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第三十一章 保鲜世子

　　家中老奴激动得老泪纵横：“神迹！真是神迹啊！王爷！有了小世子的神威，咱们王府今年夏天能省下往年三成的冰！” 　　--- 　　王府听雪阁内，初为人父的豪言壮语被儿子一个喷嚏冻在了房梁上。李闲保持着高举襁褓的姿势，下巴距离那根寒气森森、倒悬而下的尖锐冰凌仅有毫厘之差，额角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砸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呃……”李闲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动作僵硬得像尊石雕，小心翼翼、极其缓慢地将举高的手臂放低，直到襁褓里的小家伙重新安稳地贴在他臂弯里。他这才敢微微侧头，避开那根几乎给他“净面修须”的冰凌，长长地、心有余悸地吁出一口气。 　　“噗嗤……哈哈哈！”林小雅第一个没忍住，清脆的笑声打破了产房内短暂的沉寂。她看着李闲那副劫后余生、又哭笑不得的滑稽模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怀里的铁爪鼬小灰也跟着吱吱乱叫，像是在嘲笑。 　　苏洛璃倚靠在厚厚的锦缎靠枕上，苍白的脸上也漾开一抹虚弱的、却无比明媚的笑意，冰蓝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儿，方才生产的痛苦似乎都被这啼笑皆非的一幕冲淡了许多。“王爷…您没事吧？”她的声音带着生产后的沙哑，却充满了温柔。 　　李闲老脸微红，尴尬地咳嗽两声，低头看向臂弯里的“罪魁祸首”。小家伙李平安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砸吧了两下粉嫩的小嘴，兀自睡得香甜，周身那层淡淡的冰蓝色雾气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层天然的、流动的冰晶薄纱。 　　“没事没事，本王皮糙肉厚！”李闲故作豪迈地摆摆手，试图挽回一点父亲的威严，但眼神落在儿子那恬静的睡颜上时，瞬间又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一丝无奈的头疼。“就是这小子…天赋异禀得有点…嗯，过于热情了。”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儿子凉丝丝、嫩豆腐似的小脸蛋。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细腻，如同上好的寒玉，却没有预想中刺骨的寒意，反而是一种沁人心脾的、让人精神一振的清凉。这层冰雾，似乎有灵性般，只对非生命体或特定目标产生冰冻效果。 　　“恭喜王爷！贺喜王妃！”经验丰富的稳婆这才从刚才的惊吓和惊奇中回过神来，连忙堆起满脸笑容，对着李闲和苏洛璃连连道喜，“小世子降生伴天降祥瑞七彩雪，福泽满城，这是天大的吉兆啊！老身接生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奇景！小世子将来必定贵不可言！” 　　吉兆？贵不可言？ 　　李闲瞥了一眼头顶那溜闪着寒光的冰凌，又看了看怀里这个自带“人形制冷机”属性的儿子，嘴角忍不住又抽了抽。他严重怀疑这“贵不可言”里，得有多少是用来赔偿他将来可能被儿子无意间冻坏的房顶、地板、家具，以及…他爹的下巴？ 　　“辛苦嬷嬷了，赏！”苏洛璃微笑着吩咐侍女。稳婆千恩万谢地退下。 　　李闲抱着儿子，在苏洛璃床边坐下，将襁褓轻轻放在她身边。苏洛璃立刻伸出手，无比珍视地将儿子拢在臂弯里，低头凝视着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母爱光辉。说来也怪，那层能轻易冻住房梁的冰雾，在接触到苏洛璃的手指和怀抱时，却温顺得像初春的溪流，非但没有丝毫寒意，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舒适和亲近。 　　“洛璃，你感觉怎么样？方才生产消耗太大…”李闲关切地问，同时心念微动，尝试调动体内因儿子降生而暴涨的弱水灵力。一股清凉温和、带着蓬勃生机的淡蓝色灵力，如同涓涓细流，从他掌心缓缓渡入苏洛璃的体内。 　　