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第一百九十二章 内鬼现行上

　　国师大人，您交代的事，属下一定办妥。只待那日，接引九婴大人的部分意志降临……届时，李闲的子嗣们，都将成为最好的祭品 　　--- 　　祭坛第九层的幽绿火焰冲天而起，那黑影睁开九只猩红巨目的刹那，整个幽冥鬼域的空间都剧烈震颤起来！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从火焰深处传来，那不是声音，而是直接冲击神魂的意念！修为稍弱的龙骧卫士兵当场七窍流血，抱头惨叫。就连金丹期的焚炎谷弟子也都脸色发白，神魂如遭重锤。 　　李闲紫霄龙吟剑横在身前，真龙紫气化作护体龙影，将身后众人护住。他看向那九只猩红巨目，心中警铃大作——这不是九婴本体，只是其被封印在祭坛下的部分意志投影，但威势已远超元婴！ 　　“哈哈哈！九婴大人即将苏醒！”桑吉多杰站在火焰旁，法袍猎猎，骷髅冠上的九颗眼珠同时亮起，与火焰中的九目呼应，“你们，都将成为大人重临世间的第一份祭品！” 　　他骨杖一指，火焰中的黑影猛然探出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爪，裹挟着幽绿火焰，朝着李闲等人当头拍下！ 　　巨爪未至，那恐怖的威压已经让平台地面龟裂！ 　　“结阵！”玄圭子厉喝，十二面重新炼制的定空旗飞出，在空中组成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图，勉强抵住威压。 　　柳青霜剑气冲天，冰魄寒光剑在她手中化作百丈冰龙，昂首长吟，迎向巨爪。 　　李闲深吸一口气，体内紫金元婴睁开双眼，元婴之力与真龙紫气完全融合。他踏前一步，紫霄龙吟剑发出清越龙吟，剑身上浮现出山川河岳的虚影——那是泰山封禅时感悟的社稷剑意！ 　　一剑斩出！ 　　剑光化作一条紫金神龙，神龙背上驮着万里江山虚影，与柳青霜的冰龙并肩，撞向黑色巨爪！ 　　“轰——！！！” 　　三股力量碰撞的瞬间，整个祭坛第八层平台崩塌了大半！碎石如雨坠落，烟尘冲天。 　　李闲闷哼一声，倒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柳青霜更是脸色煞白，冰魄寒光剑发出哀鸣，剑身上又多了一道细微裂痕。 　　但那黑色巨爪也被斩退了！ 　　巨爪缩回火焰中，火焰里的黑影发出愤怒的咆哮，九只猩红眼睛死死盯着李闲，充满恶意。 　　桑吉多杰脸色一变:“怎么可能？区区元婴初期，竟能挡下九婴大人的意志一击？！” 　　他哪里知道，李闲这一剑蕴含的不仅是元婴之力，还有泰山封禅时获得的真龙紫气、以及隐约触摸到的家国同辉真谛。这一剑，代表的是一个王朝的气运与意志！ 　　“国师大人，你的九婴大人……好像也不怎么样啊。”李闲抹去嘴角鲜血，露出一丝嘲讽的笑。 　　桑吉多杰眼中凶光一闪，正要再次催动骨杖—— 　　“报——！！！” 　　一名浑身是血的吐蕃巫师跌跌撞撞冲上第九层，嘶声喊道:“国师大人！第八层东侧防线被攻破！大衍援军……援军杀进来了！” 　　“什么？！”桑吉多杰猛地转身。 　　只见祭坛东侧，喊杀声震天！一杆“李”字大旗在硝烟中竖起，旗下一员老将白发飞扬，手持长枪，率领数千精兵如猛虎般冲杀而来——正是监国李琰派来的援军到了！ 　　领军的老将，赫然是当年随李闲征战云州的老将张猛！他如今已是镇北将军，奉命率三万边军精锐驰援漠北。这三万大军分批潜入幽冥鬼域，此刻终于赶到！ 　　“陛下！老臣救驾来迟！”张猛一枪挑飞两名吐蕃巫师，声如洪钟。 　　李闲精神一振:“来得正好！