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然本王可能就控制不住了。”她红着眼,嘟着嘴,委屈的看着他。 苏孟焱低头吻住她的唇,动作极其温柔,凤璇玑想要推开他,却被苏孟焱握住手。他声音沙哑:“乖,本王不碰你。” 她蜷缩在苏孟焱的怀里,点点头,一脸委屈。 苏孟焱轻轻的将她抱起,放在水里,说道:“好好泡一泡,让身子舒缓一些。” 凤璇玑正要感激他,苏孟焱整个人也坐了进来。 “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鸳鸯浴。” 简短的回答让凤璇玑想要逃离,苏孟焱却拉着她,狭小的空间,她根本躲不掉。苏孟焱倒也是履行自己的话,不碰她。 折腾了一夜,她真的很累,最后任由苏孟焱为她搓澡,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没有苏孟焱的影子了。她腰酸背痛,下身还是隐隐的痛。 明溪见她醒来,笑意吟吟,端着水服侍她洗漱。 “王妃,王爷说早朝后在过来看你。” 明溪的话没有让凤璇玑多开心,她眉心紧拧,苏孟焱搞什么鬼?他爱的女人可是在临月楼里呆着呢,不去找凤临月,往她这儿凑什么热闹? 下朝后,苏孟焱先是去了临月楼,和凤临月说上一些贴己的话,陪着她坐了许久。 凤临月突然说道:“王爷,可否陪月儿到花园里走走。” “自然。你成日在屋里呆着不好,多去走走也好。” 苏孟焱陪着凤临月,把凤璇玑给忘了。她在摘星阁里饿的饥肠辘辘,明溪这时进来,怯懦的说道:“王妃,王爷可能不来了。他陪着月王妃在府里赏花呢。” 她边说,边瞧着凤璇玑的反应。 凤璇玑突然一笑,什么也没说,拿过筷子大快朵颐起来。倒是让明溪看不透了,这若是旁人,定是要闹上一番的。 不一会,嬷嬷又送来避子汤,她挑挑眉,依旧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若不是那味儿难闻,她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嬷嬷看了她一眼,无奈的叹口气,走了。 苏孟焱陪着凤临月坐了会儿,用过午膳才来了她的屋里。她已然歇下,却让苏孟焱极其的不痛快。 明溪看着苏孟焱,低声道:“王爷,王妃昨晚侍寝,有些乏了。” “你先下去吧。”他冷冷的打断了明溪的话,明溪点点头,退了出去。 凤璇玑睡得很不安稳,眉心紧紧的拧在一起。苏孟焱朝着她走去,她猛然睁开眼,看着苏孟焱。 猛地直起身子,道:“王爷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苏孟焱白了她一眼,坐下,直勾勾的看着她,让她有些慌。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时不时的皱皱眉头,撇撇嘴。 许久,苏孟焱才说道:“想着来看看你,用过膳了?” “王爷问的是午膳还是早膳?” 苏孟焱白了她一眼,她这是故意的。难道是吃醋了? 凤璇玑可不这么想,她只怕自己那句话说错了,又惹得他不快,所以不禁多嘴了一句。 “都问。” “都吃了。” 苏孟焱冷笑一声,看着她问道:“本王可有派人来说,今日要来用早膳?” 她点点头,苏孟焱盯着她,问:“那你为何敢私自用膳?” 凤璇玑感觉无比委屈,低声道:“王爷陪姐姐游园去了,我饿的不行,就先动筷子了。” 听了她的解释,苏孟焱不禁扯起嘴角,随后又板着脸,道:“本王还未用膳,你陪着本王在吃些。” 凤璇玑皱皱眉头,苏孟焱已经吩咐明溪去准备了。她只想骂人,看着眼前的菜肴,她根本没有半点胃口。却硬着头皮陪着苏孟焱吃着。 她的表情让苏孟焱很满意,时不时的皱眉,嘟嘴,却又不得不讨好他的模样,他很是受用。 苏孟焱笑笑,这才让人将东西撤下去,最后看着凤璇玑说道:“以后,不要轻易违抗本王的话,不然,有你受的。” 她听话的点点头,苏孟焱也不想在折腾她,便离开了。 他离开后,凤璇玑把吃的东西全部都吐出来了,吐得昏天暗地,这才好受了许多。 明溪看着她,都觉得屈。给她泡了一杯热茶,让她喝下,她才缓了半口气过来。 “王妃可要去请幻心过来瞧瞧?” “幻心?你认识她?” 凤璇玑还记得,当时所有人都认定她有失心疯的时候,只有幻心说,她没有病。 “幻心和我都是一同入府的,我和她还算熟识。” 凤璇玑点点头,说道:“那就劳烦幻心过来一趟吧。” 