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多久没来啊,这房间都不是我的了。”于萌看着房间里,桌上摆着电脑和草稿纸,床上被子枕头衣服乱摆一气,地上还有碳酸饮料易拉罐。 “乱吧,我说要收拾一下,你家这小子说不要碰,不然他找不到了。”小美在于萌身后说。 “我看你家房间还挺整洁的啊。”于萌转头盯着江傅亦说。 “他家有他妈给他收拾,当然了啊。”小美又悠悠传来一句。 “嗷,”于萌有点幻灭,“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清爽整洁的人!” “你想多了,男的大都这样,在外面人样,在家熊样,房间更是怎么乱怎么来。”小美回答。 “你们在说什么,我的房间一向都是我自己收拾,谁都不能碰,包括我妈。”江傅亦在后面说着,就进了房间把门关上。 “你关门干嘛?”于萌在门外问。 “你不想睡这房间了?”江傅亦打开门看着她问。 “噢,当然想,那你收拾干净点啊。”于萌说着,看着他把门又关上。 “还好是自己收拾,要是真结婚了不就变成我收拾了。”于萌自言自语着。 “哇,你们要结婚了?”小美在后面惊呼。 “没有,只是是他在说,我没这么想。”于萌没好气的说。 “萌萌,男的一个人过是会不讲究,怎么乱怎么来,但是结婚了就会注意一下的。”小美说。 “会吗?我哥结婚后有收拾过东西?” “还是会比结婚前更爱整洁点。” “小美姐,你干嘛一直帮他讲话啊,你是怕我嫁不出去吗?” “小江真不错了,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小美朝她挤眉弄眼的。 于萌耸了耸肩,坐沙发上看电视。 于斌回来了,问:“江傅亦呢?” “在房间里收拾呢。”小美说。 “收拾啥啊,你怎么不阻止啊。”于斌责怪。 “这。”小美指了指于萌。 “哥,我来了,你咋不问候下我啊。”于萌有点不悦。 “江傅亦天天这么辛苦,你还让他收拾什么啊。”于斌责怪起于萌。 “啥?”于萌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那是我房间啊,他搞那么乱,为啥不收拾。” “谁说那是你房间了,他一直在那个房间休息着,天天工作量那么大,晚上也睡不好,你今晚睡沙发,让他在房间睡。” “啊?”于萌有点委屈,“你还是不是我亲哥,现在居然这么偏袒他了。” “他这段时间确实挺辛苦的,每天和你哥很晚回来,有时候半夜还在弄东西。”小美说。 “那也不该让我睡沙发吧。”于萌噘嘴。 江傅亦刚收拾完,拎着一提垃圾出来,看到这个画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着:“咋了?” “哼!”于萌只有把气发在他身上。 “傅亦啊,你就安心睡房间里,于萌睡沙发。”于斌安排着。 “不了吧,就让她睡房间,我睡沙发可以的。”江傅亦拍了拍于萌的肩膀,示意她起来。 于萌赶紧跳起来,往房间里走,回头对于斌吐舌头,然后关上房门。 “这臭丫头。”于斌说着,无可奈何。 于萌躺床上,刚刚江傅亦收拾过后,变干净整洁了,她的心情也清爽了。 “萌萌,你快去洗澡吧。”小美敲门说。 “你们先洗吧。”于萌躺着看剧,不想起来。 “我们都洗完了。”小美说。 于萌只好起床拿着换洗的衣服出来,看到江傅亦已经换了一身睡衣靠在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弄东西,她凑过去看了看。 “你不是说已经弄完了吗?”于萌问。 “我在弄别的。”江傅亦回答。 “哦。”于萌不再打扰,去洗澡了。 洗完出来,看他还在弄,正准备进房间。 “你要不要来听看看。”江傅亦说。 于萌回头,看了他一眼,就凑过去坐旁边。 原来江傅亦在弄新的编曲,江傅亦给她戴上耳机。 于萌听了会,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弹钢琴的缘故,编的旋律都挺抓人的。” “是吗?”江傅亦很满意她的反应。 “有时候我挺羡慕你,创作好像对于你来说很容易,从我认识你开始你就一直在创作,我觉得编一首歌还是很难,灵感很难有,把它弄出来也很难,我大概只会扒歌,但是要我编曲,就太难了。” “你也在创作啊,你不是经常即兴吗?而且海岛灯塔的歌不是也有你的创作。” “那不算什么吧,我只是加属于吉他的那部分而已。” “可是那部分很重要,它就是一首歌最精彩的部分,”江傅亦很认真的说,“没有它,这首歌不完整。” 于萌看着他的眼睛,微微一笑,说着:“好吧,听着还不错,我谢谢了。” 江傅亦靠沙发上,双手摊开,看着她。 于萌凑上去搂住他的腰,江傅亦环住她。 “我给你听个好玩的。”江傅亦说着,就打开程序,给她做着玩具游戏声,然后出现:“格叽格叽于萌!格叽格叽小于萌!”的声音,把于萌逗乐了。 “这个怎么弄的?”于萌也想玩,江傅亦教她:“这个音色,可以模拟人声,你根据它的音调调,这样……这样……” “哇。”于萌觉得好玩。 两个人挤在一起玩了会。 “不早了,快去睡吧。”江傅亦说。 “那你把电脑关了,先躺下去。”于萌说。 江傅亦就把电脑关上放一边茶几上,躺了下去。 “好,那就这样睡,不要再起来弄别的了啊。”于萌交代着,江傅亦说:“好。” 于萌就回房间,刚关灯躺下去,就听见门悄悄开了又关,一人刷的串过来噗的趴她旁边。 “江傅亦,你要干啥啊?”于萌眼睛也没睁开,已经料到是他。 “看你睡觉。”江傅亦回答。 “你好无聊啊。”于萌闭目了会,一时间又没困意了,就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正一手撑着脑袋,看着自己,眼里充满温柔。 于萌感觉有点动心,于是也抽出一只手撑着脑袋,与他对看。 不知道是谁最开始,亲吻了谁。 哎,管他呢。 甜腻的氛围并没有维持很久,因为他们听到外面厕所门推拉的声音。 “好像是我哥。”于萌低声说。 “他晚上确实要起来上几次厕所。”江傅亦回答。 “年纪大了,肾不好。”于萌笑了。 “那我走了。”江傅亦捏了捏她鼻子。 “拜拜。”于萌对他招手。 江傅亦隔着被子又抱了抱她,然后在起身前,又摸着她的脑袋亲了下额头,才悄悄出去。 于萌这个晚上的梦里全是江傅亦,牵着她在草地上走着,跑着,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