张将军，率军剿灭这些吐蕃巫师，一个不留！” 　　“遵旨！” 　　有了生力军加入，战局瞬间逆转。 　　龙骧卫士气大振，与边军合兵一处，开始反攻。那些跪伏在地的吐蕃巫师虽然数量众多，但大多修为不高，全靠狂热信仰支撑。在训练有素的大衍军队面前，节节败退。 　　桑吉多杰脸色铁青。 　　他筹谋多年，不惜以整个吐蕃国运为赌注，建造这邪神祭坛，就是为了在九星连珠之日完成献祭，让九婴部分意志降临，助他一统西域甚至中原。却没想到，大衍皇帝竟如此难缠，不但追到幽冥鬼域，现在还来了援军！ 　　“国师大人，大势已去。”李闲踏着废墟走来，紫霄龙吟剑指向桑吉多杰，“投降吧，朕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投降？哈哈哈！”桑吉多杰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疯狂，“本座谋划三十年，岂会功亏一篑？！九婴大人——请赐予我力量！” 　　他猛地将骨杖插进自己胸口！ 　　“噗！” 　　鲜血喷涌，染红了骨杖。骨杖上的九颗眼珠同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与祭坛第九层的幽绿火焰连接在一起。 　　桑吉多杰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形！皮肤下浮现出黑色鳞片，额头长出骨角，背后展开一对残缺的肉翼——他在用自身血肉为媒介，强行接引九婴的力量！ 　　“阻止他！”玄圭子惊呼。 　　柳青霜一剑斩出，冰封百里。 　　但桑吉多杰周身笼罩着一层血色光罩，冰封剑气撞在光罩上，只激起层层涟漪。 　　“没用的……这是以我三十年寿元为代价的血祭护身咒……”桑吉多杰的声音变得沙哑诡异，“一炷香内，无人能破……而一炷香后，九婴大人的力量将完全降临……” 　　他看向李闲，猩红的眼中充满怨毒:“大衍皇帝，今日之仇，本座记下了。待九婴大人彻底苏醒，本座必率大军踏平你的都城，将你的子嗣全部献祭！” 　　话音落下，血色光罩裹着桑吉多杰，化作一道血光冲天而起，撞破祭坛顶部的岩层，消失不见。 　　而那祭坛第九层的幽绿火焰，在桑吉多杰逃离后，开始缓缓收缩。火焰中的黑影发出不甘的咆哮，九只猩红巨目逐渐暗淡，最终随着火焰一起，沉入祭坛深处。 　　祭坛的震动停止了。 　　整个幽冥鬼域，恢复了死寂。 　　“跑了？”李铁头挠挠头，“那家伙长得那么丑，跑得倒挺快。” 　　李闲没有追击。桑吉多杰以三十年寿元施展的血祭护身咒，确实难以在短时间内攻破。而且祭坛这里还需要善后。 　　他看向祭坛深处，眉头紧锁。 　　九婴的意志虽然暂时退去，但祭坛还在。只要祭坛不毁，九婴就还有可能被召唤。而根据桑吉多杰最后的话，他显然不会罢休。 　　“陛下，现在怎么办？”张猛清剿完残余的吐蕃巫师，上前请示。 　　李闲略一沉吟:“张将军，你率军在此驻扎，看住祭坛。玄圭子长老，麻烦你带人在祭坛周围布下封印大阵，尽可能延缓九婴意志再次苏醒的时间。” 　　“老臣遵命。” 　　“青霜，你带铁头、元宝、静姝他们先回营地休息。闹闹，让你的动物朋友们帮忙警戒，有任何异动立刻报告。” 　　众人领命而去。 　　李闲则独自走到祭坛边缘，望向第九层那逐渐熄灭的幽绿火焰，心中思绪万千。 　　这一战，虽然击退了桑吉多杰，但九婴的威胁并未解除。而且……系统彻底沉默了。 　　他下意识看向脑海中的系统界面。 　　灰色的面板上，子嗣列表、羁绊状态、家国气运概览等数据依然在，但都变成了静态。最下方多了一行小字:【能量休眠中，自主运行模式】。 　　李闲试着在心中呼唤:“系统？” 　　没有回应。 　　“喂，催生狂魔？” 　　