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第十九章 失控的黑石

　　“哈哈哈！李闲！你终于来了！可惜，晚了！”一个沙哑疯狂的声音在溶洞中回荡 　　--- 　　“轰！！！” 　　赵府书房的后窗在李闲蓄满弱水灵力的一掌之下，如同被攻城锤击中，瞬间炸裂成无数纷飞的木屑！凛冽的风雪裹挟着刺骨的寒意，狂涌而入！ 　　书房内的景象瞬间暴露无遗！ 　　炭盆的余烬散发着微弱的红光，映照出两张惊骇欲绝的脸！ 　　靠近门口处，一个穿着宫中低阶太监服饰、面白无须的年轻人，正是王公公的心腹小太监！他手中正捧着一个用黑布严密包裹、人头大小、不断渗出粘稠黑液的方形盒子！此刻他脸上的谄媚和狠厉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惊恐，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而书房内侧的书案旁，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夜行衣中、只露出一双冰冷死寂眼眸的身影（正是那沙哑声音的主人），反应却快得惊人！几乎在李闲破窗的刹那，他身形已如鬼魅般向后暴退，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向书案上几卷用油纸包裹的卷轴！那是青铜碑文的拓片！ 　　“动手！拿下！”李闲的厉喝如同惊雷炸响！ 　　“杀！”老周早已蓄势待发，如同下山的猛虎，魁梧的身躯撞开纷飞的木屑，手中长刀化作一道雪亮的匹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劈那暴退的黑衣人！目标明确——夺拓片！ 　　八名王府精锐护卫如同离弦之箭，分作两拨！四人扑向那捧着黑石盒子、吓得魂飞魄散的小太监！另外四人则刀剑出鞘，封死了黑衣人的退路！ 　　书房内瞬间乱作一团！桌椅翻倒，笔墨纸砚四散飞溅！ 　　“挡我者死！”黑衣人发出沙哑的厉啸，面对老周势大力沉的劈砍，竟不闪不避！他左手如毒蛇般探出，五指成爪，指尖泛起诡异的乌光，带着腥风，竟精准无比地抓向老周持刀的手腕！右手依旧抓向桌上的拓片卷轴！竟是一副以伤换宝的亡命打法！ 　　铛！噗！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老周的长刀被黑衣人泛着乌光的手爪险险格开，刀锋擦着对方的手臂划过，带起一溜火星！但黑衣人那毒蛇般的一爪也狠狠扣在了老周的手腕上！一股阴寒歹毒的劲力瞬间透入！ 　　“哼！”老周闷哼一声，手腕剧痛，如同被毒蝎蛰中，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长刀差点脱手！这黑衣人，竟是个隐藏的武道高手！修为至少也是后天巅峰！ 　　而黑衣人的右手，已经抓住了桌上那几卷油纸包裹的拓片！ 　　“想走？留下！”李闲岂容他得逞！他身在窗外，但意念早已锁定！一道高度凝练、带着刺骨寒意的淡蓝色水箭，如同瞬移般凭空出现在黑衣人抓向拓片的右手前方！ 　　噗嗤！ 　　水箭精准地贯穿了黑衣人的右手手腕！血花混合着碎骨飞溅！黑衣人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抓住的拓片卷轴脱手飞出！ 　　“拓片！”李闲厉喝！ 　　一名机灵的王府护卫眼疾手快，一个飞扑，将散落的几卷拓片牢牢抱在怀中！ 　　“啊！我的拓片！”黑衣人目眦欲裂，左手捂着鲜血淋漓的右手腕，眼中爆发出疯狂的怨毒！他死死盯了李闲一眼，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随即不再恋战，身形一晃，如同滑不留手的泥鳅，撞破书房的侧窗，瞬间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身法诡异迅捷，显然早有退路！ 　　“追！”老周强忍着手腕的剧痛和麻木，厉声下令。两名护卫立刻提刀追了出去。 　　另一边，四名围攻小太监的护卫也遇到了麻烦。 　　那小太监虽然吓得面无人色，但生死关头竟爆发出狠劲！他死死抱着那个渗着黑液的“黑石”盒子，如同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口中发出尖利的嘶叫：“别过来！再过来我砸了它！大家一起死！” 　　护卫们投鼠忌器，一时竟被他逼得不敢上前！那盒子散发出的阴冷不祥气息，让人本能地感到心悸。 　　“废物！连个阉人都拿不下！”老周看得怒火中烧，刚要亲自上前。 　　“让我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一直跟在老周身后，躲在角落的林小雅，突然从她的大药篓里抓出一把淡黄色的粉末（强力迷魂散），对着那小太监的脸就用力一吹！ 　　“噗！” 　　淡黄色的粉末如同烟雾，瞬间笼罩了小太监的面门！ 　　“呃…阿嚏！阿嚏！”