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都是未来大佬怎么破

第99章

诺亚经历过无数次转生,也有本体不下场,分出化身生活在世上的情况,白瑾池的神眷者体质那么厉害,性格也与诺亚相似,看来是诺亚的一部分。但是,诺亚的状态差成那样,为什么还分割碎片?宿源的脑子有些乱,追根究底问:“诺亚分出你的原因是什么?” “不清楚。”白瑾池道,“我能力有限,查不出那么多。” 许希声觉醒的特殊能量,白瑾池早已认出是神力,觉得碎片就他们两个。 结果找出宿源后,白瑾池发觉问题,许希声的神力增长,只可能来自诺亚。 白瑾池使用古遗物查了虫巢星的情况,意识到诺亚正在那里融合碎片。 莫斯宇同样是诺亚的一部分。 少了这个心腹大患,白瑾池不知该不该高兴。 莫斯宇和诺亚都是宿源偏心的对象,两者相加,白瑾池不可能比得过,除了接受融合没有第二条路。 宿源暂且按捺住震惊与困惑,等见到诺亚再问。 忽然,宿源脑内闪过谢利的身影,他拥有与诺亚相同的发色。 谢利的性格,与诺亚差的就有点远了,应该不会。 “白瑾池,你能确定诺亚目前的情况吗?”宿源仍在意这件事,怀着期望看向白瑾池,“诺亚被许希声夺取能量,怎么样了?” “诺亚出了严重问题,我会有感应,至今没有感应,证明问题不严重。” 白瑾池笑容苦涩,“诺亚只是损失能量,而我会死。” 宿源的瞳孔微微放大,“你决定融合?” 宿源内心将白瑾池称作主角攻,实际清楚这是真实的世界,白瑾池是独立的生命,舍弃自我融入神明,宿源觉得残忍。 “不融合,诺亚活不了多久。”白瑾池道。 宿源陷入沉默。 每当看见宿源对诺亚的重视,白瑾池都忍不住嫉妒,就算他知道那是自己。 白瑾池在神泪房间祈祷时说过,只要神达成他的愿望,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现在宿源复活,他的愿望完成,到了履行诺言的时候。白瑾池唯一的牵挂就是母亲,他的母亲早已再婚,有了新的家庭,而且白瑾池融合后不会离开,会处理好教廷与家庭的事,陪着宿源生活。 白瑾池握紧宿源的手,贴到自己脸上,温声道:“希望你陪伴我最后的时间。” 不是最后。 白瑾池确信融合后,自己的人格不会消失。 但他作为单独个体存在的时间,确实不剩多少。 他对宿源说的算实话。 年轻的教皇已不像学生时期那样,面对宿源容易失态,乃至做出不理智的事。 他会用更好的方法,带宿源到自己那里,同时得到想要的重视。 等他悄然带宿源离开,许希声会找疯。 许希声同样是碎片,那又怎么样,他们的关系不会重新变近。 不如说,正因为许希声是碎片,白瑾池才要这样。 几天找不到宿源,许希声就什么都愿意了。 融合也是。 第99章 黑市 宿源不清楚, 在不融合的情况下,诺亚死亡会不会给白瑾池这个碎片带来影响。 白瑾池已经做出融合的选择,宿源有私心, 开不了口劝说白瑾池独立活下去,也没必要问多余的事。 他问出另一个问题:“最后的时间为什么要我陪, 不要许希声?” 白瑾池的眉眼浮现无奈, “你居然还觉得我喜欢许希声。” 年轻的教皇堕落后, 也是令人如沐春风的。 “我是诺亚的一部分,诺亚喜欢许希声吗?” 回想诺亚在虫巢对许希声的态度,宿源果断摇头。 “诺亚不会喜欢他,我同样。” 