依旧寂静。 　　李闲忽然觉得有点……不习惯。这个从他落魄到发配云州就无意中诞生并伴随左右，催着他娶妻生子、逼着他变强、偶尔还吐槽他的系统，真的不再说话了。 　　他摇摇头，将杂念抛开。系统虽然沉默，但路还得继续走。 　　“陛下！” 　　轻柔的声音传来。 　　李闲回头，见苏洛璃抱着李星辰走来。小星辰已经醒了，正睁着清澈的眸子好奇地东张西望，眉心星辰印记微微发光。 　　“洛璃，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李闲上前。 　　“臣妾感应到祭坛的气息……还有玉玺的波动。”苏洛璃看向祭坛深处，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刚才九婴意志出现时，臣妾体内的寒髓咒……产生了异动。” 　　“异动？” 　　“不是发作，而是……共鸣。”苏洛璃缓缓道，“寒髓咒的力量，与九婴的气息，似乎是同源但又相克。就像……冰与火，彼此敌对，却来自同一个根源。” 　　李闲心中一动。 　　他想起了之前系统提示中提到的虚无之影，以及苏清寒苏醒时透露的信息:敌国皇室世代镇压九婴寒冰之首，而寒髓咒正是镇压过程中产生的力量残留。 　　如果寒髓咒与九婴同源相克，那是否意味着……苏洛璃体内的这股力量，可以成为对付九婴的利器？ 　　“洛璃，你能控制寒髓咒吗？”李闲问。 　　苏洛璃摇头:“以前只能勉强压制。但最近……”她顿了顿，伸手抚摸怀中李星辰的小脸，“星辰出生时，那场天道赐福，不仅净化了邪魂，也让臣妾体内的寒髓咒平静了许多。而且，长期接触传国玉玺中的国运……臣妾感觉，寒髓咒的力量正在慢慢转化。” 　　“转化？” 　　“嗯，从一种诅咒，变成……一种可控的力量。”苏洛璃指尖浮现出一缕冰蓝色寒气，那寒气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侵蚀性，反而显得纯净、剔透，“臣妾称之为玄冥冰魄。” 　　李闲眼睛一亮。 　　如果苏洛璃能彻底掌控这股力量，那对付九婴的寒冰之首时，或许能起到关键作用。 　　“好，回去后让林小雅帮你仔细检查，看能否加速转化过程。”李闲道，“现在先回京城，这里交给张猛他们。” 　　“是。” 　　三日后。 　　大衍皇宫，御书房。 　　李闲看着手中的密报，眉头紧锁。 　　密报是监国李琰派人加急送来的，内容触目惊心:三日前，也就是幽冥鬼域祭坛大战的同一天，皇宫内发生了一系列诡异事件—— 　　先是太庙的香炉无故倾倒，香灰洒出，在地面形成一个扭曲的符文。 　　接着是钦天监观星台的浑天仪自行转动，指针指向北方幽冥鬼域的方向。 　　最后，也是最严重的:传国玉玺存放的“奉天殿”，夜间有黑影潜入，试图盗取玉玺！虽然被值守的龙骧卫击退，但黑影逃脱前，在殿墙上留下了一个血色的九目印记——与九婴的九目一模一样！ 　　“宫中……有内鬼。”李闲放下密报，眼中寒光闪烁。 　　而且这个内鬼，地位不低。能知道奉天殿的守卫换班时间，能潜入层层把守的太庙和钦天监，绝对不是普通宫女太监能做到的。 　　“老周。”李闲唤道。 　　为了侍奉李闲左右，老周去敬事房阉割了，成了一位老太监的周公公躬身:“老奴在。” 　　“传朕口谕:即日起，皇宫戒严。所有嫔妃、皇子、公主、宫人，无朕手令不得随意走动。令龙骧卫指挥使秘密排查，三日内，朕要看到可疑名单。” 　　“遵旨。” 　　老周退下后，李闲走到窗边，望向北方。 　　幽冥鬼域的祭坛暂时封印了，但九婴的威胁并未解除。桑吉多杰逃走，宫中又出现内鬼……这一切都表明，影楼和九婴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大衍王朝的核心。 　　