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明

易泽谌为易椋浅再上魔渡寺

  08.   “没事吧。”   崖娩对那一丝煞气起了疑心。   易泽谌,大家都知道,他是靠至阳内力游龙青屿成名的,与煞字毫不相关,莫非是魔渡寺……   易泽谌可没有理会崖娩的关心,他在此之前有飞鸽传书到过顾啸峰,可惜的是弟弟并没有拿到那封信,连那只白鸽也不知了去向。   易椋浅是绝对不会不理睬他的,除非就是遇到了危险。   易泽谌连忙问崖娩以寸天的去向,却无果。   “以寸天?我把他给戚戚了。”   “夏戚戚?”   “是啊,他是戚戚的药人。”   药人?   易泽谌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夏戚戚掌管溪浮宗药医堂已是百年,如果以寸天是夏戚戚的药人……   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先夺忧心花!”   故兴烨与易泽谌一拥而上,枝年立即举起离歆伞挡在身前,打散那些剑,却见故兴烨迅速飞上去,剑身扫过枝年的颈部,泛起层层剑气。   枝年侧身躲过,抓紧离歆伞往上一引,手势迅速摆好,巨大的红色光阵便出现在众人脚下。   “只是幌子罢了,注意枝年!”   崖娩猛的冲出屏障,直逼枝年门面,藏在身上的白羽剑瞬间出鞘,打动出了一股巨大的气流,如狂风卷刃般扑向枝年。   她瞪着眼看着崖娩,又运动起离歆伞投掷空中,千万细针全部集中于崖娩一人。   崖娩丝毫不慌,手中结印,运起一道猛烈的真气将细针挡下。   而故兴烨与易泽谌鬼魅般出现在枝年身后,一掌拍向她的后心。   枝年口中一腥甜,猛的吐出一口血。她捂住胸前的衣服,撒下烟雾落荒而逃。   ……   浮云城、顾啸峰   “快一点行不行。”   “快了快了,别急。”   夏戚戚连忙递给易泽谌,易泽谌又将那碗滚烫的药粥,放在弟弟床头。   枝年逃走后,故兴烨便在枝年的卧室中找到了忧心花,易泽谌没有说什么,他很是担心易椋浅,索性直接回顾啸峰查看弟弟的情况。   那时,易椋浅就躺在偏殿,旁边是一张已经被使用过的雷符和一只烧焦的白鸽。   易泽谌那淡色的眸孔突然变得幽深,连忙扶起浑身欲血的易椋浅,但还是听从了崖娩的意见,将血迹清理干净后放在床上。   “浅公子被幽光箭所害,我这碗药只能解些皮毛,只怕是魔渡寺种破解的仙渡丹才能救他了,听宗主说,谌公子身上就有一颗魔渡寺种?”   “我去魔渡寺便是。”   “不过我回来的时候,你得给我个解释。”   夏戚戚摸不着头脑,她与这顾啸峰主仅有一面之缘,何谈来的解释。   ……   浮云城、魔渡寺   好久没回来了……   年幼之时,他便被他的师父下了魔渡寺种,家族灭亡,由于时间的发展,他体内的魔渡寺种扎根已深。   魔渡寺种顾名思义,魔化。   易泽谌回想近段时期,每当情急之时体内变回爆发的煞气,应该就是魔渡寺种的恶化。   易泽谌先去墓地拜了他师父,再去了魔渡寺种的生产地。   如果顺利的话,他体内的这颗魔渡寺种,便能成为解救他弟弟的药。   所以这仙渡丹,他势在必得。   易泽谌手一挥,煞气便将那缠绕在铁门上的锁链粉碎。   易泽谌苦笑一声,魔渡寺在十年前被摧毁,可没想到兜兜转转,几年前费尽心思逃离这里,现如今自己却还是得主动回来。   一阵寒风打在易泽谌脸上仿佛刺骨一般,耳朵里环绕着惨叫声,叫人头晕。   易泽谌知道,魔渡寺门后十分凶险,若是能顺利拿到,那便是好;若是折在了里头,便会在这虚无幻境中承受灰飞烟灭之苦。   易泽谌踏入门内,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存活千年的狼妖。   他唤出隐月,握住剑柄向那狼妖劈去,那妖一飞躲避了这一击,易泽谌用充满煞气的双手重重拍下地面,只见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六边形法阵,他飞向中间,双手结印将那千年狼妖杀个精光。   待那狼妖彻底灰飞烟灭,易泽谌面前又出现了一道铁门,他拾起隐月走了进去。   “你放弃吧。”   易泽谌定神一望,远处站着一个与他面容相似的人物。   “看来这仙渡丹最后一关,是面对自己。”   “你我不同,你只不过,活在我的影子里罢了。”   “你!”   易泽谌不想再与“自己”多费口舌,提起隐月便冲了上去。   他一剑打在“自己”的膝盖上,“易泽谌”也唤出了一把隐月跟他对打。   对面的隐月似乎含有无穷之力,连连将他逼退。易泽谌定了定心神,咽下那口腥甜。   他当即选择退出剑阵,双眼一闭,一阵红光闪过,当他在此睁开眼时,眉心多了一道鲜艳如血的红痕,黑衣红甲无比夺目。   “可惜了,你是我,我便知道你所有的弱点。”   “你输定了。”   话音刚落,顿时另一个易泽谌七窍流血,抽搐的倒了下去。   体内的煞气瞬间化为一体归息。   魔渡种从他的体内飞出——   仙渡丹,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