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沛县之后,李天涯也没有马上带着易小川去沛县的县衙门,反而是带着易小川,来了沛县最有名的狗肉店,樊哙的狗肉店,要了三斤的狗肉。 他要在这里等一个人,易小川在大秦世界视若亲爹的结拜大哥刘邦。 李天涯没等一会的功夫,樊哙就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狗肉放在了桌子上。 沛县的狗肉也算是古今闻名了,李天涯记得以前自己有一次放假,还专门坐车去沛县吃过一回狗肉。 那家店的老板还自称是樊哈的第三十八代传人,一斤狗肉卖七十块,都快赶上牛肉的价钱了。 不过这狗肉吃起来香也是真的香,当时李天涯连吃了三斤狗肉,都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若非他的肚子实在装不下了,他估计自己就是再吃三斤狗肉都不会发腻。 至于樊哙本人做的,这正宗的樊哙狗肉,只能说是名头大于味道了。 狗肉虽香但味道也重,没有足够的大料,根本就压不住那股腥臭味。 偏偏秦朝时期香料少的可怜,且贵得离谱,别说跟现代社会比了,就是和笑傲世界所处的明朝都比不了。 就算是秦始皇这等身份,也吃不到什么像样的美食,更别说这种街头吃食了,所谓的樊哙狗肉,不过就是白水加了一些盐巴,煮出的狗肉罢了。 吃在嘴里一大股腥臭之气,李天涯只吃了一口狗肉,就完全没有了兴趣。 正在这时一个酷似杨兵的猥琐男子,却是迈步走了过来,自来熟的就坐在了李天涯旁边的位置上,此人自然就是刘邦了。 刘邦本身也是相当厉害的人物,古往今来所有帝皇之中,足以稳进前三。 不过神话世界的刘邦,就过于废材和猥琐了,让人心中不喜。 刘邦坐下之后,就抓住一大块狗肉啃了一大口,然后又放下。 又抓起一大块狗肉啃了一大口,如此反复,几乎每一块狗肉上,都沾上了刘邦的口水,看上去恶心之极。 刘邦一边吃着狗肉,一边还不忘假模假样的,向李天涯易小川打起了招呼。 “这不是两位兄弟嘛,真是好久不见了,两位兄弟你们也吃啊,光我一个人吃算怎么回事。” 刘邦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一块沾满口水的狗肉递向李天涯,一边又用另一只满是汤汁的手,去抓李天涯的肩膀。 只是还未等刘邦的手抓到李天涯的肩膀,就被李天涯抢先一步,一把抓住了刘邦的胳膊。 顿时刘邦整个人就如同被大铁钳钳住了一般,一股巨烈的痛楚传来,让刘邦整个人的脸都不禁扭曲变形了起来,冷汗直流,好像骨头都要被李天涯给生生捏碎了一样。 手上拿着的那块狗肉也掉在了地上。 “痛啊!痛啊!我的骨头都快要碎了,你赶快放手啊。”刘邦此时大声叫道。 而李天涯却只是一声冷笑。“你这个无赖胆子倒是挺大的啊,骗吃骗喝的居然都骗到我头上来了。” 刘邦在沛县骗吃骗喝多年,这么久以来也不是没有失手的时候,以往刘邦对此是毫不惧怕的。 他毕竟是沛县的地头蛇,在沛县这个地方也算是交友广阔。 就吃上对方两口狗肉,就算对方要把他送官,以他在沛县的关系,要不了一时片刻就能出来,若是对方要打他就更不怕了,反正他刘邦也是整个沛县出了名的滚刀肉了。 真要是见了红的话,他还能借此讹点钱花花。 可现如今被李天涯抓住胳膊后,就算是刘邦这样的滚刀肉,也真有些怕了。 李天涯的力气实在太过恐怖了,在刘邦看来简直好似一头猛虎了,刘邦丝毫不怀疑,李天涯的力气要是再加大一点,绝对能把他的骨头,真给直接捏碎了,面对这样的凶人,即便是刘邦这样的老无赖,也不敢再耍无赖了。 “这位兄弟你先放手啊,我的骨头都快被你给捏碎了,我骗吃骗喝的确是我不对,可我就骗点吃的这也罪不至死啊。” “只要你放开我,我刘季一定想办法把这些狗肉钱还给你。” 见刘邦这次真栽了大跟头了,樊哙此时也连忙走了上来。 现在的刘邦虽然还没发迹的,樊哙也并非刘邦的手下,不过他们两人都是沛县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从小都是穿着开裆裤一起玩大的,感情也算深厚。 平日里刘邦在他这里骗人,樊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多时候刘邦无人可骗的时候,樊哙也会让他在自己这里白吃白喝。 如今眼见刘邦被抓住了,整个人还疼的嗷嗷直叫,樊哙自然也不好坐视不理了。 “这位客人实在对不起了,这个刘邦是我们沛县出了名的无赖了,终日混吃混喝的惹人生厌。” “可我们这些本地人,偏偏又拿他没什么办法,毕竟刘邦这无赖,平日里也只是混吃混合而已,也没犯什么奸淫掳掠的重罪,就是把他送官衙们也不好判他。” “要是动手的话,一个不好把这无赖打伤了,这无赖还得讹上你,我们大秦律法严厉,打伤人的罪名可是不轻,这无赖还是我们沛县泗水亭的亭长,虽然小小亭长也不入品,但打伤了他也终归是个麻烦。” “我看不如这样吧,刘邦这无赖欠客人您的钱,就由我替他还了,今天客人您这桌的钱我全免了,我再额外奉送您三斤狗肉,客人您看怎么样?” “我看不怎么样,刘邦这无赖在你这里也没有少骗吃骗喝吧!刘邦这无赖骗人的时候不见你站出来,现如今他被捉了你倒是站出来了,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李天涯话落也让樊哙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若非李天涯此时展现出的武力实在太过强悍,他也没什么把握能够敌得过李天涯,不然的话樊哙早就冲上来拼命了。 樊哙虽然只是一个杀狗卖肉的屠夫,但也是有一把子力气的,再加上打起架来不要命,更是平添了几分凶气,在这沛县街头少有人敢惹。 可是李天涯如今,只是一只手抓住刘邦的胳膊,还没见他怎么用力,就已经痛得刘邦直叫唤了,也足见李天涯的力气有多大了。 樊哙哪怕对自己的力气一向有信心,可他也清楚自己是绝没有这么大力气的。 泗水亭长刘邦!听到刘邦的身份,愿本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的易小川,此时也是心下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