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阴云密布的天气终于开始放晴了。 房中出奇的静谧。 窗外一只信鸟缓缓飞来,站到了窗台上,扭头啄了啄翅下的羽毛,四周望了望,见床上的人依旧在酣睡。 遂又飞到青年的脸上去啄了啄。 沈飞睡的正爽,突感脸部搔痒难耐,缓缓睁眼,发觉是一个黑影挡在眼前。 “什么东西?” 心中纳闷,抬手一抹,倒提起一只鸟腿,才看清面前的是之前放飞的信鸟。 信鸟扑腾着翅膀挣扎,露出脚上绑着的信件。 沈飞心中喜滋滋,看来宗门是收到了信,现在应该对宗门内的白莲魔修做好了防备。 站到窗头,借着屋外的亮光,展开信件。 里面洋洋洒洒写满了宗门对自己的慰问。 其中特别提到了两点。 第一点,在墨韵商城内二公子手下的应阳道人是紫霄宗的老朋友,寻到他可保证在墨韵商城的平安。 第二点,紫霄宗已经派出一只小队前往墨韵商城来接沈飞回宗了。 烧毁信纸,沈飞翻身下床,推门出去左右打量了一阵。 屋内空无一人,屋外偶有行走的修士赶往比武区。 “唐婉池!” 沈飞吼了一嗓子,声音带着灵力的波动,传的很远,却得不到回应。 这家伙去哪了呢? 沈飞心中一阵嘀咕,回到屋内,发觉一旁的桌子上还躺着一封信。 里面的内容很简单。 “已寻白莲魔道而去,若有缘便再会。” 沈飞刷的脸就黑了,将信烧掉,面色古怪。 这......到手的未婚妻就这样把自己撇下,一个人单飞了。 罢了罢了,等下次遇上在好好的问她原因吧,现在要紧的事情是马上的比武大会。 想到这,沈飞一闭眼,神识探入胸口,一个跳动的如太阳般耀眼的正义道心正熊熊燃烧着。 炙热的火焰,连沈飞自己的神识都感到滚烫。 是个好东西啊。 按照梦中所悟,想要使用道心来提升实力,只需心中所想与道心相齐,天地间就会产生一股精神力加持灵力,来达到提升实力的效果。 手探入储物袋内,抽出一把灵剑,缓步向门外走去。 看着屋外长势喜人的歪脖子树,眼中露出锐利,一刀斩去。 刀身穿过树干,仿佛未触碰到物体一样没受到丝毫的阻碍。 伴随着四散的枝叶,沈飞收刀入鞘,眉头紧皱,他刚刚动用灵力并未感受有丝毫的加持。 奇怪.....沈飞口中嘟囔,抬手又挥出一剑。 一旁栽种了有百年的悲催竹林被斩断大半竹子,一片狼藉。 “还是没有任何加成,奇怪?”沈飞嘀咕道。 抬手挥剑,正准备想着糟蹋哪家的植物时,身旁一个大汉狂奔而来,发出的动静很大,顿时吸引住了沈飞的目光。 “看什么看,没看见过跑路吗?!长得跟个瘦竹竿一样,太丑了让开。” 身后,三个御剑飞行的修士各自手中一捆漆黑的绳子,目中带着戏虐之色,开口道。 “王开山,莫要跑了!在我们的捆仙绳下,你是跑不掉的!” 王开山一听这话就像被点着了煤气罐一样,顿时怒了。 臭骂道:“尔等就是那二公子的走狗罢了!区区元婴修为,爷爷要是没落难分分钟把你们打的死都憋不住!” 三人听罢反而哈哈大笑,沉声道:“哈哈,确实如此,但是如今你犯了错,落了难,从防务部的位置上落了下来,可就老老实实在的被我们这些小小元婴欺负吧。” “直娘养,老子没错!” 王开山低骂一句,抬头望去。 三根金闪闪如蛇般扭动的绳子缠了过来,王开山暗暗叫遭,不敢托大,抬手凝结出一道气墙。 这可是墨韵商城造器大师特造的法器,缠住人可以限制体内的灵气流动,从而达到降低实力的作用。 最要命的是,一旦被缠上,被缠上者要用比使用者高一大境界的实力才能挣开绳子。 气墙无形无影,这可是他王开山的经典防御法术,实用又便捷。 “嘿嘿,王开山你的资料我们可是专门调查过,你这招.....可对我们没用!” 三个修士对视一眼,抬手一抖,金绳盘旋成一团,其绳的头部突兀的生出一道带刃的长刺。 三个金绳上的长刺猛地向前突去,打击区域集中到一点,气墙顷刻间便被戳了个洞,分崩离析。 “该死!” 王开山面色变得难看,正准备逃遁,紧随其后的两条黑绳缠在他大腿上,一条绕了个路缠到了腰上。 体内的灵气在一瞬失去感应,能够调动的灵力一下子下降了百倍。 扑通! 脚下一软,跪在沈飞面前。 沈飞看着这抓坏人的闹剧正乐呵着,突然见刚刚还说自己丑的人立马跪在自己面前,顿时一愣。 旋即反应过来,打趣道:“兄弟,你这是准备跪着求我帮你解开身上的绳子吗?” 王开山立马怒道:“求个屁,即使是我被这绳子限制了修为,也能使出元婴中期的力量,非得打的你这金丹小辈知道唯有拥有肌肉才是真男人!” 沈飞也是有脾气的,抬手抽出灵剑,指向王开山。 “一个落荒而逃的罪犯,还如此张狂,死在我这正义者的剑下吧。” 目中不知何时,闪烁起耀眼的白光。 沈飞此时不知道为什么,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消灭眼前的这个罪恶之人。 手中的刀不知主的挥下,平平无奇,不散发一点灵气。 而对面的王开山面对沈飞这个小小的金丹期修士却如临大敌,面色大骇,赶紧使出防御法术。 排山之气! 手指向下微微一指,便有万斤压力驮与沈飞背部! 沈飞纹丝未动,王开山面色大变,手指开始往上顶。 此时又有万斤压力从地面压向沈飞,与下压的压力相互照应。 沈飞依旧不动丝毫,手中的刀已经要落到王开山的面额,生死杀机铮铮摄人。 “该死!该死!哪个该死的玩意儿,把正义道心这么恐怖东西给一个金丹小辈,还不好好教他使用。” “搞得这小子陷入痴道状态,真是倒霉被我碰到了,吾命休矣!” 王开山一顿臭骂,本想坦然面对死亡,脑中却突然冒出一计。 这计,可行! 就是......有点丢人。 说时迟那时快,王开山干脆利落的把手举过头顶,举了个标准的法国军礼。 “我投降,正义之人是不会杀俘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