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轩辕澈撤回客厅,他的目光很冷,警告白沫颜:“不要再胡闹了,我是看在你们是阿水家人的面子上才不计较的,我轩辕澈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而白沫颜早已听不进任何警告,她近乎疯魔,威胁说:“轩辕澈,你若是不对我负责,我便昭告天下,让你名声扫地。”轩辕澈根本不怕,他轻蔑一笑说:“若是想闹,那便尽情的闹吧。”轩辕澈一脸怨气回到房间,本来在睡觉的白沫潼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睡衣,那若隐若现的春光,那诱人娇俏的姿势,再配上那张惊艳的脸,轩辕澈的只觉得血脉偾张,好像一股血冲上了头,见轩辕澈发呆,白沫潼看似无意的扯了扯本就松垮的衣领,白沫潼的上身紧实有弹性,她身材控制的很好,没有一丝赘肉。四肢又非常绵软,抱着十分舒服,胸前被内衣勒出一道沟壑,她的睡衣很短,刚好漏出白皙的大腿,白沫潼只是对轩辕澈轻轻一笑,他便已经把持不住,白沫潼撒娇的说:“我刚刚不小心崴到了脚,好疼,你能帮我擦点红油吗?”那故作娇滴滴的声音敲在轩辕澈的心上,使他的心跳的比架子鼓还响亮。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就要出门找乌以晴帮忙,白沫潼喊住他问:“你跑什么?红油就在抽屉里。”轩辕澈哪敢再停留,他再待下去怕是要犯罪,若是放在以前他早已扑上去,可如今白沫潼怀着孩子,他可不是畜生,医修交代过让他克制。见轩辕澈就要拉门,白沫潼施法设了结界,轩辕澈无奈了叹了口气:“别闹,会伤到孩子。” 白沫潼嘟着嘴佯装生气:“不嘛,我就要你给我涂药。”轩辕澈告诉她:“红花油会伤到孩子,我去找医修给你擦别的药。”白沫潼下床,假装一瘸一拐的走向轩辕澈,轩辕澈心疼的赶紧跑过去将人抱起埋怨着:“怎么越来越胡闹了,受伤了就好好躺着,不许再乱跑了。”白沫潼质问他:“是不是我怀孕了你就变心了,我都受伤了你为什么还跑?你是不是真的看上白沫颜了?还是我走后她们对你说了什么?”轩辕澈俯身用嘴堵住白沫潼没问完的话,那股欲望瞬间席满了全身,又不得不立刻松开,他想要赶紧洗个冷水澡灭火。 白沫潼怕冷,她的屋子里早早点上了炭火,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十分温暖,即使不穿衣服也不会冷。白沫潼拉着他不放他走:“你必须给我说明白,你是不是变心了?”他实在无奈,只能说出实情:“小祖宗,谁教你穿成这样的?你知不知道今夜的自己多诱人,我都要憋出内伤了。乖,放开我,让我去洗个冷水澡冷静冷静。”白沫潼愣住,她还没出招呢,她还想学着柏雨诗的样子逗弄一下轩辕澈,结果这男人定力这么差,还没发招就投降了。白沫潼在轩辕澈脸上亲了一口,脸慢慢贴近他的胸口,学着柏雨诗放浪的动作在抚摸着轩辕澈,他紧紧抓住那不安分的小手,真的快要喷出血来,既然手被抓住,白沫潼顺势抬头提了提身子,张嘴含住了轩辕澈的喉结,那滚烫身体瞬间被击溃,他闭上眼睛闷哼一声,心想若是以前她这么主动该多好,又怕伤害到孩子,又不舍得推开,轩辕澈的身体百般纠结,白沫潼见他不反抗,放肆的在他脖子上吸吮起来,就像曾经他调戏自己那样调戏着他,轩辕澈再也忍不住,将人压在了身下,他的双眼血红,恨不得要吞了身下的人,白沫潼的身子被死死摁住,她明白自己玩大了,于是开口求饶:“对不起我错了,我只是觉得有趣,想要学柏雨诗那些调戏你看你会是什么反应。”可被激恼的猛兽哪会听她的,她拿孩子做挡箭牌说:“轩辕澈你不能动我,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医修姐姐说了你必须得克制。”轩辕澈有了一丝动容,语气却又哀求道:“就一次,我轻一点,好不好?我难受,这股火烧的我好难受。”那滚烫的身子紧贴着白沫潼,白沫潼能感受到他被刺激的厉害。本就单薄暴露的睡衣被一把扯烂,白沫潼偷偷收了结界,她恳求说:“那你一定要小心些,我怕伤到孩子。” 轩辕澈明明很温柔,白沫潼的声音却故意放大,把胳膊的白沫颜气的半死。白沫颜扯谎称想跟爷爷奶奶亲近些就住在了一楼,她就在白沫潼隔壁,那欢愉的声音全部进入她的耳朵,刺激的她在房间里疯狂打砸。听到声音,白沫潼满意的勾起了嘴角,她要的就是让白沫颜抓狂,就是要逼出她身后的人。轩辕澈狠狠的咬在她胸口,将她的思绪拉回,提醒她认真一些,不要想别的。 第二日,白沫潼望着镜子,开始懊恼自己的计划,脖子往下全是轩辕澈留下的痕迹,那一抹抹红色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太过显眼,轩辕澈望着自己的杰作扬起嘴角,他把自己撇的干净:“昨晚是你故意勾引我的,你这只小狐狸可真狡猾,居然利用我。”白沫潼看着那张得意的脸,再看看他的脖子上,同样留下了印记。对视一笑后二人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乌以晴跟紫千凌又在客厅争执起来,原来是最近隔壁镇子有狼妖出没,他们的师傅七陌要带着一众弟子来历练,还带上了宋芊芊那个绿茶婊,非要乌以晴看在同门面子上去聚个餐,紫千凌虽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却还是觉得宋芊芊是个好姑娘,善良,温柔,他还试图想要缓解乌以晴跟宋芊芊二人的关系,劝乌以晴重回师门。坐在沙发上的白沫颜紧紧盯着刚出来的二人,他们脖子上的红印加上昨夜白沫潼的叫声,足以证明他们有多激情。白沫颜讽刺道:“姐姐可真是心大,这还还怀着孕呢,也不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才这么几天耐不住了。”昨日的激情乌以晴可是也多少听到一些,她还在想二人向来严谨会设结界,怎么昨夜闹得那么大声,原来白沫潼这是给白沫颜听的。白沫潼抿嘴笑着说:“我也想克制啊,可是这冬天干燥,我房间里又点着火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白沫颜有些心急,她生气的说:“姐姐真是不知羞,这种事拿到明面上来说。”白沫潼无所谓的回她:“你一个黄花闺女都能拿出来说,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白沫颜气的眉眼跳动,她自己说不过白沫潼,便上楼找白语瑶去了。 轩辕澈笑了笑问:“我家阿水的嘴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白沫潼回答说:“估计是中毒了吧,认识你之前我可是乖巧温顺的很。”轩辕澈心想她这是在报复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