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第二十七章 修炼三人行

　　“红袖的煞气凝练了不止三成！洛璃的控冰之术也越发精妙！本王…呃，本王也感觉神清气爽，精神百倍！”李闲及时把“吸得很爽”咽了回去 　　--- 　　日子就在这略显古怪却又异常和谐的“三人行”修炼模式中滑过数日。 　　云州城已然入冬，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敲打着王府的窗棂。后花园演武场，更是成了王府里最“冻人”的所在。楚红袖枪风带起的煞气寒流，苏洛璃指尖逸散的冰魄玄气，再加上李闲那如同无底洞般鲸吞着“调和型煞气”时带起的灵力漩涡……三重寒流叠加，硬生生将这演武场变成了一个冰窖。 　　负责在远处伺候茶水的小丫鬟，裹着厚厚的棉袄，端着茶盘的手还是冻得通红，不住地跺着脚哈气，看向场中央那三人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一点点同情？尤其是看向那位舒舒服服歪在太师椅里的王爷时。 　　“王爷…您…您的热茶…”小丫鬟牙齿打着颤，小心翼翼地将一盏热气腾腾的参茶放到李闲手边的小几上。那茶盏刚放下，盏壁就迅速凝结出一层细密的白霜。 　　李闲正闭目凝神，周身灵力如同无形的触须，贪婪地捕捉、吸收着场中逸散的能量。那丝丝缕缕被苏洛璃调和过的精纯煞气融入体内，带来一阵阵微麻刺痛却又无比舒爽的淬炼感。他经脉中的弱水灵力，色泽愈发深邃，隐隐透出金属般的淡蓝光泽，流转间带起微弱的破风之声，锋锐内蕴。 　　听到丫鬟的声音，他眼皮都没抬，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嗯，放那儿吧。”声音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小丫鬟如蒙大赦，抱着胳膊飞快地退到了更远处的廊柱下，和几个同样冻得瑟瑟发抖的护卫挤在一起取暖。 　　“王爷…真乃神人也…”一个护卫看着在凛冽寒风中依旧“稳坐钓鱼台”、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享受笑意的李闲，由衷地感叹，“这地方，待一刻钟我都觉得骨头缝里都结冰了！” 　　“可不是嘛！楚将军那煞气，看着就吓人，王妃的寒气更是冻死个人！王爷倒好，当这里是暖阁了！”另一个护卫搓着手，一脸钦佩。 　　他们哪里知道，此刻的李闲，正沉浸在实力飞速提升的快乐中，那点物理层面的寒冷，早被他体内淬炼得愈发精纯雄厚的灵力驱散得差不多了。他甚至觉得，这犹如“灵脉”附带的天然冷气，还挺提神醒脑，比参茶管用！ 　　场中央，楚红袖一套刚猛凌厉的“破阵十三枪”堪堪使完最后一式“定军山”。枪身回旋，带起呜咽风声，枪尖之上凝练的暗红煞气如同归巢的倦鸟，缓缓收敛。她拄枪而立，微微喘息，口鼻间喷出的白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凝成雾团。汗水浸湿了鬓角，又在极低的温度下迅速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她感受着体内那如同沉睡火山般的力量，虽然依旧磅礴凶戾，但在苏洛璃寒气持续不断的“安抚”和引导下，那种随时可能冲破封印、焚毁自身的躁动感，确实减轻了许多。一种久违的、对力量初步掌控的踏实感，让她冰封般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轻松。 　　“多谢王妃！”楚红袖收枪，对着侧后方依旧凝神操控寒气的苏洛璃，郑重地抱拳行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苏洛璃帮她调和煞气，对她自身精神力的消耗都是巨大的。 　　苏洛璃也缓缓收回了指尖缭绕的冰蓝雾气，光洁的额头上同样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低温下迅速凝结。她微微喘息，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欣喜和成就感。 　　“楚姐姐不必客气，举手之劳。”她展颜一笑，如同冰雪初融，“而且，帮你梳理煞气，对我操控寒气的精度，也大有裨益呢。”