【羁绊对象“苏洛璃”状态：产后虚弱，本源消耗过度，冰魄玄体（35%）运转略有滞涩。“寒髓咒”侵蚀度（50%）稳定。】 　　【建议：持续输入温和水灵/冰灵力辅助恢复。】 　　系统提示适时浮现。 　　苏洛璃舒服地轻吟一声，感觉李闲渡来的灵力如同甘泉，迅速滋润着她干涸的经脉和疲惫的身躯，体内略显滞涩的冰魄玄气运转也流畅了许多。“好多了，王爷。有您在，还有平安在…妾身觉得很好。”她抬起头，看向李闲的眼神充满了依赖和幸福。 　　“王爷，让我看看小世子的脉象！”林小雅也凑了过来，大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这位“祥瑞”世子的好奇。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搭在平安露在襁褓外的小手腕上。 　　“嗯…”林小雅闭目凝神，小脸上表情先是惊讶，随即变得无比专注，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好精纯的冰魄本源！温和内敛，却又…磅礴浩瀚！这…这简直不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能拥有的！而且这股本源之力似乎在自发地形成一个…领域？”她睁开眼，看向平安周身那层若有若无的冰蓝雾气，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层冰雾并非单纯的寒气逸散，而是一个稳定存在的、以世子为核心的被动领域！” 　　她兴奋地转向李闲：“王爷！我感知到了！小世子的天赋‘冰心玉魄’已经觉醒！这个被动领域的效果大概是…”她努力组织着语言，“恒定低温！以世子为中心，大概一丈范围内，温度会恒定维持在冰点以下！而且…而且这低温似乎有极强的防腐保鲜、抑制病菌滋生的效果！就像…就像给周围的东西套上了一层‘绝对冷藏’！” 　　防腐？保鲜？抑制病菌？ 　　李闲眼睛猛地一亮！刚才被冰凌戳下巴的郁闷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他猛地一拍大腿：“好东西啊！这不就是天然的人形冰窖外加清除毒素功能吗？！” 　　苏洛璃和林小雅都愣了一下。 　　李闲已经兴奋地站起身，在产房里踱步，眼神放光地打量着周围：“王府的冰窖一到夏天就不够用！存放的鲜肉果蔬药材，尤其是小雅你那些娇贵的药材，损耗一直很大！还有那些容易腐败的军粮…如果…如果能把平安这小家伙…嗯，合理安置一下…” 　　他脑海里瞬间勾勒出一幅画面：王府冰窖里，李平安小朋友躺在特制的小床上呼呼大睡，周围堆满了新鲜的牛羊肉、时令瓜果、还有林小雅视若珍宝的各种药材…所有东西都保持着刚放进去时的新鲜状态！这得省下多少冰？挽回多少损失？ 　　“噗！”苏洛璃看着丈夫那副“发现新大陆”的财迷样，忍不住又笑了出来，嗔怪道：“王爷！您这当爹的，怎么净想着把儿子当冰窖用啊？” 　　“这怎么能叫当冰窖用呢？”李闲一脸正色，义正词严，“这叫…物尽其用！天赋异禀，自然要发挥所长，为家国做贡献！平安这是生来就带着‘持家’的天赋啊！洛璃你看，他这能力，多实用！多环保！多省钱！”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 　　林小雅倒是非常认同地连连点头：“对对对！王爷说得对！要是能把我的药材库房搬到世子旁边就好了！那些需要低温保存的‘凝霜草’、‘寒玉花’，还有怕生虫的‘百年参须’，绝对能保存得更好！药性流失至少能减少三成！”她看向襁褓中酣睡的李平安，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会移动的、超级无敌的药材保鲜柜，充满了崇拜的小星星。 　　“……”苏洛璃看着兴奋的丈夫和两眼放光的林小雅，再看看自己怀里浑然不知已被亲爹和姨娘规划成“镇宅保鲜神兽”的儿子，只能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算了，只要儿子平安健康，随他们折腾去吧。 　　原本计划请奶娘，可是三个奶奶都没有接近到李平安的身体，就已经冻的哭天喊娘，大喊求饶，只能让她们先下去。 　　“这可如何是好？”苏洛璃忧心忡忡，“平安还小，总不能饿着。” 　　李闲挠头，看着摇篮里依旧睡得香甜、仿佛自带“绝对防御寒冰结界”的儿子，也是束手无策。他自己倒是能凭借小成的弱水之体勉强抵抗那寒气靠近，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喂奶，就算想喂，咱也没有呀。 　　