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古武只够你抵御普通弟子之流,若神霄教真要算计你,轻易就能打碎你的防御。” “拥十把之威,若真有什么事,起码也有十倍储备,不至于措手不及。” 楚长陵本来以为能买到一把都已经是万中大幸,毕竟这位前辈所售的古武底蕴深厚,绝非一般古武可以比拟。 谁能想到这次竟然有机会一次买下十把之多! 一把古武已经足够支撑血河山海大阵张开三天,十把古武,这可远非十倍之威可以形容的,别说是血河山海大阵了,这个数量都足够他们掏出一些失落的古阵来用了! “若晚辈真有此幸,定当全力回报前辈!”楚长陵当即站起身来,双手抱拳答道。 “小事一桩,切莫激动。” 叶开天淡笑,当即又拂动衣袖,从道袍里甩出十把袖珍的兵器,围绕在头顶旋转成圈,每一把都只有一指宽细,好不迷你。 但他继续舞动,兵器散开至他一定范围之外,瞬间化作十把巨擘落入地上,围成一圈形同兵冢。 巨剑,赤斧,大锤,长矛……十柄形态不一的巨型兵器,顷刻间展现在他们面前。 “神乎其技,大开眼界!前辈果然不愧是高人!”和含蓄的父子不同,苏灵儿一脸惊奇,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之情。 “只是一些无用的小玩意罢了,楚道友何不验验货?”叶开天笑称。 楚长陵冲着他又是一拜,随后才和苏灵儿分头走向这一圈古武,目光所致,每一柄都令他们啧啧称奇,无有不服。 古武的数量虽然增加了,但质量却和上次那柄毫无差别,一样都是岁月底蕴,深不见底。 联想到刚刚他只是随手一挥,便已经召出了十把环顶,可见十把压根不是他的极限,他的手上绝对有着远超这个数量的古武! 难道他不止是阵法大能,还是炼器大能? 在修仙界,各项技艺所需的天赋都不尽相同,炼丹炼器的以火灵根为优,施布阵法则是土灵根见长,各有优劣。 一般纵使是天才,能在其中一个领域深入至顶峰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能同时在两个领域都臻至极境的,当真是闻所未闻。 “古武不仅底蕴深厚,铸造的技术也非当世之艺,前辈当真超凡,来时我听师伯说您是一位阵法大能,没想到在炼器方面也是极境大师!” 苏灵儿对这些古武的兴趣似乎比楚长陵还要大,边看边发表评价。 “你似乎对炼器也颇有心得。”叶开天听出了她的专业素养,微微问道。 苏灵儿脸一红,当即回首:“不敢不敢,我族与炼器算是有些因缘,所以才略懂一二,当然没有前辈这么精湛深入了。” 与炼器有因缘的族裔?叶开天虽然有些好奇,但也并未追问下去,而是又朝向楚长陵: “若无问题,就依照上次的交易方式?” “当然没问题,但是十把之多,若还是在坊市内交付,我怕晚辈很难带着他们走出坊市。” 上次买的那把古武好歹还是落到街巷,这次他和苏灵儿坐在饭馆里,如果突然从天而降十把人高的古武,这事可未免太张扬了。 “若你信得过我,你也可留下葬龙谷的位置,我将古武传送至那,这样你我都方便,当然,前提是你愿意。”叶开天顺驴下坡,顺势说道。 “当然,这样最好。” 既然连切身的秘密都和盘托出了,此时楚长陵已经将这位神秘人视为可信的前辈,自然没有再作推搪。 上次那把古武售出了三十五万宝钞的价格,这次叶开天一次再卖十把,那就是整整三百五十万的巨款了。 这个数字已经几乎抵得上一些小宗门一整年的收入,即使是对于楚氏这样的王族而言也不是个小的数目。 楚长陵从神识中调出一大笔宝钞,工工整整地放到桌面上,又复说道: “今日不知前辈到来,身上只带了五十万宝钞,剩余的可否待我返回葬龙谷取够数目,下次见面时再一并补全?” 楚长陵说的既是实话,也是试探。如果前辈同意有“下次”,那就意味着这样的见面能形成一种定期的会晤,这可和一直在坊市撞运气大有区别。 神秘人闻言后并未立即作答,而是沉默了片刻,似在考虑。 见此状,苏灵儿也连忙帮嘴: “前辈,虽然您修为非凡,但天下之大总有您不了解不知晓的事物,若是我们能定期以这种方式和您见面,我们就能成为您在外的耳目,若您有什么不方便出面的事,也可以交托给我们去替您完成,这样难道不是双赢么?” 对叶开天来说,这提议无疑也是他想要的。 进葬龙谷在即,只要他能一直与楚长陵保持联系,他就能同时掌握两边情报,知道在什么时候做什么选择,最大化自己的利益。 此外,从和他们两个的相处里叶开天也意识到,他甚至能在这里面建立一个小型但紧凑的跨宗门团体。 天机父冠最大的特点就是无视距离,线上开会。 成员之间彼此保持隐秘,这使得不同宗门的人都能聚集于此;但同时他们又都对叶开天这个主人可见,这让身为父冠的他握有绝对的主导权。 再加上小混沌钟坐镇,屏蔽外界因果推算,这地方天然就是个搞集会的好地方。 “你们的提议,倒是有趣。”他终于开口了,用尽量散漫的态度回答他们。 “修仙界尔虞我诈,确实很难得有机会能叫人彼此信任。既然如此,你们便将各自的传音阵都留到那块玉简上吧,以代号为记,每十日一次,我会在此再度召开召集。” 听到神秘人的应允,楚长陵和苏灵儿皆是一喜,脸上止不住的激动。 能与这样的神秘大能结缘,而且还是长期稳定的机缘,这可是很多修士一辈子都碰不到一次的大气运! 高兴之余,楚长陵也赶紧上前问道: “既然会晤落实定期,我们也不该一直用前辈来称呼您了,这样有失礼节,不知我们该用何名讳称呼您?” 叶开天笑了笑,黑纱斗笠下传来微微一笑: “你们可以称我为,太岁。” 太岁,天之岁星,又称年中天子,主宰一年之祸福,故不可犯,犯之则凶! 楚长陵和苏灵儿皆是心领神会,都明白了这个名讳背后的含义,当即又是双双缚手躬身: “拜见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