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 第一百九十八章星空血战

　　它不是一个人的力量，不是一个家族的力量，甚至不是一个王朝的力量……它是无数人为了守护所爱，自愿凝聚的意志。　　--- 　　星光铺就的通道，横跨虚空，从泰山之巅延伸至星空深处。通道两侧，无数破碎的星辰如陨石般悬浮，有些还残留着上古建筑的断壁残垣，有些则完全化作了齑粉，在真空中无声飘荡。　　李闲率领的远征军，此刻正站在这条星路起点。　　七位妻子——苏洛璃、楚红袖（仍昏迷，被林小雅以灵气托浮）、柳青霜、阿依莎、林小雅，以及代表故国女帝苏清漪的使者（一位元婴初期的霜月女将），并肩而立。　　六个孩子——李平安、李静姝、李铁头、李闹闹、李元宝、李承运（被柳青霜抱在怀中），站在父母身前，小脸上满是紧张与兴奋。　　身后，是焚炎谷三十名弟子、西域商会五十名幻术师和护卫、霜月国二十名冰系修士、南疆巫族十名祭司、以及鲛人族派来的三位元婴期长老和百名白鳞战士。　　总计两百余人，修为最低也是金丹初期，元婴期以上超过二十人。　　这几乎汇集了此界三分之一的高端战力。　　“诸位。”李闲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此去，可能是永别。若有不愿者，现在退出，朕绝不怪罪。” 　　沉默。　　无人后退。　　焚炎谷大弟子炎烈踏前一步，抱拳道:“陛下，焚炎谷与影楼、九婴有血海深仇。三年前，我宗有七名长老、三十名弟子死于影楼刺杀。此仇不共戴天，今日必报！” 　　西域商会的一名老幻术师抚须道:“老朽活了三百岁，什么风浪没见过？影楼祸乱西域，害我商会数百伙计，此去，正要讨个说法。” 　　霜月女将冷声道:“三王爷叛国，害我霜月忠良上千。女帝有令:必诛影主，以慰英灵。” 　　南疆祭司、鲛人长老也纷纷表态。　　李闲深吸一口气，拱手:“既如此，朕代天下苍生，谢过诸位。” 　　他转身，踏上星路。　　“出征！” 　　两百余道流光，沿着星光通道，冲向星空深处。　　星路漫长，仿佛没有尽头。　　沿途可见各种诡异的景象:半截断裂的战舰残骸，大如山岳;一具具神魔尸骨，最小的也有百丈;甚至有一片完全由剑器构成的“剑坟”，无数飞剑插在虚空，发出悲鸣。　　这些都是上古大战的遗留。　　“父皇，那些剑……在哭。”李静姝忽然道，小姑娘眼眶微红，“它们说，它们的主人当年为了保护这个世界，都战死了……但它们还想再战一次。” 　　她伸出手，对着剑坟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　　“嗡——” 　　剑坟震动，成千上万柄飞剑腾空而起，化作一条剑龙，盘旋在远征军周围。它们在李静姝的空间天赋引导下，重新找到了使命。　　又前行千里，前方出现一片由无数骷髅头堆积而成的“骨海”。骷髅头空洞的眼眶中燃烧着幽绿鬼火，发出“咯咯”的磨牙声。　　李闹闹却眼睛一亮，跑过去“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什么。那些骷髅头竟然齐齐转向他，鬼火跳动，仿佛在回应。　　“父皇！它们说它们是上古战死的阴兵，被影主用邪法困在这里，不得超生！”李闹闹兴奋道，“它们愿意帮我们打坏蛋，只求战后能让它们安息！” 　　“好！”李闲点头。　　骨海翻腾，无数骷髅兵从骨堆中爬出，手持残破刀剑，加入队伍。　　就这样，一路前行，一路收编。　　剑灵、阴兵、残魂、甚至几具尚未完全腐朽的上古战傀……当远征军抵达星路尽头时，身后的“军队”已膨胀到数万之众！　　而尽头处，正是那片战场废墟的核心。　　一座完全由神魔尸骨垒砌而成的巨型祭坛，矗立在虚空中央。祭坛高千丈，占地百里，坛顶燃烧着墨绿色的火焰。火焰中，隐约可见九颗狰狞的头颅——正是九婴本体！　　但此刻，那九颗头颅的状态各异: 　　烈火之首、水首、雷首已彻底黯淡，化作焦黑枯骨——它们在人间被斩杀，本体的这部分也永久死亡。　　