她指尖轻轻一捻，一朵极其精巧、花瓣脉络都清晰可见的冰晶莲花瞬间在她掌心凝结、绽放，又悄然消散，控制力显然比之前更加精妙入微。 　　“好！”李闲猛地睁开眼，抚掌大笑，声音洪亮，打破了演武场上的肃杀寒意，“配合得越来越默契了！红袖的煞气凝练了不止三成！洛璃的控冰之术也越发精妙！本王…呃，本王也感觉神清气爽，精神百倍！”他及时把“吸得很爽”咽了回去，换了个冠冕堂皇的说法。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受着体内澎湃流转、带着丝丝锋锐之意的灵力，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楚红袖时，那热切的眼神又让后者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红袖啊，刚才那招‘回马枪’，煞气爆发点似乎还可以再提前半分，这样穿透力会更强！来，趁热打铁，咱们再练一遍！”李闲兴致勃勃地提议，那语气，活像个看到好苗子急于点拨的武学宗师，只是眼神里闪烁的光芒，怎么看都更像盯着肥羊的屠夫。 　　楚红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再来一遍？王爷您确定是为了指点我枪法，而不是为了……多吸点？她感觉王爷看她的眼神，比看影楼杀手还“贪婪”。 　　就在楚红袖认命般准备再次提起沉重的镔铁枪，苏洛璃也无奈地准备再次凝聚寒气时—— 　　“王爷！王爷！不好啦！出事啦！” 　　一个清脆又带着急切的声音，伴随着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林小雅怀里抱着个紫檀木盒子（正是装着那块“聚灵”青铜碎片的盒子），小脸煞白，跌跌撞撞地从花园月亮门跑了进来，身后跟着她那探头探脑、似乎有些不安的铁爪鼬小灰。 　　她跑得太急，差点被演武场边缘结冰的地面滑倒，幸亏老周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小雅？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李闲眉头一皱，被打断了“吸收”的兴致，有些不悦，但看到林小雅煞白的小脸和怀里紧抱的盒子，心头也是一沉。难道是钱三那边出事了？ 　　“不…不是钱三！”林小雅喘着粗气，指着怀里的盒子，声音带着哭腔，“是它！是这块破铜烂铁！它…它自己发光！还…还烫手！吓死我了！” 　　自己发光？还烫手？ 　　李闲、苏洛璃、楚红袖三人瞬间围拢过来。老周也警惕地按住了腰刀。 　　“打开看看！”李闲沉声道。 　　林小雅哆哆嗦嗦地打开紫檀木盒，里面垫着厚厚的绒布，那块巴掌大小、布满扭曲符文的“上古阵纹·聚灵（残）”青铜碎片，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然而，此刻的碎片，与之前死气沉沉的模样截然不同！ 　　只见碎片表面那些古老玄奥的符文，正如同活过来的蝌蚪般，流淌着极其微弱、却清晰可见的暗金色光芒！光芒明灭不定，仿佛在呼吸！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混乱而灼热的气息正从碎片中散发出来，盒子里垫着的绒布边缘，甚至出现了细微的焦痕！ 　　更诡异的是，当林小雅打开盒子的瞬间，一直跟在林小雅脚边、显得有些焦躁不安的小灰，突然“吱”的一声尖叫，浑身的灰毛都炸了起来！它惊恐地后退几步，小小的身体瑟瑟发抖，一双黑豆眼死死盯着那块发光的碎片，充满了本能的恐惧，仿佛那不是一块铜片，而是什么择人而噬的凶兽！ 　　“这……”苏洛璃秀眉紧蹙，指尖萦绕起一丝寒气，小心翼翼地探向碎片，“好混乱的能量波动…灼热、狂暴…与之前的阴冷死寂完全不同！” 　　“小心！”楚红袖低喝一声，下意识地将林小雅往后拉了一步，她体内的战魂煞气似乎也被这碎片散发出的混乱灼热气息引动，隐隐有些躁动。 　　李闲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碎片，而是隔着半尺距离，缓缓运转弱水灵力包裹过去，试图探查。 　　嗡——！ 　　就在李闲的灵力触碰到碎片周围那混乱灼热气息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青铜碎片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猛地一震！