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璇玑拉着吴文佳的手,又道:“文佳,你别怕。有我在,你必然能够安然无恙的生下孩子。” 吴文佳听了,立刻行礼道:“多谢娘娘。” 凤璇玑扶起她:“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天禧宫,凤临月悠悠转醒,太医说道:“娘娘受了惊吓,好好休息一下,不要太过于操劳,以免龙胎有损。” 苏孟焱握着她的手,说道:“爱妃,紫苏的事情,你就不要太过操心了。这件事情就交给皇后去处理。” 凤临月点点头,紧紧的抓着苏孟焱的手,带着哭腔说道:“皇上,紫苏跟了我许多年,虽然她之前有错,但也受了惩罚。如今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请您一定要替她讨回公道啊!” 苏孟焱轻轻的拍拍她的后背,安抚道:“你要相信皇后,她定会秉公处理。” 凤临月乖巧的点点头,依偎在苏孟焱的怀里,显得楚楚可怜。 李琛查探后,给凤璇玑带来了消息。 “皇后娘娘,经奴才查实,紫苏姑娘当晚被送去了内廷局。可是,这个狗奴才,他竟敢对紫苏姑娘动手脚。” 李琛恨恨的踹了李全一脚,李全跪在地上,磕头道:“皇后娘娘饶命啊!奴才一时间迷了心窍,才会干出这样的蠢事儿,娘娘饶命啊!” 凤璇玑看着他,问道:“抬起头来,你是哪个宫里的?” 李全抬着头,颤巍巍的说道:“皇后娘娘,奴才是千玺宫的。” “千玺宫?”凤璇玑看着他,笑笑道:“你明知紫苏昨日里和你家主子起了冲突,你为何还要对她动手?不怕对你主子不利吗?” 李全道:“奴才当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着紫苏姑娘得罪了我家娘娘,想要为娘娘出口恶气,向娘娘讨个好彩头。可是谁知道,在挣扎间,不小心将紫苏姑娘给弄死了。” 李全声泪俱下,抱着凤璇玑的脚,不住的求饶。 李琛看了,一把将他拉开,怒道:“该死的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去抓皇后娘娘的凤足。” 凤璇玑看着他,眨眨眼,道:“罢了。” “你确定这件事情是你所为?”凤璇玑挑眸看着他,又道:“没人指使吗?” “奴才不敢冤枉了主子。一切都是奴才所为,和旁人无关啊!”李全哭诉着,认下所有的罪。 凤璇玑挥挥手,让李琛把他带下去,只道:“既然已经认罪了,你就去和皇上复命吧!” “是。”李琛将李全带了下去,他大喊着:“皇后娘娘饶命啊!” 声音渐渐远去,明溪问道:“娘娘,为何这奴才认罪的这么快?” “你也觉得蹊跷了?”凤璇玑看着她,明溪点点头。 凤璇玑叹口气,说道:“这奴才死都不肯说出真相,你以为咱们还能查出多少?” 明溪皱皱眉头,凤璇玑接着说道:“凤临月是前朝公主,之前在宫中就已经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这宫里的那些奴才,他们是见风使舵惯了的,自然是听了凤临月命令才会如此。” 明溪点点头,深知这深宫的险恶。不再过问。 李琛去找苏孟焱复命,李全已经认下了所有罪。苏孟焱也不过多的追究,让李琛自行处理。 凤临月听了以后,不肯作罢,说道:“皇上,这奴才死都不肯招认背后的人,这么维护他的主子。想来张贵妃定是给了他不少的好处。” 苏孟焱看着她,道:“月儿。这话不可乱说。” 凤临月委屈的看着苏孟焱,只道:“那紫苏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吗?” “当然不是。这奴才不是已经认了罪,紫苏怎么会死的不明不白呢?”苏孟焱的话让凤临月难以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 她只道:“张贵妃好命,进宫后一路就有皇上和皇后保驾护航。又有这么忠心耿耿的奴才,妾身真的是很羡慕呢!” 苏孟焱知道她现在心里不舒服,说话都酸的很。将她搂在怀里,安抚着:“你也有朕保驾护航,何须羡慕别人?” 凤临月这才满意的笑笑,搂着苏孟焱的脖子问道:“那皇上最爱的人还是月儿吗?” “自然是。你是朕的妻,朕自然爱你。”这句话让凤临月很是受用,娇羞的靠在他的怀里。众人低下头,不敢去看。 