寒冰之首、腐败之首、毒之首、幻之首、蚀之首则半睁着眼，气息萎靡——它们在人间被重创或镇压，本体的这部分也陷入虚弱。　　唯有中央那颗最大、覆盖着黑色鳞片的“灭之首”，九目圆睁，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而在灭之首的头顶，站着一个黑袍人影——影主！　　他不再是虚无的阴影，而是凝聚出了实体。那是一个面容模糊、仿佛由无数张痛苦面孔拼接而成的怪物，周身缭绕着九色邪光，每一道光都代表着九婴的一种属性。　　“化神……巅峰……”玄圭子声音发颤，“不，不止！他已经触摸到了……炼虚的门槛！” 　　炼虚！　　那是比化神更高一层的境界，在此界只存在于传说中！　　影主低头，看向抵达的远征军，发出沙哑的笑声:“李闲，你果然来了。还带来了这么多……祭品。” 　　他张开双臂，九婴灭之首的九只眼睛同时亮起:“看到这些头颅了吗？它们在人间受的伤，需要大量生命精华来修复。你们来得正好。” 　　“做梦！”李闲冷喝，紫霄龙吟剑直指影主，“今日，朕便踏平此坛，彻底终结这场延续千年的祸乱！” 　　“哈哈哈！”影主狂笑，“就凭你？一个元婴初期？就算加上这些乌合之众，又如何？” 　　他抬手一挥。　　祭坛周围，浮现出数百道黑影——每一个都是元婴期以上的邪物，有扭曲的魔怪，有堕落的修士，还有被炼制成傀儡的上古英灵。　　“这些都是本座这些年收集的藏品。”影主轻蔑道，“陪你们玩玩吧。” 　　大战，瞬间爆发！　　邪物如潮水般涌来。　　远征军奋力迎击。　　苏洛璃玄冥冰魄化作千里冰封，冻结大片邪物。　　柳青霜剑气纵横，一剑斩碎三具傀儡。　　阿依莎幻术展开，制造出重重幻境，让邪物自相残杀。　　林小雅草木之心沟通战场废墟中残存的灵植，无数藤蔓破土而出，缠绕、绞杀敌人。　　焚炎谷弟子喷吐烈焰，西域幻术师施展幻术，霜月修士凝聚冰刃，南疆祭司召唤毒虫，鲛人长老操控水流…… 　　各显神通，战况激烈。　　孩子们也没闲着。　　李平安玄冥魔冰进化为神性冰魄后，已能冻结小范围时空。他穿梭战场，所过之处，邪物动作骤缓，被友军轻松收割。　　李静姝指挥剑龙，万剑齐发，每一剑都精准刺入邪物要害。　　李铁头挥舞“打雷棍”，棍影如山，一棍下去，元婴初期的邪物都被砸得骨断筋折。　　李闹闹则成了战场指挥官，他沟通着剑灵、阴兵、骷髅、战傀，甚至还有几只误入战场的星空巨兽，组成了一支混乱但高效的杂牌军。　　李元宝抱着进化后的饕餮樽，到处捡漏。看到哪个邪物被打残了，就冲上去补一刀，然后用饕餮樽吞噬其精华，转化为混沌灵力反哺友军。小家伙一边打一边念叨:“这个值五百灵石……这个八百……哇，这个大的至少三千！” 　　李承运被柳青霜护在怀中，但他也没闲着。小家伙举着迷你玉玺，真龙血脉全力激发，玉玺投射出大衍王朝的国运虚影，笼罩整个战场。国运所至，友军士气大振，伤势恢复加快；敌军则如陷泥沼，实力被压制三成。　　然而，敌人太多了。　　影主收集了上千年的藏品，数量是远征军的数倍。更麻烦的是，那些邪物不知疼痛、不知恐惧，只会疯狂进攻。　　战况逐渐胶着，远征军开始出现伤亡。　　一名焚炎谷弟子被三只邪物围攻，自爆金丹，与敌同归于尽。　　两名西域幻术师精神力耗尽，被邪物撕碎。　　鲛人长老为保护同伴，硬抗影主一击，重伤坠入虚空。　　“这样下去不行……”李闲一剑斩碎面前的魔怪，看向祭坛顶端。　　影主正悠闲地看着战场，仿佛在欣赏一场戏剧。而九婴灭之首，正在缓缓吸收战场上死亡生灵的精血魂魄，气息越来越强。　　“必须斩首！”李闲咬牙，对身旁的苏洛璃道，“洛璃，掩护我，我冲上去！” 　　“不可！”苏洛璃急道，“祭坛周围有九重邪阵，强行冲击必遭反噬！” 　　“那也得试！”李闲目光坚定，“拖得越久，九婴恢复得越多。等它完全苏醒，我们必败无疑！” 　　他正要强冲，一个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 　　“陛下……让我来。” 　　是楚红袖！　　她不知何时苏醒了，在林小雅搀扶下，颤巍巍站起。