上面流淌的暗金色符文骤然光芒大放！一股混乱、灼热、带着强烈排斥感的能量脉冲，如同无形的冲击波，轰然爆发！ 　　噗！ 　　李闲包裹过去的灵力瞬间被冲散！他闷哼一声，感觉灵觉如同被针狠狠扎了一下，识海一阵刺痛！ 　　“呃啊——！” 　　与此同时，站在李闲侧后方的楚红袖，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吼！她猛地捂住自己的额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远比平时更加狂暴、更加凶戾的暗红色煞气，如同失控的火山熔岩，轰然从她体内爆发出来！瞬间冲破了苏洛璃之前辛苦帮她梳理的平衡！ 　　她的双目瞬间变得一片赤红，充满了混乱、暴虐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恐惧！ 　　“杀…杀了…你…”楚红袖口中发出含糊不清、如同野兽般的嘶吼，手中的镔铁点钢枪本能地抬起，枪尖直指——那块正在发光的青铜碎片！不，更准确地说，是指向碎片光芒深处，那一个极其微小、几乎难以察觉的、如同针尖般大小的漆黑光点！ 　　那漆黑的光点，隐藏在碎片符文流转的暗金色光芒核心，散发着一种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纯粹的、极致的邪恶与寂灭气息！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寂灭本源”气息泄露！来源：上古阵纹·聚灵（残）核心淤塞点！】 　　【警告！该气息引发羁绊对象“楚红袖”体内战魂血脉深层共鸣！战魂暴走风险：极高！】 　　【关联分析：该“寂灭本源”气息与矿洞“寂灭之眼”同源！疑似影楼“主上”力量核心！】 　　系统的警告在李闲脑海中如同惊雷般炸响！ 　　寂灭本源！影楼主上的力量！这碎片淤塞的核心，竟然隐藏着这种东西！它怎么会突然被激活？是因为自己刚才的灵力探查？还是因为……楚红袖体内那与之同源、却又被深深烙印了仇恨的战魂？！ 　　“红袖！冷静！”李闲顾不上识海的刺痛，厉声大喝！他看得分明，楚红袖虽然枪指碎片，但那赤红的双眼中，除了狂暴的杀意，更多的是被那漆黑光点气息勾起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痛苦！她的战魂，正在被那同源的寂灭气息强行唤醒、引诱，甚至……污染！ 　　“楚姐姐！”苏洛璃也花容失色，她反应极快，玉手瞬间结印！冰魄玄体全力催动！ 　　“玄冰枷锁！” 　　数道比以往更加粗壮、符文更加清晰的冰蓝色锁链凭空凝结，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缠绕向煞气爆发的楚红袖！这一次，苏洛璃毫无保留！因为她能感觉到，楚红袖此刻爆发的煞气，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悸的疯狂！ 　　嗤嗤嗤——！ 　　冰链与狂暴的暗红煞气猛烈碰撞，发出刺耳的灼烧腐蚀声！冰屑与煞气碎片四溅！苏洛璃娇躯微颤，脸色瞬间苍白！楚红袖此刻的力量，远超以往！ 　　“吼！”楚红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碎片核心那点漆黑，手臂肌肉贲张，竟硬生生顶着玄冰枷锁的束缚，将沉重的镔铁枪一点点抬起，枪尖上凝聚起一点令人心悸的暗红光芒！她竟是要不顾一切，摧毁那碎片！ 　　“王爷！王妃！快制住她！那碎片不能毁！”老周急得大吼，他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碎片极其重要！ 　　李闲眼神一厉！他知道，此刻强行压制楚红袖，只会让她被那寂灭气息侵蚀得更深！唯一的办法，是切断那碎片对楚红袖的“吸引”！ 　　“给我封！” 　　李闲双手猛地合拢！丹田内所有淬炼得锋锐精纯的弱水灵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强烈的封印意志！ 　　哗啦啦——！ 　　淡蓝色的灵力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化作一片汹涌的、带着无数细小冰晶漩涡的灵力潮汐，瞬间将那散发着混乱灼热气息和漆黑光点的青铜碎片完全包裹！