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彼岸故红颜

第四十四章

  白沫潼被丢到床上,被轩辕澈顺势压在身下,想要反抗的白沫潼被堵上了嘴,轩辕澈的吻带着怒火,又重又激烈,没有一丝温柔,等亲的累了,才肯将人放开,他压在白沫潼身上说:“喜帖准备好了,我们的事我已经跟长辈说过了,他们都在等你点头同意。”白沫潼没想到,轩辕澈已经准备妥当了,她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什么。满脸纠结的不知如何回应。二人僵持了许久,直到姑姑喊他们吃饭。   姑姑烧的饭没有姐姐烧的好吃,却也比那些小餐馆做的好上很多,姑姑告诉白沫潼,她接了一个大活,要出去几天,要她看好家,照顾好白天宇。白天宇撅着小嘴问白沫潼:“小姨,我要的钱,你准备好了吗?”白沫潼心想自己的钱可是要留着养胎的,就挣了那点玩意,这小子怎么总是抠自己的钱呢。她冷漠的回答:“没钱,找你妈要去。”白天宇十分委屈,他说:“都跟你说过了我急着用,我妈今晚加班,你就先给我垫上吧,我又不是不还你了。”白沫潼问:“你小子都借我多少钱了,什么时候还过?”轩辕澈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白天宇,白天宇抽了几张后,甜甜的喊了一声谢谢小姨夫,给轩辕澈喊的高兴坏了,白天宇退回来的钱轩辕澈又塞给了白沫潼,他说白沫潼怀着孩子补身体需要钱,想吃什么就买,买不到的就找他要。白天宇借机夸轩辕澈有担当,男人就该这样。   吃过晚饭后,析若凡拉着乌以晴跟白沫潼出门消化饭食,白沫潼看出她有心事,却没有乌以晴干脆利落的直接问了出来。析若凡告诉她们,家里给她定了一门亲事,可是她不愿意,她并不喜欢家里安排的男人,她却又无法拒绝,她想要逃的远远的,逃到家里人找不到的地方,逃到没人认识她的地方。白沫潼不知如何安慰她才好,毕竟她自己的生活还一团乱,乌以晴倒是很大方的邀请可以去她家里躲,她们家承包了一片大山,她父亲是矿产大佬,她们家很有钱很有钱,只是他父亲私生子太多了,她厌烦她父亲,所以才出来修心学法,她告诉二人她的真实身份很少有人知道,所以希望她们二人保密,原来乌以晴的身世很不简单,她父亲是矿产大佬,母亲是金融大佬,她舅舅又是政界大佬,她的姑姑还是法界大佬,她还有一个哥哥,是黑道大佬,她完全就是传说中的天命之女,小说都不敢这么写的身份。   三人走的有些远了,析若凡突然肚子疼要上厕所,乌以晴陪着她进了树林里,白沫潼帮忙在外面望风,在不远处,有女人的抽泣声,白沫潼偷偷望了过去,哭泣的女人是柏雨诗,男人虽然背对着白沫潼,那个背影却无比熟悉,白沫潼认定那是轩辕澈,柏雨诗扑进轩辕澈的怀里,哭的很凶,轩辕澈小心的安慰,白沫潼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个男人明明说过只爱她一个人的,如今却抱着别的女人,在安慰别人。   等析若凡解决完出来,白沫潼假装没事人一样,夜里比较黑,析若凡跟乌以晴离得比较远,看不清她已经哭红的双眼,白沫潼问析若凡,有没有一种药可以压制住过敏,她特别想喝酒,特别想醉一场,她听说醉酒的人可以暂时麻痹痛苦,忘了一切,乌以晴劝她为了孩子还是不要喝酒,析若凡手里还真有这种丹药,而且她自己也很想醉一场。   回到家里,轩辕澈果然不在,他应该还在跟柏雨诗在一起吧?他抱着他的样子是那么温柔,他一定很喜欢她吧,可他为什么要骗自己?白沫潼心里越想越难受,不等析若凡倒酒,端起酒坛就往嘴里灌,那烈酒从嘴里串通喉咙,一路往下,像是一团烈火,烧的有些难受,可比起心痛,它还是差的太远,析若凡瞪大了眼睛,她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喝酒的,这得亏是自己酿的粮食酒,这要是洋酒,不得把肚子烧烂了。一坛酒下肚,还想要再去拿第二坛,吓得析若凡赶紧拦住她,这也太吓人了,哪有这么喝的,她不为自己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乌以晴知道白沫潼心里难受,她也索性坐了下来,陪着她们一起喝,三个女孩子横七竖八的醉倒在客厅的地上,深夜白梦琪回家,差点吓出魂来,她的叫声穿透了整个白家,只是苦了林枫寒,家里今夜就他一个大男人,他把这三位挨个背回了房间,走进白沫潼房间时,他多停留了一刻,他心想自己若是勇敢一点,主动一点,会不会白沫潼喜欢的会是自己,陪她住在这个房间里拥有她的会不会是自己。门轻轻被关上。   一大早,家里的电话响的厉害,白天宇还没起床,白梦琪忙着做饭,乌以晴帮忙接起了电话,白沫潼的声音有些嘶哑,她告诉乌以晴,自己有些事情这几天回不了家,让她帮忙照顾一下白天宇,还有她的奶奶也拜托她照顾一下。所有人都不清楚白沫潼是什么时候出门的,确实是太安静了,没一点动静,乌以晴刚放下电话,大门又被人急促的敲响,村里养牛的大壮死了,死的老惨了,浑身都是血,他妈都差点认不出他。白沫潼不在,白思颖也不在,析若凡跟林枫寒答应跟过去看看,因为乌以晴还要帮忙照顾老小,走不开。   事情追溯到黎明,天还没有放亮,大壮早早起来准备上山去割草,突然觉得身后十分冰冷,他回头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以为自己感觉错了,继续收拾绳子筐子,他喂了不少牛,每天要割一大车草才够吃,所以每天很早便去割草,清晨的空气确实有些凉,他打了个冷颤,将东西准备好就要出发了,出了门,哼着小调一路向西,白沫潼突然披头散发的出现在他的身后,锋利手一下戳穿了他脖子上的大动脉,鲜血瞬间染红了清晨的雾,整个空气中都散发着血腥味,白沫潼的眼睛似是被鲜血染红了一般,神色狰狞的扑向大壮,本来还有一线生机的男人,硬生生又被折断了双手,他的双脚更是硬生生的被活着扯下,鲜血喷了一地,哀嚎声响彻山谷,直到没了一丁点气息,白沫潼恢复神智时,双眼空洞,杀人经过她是记得的,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她像是被人操控了一般。她只穿着单薄衣服,被鲜血打湿,在初秋的清晨,缩成一团像个无助的孩子直到张星月为她披上一件风衣,将人拥进怀里,安慰她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