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尹玄宇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老子要缩在这个山洞里,直到把这召唤咒印修炼大成,再出去天下无敌,一鸣惊人,一统江湖。 旋即想到这并不现实,先不说这里并不安全。 想来一百年前,圣皇教掌门要是天下无敌,也不会被打的老巢都差点不保。 所以说做人一定要低调。 《寂灭残界召唤契祭咒印》上边记录的召唤阵法分为两个类别,各有八级,每级阵法的繁杂程度成几何级数增长。 两类中同级召唤物相同。 一类阵法需要血肉献祭才能召唤,另一类则不用。 区别在于用血肉献祭召唤的阵法相对简单,另一种阵法要繁杂上好几倍。 尹玄宇摸了摸下巴。 上一世就一直再和复杂数据打交道,没想到这一辈子还能用上这个技能。 阵法虽然繁奥无比,但尹玄宇脑子里是人类发展数千年的智慧结晶。 他一直坚信数字包含着宇宙一切的奥秘。 虽然我不懂这阵法为何会如此绘制,但我却能找到阵图的规律,把整个阵法给默记下来。 当然这也耗费了他不少的时间,当他记下第三阶阵法的时候,一抬头,日头已经偏西。 尹玄宇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收起了人皮巾帕。 《混元气脉决》的口诀又在他的脑中闪过。 这是一门行气法门,练到大成,可以激发周身所有窍穴,行运法力,专门为刻绘繁杂的法阵所创。 但他作为一个脑洞大到能搞的自己穿越的过来人,很快就认识到了它其他的价值。 这门行气法门,完全可以用到其他的功法上边,比如自己的《千光剑诀》。 很快他就把整部功法的诀窍都研究透彻,至少所有的理念他能全部理解,没有不明白的地方。 既俗称的脑子已经都会了。 然后尹玄宇很快惊异发现,妖亦邪的这具身体也十分的好使。 心之所想,手之所到。 于是很快他就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召唤体验。 当当当…… 一个高大的身影自法阵中爬出,挡住了洞外射进来的光线,把个尹玄宇笼罩在了阴影之下。 妈咪威!寂灭残界的人长的这么恐怖的么? 尹玄宇大吃一惊。 从法阵爬出来的是具高大的骷髅,骸骨嶙峋,白骨生生,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剑,眼窝里有两团绿油油的鬼火狂拽摇曳。 要不是尹玄宇和他心有感应,他觉着自己应该把双手放在下巴上,惊声尖叫。 好在冥冥之中他感到这具骷髅在畏惧他,臣服他,想要侍奉他,并奉他为主。 尹玄宇摸了摸下巴。 寂灭残界? 一个将要破灭的世界? 正是因为这样才签立了这份不平等的召唤契机咒印? …… 夜晚的灵州城,就像是一座四方形的山峦突兀出现在地平线上,又像是一个黑黝黝的怪兽,正在趴伏蛰居。 灵州城的城墙虽高,却挡不住尹玄宇的旱地拔葱。 好吧,他是跳跃加攀爬上去的,否则是不是就会有点耸人听闻。 上边虽然有兵勇巡逻,尹玄宇还是熟练避过了所有的哨岗。 就瞧着一道矫健的黑影急速的穿行在灵州城冷寂的街道上。 此时,在城南头,一间客栈的二楼房间内。 亮着一盏黄橙橙的灯烛。 一个容姿俏丽的女人整盘腿坐在装扮华丽的床榻上,吐纳运气。 突然房间的窗台传来一声轻响,就像有是什么东西轻落在了上边。 女人瞬间睁开眼睛,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把精致的短剑。 身影一闪就贴在了窗口的一侧。 窗户被从外边轻轻的拉开,一道黑影敏捷的跃了进来。 灯烛被他带起的劲风一阵摇曳。 尹玄宇心中得意,没想到自己也有飞檐走壁,快意恩仇,暗潜女人闺房的一天。 然后他就觉着有个冰凉的东西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上边沁人心脾的冷意让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然后一个娇媚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好一个银贼,三更半夜竟敢擅闯本姑娘的房间!” 尹玄宇听了这话,顿时生出了一股杏冲动,想回头抱住身后的女人去床上,立马痛痛快快的来一发。 但理智告诉他,那是妖亦邪的想法。 他已知道身后是谁,怪笑一声:“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知在下可否与姑娘探讨下人生?” 啊?他在说什么鬼话? “亦邪,你终于来了,人家可担心死你了。” 尹玄宇感觉两条柔软的玉臂缠上了自己的腰肢。 昏黄的烛光,古色古香的家居装潢,他竟生出一种温馨的感觉。 看来妖亦邪同学在这里度过了很多美好的时光呀。 身后的如烟又小声询问:“亦邪,你得手了没有? 尹玄宇呵呵一笑:“那是当然。” 女人发出一声欢呼雀跃的笑声。 姑娘你不要这么冲动,让我先看看你是不是我的菜! 他把女人轻轻的推开。 如烟也可称得上是个美人儿,细长柳眉,含露杏眼,小巧琼鼻,轻薄的嘴唇 缺点就是颧骨稍稍有点高,脸颊有些天生的潮红。 如果让我来选择,我会选择乔师妹。 来自妖亦邪同学的记忆,两人刚刚认识,就滚上了床单。 他对女人掏心掏肺,但对人家却是知之甚少。 记忆中,两人除了滚床单,还是滚床单,天天滚,日日滚,直滚的个天昏地暗不辨晴明。 如烟发现了情郎与往日的不同,以前的他早就把自己搬到床上去了,哪像现在这般客气:“怎么了?” 尹玄宇呵呵一笑,滚床单不急:“这趟从圣皇教出来,在野外潜伏了四五天,着实饿坏了,先帮我叫些吃食。” 如烟又快又准的和他亲了个嘴,才如一阵风般的飘了出去。 不多时,桌子上就摆了一桌的酒菜,荤素都有。 尹玄宇这两天着实乏了,饿了啃肉干,渴了灌凉水。 见到这一桌的美味,顿时两眼放光,食指大动,嘴里不争气的开始往外滋口水。 如烟坐在一旁一直笑颜如花,挑亮了烛光,不停的给他满酒,偶尔也会陪他喝上一杯。 片刻之后,见他已吃的差不多了,再也耐不住性子,风情万种道:“爱郎,你从圣皇教都带出了些什么宝贝。” 尹玄宇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渍,在她脸蛋上摸了一把,轻浮笑道:“什么宝贝都不及我的如烟宝贝!” 如烟闻言,娇笑的一阵花枝乱颤,倒了一杯酒,起身坐到了尹玄宇的大腿上,撒娇道:“你就告诉人家吗?” 摩擦,摩擦,是魔鬼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