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中，重新燃起了战意——不灭英魂的战意！　　“红袖，你……”李闲又惊又喜。　　“我感应到了……上古英灵殿的召唤。”楚红袖望向虚空深处，“那里，有我无数前辈的英魂。它们愿将最后的力量……借给我。” 　　她闭上眼，开始吟唱古老的战歌。　　歌声穿透战场，穿透虚空，传向未知的深处。　　片刻后，虚空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中，浮现出一座恢弘殿宇的虚影——那是由无数英灵骸骨铸成的殿堂，殿堂中矗立着无数持剑而立的英灵雕像。　　“英灵殿……开！” 　　楚红袖厉喝，眉心战魂印记爆发出刺目金光！　　金光中，那些雕像活了！　　一道道英灵虚影从殿中飞出，如流星般坠入战场，附在每一个远征军战士身上！　　“这是……”一名焚炎谷弟子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那里正燃烧着金色的火焰，“我感觉……力量暴涨了三倍！” 　　“英灵附体，暂时提升战力！”玄圭子激动道，“但这是燃烧英灵殿积攒万年的底蕴，只能维持一炷香时间！” 　　“一炷香……够了！”李闲精神大振，“全军听令——冲锋！” 　　有了英灵附体，战局瞬间逆转。　　远征军如虎入羊群，疯狂收割邪物。　　李闲则抓住机会，率领苏洛璃、柳青霜、阿依莎、李平安五人，组成锋矢阵，直扑祭坛！　　“拦住他们！”影主脸色微变，亲自出手。　　他抬手，九婴灭之首喷出九色邪光，化作九条巨蟒，扑向五人。　　“玄冥·冰魄神域！”李平安率先出手，玄冥魔冰全力爆发，冻结三条邪光巨蟒。　　“剑破苍穹！”柳青霜剑气冲霄，斩碎两条。　　“幻灭千界！”阿依莎幻术展开，让剩余四条巨蟒陷入幻境，互相撕咬。　　苏洛璃则凝聚玄冥冰魄，化作一条冰凤，载着李闲，冲破最后防线，直抵祭坛顶端！　　“找死！”影主怒吼，亲自迎战。　　他身形一晃，化作九道分身，每一道都拥有元婴巅峰的实力，将李闲和苏洛璃团团围住。　　激战再起。　　影主的分身诡异莫测，时而化作阴影穿梭，时而凝聚实体强攻，更麻烦的是，他能调动祭坛的邪阵之力，每一击都携带着九婴的毁灭气息。　　李闲和苏洛璃虽强，但以一敌九，渐渐落入下风。　　“陛下，这样不行……”苏洛璃嘴角溢血，她刚突破元婴中期不久，境界尚未稳固，此刻已到极限。　　李闲也伤痕累累，紫霄龙吟剑上的裂纹越来越多，随时可能崩碎。　　而下方战场，英灵附体的时间即将结束。一旦结束，远征军将再次陷入劣势。　　危急关头—— 　　“父皇！母后！看我们的！” 　　五个孩子的声音同时响起！　　只见战场中央，李静姝、李铁头、李闹闹、李元宝、李承运五个小家伙，不知何时聚在了一起。　　李静姝展开糖纸空间，将五人笼罩。　　李铁头将碎星棍插在中央，金焱战体全力催动。　　李闹闹沟通着战场上所有非人存在——剑灵、阴兵、骷髅、战傀、星空巨兽，甚至那些被斩杀的邪物残魂。　　李元宝将饕餮樽倒扣在打雷棍顶端，混沌漩涡逆向旋转，开始抽取战场上的所有能量——友军的、敌军的、散逸的、甚至九婴灭之首散发出的邪能！　　李承运则高举迷你玉玺，真龙血脉与社稷鼎共鸣。远在泰山的社稷鼎虚影投射而来，化作一层金色光罩，保护着五个孩子。　　“他们在做什么？”影主感应到能量异常，心中升起不祥预感。　　“阻止他们！”他分出一道分身，扑向孩子们。　　但已经晚了。　　五个孩子的力量，在糖纸空间的调和下，在社稷鼎的庇护下，在饕餮樽的吞噬下，开始融合！　　那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质变！　　李静姝的空间天赋，让这股力量具备了“无界”特性，无视距离与防御。　　李铁头的金焱战体，赋予了“不灭”属性，难以被摧毁。　　李闹闹的通灵能力，让力量拥有了“共鸣”效果，能与一切存在产生联系。　　李元宝的混沌熔炉，则提供了“转化”本质，能将任何能量转化为己用。　　