“看来，得动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李闲回到书案前，摊开一张特制的黄纸——这是林小雅用变异朱果的果核粉末混合蛟龙血制成的通灵纸，可以与李闹闹或者其他指定的人建立短暂联系。 　　他提笔蘸墨，写下几行字: 　　【闹闹，令你的动物情报网全力运转，重点监控钦天监、太庙、奉天殿三处。若有异常，立即通过通灵纸回报。】 　　写完，他将通灵纸折成纸鹤，吹了口气。 　　纸鹤扑棱棱飞起，化作一道流光，穿窗而出，朝着李闹闹的宫宇飞去。 　　深夜，钦天监观星台。 　　钦天监正使王玄风独自站在浑天仪旁，仰望星空。他年约五十，面容清癯，三缕长须，一派仙风道骨。在朝中素有星象第一人的美誉，深得先皇李昊信任，李闲登基后也对他颇为倚重。 　　但此刻，王玄风的眼中，却闪烁着诡异的紫光。 　　他手中握着一块黑色的骨片，骨片上刻着九个眼睛的图案。随着他低声吟唱晦涩的咒文，骨片上的九目逐渐亮起，与夜空中的某颗暗星产生共鸣。 　　“九星连珠……就快到了……”王玄风喃喃自语，“国师大人，您交代的事，属下一定办妥。只待那日，打开皇宫地下的阴脉节点，接引九婴大人的部分意志降临……届时，大衍皇宫将化作炼狱，李闲的子嗣们，都将成为最好的祭品……” 　　他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完全不复平日里的儒雅。 　　然而，王玄风没有注意到—— 　　观星台的屋檐上，一只灰扑扑的麻雀正歪着头，静静地看着他。麻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灵光。 　　与此同时，皇宫另一角。 　　李闲手中的通灵纸突然发热，纸上浮现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迹，字迹旁还画了个简易的麻雀图案: 　　【钦天监正使王玄风，半夜在观星台用九目骨片施法，说要打开阴脉节点，献祭皇子公主。坏蛋！坏蛋！】 　　字迹最后，还画了个愤怒的小鸟表情。 　　李闲看着这充满童趣却内容惊悚的报告，眼中杀机爆闪。 　　王玄风……竟然是他！ 　　难怪能潜入太庙、钦天监、奉天殿，他本就是钦天监最高长官，对这些地方的守卫布置了如指掌！ 　　“好，很好。”李闲冷笑，“传朕口谕:命龙骧卫暗中包围钦天监，但不要打草惊蛇。另外……去请皇后过来。” 　　一刻钟后，苏洛璃来到御书房。 　　她听李闲说完情况，秀眉微蹙:“陛下是要……引蛇出洞？” 　　“不错。”李闲点头，“王玄风说要打开阴脉节点，那我们就给他创造机会。三日后，朕会借故离宫，去城外的皇家猎场巡视。届时皇宫守卫相对空虚，他定会动手。” 　　“那阴脉节点在何处？” 　　李闲摊开皇宫地图，指向一个位置:“奉天殿正下方三十丈。那里是前朝修建皇宫时，无意中打通的一处地下阴脉交汇点，常年凝聚阴煞之气。先皇在位时曾命人封印，知道此事者不超过五人——王玄风正是其中之一。” 　　苏洛璃看向那个位置，忽然体内寒髓咒一阵波动。 　　她脸色微变:“臣妾感应到……那里有极寒的气息，与寒髓咒同源。” 　　“同源？”李闲若有所思，“难道那阴脉节点，连接着九婴寒冰之首的封印地？” 　　“有可能。”苏洛璃道，“陛下，此次行动，请让臣妾参与。若那节点真与寒冰之首有关，臣妾的玄冥冰魄或许能起到克制作用。” 　　李闲沉吟片刻，点头:“好。不过你要答应朕，若有危险，立刻退走，不可逞强。” 　　“臣妾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