白瑾池暂时不告诉宿源,许希声也是碎片。 否则, 现在的待遇就不止他一个享受了。 宿源恍然, 神不会喜欢人类,白瑾池发现自己是神明碎片的那刻, 就注定与许希声没缘分了。 看来原著在莫洵和谢利的感情方面准, 在白瑾池身上则不准确, 白瑾池不算主角攻候选。 宿源的手依然贴着白瑾池的脸, 再看白瑾池, 他都会意识到这就是诺亚,做不到像以前那样用力抽手, 而是轻微动弹, 示意白瑾池松开。白瑾池用脸蹭了蹭宿源的掌心, 缓缓放开, “假如你待在这里, 等诺亚找来, 许希声不会放人, 他们又会发生冲突。” 这番话有道理,宿源态度松动,他本就不喜欢待在许希声这里,得知白瑾池是诺亚的一部分后,倾向于白瑾池,“我不好外出,和你离开是待在教廷?” “待在教廷不外出,见不到其他人,你会闷。”白瑾池展示自己与许希声的不同,他不会困着宿源,“我有古遗物能改变你的外貌,再给你制造个新身份,你可以自由在外面行走。” 宿源眼睛一亮,“真的?” 看着他的脸,白瑾池移不开视线,情不自禁微笑,温柔道:“对。” 突然想到许母,宿源顿了顿,“我得等等再离开。” 白瑾池心头微紧,表面不动声色,“怎么了?” 宿源解释道:“许希声要带他的母亲来,我想见她一面。” 许希声母亲的绝症痊愈,曾经轰动一时,白瑾池调查过,是宿源精神力的效果。 “你尚未觉醒,治好许希声母亲的病,要掏空精神力,难受吗。”白瑾池懊悔自责,“你被虫族袭击,我也没探望你。”当时,白瑾池总是心不在焉,前往皇宫探望的念头不停闪过脑海,但要是探望,他为觉醒所做的准备就前功尽弃。白瑾池还想,觉醒体质淡化情感后,说不定能做到与宿源划清界限,但得知了老教皇的计划,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除了救宿源没有别的念头。 宿源理所当然道:“我那样对待你,你不来探望正常。” “你对我的态度有不少变化。”白瑾池观察他,“不止因为我是诺亚的一部分。” 不用走剧情,宿源的态度当然不会那么糟糕。 宿源找别的理由解释:“你如今是教皇冕下,而我已经不是贵族,连身份证件都没有,得客客气气的。” “你对我好,我当然开心,但你怎么也不勾引我了?”白瑾池笑了笑,“你勾引教皇,教皇什么都帮你。” 旧事重提,宿源脸庞涨红,“你能不能忘记那些?” “忘不掉。” 宿源抿唇,白瑾池是诺亚的碎片,更是独立的生命,果然会记得他的羞辱欺压。 发现说的过了点,小少爷的脑回路又拐到奇怪的方向,白瑾池准备带过这个话题,忽然面色微变,抬手捂住嘴唇咳嗽,指缝溢出血红。宿源惊了下,释放精神力治疗白瑾池,“怎么回事?” “我曾使用禁术与古遗物对神不利,受到反噬,身体时不时会出点问题,等下就好。”白瑾池另一只干净的手,握住宿源的手腕,摇了摇头,“不用治疗我,没用的。” “真的一点用没有?” 宿源不信邪,他判断能缓解白瑾池的症状。 片刻后,白瑾池的咳嗽减轻,赤瞳浮现讶异,“你尚未觉醒的精神力,连我的问题都能治疗。” “谢谢少爷。”白瑾池放下手,沾有血渍的唇角展露笑意,然后拿丝帕擦掉血迹。 宿源浑身不自在,“别叫我少爷。” 白瑾池的样貌,与当仆人时大相径庭,宿源找不回丝毫熟悉的怀念感。 “你不高兴吗。”白瑾池微感意外。 “其实我有个请求,希望少爷亲吻我的额头。” 宿源疑惑不解:“干什么?” “我的神眷者体质有些堕落。