李承运的真龙血脉，是最后的“调和剂”，让这四种迥异的力量完美融合，并引动王朝国运加持。　　融合完成！　　一团灰蒙蒙、仿佛混沌初开时的能量球，出现在糖纸空间中央。　　能量球缓缓旋转，内部隐约可见星辰生灭、万物轮回的景象。　　“这是……什么？”影主惊疑不定。　　李闲却福至心灵，忽然明白了。　　这是“薪火”！　　不是系统的薪火，而是……属于这个时代，属于这些孩子，属于所有守护者的薪火！　　它以守护为柴，以希望为火，以文明为传承！　　“孩子们……做得好！”李闲眼眶微热。　　他看向影主，看向九婴灭之首，心中再无迷茫。　　“影主，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要毁灭的东西。”李闲缓缓道，“它不是一个人的力量，不是一个家族的力量，甚至不是一个王朝的力量……它是无数人为了守护所爱，自愿凝聚的意志。” 　　“当守护的意志汇聚成海，任何邪恶……都将被淹没。” 　　他张开双臂，闭上眼睛。　　神魂深处，那个火焰书简的烙印，开始燃烧！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燃烧！　　以他的神魂为燃料，以文明烙印为火种，点燃最后的……文明之火！　　“夫君！” 　　“父皇！” 　　妻子和孩子们的惊呼声中，李闲的身体开始化作光点。　　但他笑了。　　“洛璃，照顾好孩子们。” 　　“红袖，下辈子，朕再娶你一次。” 　　“青霜、阿依莎、小雅……谢谢你们陪朕走这一程。” 　　“平安、静姝、铁头、闹闹、元宝、承运、沐宸、星辰……你们是朕最大的骄傲。” 　　“记住……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话音未落，他彻底消散。　　但消散的光点并未消失，而是汇入那团混沌能量球中。　　能量球光芒大盛，化作一道贯穿星空的火焰长河，朝着祭坛、朝着影主、朝着九婴灭之首……席卷而去！　　影主惊恐地试图阻挡，但火焰无视一切防御，直接灼烧他的神魂本质。　　九婴灭之首发出凄厉的哀嚎，九只眼睛在火焰中一只只熄灭。　　“不……不可能……我是虚无之影……我是概念的化身……你怎么可能……”影主的声音越来越弱。　　火焰中，响起李闲最后的话语: 　　“概念？不，你只是被遗忘的恶意。” 　　“而我带来的……是永远不会被遗忘的——传承。” 　　火焰彻底吞没祭坛。　　影主的哀嚎戛然而止。　　九婴灭之首，化作飞灰。　　祭坛崩塌。　　战场上的所有邪物，在失去影主控制后，纷纷溃散、湮灭。　　火焰缓缓熄灭。　　星空中，只剩下一片寂静。　　以及……悬浮在虚空中的九颗黯淡晶石——那是九婴九首被彻底净化后留下的最本源核心，已无害，反而蕴含庞大的能量。　　还有一块巴掌大的、布满裂痕的紫色玉简——那是紫霄龙吟剑最后留下的印记。　　远征军众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胜利了。　　但代价是……陛下，陨落了。　　苏洛璃跪在虚空中，伸手想要抓住那些飘散的光点，却什么也抓不到。　　孩子们围过来，眼泪无声滑落。　　楚红袖挣扎着走来，看着那片空荡荡的虚空，忽然笑了，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傻瓜……说好的一起变老呢……” 　　星路开始崩塌。　　社稷鼎的力量即将耗尽，通道无法维持。　　玄圭子强忍悲痛，指挥众人收集战利品，九颗核心晶石和剑简，准备撤离。　　临行前，苏洛璃忽然感应到什么，看向虚空某处。　　那里，有一缕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文明烙印的波动。　　“夫君……”她喃喃道，“你还在，对吗？” 　　波动闪烁了一下，仿佛在回应。　　然后，彻底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