小太监猝不及防，被呛得连打喷嚏，眼泪鼻涕横流，眼前一片模糊，抱着盒子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力道。 　　“就是现在！”一名护卫抓住机会，一个箭步上前，刀背狠狠砸在小太监的后颈！ 　　“呃！”小太监两眼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怀中的黑石盒子也脱手滚落在地！黑布散开一角，露出了里面那布满孔洞、不断渗出粘稠黑液、散发着阴冷死寂气息的诡异黑石！ 　　“拿到了！”护卫立刻用刀鞘小心地将盒子盖好，重新用黑布裹紧，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书房内的战斗，在电光火石间结束。黑衣人重伤遁逃，拓片夺回，黑石到手！代价是老周手腕受伤，两名护卫追敌未归。 　　“王爷！东西拿到了！但这石头…”护卫将包裹好的黑石盒子和那几卷拓片呈给李闲。 　　李闲接过拓片，入手冰凉，油纸包裹下是粗糙的皮革触感，隐约能感觉到下面刻痕的凹凸。他暂时无暇细看，目光凝重地落在那被黑布包裹的盒子上。即使隔着布，那股阴冷、污秽、充满毁灭气息的感觉依旧清晰可辨。 　　“这就是‘黑石’…”李闲眼神冰冷，“王阉狗和那黑衣人，想用它来埋葬本王和王妃？” 　　“王爷，此地不宜久留！黑衣人逃走，恐有援兵！”老周强忍着手腕的剧痛和麻木感，提醒道。他手腕被黑衣人毒爪抓中的地方，已经泛起乌青，隐隐发黑。 　　“走！”李闲当机立断。他看了一眼书房内侧那个被伪装成书架的暗门（刚才黑衣人就是从那里取拓片的），感知到门后透出的更浓郁的阴寒死气，想必就是通往地下冰窖的入口。但现在不是探查的时候。 　　一行人带着昏迷的小太监和最重要的两样战利品——黑石盒与青铜碑文拓片，迅速撤离赵府，如同来时般悄无声息地融入风雪夜色。 　　回到王府，李闲立刻命人将小太监关入地牢严加看管，并请林小雅为老周查看手腕伤势。林小雅仔细检查后，小脸凝重：“好厉害的毒！像…像腐烂的沼泽里泡了毒蛇和蝎子！还好抓得不深，我用药粉能压住！”她立刻从药篓里翻出几种草药捣碎，混合着一种散发着清凉气息的绿色药膏，敷在老周手腕上。乌青蔓延的速度果然被遏制住，剧痛也缓解不少。 　　李闲则带着黑石盒和拓片，来到守卫森严的书房。他展开一卷拓片。油纸下是硝制过的柔软皮革，上面用特制的墨汁，清晰地拓印着青铜碑文上那些扭曲复杂的符号和图案。线条古朴神秘，透着一股苍凉久远的气息。他尝试用系统解析，得到的反馈却极其模糊：【上古阵纹·镇封（残），蕴含强大诅咒之力，关联未知…解析度不足。】 　　“小雅，”李闲看向正在给老周包扎的林小雅，“你来看看这些符号，能认出什么吗？” 　　林小雅凑过来，小鼻子嗅了嗅皮革和墨汁的味道，随即目光落在那些扭曲的符号上。她皱着秀气的小眉头，看得异常专注，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突然，她指着符号边缘几个相对独立、如同简笔画的图案，眼睛一亮： 　　“这个…这个像被绳子捆住的小人！我在师父的破书上见过类似的，旁边写着‘诅咒’！” 　　“这个…这个像一个大盖子盖在盒子上！旁边写着‘封印’！” 　　“还有这个…这个像一把歪歪扭扭的钥匙！旁边写着…嗯…‘钥匙’或者‘开启’的意思？” 　　她凭借模糊的记忆和天生的直觉，努力解读着，虽然用词稚嫩，却直指核心！ 　　诅咒！封印！钥匙！ 　　李闲心头剧震！这青铜碑文，果然是某种强大的封印阵法！而“钥匙”…难道就是开启或者破坏这封印的关键？矿洞深处被封印的，究竟是什么？夜鸦卫为何会在此变成冰尸？那雪花印记又代表什么？ 　　线索如同乱麻，但林小雅的解读无疑打开了一扇关键的门！ 　　就在这时—— 　　“报——！！！”一名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王府护卫连滚爬爬地冲进书房，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和嘶哑：“王爷！不好了！矿洞…矿洞出事了！我们…我们按照王爷之前的吩咐，加强了矿洞入口的守卫…可…可刚才，一伙蒙面黑衣人突然强攻矿洞！他们…他们人不多，但个个都是高手！还有…还有那个逃走的断手黑衣人也在！我们…我们顶不住了！他们…他们好像拿着一个盒子冲进去了！” 　　什么？！黑衣人强攻矿洞？还拿着盒子？ 　　李闲瞬间明白了！是那个逃走的黑衣人！他竟如此疯狂，不顾伤势，直接带人强攻矿洞，要强行启动“黑石”计划，那“黑石”竟然不止一份？ 　　“老周！点齐府中所有能战之人！带上家伙！立刻驰援矿洞！”李闲猛地站起，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他一把抓起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石盒，“本王亲自去！倒要看看，这‘黑石’究竟有何能耐！” 　　“王爷！您的安危…”老周急道。 　　“顾不了那么多了！若让他们在矿洞引爆此物，后果不堪设想！”李闲的声音斩钉截铁，“苏洛璃还在府中！小雅，你留下照顾王妃和老周！” 　　