潮汐疯狂旋转，形成一个水与冰的牢笼！李闲的目标，不是碎片本身，而是它核心那个针尖大小的漆黑光点！ 　　嗡！嗡！嗡！ 　　青铜碎片剧烈震颤！暗金色的符文疯狂闪烁，抵抗着水牢的封印！核心那点漆黑更是爆发出强烈的吸力，疯狂吞噬着李闲的灵力，同时释放出更加浓郁的寂灭气息！ 　　李闲只觉得自己的灵力如同泥牛入海，被那漆黑光点疯狂吞噬！一股冰冷、死寂、带着无尽恶意的意念，顺着灵力连接，狠狠冲击着他的识海！眼前仿佛出现了尸山血海、星辰寂灭的恐怖幻象！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警告！宿主正遭受“寂灭本源”意念侵蚀！精神力急速消耗！】 　　【警告！灵力被高强度吞噬！修为根基动摇风险！】 　　“王爷！”苏洛璃看到李闲嘴角溢血，心神剧震，操控玄冰枷锁的力量不由得一滞。 　　就是这一滞！ 　　“杀——！”楚红袖身上的玄冰枷锁寸寸碎裂！她如同挣脱束缚的远古凶兽，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手中镔铁点钢枪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暗红闪电，带着毁灭一切的狂暴杀意，朝着被李闲灵力包裹的青铜碎片——或者说，是朝着碎片核心那点漆黑，狠狠刺去！ 　　枪锋未至，那股惨烈狂暴的枪意煞气，已让近在咫尺的李闲感到皮肤刺痛，呼吸停滞！ 　　千钧一发！ 　　“吱——！！！” 　　就在这生死一瞬，一道尖锐到刺破耳膜的鼠类嘶鸣响起！只见一直躲在林小雅身后、恐惧得瑟瑟发抖的小灰，不知从哪里爆发出的勇气，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灰色闪电，猛地窜起！它不是扑向楚红袖，也不是扑向碎片，而是扑向了——李闲腰间悬挂的那个、装着另一块青铜板（镇封）的铅盒！ 　　小灰锋利的爪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唰”地一下，精准无比地划断了系着铅盒的丝绦！ 　　噗通！ 　　沉重的铅盒掉落在地，盒盖被震开一条缝隙！ 　　就在铅盒打开的瞬间！ 　　嗡——！！！ 　　一股截然不同的、厚重、苍凉、带着镇压万古、封禁一切气息的磅礴意志，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太古巨兽苏醒，轰然从铅盒缝隙中爆发出来！这股意志无形无质，却瞬间充斥了整个演武场！ 　　咔嚓！ 　　楚红袖那凝聚了全身煞气、一往无前的必杀一枪，在这股突如其来的、镇压一切的意志降临的瞬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枪势猛地一滞！枪尖上凝聚的暗红煞气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剧烈摇曳，几近熄灭！ 　　“呜…”楚红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赤红的双目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狂暴的杀意被那股镇压之力强行按了下去！她手中的镔铁枪“当啷”一声脱手落地！ 　　与此同时！ 　　被李闲弱水灵力包裹、核心漆黑光点正疯狂吞噬灵力的“聚灵”碎片，在感受到那股“镇封”意志的刹那，如同遇到了天敌克星！其上流转的暗金色符文瞬间黯淡！核心那点针尖大小的漆黑光点，发出一声无声的、充满了怨毒与不甘的尖啸，猛地向内收缩，光芒彻底熄灭！ 　　碎片散发出的混乱灼热气息，如同退潮般瞬间消失无踪！重新变成了一块冰冷死寂、布满铜绿的破铜烂铁。 　　噗！ 　　失去了吞噬目标，李闲包裹过去的灵力潮汐骤然回卷，反噬之力让他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身体晃了晃，被眼疾手快的老周扶住。 　　“王爷！” 　　“李闲！” 　　苏洛璃和林小雅同时惊呼，扑了过来。 　　楚红袖则如同虚脱般，单膝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的赤红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后怕。