最后，还是苏洛璃这位亲娘解决了问题。她本身冰魄玄体已觉醒35%，与儿子同源，那“恒温冰域”对她而言非但无害，反而如同温床。她抱着平安，肌肤相亲，小家伙似乎也格外依恋母亲的气息，乖乖地吮吸着乳汁，那层冰雾在母子之间温顺地流淌，构成一幅静谧和谐的画卷。 　　他的任务变成笨拙地给儿子换尿布——这同样是个技术活，需要苏洛璃先用自身冰魄玄气暂时中和掉儿子小屁股附近过于活跃的寒气，李闲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操作，稍慢一点，那尿布就能冻成硬邦邦的“冰尿片”。 　　“王爷，左边！左边带子没系好！” 　　“哎呀！又冻上了！快拿温水来化开！” 　　“轻点轻点！别勒着我儿子！” 　　产房里不时响起苏洛璃温柔的提醒和李闲手忙脚乱的嘟囔，夹杂着林小雅偶尔进来查看时忍俊不禁的低笑。堂堂安乐王，在战场上指挥若定，此刻却被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折腾得满头大汗，场面既温馨又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搞笑。 　　【系统提示：子嗣“李平安”天赋被动领域：“恒温冰域”（无法自主关闭）。效果：半径一丈内恒定低温（冰点以下），强效防腐保鲜，抑制病菌滋生。副作用：对领域内非适应生命体造成冻伤。】 　　冰冷的系统提示再次坐实了李平安“人形自走冰窖”的定位。 　　既然喂奶换尿布这等“近身服务”暂时只能由王妃亲力亲为，李闲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儿子天赋的“实用价值”开发上。 　　“来人！”李闲一声令下，王府的仆役们动了起来。 　　首先遭殃的是王府的厨房和冰窖。大量易腐败的新鲜食材——刚宰杀的牛羊肉、清晨采摘的时令蔬菜瓜果、还有几篓子活蹦乱跳的河鱼，被小心翼翼地搬到了紧邻听雪阁的一间特意收拾出来的偏殿里。偏殿中央，安置着李平安的豪华摇篮（周围一丈内严禁堆放物品，以防冻坏）。仆役们屏住呼吸，动作麻利地将食材放在距离摇篮边缘一丈左右的位置。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在常温下很快就会渗出汁水、散发腥气的牛羊肉，放了大半天，依旧色泽鲜红，触手冰凉，没有一丝异味。蔬菜瓜果保持着刚摘下来时的水灵饱满，连那几篓子鱼，在偏殿角落的水缸里都变得异常“安静”，活力大减，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负责管理冰窖的老管事看着眼前这“违背常理”的景象，激动得老泪纵横：“神迹！真是神迹啊！王爷！有了小世子的神威，咱们王府今年夏天能省下往年三成的冰！那些稀罕的南边水果，也能多存好些日子了！” 　　林小雅更是行动派。她直接把自己存放珍贵药材的几个大樟木箱子搬到了偏殿里距离平安最远的角落（即便如此，温度也比外面低很多）。她打开一个专门存放“凝霜草”的玉盒，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株。只见原本需要特殊冰玉匣保存、极易流失寒气的凝霜草，此刻叶片上覆盖着一层均匀的、细腻的冰晶，药香内敛，灵气盎然，状态比她之前用冰玉匣保存时还要好上几分！ 　　“太好了！太好了！”林小雅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药盒原地转了个圈，看向摇篮方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平安弟弟真是姐姐的小福星！以后姐姐炼药的成功率肯定能提高！”她已经开始盘算着把更多需要特殊保存环境的珍稀药材搬过来了。 　　李闲看着偏殿里井然有序的“保鲜区”，以及管事和林小雅那发自内心的喜悦，心中那点被儿子冻下巴的郁闷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得意和成就感。他踱步到摇篮边，看着里面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王府“后勤保障核心”的儿子，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他凉丝丝的小鼻子，低声笑道： 　　“臭小子，虽然你爹的下巴差点遭殃，但看在你这么能‘持家’的份上，爹原谅你了！