这件事情以李全的死作为告终,凤临月也不在深究。但是张如玉本该盛宠,却因此也遭到了冷落。毕竟那奴才认罪认得太过肯定,让人不得不怀疑。 凤璇玑听闻,凤临月再得盛宠,一点儿也不意外,这些都是情理之中。她的手段太过高明,也不故意去陷害张如玉,却又旁敲侧击的让苏孟焱知道,事情和她脱不了关系。而她故作大方,不在过多纠缠,都让苏孟焱对她更加宠爱。 张如玉来找她哭诉:“皇后娘娘,这件事情真的和妾身无关啊!先前妾身口出狂言,已经知错就改,为何月贵妃还是不肯放过妾身。” 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心疼。 凤璇玑说道:“这宫里的宠爱从来如此,你不必太在意。等皇上想起你来,便会来看你了。” 张如玉皱眉,问道:“可皇上日理万机,何时才能想到我呢?” 见她如此忧愁,凤璇玑笑了笑,只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看看王贵妃,她就从来不争,静静的等着皇上的荣宠。” 张如玉想了想,点点头道:“王姐姐的性子安稳,能沉住气。可我性子急躁,要如何沉住气?” 凤璇玑赐给他一根狼毫笔,说道:“练字。这东西,最磨性子。” 张如玉半信半疑的看着她,接下笔。凤璇玑又给了她一些拓本,让她回去加以练习。 “长此以往,你的性子定能沉稳。” 张如玉道是,。 她走后,吴文佳看着她问道:“如玉那样的性子,能有用吗?” “这就看她的悟性了,现在和凤临月明着来,她是指定要吃亏的。” 吴文佳笑笑,摇摇头,说道:“我倒是挺喜欢这丫头的,敢说敢言。这个宫里,就数她敢说实话。” 凤璇玑点点头,也道:“是啊!王贵妃太过沉默,哪怕性子静,也是个好拿捏的主儿。其他的美人更不用说,个个羸弱,撑不起大场面。倒是她,和这个宫里格格不入,却显得格外新鲜。只怕这新鲜劲儿过了头,会害了她。” 吴文佳侧目,问道:“你想将她收为己用?” “不至于。”凤璇玑呷了一口茶,说道:“她有自己的判断,不会盲目听从。我也不想利用她对付凤临月,我不想皇上的后宫,乌烟瘴气。” 吴文佳点点头,凤璇玑又说道:“今晚你好好的准备着,我会想办法让皇上去你那儿。” 吴文佳眨眨眼,凤璇玑又问:“幻心给你的药,都吃了?” “吃了,就是苦了些。” 凤璇玑叹口气,笑了笑,说道:“先苦着这段时间吧!等到有了孩子,你就会觉得,这些苦都值得了。” 吴文佳望向她,握紧了她的手,只道:“我定会卯足了劲。” 她扯起嘴角,让她回去准备着。 在幻心和明溪的帮助下,吴文佳准备了一切苏孟焱的喜好。就静静的等着苏孟焱的到来。 凤璇玑亲自去了一趟龙阳宫,发现凤临月正在一旁为他磨墨。 见到凤璇玑来,苏孟焱笑笑,对她伸出手,说道:“来这儿坐。” 凤临月恨恨的看了她一眼,故意的揉揉肩膀,苏孟焱说道:“月儿也来坐,朕都糊涂了,你怀有身孕,还让你研墨。” “皇上高兴便好。” “高兴。”苏孟焱望着她笑笑。 她得意的看着凤璇玑,翻了一个白眼。在苏孟焱的身边坐下,凤璇玑倒是不气。 “皇后来,可是有事儿?” 凤璇玑点点头,说道:“今日是十五。” 苏孟焱明白了,说道:“朕今晚定会过去。” 她咧嘴一笑,凤临月道:“可是皇上说,今晚要陪妾身的。” 苏孟焱还没有开口解释,凤璇玑立马道:“十五帝后必须团聚。月妃先前就越矩了,现在还要坏了规矩吗?” 凤临月恨恨的看向她,只道:“那皇后就不曾越矩了吗?凤璇玑,你难道就一直循规矩步,不曾越界?” “大胆。竟敢直呼本宫名讳,凤临月,念在一脉同宗,本宫不予你计较。” “够了。” 苏孟焱大怒,她们竟当着自己的面吵了起来,这可哪里有把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今晚十五,朕自会去皇后宫里。” 凤临月红了眼,看着苏孟焱,很是委屈。 苏孟焱心软了,说道:“但是现在,朕陪着月儿。皇后就先回吧!” 凤临月得意洋洋,凤璇玑不与他计较,只是恭敬的行了礼,说道:“妾身今晚恭候皇上大驾。” 苏孟焱点点头,还是有些不耐烦。挥挥手,让凤璇玑先退下去。凤璇玑纵然心里不爽,却不得不离开。看着凤临月小人得志的模样,心中更是难过。仅仅因为一个名字,便宠的如此吗?还是因为那个人是凤临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