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位面，白月光她手抱系统逆袭

第六十四章 海市蜃楼

　　“妈妈说觉醒血脉之后都会有点变化，应该不算太厉害。”虞若微说，又补充了一句，“但愿血族的血脉不会和鲛人血脉相互影响。” 　　封澜不语，事实上，此刻的虞若微比人类状态多了一些能够影响人心的东西，她自己大概没意识到。也许这就是鲛人真正的能力，是蛊惑人心，也是……净化。 　　“师师，你的迷魂术……大概已经学的很厉害了吧？”封澜注视着虞若微的眼睛，虽然看起来并不显眼，但那双眼中，多了许多会让人心神难以稳定下去的东西，也就是，祸水的眼。大概，这才是她本来应该有的样子，与生俱来，就是父母疼爱的小魔女，而不是心怀天下的灵。 　　虞若微翘起嘴角，并不对封澜发现这一点觉得意外。 　　“嗯，等那天，我要用这个保命的，当然会认真学。”虞若微又抬眸看了看天，“不过，澜，你觉得迷魂术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不是暂时的影响，而是永远的。” 　　“没想过，你为什么问这个？”封澜不知为何心里觉得奇怪，按理说，虞若微不会问这种神神在在的问题，而且，她也没有用迷魂术影响别人的动机。 　　虞若微不由莞尔。 　　“干嘛这么紧张？我妈妈小时候用过一回迷魂术而已，我碰巧见过那个人，好像，他变得有点让人讨厌了，可是妈妈说她当时就是为了把他手里的面包哄过来而已，就算有遗留也不至于导致这样，我探测过了，他身上没有别的法术留下的痕迹。” 　　封澜失笑：“居然还会有这种事情。” 　　一块面包能有多重要呢。 　　“好了，我过来是为了把你带到那里，先离开这里再说。”封澜总算想起了正题，虞若微点点头，意识转换之后，她就被封澜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封澜瞥见远处的封川怀，皱了皱眉：“他怎么也在这里，你别理他，肯定又是祖父跟他说的。” 　　封川怀面色有些苍白，但也有可能是因为身体不健全的缘故，至于长相，倒是和封澜有点像，却更阴冷一点，虞若微从心底来讲不太喜欢他，也没理会，将手轻轻放到石门上，应声而开。 　　“比想象的顺利很多。”虞若微施了一个简单的法术把面具召唤出来戴上，朝封澜轻声道：“你先隐藏自己的气息，最好还是不要被他们发现。” 　　封澜点头：“我知道。” 　　他已经隐去了，只是，对虞若微而言，封澜并不是隐形的，而是活生生的人而已。 　　然而，他还是在虞若微走进去的前一刻，问出一直以来都萦绕着他的问题。 　　“师师，你的立场……是人类，还是灵？” 　　虞若微听到了，然而石门已经带她离开。 　　形形色色的“人”都在这里，他们都带着微笑和面具，从面具来看，很难让人觉得他们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参加这次宴会，可似乎他们的表情无可挑剔。 　　“啊~鲛人姑娘，你也来啦~”美杜莎翘起诱人的红唇，朝虞若微走来，目光中带着遗憾，“果然不管是什么种族，还是鲛人族的姑娘更胜一筹呢，你为什么戴着面具？这么好看，不应该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才对嘛？” 　　的确，美杜莎是少数没有戴面具的人之一，酒红色的长裙剪裁得体，露出纤细的小腿。 　　虞若微的目光淡然，她的眼眸大概算是最漂亮的一个，美杜莎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虞若微只做没有看到。 　　“哪里比得过女王您呢，而且，众所周知，我可不算是真正的鲛人，不是么？” 　　虞若微声音婉转悦耳，带着些微微的嘲笑之意，神情又似乎十分尊重对方一样，美杜莎咬牙，正是因为这一点，她才如此讨厌淑女，明明语气并不是尊敬人的意思，可是看她清澈的眼睛和表情，似乎又找不到任何破绽。 　　美杜莎决定转移话题：“这一次我们帮联邦摆脱天地位面，鲛人一族想要什么样的筹码？” 　　虞若微嫣然一笑：“女王大人的意思我也知道，只是，鲛人名存实亡，除了我母亲和我，这世上已经没有鲛人了。您大概也知道，颠沛流离，是我族的宿命。这样的情况，我就算是帮联邦摆平，对我族也没有多大好处。” 　　美杜莎皱了皱眉：“是么？可是，你的经历顺风顺水，人类之中的强者也与你关系很好，就算是未来和人类来战，你不会有什么损失。” 　　这也是美杜莎反感的原因，虞若微提起壶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又放下去，才回答美杜莎的问题：“那也只是可能而已，澜的年龄与我相仿，这个年纪的人类，都处在成长期，真正成为强者，至少还需要五年，甚至十年。” 　　美杜莎嘲讽地一笑：“封澜的名头可是在我这里就足够大了。你又何必掩饰，从一开始你就知道，他未来的实力是无法用我们这个位面限制的，飞升成神明只是时间问题。而，人类虽然没有限制鲛人，对血族的限制却很大，你身上有一半血族血脉，成就神明的难度会直接翻倍。希姬反而好受一点，虽然她成为神明之后并不会被凡人敬仰，但难度，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本来就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还不如早点说清楚好。” 　　美杜莎的话不中听，虞若微却知道这是事实。三年前的情形变了，可似乎现在，问题已经上升到种族和哲学，以及虚无缥缈的美好。 　　“嗯，我知道了。” 　　虞若微应了一声，她很难说出这句话。 　　其实虞若微也不是全无幻想，可是封澜终究会突破寿元的限制，而她如果不能像父母那样成为神明，就不必谈那些了。无法并肩而行的幻想不如立刻抹去，这一点虞若微不是不知道，只是她很难真正做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