“白瑾池道,“像这样身体出问题时,我会产生特殊的情绪,例如现在很想你亲吻我的额头。”白瑾池顿了顿,“像诺亚在教堂亲吻你那样。” 他终究还是嫉妒。 宿源:“你平常也会这样?” 白瑾池颔首:“对。” 那些时候,脑内里想的也全是宿源。 本质是他控制不住私欲了,磨练得不够到位。 宿源:“你平常怎么解决的,找别人?” “不会找,都是忍着。” 宿源下意识问:“现在怎么不忍了?” 白瑾池垂眸,突然问:“你和诺亚是什么关系?” “好朋友。” “那我们同样是好友,对吧。” 宿源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这样换算好像没毛病。 白瑾池的好友本来是许希声,现在变成了他,宿源的心情有些奇妙。 “得到朋友的额头吻很正常,你和诺亚就是这样,我没必要忍。”白瑾池微笑道,“你觉得是这样吗。” “也是。” 一个额头吻没什么大不了的,宿源正要踮起脚尖,白瑾池微微弯腰方便他。 绵软的唇瓣隔着发丝,印上年轻教皇的额头,痒意传到白瑾池心间,可惜持续得太短暂,一两秒后,宿源就结束亲吻,打算后退,白瑾池一把拉住他。不等宿源开口,白瑾池捏着他的下巴,抬起宿源的脸吻住他。 诺亚碎片的待遇就是不同,宿源紧闭牙关的条件反射都慢了半拍,回过神已经晚了,白瑾池吸吮小少爷的舌尖,他的黑眸浮现水雾,身体颤抖着往后软倒,被白瑾池托住。本应不染世俗欲望的教皇,肆意亲吻着宿源,带他来到沙发,宿源无力陷入柔软的沙发,困在年轻教皇与沙发靠背间,被捏住下巴不得不仰头承受亲吻,细白的手背都浮现红色,使劲拽白瑾池的黑发。 然而,白瑾池的吻愈发凶狠,六年积蓄的疯狂流露出一丝。 宿源拽着黑发的手脱力垂落,白瑾池主动将发丝送到他手里。 忽然,玄关传来门锁打开的声音。 能开门的只有许希声。 宿源吓得睁大眼睛,门开的同时,白瑾池带他转移到厨房。 他有点站不稳,撑住石英石台面呼吸新鲜空气,白瑾池倒了杯冒白气的热白开,放在宿源手边。 水是安吉洛烧的,新房子的保温壶同样崭新,安吉洛忘记开自动调整水温的功能,水壶只有默认的保温能力,里面的白开水还维持在九十多度。白瑾池道:“等下许希声问你的嘴唇怎么回事,就说喝水烫到。” 宿源来不及找他的麻烦,忙问:“你不躲起来?” “许希声看不见我。”白瑾池整理着有点凌乱的长袍。 发现自己是诺亚的碎片后,白瑾池一直在将自己的力量转化为神力,小有成效。 就算许希声夺取了些诺亚的能量,白瑾池的神力也只多不少。 白瑾池的视线,落在宿源的唇瓣,上面涂抹了惹人遐想的嫣红色泽。 “你被亲吻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是禁不住。”白瑾池有些无奈,以后可是要做更多的。 宿源恼羞成怒,压低声音呵斥:“闭嘴。” 厨房的门打开,宿源做贼心虚望过去,许希声手里提着猫包,对上他的目光,不解问:“发生什么了?” 紧接着,许希声注意到宿源的唇瓣,眸光微凝。 不久前在蜘蛛巢穴,宿源的嘴唇被他亲透时,呈现类似的颜色。 宿源的脸上残留着淡红,简直像刚被人深入亲吻过。 许希声的精神力悄然向四周扩散,反复搜寻多遍,都没找到可疑的人,就算是那几个情敌,也无法藏得这么好,可能是他误会了,许希声轻柔问:“你的嘴唇怎么了?” 