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的人站起来,莱腊斯嘴角微翘,语气十分平静:“克蕾蕾擅自顶替你做谈判代表,做事乖张,不计后果,而且口出狂言,一点都没有尽到谈判的义务,没有将她杀死已经是轻的。” 对面黑色皮肤的大男人目光一凝,脑子迅速运转,“那天不是正式场合,是她自作主张引你们过去的,景寒,我们现在谈的是如何解决那个机械问题,这才是我们的目的,克蕾蕾的事儿,首领她会理解你的。” 莱腊斯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牧俐,这就是你的解释?我想这个合作没有我们,你们也能继续进行下去的。” 牧俐心一紧,紧握着手,低下头,“我代表黑手党向你们道歉。” 莱腊斯嘴角依旧挂着笑,这人倒是有诚意,一个人的错误用整个组织做道歉。 会议结束之后。 牧俐叫了几个干净白嫩的女人进来,端着酒经过景寒旁边。 牧俐眼神暗示那几个女人。 景寒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顿时皱起眉头,冷冷的撇一下下面的黑色肤色的男人,手上拿着枪,直接顶着一个女人的额头,她试图靠在他的身上。 那女人皮肤白嫩,模样清纯,一双眼睛闪着泪光,惶恐的看着他,浑身发抖。 她的眼底都是害怕。 接着,那女人肩膀中弹,一个血窟窿冒出很多血,浸透了她薄如蝉翼的衣服。 景寒冷漠无情的起身,金丝边眼镜低下狭长的眼眸狠厉冰冷的睨着低下瑟瑟发抖的人。 冷冷开口:“我的规矩,还不明白?” 景寒一身寒气的离开房间。 莱腊斯眼神示以警告的盯着他们,对牧俐嘲讽道:“若是再使用下三滥的手段,你的下场就和那个女人一样……”只不过被腌,性质一样。 牧俐强装镇定,看着莱腊斯身后的人都举着枪对着他,捏紧了手。 景寒不喜欢被人算计,下手果断,对自己更是狠! 牧俐盯着门口。 这些女人都是他亲自挑选的,身体干净,而且各种类型的女人都有,景寒居然不喜欢! 他忽然有个大胆的想法,不近女色难不成喜欢男人?!! 难怪整天带着莱腊斯这个脸比女人还白的男人! 牧俐看着受伤的女人,对着手下说:“她们任由你们处置,至于手上的那个,活埋。” 景寒去了一栋隐秘的别墅,一路怒气的走到大浴室中,打开凉水。 衣服也不脱,就直接坐在浴池中,直到冰凉的水淹过脖子。 景寒沉到浴池低下,等待身体的燥热褪去。 别墅外面,莱腊斯带领着手下守着别墅。 云若泣不知道景寒什么时候回来,但是她肯定,超过十点,他肯定回不来了。 云若泣在冰箱拿出一个新鲜的西瓜,拿水果刀切开一个四边形,拿出果肉,将它吃了。 还挺甜的。 云若泣拿一个小型的自动打蛋机器放进开了口子的西瓜,然后打开开关,机器在西瓜里面搅动。 西瓜打好了,放了几块冰块,她又去找一根玻璃吸管放进去,还没吸上一口,厨房就站了一个人。 云若泣刚回头,就看见一身黑色衣服高大的男人,目光阴沉的盯着她,瞬间僵住了身体。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居然没有声音! 差点吓死她了! 云若泣双手捧着西瓜,嘴角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景,景寒,你吃没吃饭?” 景寒目光冷冷扫一眼她怀中的西瓜。 云若泣瞬间后背凉飕飕的。 干嘛一双眼睛仿佛要将她吃掉的样子。 云若泣把西瓜举到他面前,有些不情愿的说:“你吃吗?” 景寒伸手拿住。 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温暖的手背。 云若泣赶紧收回手,快速绕过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房间,立刻反锁了。 她总觉得他的眼神看着自己有些……不太对劲,究竟是想要杀她还是不想杀她??? 她刚才可没错过刚才那一瞬间,景寒身上犹如阎王爷索命的气息。 怎么了? 她今天又没惹到他! 她注意到了个问题,他的手怎么那么冰凉,还带着水汽? 大晚上的去游泳才回来? 云若泣把灯关上,拿着手机躺上床,今晚注定要错过几集电视剧。 刚躺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睡在身下,云若泣摸了摸,是何萧墨的西装外套。 把外套拿好,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今天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帮助自己,若非身上的衣服用凉水冲湿了,也用不着他的外套遮住上衣。 楼下的景寒。 依旧站在原地,背靠墙壁,他将眼镜摘下,随意仍在了地上。 眼眸微垂,静静看着手中冰凉的西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