好好睡，多散发点冷气，给爹省点买冰的钱！”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了王府。很快，整个云州城都知道，安乐王府的小世子天赋异禀，身负“冰心玉魄”，能散发神奇寒气，保鲜防腐，堪比神物！ 　　城中有头有脸的富商、药铺掌柜们，心思立刻活络起来。谁家没点需要特殊保存的贵重物品？尤其是那些价值千金的药材、容易腐败的珍馐美味？ 　　于是，王府的门槛差点被踏破。各色礼物流水般送进王府，管事们收礼收到手软。富商们言辞恳切，目的只有一个：希望王爷开恩，允许他们将一些自家难以保存的贵重物品，暂时寄存在靠近小世子“仙气”的地方，哪怕只是放在王府外围指定的、能沾点寒气的地方也行！他们愿意支付高昂的“保管费”！ 　　李闲看着堆满偏厅的礼单和管事呈上来的“保管费”报价单，眼睛都直了。好家伙！这比收商税来钱快多了！而且完全是“无本买卖”！他那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儿子，躺着不动，就快成王府的“摇钱树”了！ 　　“王爷，这…答应吗？”老管事小心翼翼地问。 　　“答应！为什么不答应？”李闲拍板，脸上乐开了花，“不过要立规矩！第一，寄存物品必须登记造册，王府只提供场地和‘寒气’环境，物品安全自行负责！第二，严格限制寄存物品的种类和数量，易燃易爆、气味怪异、体积过大的一律不收！第三，‘保管费’按天计算，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就…就参照云州城顶级冰窖价格的十倍吧！”他毫不犹豫地坐地起价。 　　“十倍？！”老管事倒吸一口凉气。 　　“物以稀为贵嘛！”李闲理直气壮，“这可是祥瑞世子的‘仙气’！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嫌贵？让他们自己想办法造冰窖去！” 　　于是，王府外围靠近听雪阁方向的一片闲置库房，被迅速清理出来，挂上了“王府特级保鲜寄存处”的牌子。富商们虽然肉疼那十倍的保管费，但想想自家那些千金难买的药材、贡品级别的食材能多保存几个月甚至半年，咬咬牙还是纷纷签了契约。很快，几间大库房就被各种贴着封条、写着编号的木箱、玉盒、瓷坛塞得满满当当。库房门口，王府护卫严密把守，闲人免进。而库房内的温度，明显比外面低了一大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凉意。 　　李闲背着手，在库房外巡视了一圈，感受着那源源不断、精纯平和的寒气从听雪阁方向弥漫过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如同地主老财盘点粮仓般的笑容。他仿佛看到无数亮闪闪的银锭和灵石，正通过这条“寒气产业链”，哗啦啦地流进王府的库房。 　　“儿子啊儿子，”他对着听雪阁方向低声念叨，“你爹能不能早日实现‘灵石自由’，就靠你这身‘冷气’了！加油冻！爹看好你！” 　　楚红袖是在李平安出生后的第三天，才第一次鼓起勇气靠近听雪阁偏殿的。 　　她刚踏入偏殿大门，一股凛冽的寒意便扑面而来，让她这个习惯了北疆苦寒的淬体巅峰武者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这寒意不同于自然界的风雪，更加精纯、更加凝练，带着一种直透骨髓的冰凉。她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偏殿中央那个被柔和光晕笼罩的摇篮。 　　摇篮里的小家伙裹在云锦襁褓中，睡得正香。楚红袖放轻脚步，慢慢靠近。随着距离的缩短，那股寒意越来越重，如同无数细密的冰针，试图刺破她的皮肤，侵入她的经脉。她体内沉寂的战魂煞气似乎被这外来的、精纯的冰寒之力刺激到，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一股灼热暴戾的气息从丹田升起，试图抵抗外界的寒冷。 　　冰与火的冲突在她体内骤然爆发！ 　　“唔！”楚红袖闷哼一声，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煞气的暴走让她感到经脉刺痛，气血翻涌。她下意识地就想运转功法强行压制。 　　