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仙女谈个恋爱

第二十九章 荒唐魏晋

  至于兰嘉许投稿的杂志名,以后会知晓的,他现在不说,他们便不问。   累了一天,早早歇息。   女生宿舍内,时钟的指针转啊转,已然是往中心靠右了,第二日凌晨。   江晚的化妆品摆了满满一桌子,还有放不下,嘿嘿一笑,“借用你们一丢丢地方啦。”   林麓和宋绛心被动接受。   看不出来啊,看起来最老实的江晚,结果是最懂的那个。宋绛心小声问道:“你的这些,段学澜知道吗。”   她若是个男生,定要指着江晚的额头说道说道。   能不能这么败家。   江晚嘻嘻一笑,“这呆子那里知道,一直以为我是素颜,喜欢的不得了,那里知道,有一种妆容,就是叫素颜装的。”   这妮子,还真给她玩明白了。   江晚走到林麓身边,笑道:“改日麓麓我也给你画画,姜忆歌喜欢什么,你知不知道。”   林麓回想,上一次姜灵小丫头给她化妆,姜忆歌强调了什么来着。   “是眼影。”想起来了。   “咦。果然,姜忆歌这种没谈过恋爱的男生,最容易被眼影迷住了。”江晚信誓旦旦,“我懂了,明日就给你画眼影。”   “哎,我不要。”林麓拒绝。   “为什么。”江晚疑惑,不是说了姜忆歌喜欢的嘛。   林麓“哼”的一声,“谁说他喜欢就要画给他看了,以为自己是谁了,不画。”   “哦。”女生就这点小心思,她江晚还能不明白了,安抚道:“好,那不画了。”   林麓这边摸清了化妆风格,那宋绛心。   江晚叹口气,还是算了,兰嘉许不懂欣赏的,没必要考虑他的喜好。   自己姐妹喜欢就够了嘛。   江晚和宋绛心睡在一个被窝里,悄悄谈论了许久,第二日两人顶着熊猫眼时,着实把林麓吓了一跳。   这个时代,女孩子很喜爱胭脂水粉的样子。   去往教室上课时,还是浑浑欲睡的,林麓故意带她们坐在了后排,夫子、老师应该注意不到的吧。   可事实恰恰相反,阶梯类的教室,往往就是最后几排最显眼。   段学澜见到这幅模样,手指点了点江晚胳膊,没反应,手臂撑着腮帮子。   这那里是没睡醒,是一宿都没合眼吧。   “你们昨晚都干啥了。”   林麓耸耸肩,“化妆你信吗?”   段学澜摇头,他家晚晚一直都是素颜出镜的,讨论化妆干什么,这是个借口。   罢了,女生之间,有点小秘密,很正常不过了。   不追问。   距离早间第一节课还有十分钟,本想着江晚还能多休息一下的,看到老师走进,拿笔戳了戳江晚。   姜忆歌瞧着眼熟,朝兰嘉许问去,“很眼熟,昨日是不是见过。”   兰嘉许点头,“就是昨日领我和宋绛心上去的那位。傅一介,中文系院长。”   傅一介看见段学澜的小动作,罢手道:“这位同学,又没上课,惊醒人家姑娘做什么。”   一瞬间,教室里的目光瞬间是朝段学澜望去。   段学澜眼珠子转动着,警惕的观察周围情况,不太妙,还是先不叫了吧。   一段小插曲。   教室内几乎是满座,傅一介伸是欣慰,“我先来个自我介绍。”说吧,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傅一介”三个大字,又添上了一行小字。   “一介书生。”   霎时引得学生大笑。   傅一介嘴角亦是挂着笑意,抬手示意安静,又指了指身上的黑色长袍,“从今日起,傅某将随诸君一同学习四年,因是书生,犹爱长袍,守旧莫笑。”   傅一介的衣着打扮,还真是上世界二三十年代文人常穿的服装。长袍,配两个大口袋。   不论是装什么都方便。   傅一介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省事”二字。   笑说道:“上衣下裤一体,穿两件不如一件。”   又是一阵大笑。   兰嘉许的内心不由升起一股尊敬之感,寥寥几句,就拉进了和学生的距离。   教书不再刻板,注重育人。   是个好老师。   怎么就是觉得这方式有些熟悉,很像忆歌编辑。   上课铃响,傅一介拿过黑板擦掉闲言,写下“中国古代文学”六个大字,对着学生说道:“这一学期,我将带领诸君一同学习中国古代文学,在此之前,我想提一个问题,你们最喜欢那个朝代?”   这第一节课就提问,还是真是措手不及。   有那位勇士敢为人先的。   姜忆歌看了看周围,都是低头交耳的,这没人愿意打头阵的,预感不妙。   江晚和宋绛心醒了没有。   傅一个推了推镜框,见无人起身作答,说道:“后排那位女生,穿蓝色上衣的那位小女生,你来回答一下。”   哭差事没落到自己头上,皆是拍手叫好。   段学澜轻咳了声,“晚晚,起来回答问题了。”   江晚有点懵,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这是在上课么,晃晃脑袋,“回答什么?”   “你最喜欢那朝。”   这个简单。   江晚猛然抬头,嘿嘿一笑,“老师您喊我。”   傅一介点点头,“对的,回答吧。”   “那我最喜欢魏晋南北朝,喜欢竹林七贤的洒脱,喜欢这份美好。”   此话一出,教室内立刻是噤声。   江晚疑惑,“我是说错什么了嘛。”   饶是不学习的段学澜亦是摇摇头,这句话后半句放在特定的环境下,没什么问题,可这前半句,怎么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魏晋南北。   那是一个朝代嘛?   暑假过了两个月,全忘了呀。   傅一介闻言并没有多说什么,示意江晚坐下,问道:“还有人要回答吗?或是说对刚才那位同学的说法有不同意见。”   林麓越听是越疑惑,晚晚说的是不是不太对,皱起眉头。   这一幕被傅一介瞧见。   安静,无人有小动作的教室,一丁点的改变都是格外引人注目的。   “刚才那位同学身旁穿衬衫的女生,你起来回答一下。”   林麓缓缓起身,疑惑道:“我?”   傅一介点点头。   姜忆歌转头望去,捂脸,闭眼,叹息一声,今日出门是不是没看黄历。   怎么一个个的都被点了起来。   “随便说一个就好。”姜忆歌飞快在笔记本上写出几个大字,提醒着林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