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落魄游医开始长生屠圣

第64章 孟礼拼刀,狐不弃失身

  功法?   入玄功法严禁外传,但其他的功法,没有此限制。   闵闯还真就能做得了借阅功法的事。   孟礼习有太祖拳法、刀法,风息,幻舞,幻踪,衰朽,倒是不缺功法,可做师傅的得为徒弟考虑。   太祖是圣人,写了功法也为坑人,绝不能拿来给狐不弃用。   风息极其强大,却是入玄功夫,孟礼尝试着传给狐不弃,却发现非是宗门吝啬,而是有妖丹的妖,还真就无法修习入玄功法。   幻舞和幻踪虽是狐白芷所创狐族功法,可也需入得玄境之后,再以不同境界驱动功法,才可达到不同的效果。   以孟礼未入玄境的境界,只能使出入门的幻舞,效果就只是催生情欲,羞得孟礼完全没脸拿出手,而且,狐不弃是狐族,天生就会魅惑之术,相较之下,幻舞成了彻彻底底的鸡肋。   至于幻踪,使用条件过于苛刻,先是速度快出残影,才能把伤害转移到残影上,以期修改现实,确实是神技,但副作用极大,孟礼用了都得力竭,倒地不起,狐不弃压根就用不出来。   还有衰朽,那玩意是由氪命系统下发的,孟礼压根不知道它的功法。   数来数去,没有合适的功法。   话虽如此,但孟礼教给狐不弃的防身之能,可不算少。   比如穿好鳄鱼甲,背上箱笼,戴着头巾把狐狸耳朵藏起来,必要时把锅顶头上。   比如,药草擦身,尽量祛除身上的狐妖气息,还有火油、毒药粉末等随身携带……   孟礼原是打算把凤凰羽留给狐不弃的,可惜击杀鳄鱼妖时用掉了,一尺戒也留给了亲儿子。   可怜的狐不弃,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穷酸!   孟礼打定主意,要赚闵闯的功法,遂御风轻身而下,欲应了他的邀请,好生对练。   “兄台雅兴,正合我意。可我未入玄境,怎么能是你的对手?”孟礼话说得谦虚,实际上,极境之下,他自认可立于不败之地,若是储备寿元充足,能事先布局搞偷袭,极境他也有胆一战!   闵闯若非极境,孟礼完全不怯。   从玄境,真境,到极境,仅是肉体强化,还不具有神仙般的奇能,太素境才称得道,原因就在于此。   但不是说太素境之前只会打拳,功法自有神奇,魏十七能驱凤凰双鸟,以火为铠甲,还能以刀劈出罡风,孟礼一手风息,更是玩出花样,眼前的闵闯又有何能耐呢?   “贤弟好轻功!你我只对练招数,又与境界何干?”   闵闯此言,未自曝境界,却是承诺招式只走形,不发全力。他刚登船,就有与孟礼切磋的意向,孟礼没多想,只应道:“甚好。”   孟礼抽锏,闵闯持刀,船上干活的尽力避远,唯有吴九仪攀上了桅杆。   桅杆下,孟礼不放心,质问泯然:“九姑娘何意?”   “贤弟放心,我家主人,对你徒弟,毫无恶意。”   “她用我徒弟试毒,还说毫无恶意?”   “此一时彼一时,等你岁数到了,自然就懂了。别墨迹了,放马过来!”   甲板上孟礼使太祖刀法,与闵闯对招,你来我往,刀锏相撞,哐哐作响。   桅杆上,狐不弃则远没有他师傅的进退得当,被吴九仪逼得紧贴竖杆,无路可退。吴九仪不怀好意地勒紧了绳索,不弃再也逃不掉躲。   “你干嘛?”狐不弃的琥珀双眸,满是怯生生。   “这儿视野好。”吴九仪答得漫不经心,手慢慢摸索进狐不弃的头巾,把玩起他的耳朵,“长得这么好看,原来是只狐狸。”   “化形了还有耳朵,在大乾生活得很辛苦吧?”吴九仪循循善诱。   “不辛苦,不辛苦。”狐不弃小脸微红。   “大乾的狐狸,只在一处不辛苦。你是狐仙宗门下,勾栏里的兔儿爷?”   “我不是!”狐不弃羞红了脸。   “哦?口说无凭,让我看看!”吴九仪坏笑,狐不弃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喘。   “不弃,有事出声!”孟礼眼角余光瞟了眼宝贝徒弟,只见着吴九仪在咬狐不弃那讨人厌的折耳朵。   狐不弃自小怕疼,竟然没哇哇叫,可见咬得不疼。   孟礼遂不再关注,全心与闵闯对招。   闵闯使的是阔刀,看重的是一力破万巧,刀出势大,以攻为守。花式本就不多,又不便使蛮力,自然发挥不出威能。   反观孟礼,他从来就没用过太祖刀法的心法,那玩意,用了就折寿,从来都是借其形,使风息为劲。   也压着风息的劲道,以不占闵闯便宜。   两人都收着力,点到为止,就看谁的招式,更加精妙玄奇。   太祖刀法不愧为圣人所创,就算孟礼以锏作刀,以无刃对有刃,也逼得闵闯步步招架。   孟礼首次主用太祖刀法,就被船上值夜的三人瞧了出来!   他们还真没见过,能有人,把太祖刀法耍得登峰造极。纷纷叫好。   大乾朝廷有言,太祖刀法和拳法直通无上大道,若是两者同时练出门道,可进京面圣,一步升天。   确有少数人达成条件,去了京城,自此消失不见,只有余下的家人因此受益。   可若是无缘,还强行习练,则容易把自身练死。   每年都有大把大把的平民百姓死于修炼太祖之法,可后人仍趋之若鹜。没办法,有太多的人不想从事稳妥的职业,幻想一步登天!   至于有门路有传承的,那点收益就看不入眼了。   就是侥幸练成太祖之法,也是把自个儿搭进去,说好点是皇帝的忠实奴仆,说难听点,就是有家归不得的狗!   闵闯敌不过,猛地发力,逼退孟礼,大笑道:“想不到,大乾街头巷尾都可见的太祖刀法,在贤弟手中,如蛹化蝶!”   “兄台见笑了,游医我非是练家子出身,走街串巷,就会这几招!”孟礼寻思着招数对练完,少扯没用的,快把功法拿来瞅瞅吧。   闵闯微不可察地抬头扫了眼自家主子,发觉其正玩得起兴,没有丁点停手作罢的意思。   道一声正好,就与孟礼继续掰扯:“太祖刀法,我见过不少,绝没有贤弟的神韵。”   闵闯自认瞧出了问题所在,道破玄机:“太祖刀法,只是寻常,倒是贤弟上下桅杆的身法,用在了刀法上,这才胜了我。”   “依你的意思?”   “动点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