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彼岸故红颜

第二十章

  白沫潼一大早吃完饭便去了医院,张玲玲已经醒了,张星月寸步不离,生怕再出什么事?   见到白沫潼她急得哭出声来,她已经憋的许久了,即便她没有喝水喉咙已经干的冒烟,可是这身体的代谢还是憋的她要崩溃。张星月用力抱了白沫潼一下,疯了一般冲向卫生间。   白沫潼买了不少水果,先是给张玲玲削了一个苹果,她满脸的失神难过,似是看不到任何人一般。   白沫潼告诉她:“生命是革命的本钱,你不好起来怎么为孩子报仇,你的仇人在暗处,只有你好好活着他才会不甘心,才会一次次对你动手,我才能找出他的马脚为你报仇。”   张玲玲的眸子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白沫潼问她是否知道敌人是谁,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原来她被下了咒,口不能言,手不能写了。   白沫潼望了望四周,掐起手决要进入张玲玲的灵识之中,白沫潼道术学的不精,探灵入神这招却是炉火纯青,即便是各大正派名门的宗主长老也未必能比她在这方面更有天赋。   白沫潼随着张玲玲来到了她的世界,这是她婚后的生活,丈夫对他笑着,却那般的不真实,每次与她行完房都要去浴室洗好久,每次都是在书房抽烟到深夜。   那一次,张玲玲怀着好奇的心进入她丈夫的书房,立在书桌上的照片很是醒目,那照片上的女孩笑的十分灿烂,她并没有张玲玲长得好看,是邻家妹妹的类型,张玲玲比起她更加温婉大方。   张玲玲打开丈夫的日记本,里面全是对那个女孩的思念,也全是对如今生活的厌恶与挣扎。丈夫突然闯进书房,那是他第一次失控打了张玲玲,后来他的书房上了锁,张玲玲也发现自己怀孕了。   丈夫再也没进过她的房间,婆婆总是在无意间挑开她最柔软的内心深处,给她扎一击温柔的刀子,小姑子更是冷言冷语,处处控诉她的不是,无论她如何想要融入那个家,却总是被排挤在外。   白日里她伪装的坚强,可在辗转难眠的黑夜,内心被疼痛一点一点击溃。而这种日子根本看不到盼头,她唯一的寄托只剩腹中的孩子。   可是有一天她深夜下楼找水时,听到了小姑子在偷偷给一个人通电话,她要害死自己,要一尸两命。   张玲玲十分激动害怕,可理智告诉她,不能动,只能选择忍。她日日处处提防自己的饮食,婆婆更加讨厌她,丈夫提议让她回娘家修养一段时日放松心情。她回来之后,内心更加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直到那日突然出现的血狱罗刹。   看到这,白沫潼退了出来,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张玲玲的命运她无法插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她报仇揪出凶手,剩下的只能交给张玲玲自己去受。   张星月才刚赶回来,捂着肚子似是十分难受,她说:“这大早上的卫生间人太多了,我排了许久的队,还有人上大的,我都差点憋不住了,憋的久了,肚子疼死了。”   白沫潼告诉她张玲玲被下了咒,张星月探了探咒印坚定的说自己能解,她搭起简易的法坛,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白沫潼试图认真学,可终是一句没听懂。   白沫潼只感觉房间里有两股强大的气流相冲,张星月却神态自若的应对,那手决耍的太好看了,白沫潼第一次见能把符咒手决施展的如此娴熟轻松的人,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是刚入门的小白菜。   等一切平静之后,张玲玲吐出一口黑色粘稠的东西,已经能开口说话了,白沫潼告诉张星月是张玲玲的小姑子要害她,她身后为她卖命的人道法高深,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张星月说:“既然她们给堂姐下这种咒,想必知道堂姐身边有高人相助了,她怕会暴露自己,所以才要封口。”   白沫潼说:“可她没有算到,再难入的神识在我这里犹如进自己家门一般简单。”   张星月问白沫潼想怎么办?白沫潼望着房间里还残存的一丝黑气说:“为我护法,我要去那边看看,对方究竟是何人。”   张星月掐指念决,白沫潼的周身瞬间一团金光护体。她闭上眼睛,神识追上那股黑气。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间房子十分渗人,黑的只能勉强看清楚抬起的手,白沫潼一路摸索,一个架子上摆的全是封印阴灵的坛子,她在旁边的桌子上翻到了写有张玲玲生辰八字的纸条。   听到有开门的响声,白沫潼赶紧躲了起来,一声年轻男子的怒吼声:“混蛋,一定又是轩辕澈那个王八蛋,他为什么要管这闲事?”   另外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安抚他:“少主别气坏了身子,那轩辕澈再厉害也不能天天守着张玲玲,等他走了我们再动手就是了。”   男子喊道:“可我等不及,我不能让月月再失望了。不行,我要召唤更厉害的妖物才行,我得哄月月开心,只有张玲玲死了,她才能开心。”   女子劝他:“少主,你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施法了,你现在应该好好养身体才行。不然会动了根基的。”   男子的语气不耐烦:“滚出去,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我做事。滚!”   关门声过后,只听男子嘴里念念有词,那咒语白沫潼虽未见识过,却能听出是诡道的术语,白沫潼施法跟张星月共灵,就是搭一条线,与人心灵相通,能让张星月也看到这边的情况,好让她提前应对。   张星月感受到之后,早就准备好等着那男子的大招,只见一条大蛇的影子缓缓显形,它居然有八个头,紫衫说:“它长得有点像相柳,但是气息又完全不是。而且相柳有九个头。”   鬼仙说:“这大概就是八岐大蛇了,据传这玩意挺凶的,这男人到底什么来历,这八岐可是不是我们这的东西。”   紫衫说:“它再凶也凶不过烛九阴,老娘当年可是跟烛九阴单挑过的。”   鬼仙瞬间敬佩起紫衫,要知道烛九阴是什么,放在现在那可是能统一天下的存在。   大蛇很快消失不见来到了张星月这边,张星月先是被吓了一跳,除了鬼怪她最怕蛇了。她咽了咽口水强行施法与之对抗,这八岐大蛇属实有些本事,因为恐惧,她对付的有些吃力了。   八岐大蛇似是看出了这点,乘胜追击,招招对准张星月的命脉攻击。很快张星月落了下风,生理上的恐惧实在是一道坎。   白沫潼掐指念决,试图与轩辕澈共灵,希望他不要拒绝自己让她没料想到的是,居然十分顺利,轩辕澈没有丝毫犹豫便接受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