继续读书……” “怎么会?”云若泣以为他在开玩笑,“以后他们不会再欺负你的。” “谢谢,云姐姐。” “这几天你看见他们就躲开,知道吗?因为律师所那边需要准备,那几个人可能会请假不来学校,做出什么过激的事也说不定……”云若泣还是不放心,“我派人在你身边保护你……” “不用那么麻烦,这些事情有姐姐教,我也懂得如何去面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