然而，就在这冰火冲突达到一个临界点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外界精纯的寒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又像是受到了某种吸引，开始主动地、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楚红袖的皮肤，与她体内狂暴灼热的煞气接触！ 　　嗤——！ 　　并非水火不容的剧烈爆炸，反而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被投入了冰冷的寒泉！精纯的寒气如同最有效的冷却剂，瞬间包裹住那躁动灼热的煞气，将其狂暴的势头强行压制下去！煞气中蕴含的混乱、嗜血的负面意念，似乎也在寒气的冲刷下，被剥离、冻结了一部分！ 　　灼热与冰寒，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短暂的、微妙的平衡点。暴走的煞气被强行“降温”，虽然依旧灼热，却不再那么狂躁难控，反而多了一丝凝练和…沉静？ 　　楚红袖清晰地感觉到，在寒气的“淬炼”下，自己那向来桀骜不驯、动辄反噬的煞气，似乎变得…“听话”了一点点？虽然只有极其细微的变化，但这变化却让她心头剧震！困扰她多年的煞气暴走难题，难道…解决之道就在这里？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摇篮里那个散发着寒气的小小身影。小家伙依旧在酣睡，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楚红袖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她没有再试图压制煞气，反而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体内那被寒气暂时“安抚”住的煞气，尝试着按照家传功法中那早已生疏的、用于凝练战魂的路线运转了一小周天。 　　嗡！ 　　一层极其黯淡、几乎微不可查的暗红色光晕在她体表一闪而逝，隐约勾勒出一片极其模糊的铠甲轮廓，随即消散。虽然短暂，虽然微弱，但这却是她第一次在没有遭受巨大刺激或濒临绝境的情况下，主动地、相对稳定地引动了战魂之力！ 　　成功了！ 　　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楚红袖！她激动得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她看向摇篮的目光，不再是单纯的敬畏和好奇，而是充满了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灼热和…感激！ 　　她立刻盘膝在距离摇篮一丈远的地方坐下（这是她目前能承受的极限距离），闭上眼睛，开始主动引导那精纯的寒气入体，与自己体内的煞气进行“磨合”与“淬炼”。每一次寒气与煞气的碰撞交融，都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是煞气被剔除杂质、变得更加凝练可控的舒畅感！这感觉让她沉迷。 　　当李闲处理完公务，溜达到偏殿门口，想看看他的“保鲜仓库”运作如何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他的宝贝儿子在摇篮里呼呼大睡，散发着“省冰省钱”的寒气。而他的得力女将楚红袖，则像个虔诚的苦修士，盘坐在寒气笼罩的边缘，周身隐隐有暗红与冰蓝两色微光交替闪烁，表情时而微蹙时而舒展，显然沉浸在了某种奇特的修炼状态中。 　　李闲：“……” 　　他看看儿子，又看看楚红袖，再看看偏殿里堆放得整整齐齐、享受着“恒温保鲜”的各种食材药材箱子，最后抬头望了望偏殿那坚固的房梁（确认没有新的冰凌出现）。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自豪、欣慰、搞笑和淡淡荒谬感的情绪涌上心头。 　　“行吧…”李闲摸了摸自己差点遭殃的下巴，无奈又好笑地低声嘟囔，“一个当冰窖，一个蹭冷气修炼…你们倒是都物尽其用了。合着就本王我，是差点被冰凌破相的那个倒霉蛋？” 　　他摇摇头，背着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慢悠悠地踱步离开了。背影在偏殿门口拉长，带着一种家有“逆天”子嗣的甜蜜烦恼和…对未来美好（且省钱）生活的无限憧憬。只是这憧憬里，总感觉房梁和下巴的位置，隐隐有点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