宿源紧张吐出准备好的理由:“喝水烫到。” “有没有事?我看看。”许希声走向宿源,示意他张嘴,“啊。” 宿源张开嘴巴给许希声检查,许希声的黑眸深了深,克制住吻上去的冲动,“舌头也被烫了,有点红。” 红霞争先恐后涌上宿源的脸,他立刻闭上嘴,许希声笑着问:“脸红什么?” “嫌丢脸不行?”若不是怕许希声察觉,宿源想狠狠瞪白瑾池一眼,“我干什么给你检查,脑子抽了。”宿源绕开许希声向外走,身体擦到猫包,步伐陡然顿住,黑猫正坐在里面,碧绿眼瞳通过透明圆罩观察着宿源。 “我把它带来了。”许希声拉开包,将黑猫抱出来,交给宿源。 时隔六年,黑猫不认识宿源了,但它自来熟,时至今日也没变,很快姿态安逸躺在宿源怀里。 见宿源心情变好,许希声的眼角弯了弯,“下回喝水小心,客厅有凉水,怎么不兑一下?或者打开水温调节。” 先前安吉洛倒的水,宿源喝了几口,剩下的都放凉了,宿源支支吾吾道:“我看恐怖电影吓到,不想回客厅,也忘调水温了。” “不用怕,我陪你回客厅,我的母亲来了。” 许希声回来时,看到虚拟面板开着,停留在恐怖电影的介绍界面。 他还点开电影,进度条自动跳转到宿源看的位置,是女鬼出现那里,因此他知道宿源刚看过。 “你感兴趣的话,有空我陪你看。” 离开厨房前,许希声还是没忍住,将宿源推到墙上亲。 宿源紧闭着嘴唇,许希声没有强硬撬开,只是轻轻碾磨,怕弄疼宿源被烫后更敏感的唇瓣。 余光瞥见白瑾池的身影,宿源怀抱黑猫的手臂微微紧了紧,黑猫有点不舒服,喵喵叫了两声。 “你紧张吗,我也是。”许希声漂亮的脸布满绯红,与宿源的唇瓣分开,“每次吻你,我都会紧张。” 宿源不客气问:“装歹徒的时候也是?” “那时更紧张。” “紧张你还做那种事。”宿源道,“你的母亲在外面,你都不嫌害臊?” 宿源嘴上气势汹汹,实际一直没敢看白瑾池的表情,闷头走出厨房。 去追宿源前,许希声若有所感,望向白瑾池站的位置,什么都没有发现。 白瑾池在近距离下,能瞒许希声一时半刻,但不能长久隐藏,所以他静静待在厨房,与前往客厅的许希声拉开距离。 许母正坐在客厅,岁月给她脸上增添的痕迹,仅有少数浅浅的细纹。 她并不注重保养,只能说是天生的美人,许希声很好遗传了母亲。 许母的神情掩不住激动,同时有些忐忑。 来的路上,她已经从许希声那里听到宿源活着的消息,但亲眼看见宿源,还是不由得站起身,双手捂住嘴巴,眼中浮现水光。宿源怔了怔,没想到许母会有这样的表现,不像单纯被宿源治好的病人,而是亲近宿源的长辈。 宿源很少面临这样的情况,感到无所适从。 穿越前的他死后,父母不知道有没有类似的表现,宿源也看不到。 许希声露出欣慰的笑意:“你们慢慢聊,我有事没办完,先离开了。” 话音落下,许希声便匆匆离开,看样子相当忙碌。 许母问:“宿少爷是不是没吃午饭?” “嗯。”宿源道,“我不再是宿家的人,不用这么叫我。” 许母双手交握,语气局促:“那我该叫你什么?” 宿源社交经验匮乏,卡壳了下,才有答案:“名字就行。” “好。”许母高兴点头,想到自家儿子,又有些生气,“这都下午了,希声自己没吃饭,还连累得你差点吃不上,真是忙昏头了,带我来的路上才想起来,到饭店给你打包一份。”许母从储物装置拿出饭盒,“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