“不！我要去！”林小雅却异常坚定地抱紧了她的大药篓，“我能闻味道！能帮你们找路！还能…还能对付那个黑乎乎的坏东西！”她指的是黑石。 　　李闲看着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坚持，又想到她那神奇的“药性直觉”或许真能克制黑石的阴煞，一咬牙：“好！跟紧我！” 　　风雪呼啸，夜色如墨。李闲亲自抱着那沉重的黑石盒，带着老周（不顾伤势坚持要去）、林小雅以及王府最后二十余名能战之兵，如同扑火的飞蛾，朝着城西寒铁矿洞的方向，顶着凛冽的风雪，狂奔而去！ 　　当他们赶到矿洞入口时，战斗已经结束。守卫矿洞的十几名王府老兵，伤亡惨重，只剩下四五人带伤苦苦支撑，洞口附近一片狼藉，鲜血染红了白雪。而矿洞那幽深的入口，如同恶魔张开的巨口，里面隐约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和呼喝声！ 　　“他们进去了！快追！”老周目眦欲裂。 　　“留下几人照顾伤员！其余人，跟本王进洞！”李闲抱着黑石盒，一马当先，冲入矿洞！ 　　洞内一片混乱。火把散落在地，光线昏暗。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尸体，有王府护卫的，也有黑衣蒙面人的。激烈的打斗声正从矿洞深处传来！ 　　李闲等人循声疾追！有小灰（被林小雅抱着）对矿洞的熟悉和林小雅对黑衣人残留气味的追踪，他们速度极快！沿途又解决了几个落单的、受伤的黑衣人。 　　很快，他们追到了上次发现冰室入口的那片区域附近。前方的矿道豁然开朗，似乎连接着一个较大的天然溶洞空间。 　　激烈的打斗声正是从那里传来！ 　　“哈哈哈！李闲！你终于来了！可惜，晚了！”一个沙哑疯狂的声音在溶洞中回荡，正是那个断手的黑衣人！他站在溶洞中央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仅剩的左手高举着一个与李闲怀中一模一样的黑石盒！盒子已经打开！那块布满孔洞、不断渗出粘稠黑液的诡异黑石，正被他托在掌心！他周围，还剩下七八个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正与冲进溶洞的王府护卫（之前追进来的两人和部分守卫）激烈厮杀！ 　　“阻止他！”李闲厉喝！同时将怀中的黑石盒塞给身边的老周，“看好它！” 　　“给我爆！”断手黑衣人脸上带着疯狂和怨毒的笑容，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那块黑石狠狠砸向溶洞深处、靠近冰室入口方向的岩壁！ 　　“不——！”王府护卫们发出绝望的嘶喊！ 　　然而，异变陡生！ 　　那黑石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孔洞里渗出的黑液突然剧烈地沸腾起来，发出“咕嘟咕嘟”如同地狱岩浆翻滚般的瘆人声响！紧接着，一股浓稠如墨、带着强烈侵蚀性和恶臭的恐怖黑雾，猛地从孔洞中爆发出来！瞬间弥漫开来！其速度之快，范围之广，远超想象！ 　　“啊！！！” 　　离得最近的几名王府护卫和几个黑衣人首当其冲，被那浓稠的黑雾瞬间吞噬！只来得及发出半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溃烂、消融！如同被强酸泼中，又像是被无形的怪物啃食，瞬间化作了地上几滩冒着气泡、散发恶臭的黑水！ 　　这黑雾…失控了！它根本不分敌我！ 　　“不！怎么会这样？！”断手黑衣人脸上的疯狂笑容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惊骇和恐惧！他离得稍远，但扩散的黑雾依旧如同翻滚的怒潮，朝着他和岩石下方剩余的黑衣人以及李闲等人汹涌扑来！ 　　“快退！”李闲目眦欲裂，一把拉住身边吓傻的林小雅和老周，疯狂向后暴退！凝气境中期的速度爆发到极致！ 　　但黑雾的蔓延速度更快！如同拥有生命的死亡阴影，带着刺鼻的恶臭和毁灭一切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大半个溶洞空间！将断手黑衣人、他手下剩余的黑衣人、以及来不及退开的几名王府护卫，全部吞噬！ 　　“啊——！主上…救我…”断手黑衣人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身影被浓稠的黑雾彻底吞没，只留下半截挥舞的手臂在雾气中迅速消融！ 　　恐怖的腐蚀声、绝望的惨嚎声在黑雾中此起彼伏！如同人间炼狱！ 　　仅仅几息之间，溶洞内除了李闲、老周、林小雅和退到边缘的几名护卫，其余所有人，包括那些黑衣人，全部在失控的黑雾中化为乌有！ 　　而那失控的黑雾，在吞噬了足够的生命和能量后，如同被彻底激怒的洪荒凶兽，翻滚着、咆哮着，带着更加浓烈的死亡气息，朝着李闲等人所在的方向，铺天盖地地汹涌扑来！那毁灭的气息，让整个矿洞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