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彼岸故红颜

第四十八章

  日子跌跌撞撞,时光匆匆忙忙,很快到了轩辕澈大婚这天,乌以晴也受到了邀请,紫千凌来接她,那少年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欣喜,他从未想过,乌以晴离开的日子他每日都会无意间呼喊她的名字,吃饭时总会多盛一碗饭放在身边,那天长日久的相伴已成了习惯,失去的日子里是那般的难受,如今他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乌以晴本来不想去的,可她咽不下这口气,她非要去婚礼上大闹一场,她当然不怕后果,她若是出事至少半个龙虎山都得给她陪葬。白沫潼的心情十分沉重,只有寒风打在身上才能唤回她一丝神智。今日,白家大门被敲响,白沫潼去开门,姐夫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出现在视线里,他手里提着许多东西,笑容满面,他气色很好,红光满面的,离开后的日子,他应该过得很愉快。他身后跟着一个女人,长得一般,黑黑的,小小的,披散的头发刚到肩膀,皮肤很是粗糙,身上的衣服皱皱的,挺着大肚子,应该至少有七个月大了,白沫潼紧皱眉头,跟白家人比起来,这个女人好像邋遢大王给人脏脏的感觉,倒是姐夫一如既往的阳光干净,他还是很喜欢浅色的衣服,胡子刮的很干净,给人清清爽爽的视觉。白沫潼将人拦在门外,她问:“那个女人是谁?”姐夫表情有些尴尬,他支支吾吾道:“她是我的妻子。”白沫潼的语气十分冰冷,说出的话如寒霜刺骨:“你走吧,天宇不需要你,姐姐也不需要你,白家更不欢迎你。”姐夫想要解释,白沫潼再次开口:“你头也不回离开的那个清晨就应该明白,离开便再也回不来,带着你的妻儿滚吧,不要再来恶心人了。天宇不需要你这般没有担当的父亲,姐姐也不需要你这种负心汉。”姑姑白思颖听到动静出来,她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觉得,孩子的父亲有探视孩子的权利。姐夫极力解释自己的无奈,白沫潼的话却一针见血:“你从未想过你走后天宇的处境,你只知为人子的无奈,却没想过为人父的责任,你明知姐姐惜你如命,静下心来慢慢谈,她会理解你跟你走的,可你却自己走了,提都没有提过。那天你的来信姐姐是那般欢喜,以为你要她们娘俩投奔你,即使你不回来接,她们也想着自己去找你,只要你提,她便什么都不要了,可等来的是你的结婚喜讯。你有什么脸面再回来,还带着你的新欢,我还当是什么天资绝色,原来是不入眼的土豆子。我才明白你为何会娶她,看她这粗糙的双手,黝黑的皮肤,干燥的脸,没少干活吧,父母跟妹妹一定给你照顾的很好,找了个免费保姆,你是真的挺有心机的。”姐夫的脸埋得很低,他的妻子自然也知道原因。见姐夫不再狡辩,白沫潼用力关上了门。关上门那一刻,她的眼泪波涛汹涌,她不止为姐姐鸣不平,也为自己而心痛,她有想过就此放弃轩辕澈,可当他真正属于别人,自己却是窒息般的痛。   夜里,紫衫陪着白沫潼在山顶看月亮,白沫潼穿了一件红色长裙,这是她第一次穿红色,本就惊艳的脸更加美的无法言喻,紫衫的蛇鳞泛着丝丝光芒,月亮挂在头顶,它庞大的身躯护在白沫潼身后,月光打在她们身上,这个场景简直美的不真实。紫衫给白沫潼讲起了她年轻时的事情,她也曾经喜欢过一个少年,也有过少女的小悸动,却因为误会,因为猜忌,她把机会让给了别人,失去后才知道后悔,可覆水难收,离人怎挽。紫衫告诉白沫潼:“轩辕澈看你的眼神是真挚的,如果你是因为被药物控制,那他自己或许也中了药,不妨去探个究竟,趁着还来的及,不要给自己留有遗憾。”   今夜,本是大喜之日,龙虎山却乱作一团,乌以晴偷偷放出了龙虎山地牢里的鬼怪阴兽,巫马永盛在黑隐的胁迫下也放出了不少怪东西,柏雨诗看着费劲心机幻想的婚礼成了这样,她不由得有些崩溃,还好人多,还好控制的及时,局面稳住了,在要松一口气时,一条紫色大蟒盘旋在上空,没人知道她的来历,没人知道她的实力,亦没人知道她为何出现在这里。   乌以晴破口大骂:“轩辕澈你个大渣男,你始乱终弃,你不得好死。”她被人控制住,紫千凌赶紧为她求情,白沫潼坐在紫衫头顶,红色的长裙很显眼,奇怪的是红色本与紫色不搭,她站在那里却异常的和谐。那让人闻风丧胆的红色客栈也突然出现在空旷的地上,轩辕澈被一股力量紧紧掐住脖子,他难受的挣扎,那道力量却越来越紧,白沫潼赶紧上前阻止:“前辈不要,求求你放过他。”红衣女子显出原形,与紫衫对望时,那眼神似是相熟,她唤了紫衫一声左护法,又笑着唤白沫潼灵尊,最后语气一冷,说:“我们好久不见。”紫衫骂了一声:“区区鬼妖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紫衫发力,将轩辕澈解救,柏雨诗将人拉走,检查他的伤势,红衣女子怒骂:“他是个渣男,他抛妻弃子就该死,我是在为她出气。”   红衣女望着那熟悉又陌生的两道身影,又激动又愤恨,纠结的要命。紫衫护在白沫潼身后,吐着信子成防御攻势,红衣女子发力,一道红光向紫衫攻去,却被一道青绿色的身影半路拦下,青蛇来的刚好,她笑着问红衣女子:“右护法怎的这么大的怒气?怎么还跟左护法动起手了?”红衣女回答:“几千年不见,想她了。青蛇长老有意见不成?”青蛇扭着她的小腰走到红衣女身边,拉起她的手说:“如今的左护法跟尊上可经不起你的玩闹,右护法想要解闷,属下带你去找乐子可好?”红衣女甩了甩衣袖,似乎是嫌弃青蛇,她傲娇着一张脸,说道:“我今日一定要杀了那个负心汉才行。”   青蛇这阵子在缓和与冥界的关系,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可她却知道轩辕澈并非薄情之人。她与红衣女讲了心中猜测,红衣女抬手,一丝红气探入轩辕澈体内。红衣女已然明了,可她并不打算给其解毒,她倒是幸灾乐祸,那张脸十分挑衅,她说:“没成想你做人也这么失败,被人摆了一道还不自知,可真是活该,你一个邪魔,干嘛要学人家善良,看着你如此痛苦,我可真是痛快。”青蛇真想给她一巴掌,这人如此,实在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