幻心为她把了脉,说道:“王妃没有大问题,只是以后别吃太多,容易胀气,对身子不好。” 她红了脸,明溪低下头,不禁抿唇轻笑。明溪小声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幻心,凤璇玑感觉更加的尴尬了。 也不去理会她们两个,自己煮了一壶茶,茶香清淡,她舀了两杯递给她们。 明溪和幻心相视一眼,跪下道:“奴婢不敢。” 凤璇玑扶起她们,说道:“不必如此拘泥。我本就不是什么多高贵的人,你们是这个府里少数不嫌弃我的人了。” “王妃言重。” 凤璇玑笑笑,拉着二人坐下说道:“不必如此拘谨。” 她将水递给二人,他们相视一眼,接过喝下。 三个人顿时变得熟络起来,坐在一起,谈天说地。 凤临月葵水一了,苏孟焱当夜就去了她的屋里。 看着朝思暮想许久的人儿,心猿意马。苏孟焱对她好生疼爱,却在触碰她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出凤璇玑的脸。一时间有些慌乱。 凤临月支着身子,不解的问道:“王爷,怎么了?” “没什么。” 苏孟焱回过神,还是宠幸了她。 次日,凤临月一早就到她这儿来冷嘲热讽。 只听凤临月说:“想不到你这儿还真是破落,都比不上紫苏的房间。” 凤璇玑不解的皱皱眉头,笑了笑说道:“是呢,王爷先前可是把这儿给姐姐准备的,啧啧啧,真是不上心。竟然让住的连丫鬟的院子都不如。” 凤临月瞪着凤璇玑,冷冷一笑,随后说道:“好在王爷修的不好,不然平白便宜了你,真是可惜了。” 凤璇玑也不搭话,凤临月自顾的坐在堂上,看着她,又道:“听闻你侍寝两次,王爷都让人给了避子汤。” 她倒也不否认,只道:“没什么,我自知自己的地位,你实在无需担忧。” 凤临月看着她,凤璇玑笑笑,逼近,低声道:“我实在无心和你争夺恩宠,所以,你也大可不必在我面前炫耀。” 凤临月冷冷一笑,又道:“凤璇玑,你忘了父皇给你的任务了?” 她心头一紧,眉心紧紧皱在一起,看着凤临月。 凤临月冷笑着起身,在她耳畔低语:“如果你做不好,死的可能就是你的母妃了。” “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要知道,公主可比不上皇后尊贵。” 凤临月看着凤璇玑,眼里浮起一抹讥笑,只道:“我自然明白个中道理,不过,我要踏着你的尸体,坐上后位。” 凤璇玑算是听明白了,原来她早就有主意了。 “凤璇玑,你好自为之。父皇交代的事情,你可得快些做。不然,就不好玩儿了。” 她离开时,故意撞了凤璇玑一下,凤璇玑心狠狠的揪在一起,倒霉的注定要是她。 接连几天,苏孟焱没有来过她这儿,她倒也是乐得清闲。 每天就是练练剑,煮煮茶,时不时的幻心和明溪凑在一块儿,倒也是自在。 苏孟焱听说她的日子过得滋润,心里又升起一丝不痛快。 明溪看着苏孟焱,道:“王爷,我觉得王妃娘娘不像宫里所传那般。” “哼,那个女人如此收买人心,连你们都为她说话,还不是心机深沉?” 明溪咬咬唇,不管她怎么说,苏孟焱都不相信凤璇玑是个好人。 夜里,苏孟焱来了。 凤璇玑没想到,消失了一月有余的人,怎么又突然出现了?难道凤临月的葵水又来了? 她朝苏孟焱行了礼,半天,苏孟焱愣是没有让她起来。感觉自己的腰快断了,苏孟焱才道:“起来吧。” 凤璇玑心里暗恨,苏孟焱是不是有病?老爱找她茬。 “许久不曾来看你了。” 凤璇玑挑挑眉头,看着他,心里还有些小惊喜。低着头,咧开嘴笑了。 “月儿宽容待下,让本王一定要雨露均沾。只是你这样的姿色,本王实在没有兴致。不过是给了月儿面儿,来看看你。” 听了苏孟焱的话,她冷笑一声,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淡去。 紧咬着唇,随后说道:“如此真是谢谢姐姐了。竟然王爷已经看过了,可以回了。” 苏孟焱冷冷的看着她,又道:“王妃这是希望本王走?” 凤璇玑在心里冷笑,叫她王妃,到了凤临月那儿,就是月儿。心里极度不快,只道:“不敢。” “不敢还是不希望?” 苏孟焱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纠结起来了,他看不惯凤璇玑一脸冷淡的样子。 “妾身不敢。” 苏孟焱大怒,将面前的矮几踢翻,随后起身,愤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