她茫然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刚才那股被寂灭气息引诱、几乎彻底迷失的恐惧感，让她心有余悸。 　　演武场上，寒风依旧呼啸，但那股令人窒息的狂暴杀意和诡异的寂灭气息，已然消散。只剩下掉落在地的镔铁枪、光芒熄灭的青铜碎片、打开的铅盒，以及惊魂未定的众人。 　　“咳…咳咳…我没事…”李闲推开老周的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他死死盯着地上那块恢复死寂的“聚灵”碎片和打开的铅盒。 　　“镇封…镇封……”他喃喃自语，刚才那股来自铅盒内青铜板的、镇压一切的意志，与碎片核心寂灭本源被强行压制的景象，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一个模糊却至关重要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 　　“原来如此！原来这两块碎片，本就是相生相克！‘聚灵’汇聚的力量，滋养着封印，也滋养着封印下的‘寂灭’！而‘镇封’的力量，则是锁住‘寂灭’的牢笼钥匙！影楼想得到‘钥匙’（青铜板），是想打开牢笼，释放或者利用那‘寂灭之眼’！而我们缴获的这块‘聚灵’碎片淤塞的核心，竟然就藏着一丝‘寂灭本源’！它被激活，引动了红袖体内同源的战魂……或者说，是引动了战魂血脉深处，对那‘寂灭本源’主人的刻骨仇恨和恐惧！” 　　李闲的思路瞬间贯通！影楼的终极目标，矿洞的秘密，楚家灭门的深层原因（楚家世代镇守北境，是否与看守封印有关？），甚至钱三口中那个神秘的“主上”……一切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了那被封印在矿洞深处、被称作“寂灭之眼”的上古邪魔残躯！ 　　“王爷…您…您说什么？”苏洛璃扶着李闲，听到他低声的自语，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和担忧。 　　楚红袖也挣扎着抬起头，看向李闲，赤红褪去的眼眸中，是深不见底的痛苦和一丝茫然：“寂灭…之眼？主上？王爷…您是说…我楚家的血仇…和那矿洞里的东西有关？” 　　李闲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识海的刺痛，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凝重：“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红袖，你刚才感应到了什么？那碎片里的东西？” 　　楚红袖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回忆起了极其恐怖的景象，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刻骨的恨意：“黑…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冰冷…死寂…还有…一双眼睛！一双…俯视着蝼蚁、充满了无尽贪婪和毁灭欲望的眼睛！它…它在呼唤我体内的力量…它在诱惑我…堕入那黑暗之中！它…它就是想让我彻底迷失，成为它的傀儡！” 　　那双眼睛！李闲心中一凛！与钱三口供中描述的“寂灭之眼”何其相似！影楼所谓的“主上”，极有可能就是那被封印的邪魔意志！或者说，是它选中的代言人！ 　　“王爷！王妃！楚将军！你们没事吧？”林小雅抱着重新安静下来、但依旧有些萎靡的小灰，小脸煞白地跑过来，看着嘴角带血的李闲和虚脱的楚红袖，急得快哭了，“都怪我…我就不该动那个盒子…它…它突然就烫起来了…” 　　“不怪你，小雅。”李闲摇摇头，目光落在她怀里的小灰身上，带着一丝深意，“反而要谢谢小灰，要不是它机灵，打开了铅盒，引动了‘镇封’的气息，后果不堪设想。”这小东西，对能量的感应果然敏锐得超乎想象！它刚才的举动，绝非偶然！ 　　就在这时，一个王府护卫急匆匆地从花园外跑来，神色紧张，也顾不得场中诡异的气氛和众人的狼狈，单膝跪地急声道： 　　“启禀王爷！府门外来了…来了一队人！打着霜月皇室的仪仗！为首的自称是霜月国礼部侍郎，奉女帝之命，特来探望…探望璃公主殿下！还…还带来了女帝陛下的…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