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晗一直守着谨安醒来,然后把昨夜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并说要让知然做他的正妃。 谨安也答应了,毕竟要对姑娘负责,但此时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是水燕的脸,若是自己娶妻了,不知她会不会伤心。 见谨安发呆,沈曦晗问道:“想什么呢?” “没什么。” “你可要快些好起来,别让知然等的太久了。” “是,儿臣知道。” “嗯,那你好好养着身子,哀家回去了。” “是。” 另一边,水燕迟迟不愿离开,坚持要等着容熙下朝回来。 又等了一个时辰,容熙才下朝回来:“你怎么还没走?” “皇上,奴婢有要事要回禀皇上。” “说吧。”容熙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厌烦。 “奴婢…已经有了皇上的孩子了。” 水燕手摸着肚子,抬头看着容熙,希望他可以给自己和孩子一个名分,自从有了这个孩子,报不报仇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就行。 “什么?!”容熙有些激动,这个孩子来的意料之外,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这孩子已经一个月了,皇上…是不想要吗?” 容熙收起了脸上的神色:“没有,这是朕的孩子,朕怎么会不要呢。” “奴婢就知道皇上不会抛下奴婢和孩子的。” “水燕啊,这事急不得,为了报仇,你还得留在谨安身边,朕知道你舍不得孩子,那就要把孩子变成谨安的!” “皇上…”水燕一脸不敢相信,想不到皇上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水燕,朕这么做也是为了报仇,等报了仇你正好来朕身边,否则朕怎么舍得让孩子认别人做爹。” 容熙耐心的哄着水燕,水燕知道无力改变,只能答应,沮丧的回了谨安宫里。 看她不对劲,谨安问道:“水燕,你怎么了?” “奴婢没事。” “水燕,我有事同你说。” 谨安小心的观察着水燕的神色,怕她待会会接受不了。 “殿下说吧。” “我要娶知然了,母后为我安排好了,只等我身子痊愈。” “什么?” 水燕只觉得自己活的太累,皇上是个不可靠的,现在想来依靠一下谨安,想不到他居然要娶妻了。 谨安忍不住解释:“我和知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得娶她。” “好,知然小姐出身好,又知书懂礼,殿下娶她挺好的。” “水燕…” “殿下别再说了,姐,你也不是奴婢当值,就让若安来伺候殿下吧。” 水燕背过身就走了,谨安还想挽留,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很快谨安和知然的婚期就定下了,就在下个月十五。 水燕也故意疏离谨安,每每谨安想说些什么水燕就先一步离开,扰乱了谨安的一颗心。 成亲当日,行过礼后谨安就要去知然屋里,但水燕却在半路拦住了他。 “殿下,求你陪陪奴婢,好吗?” “水燕…” 谨安本想拒绝,今夜是新婚夜,若是怠慢了知然,那是对她极大的羞辱,自己不能这么做。 水燕退而求其次:“殿下,奴婢不敢求别的,只是奴婢有一样东西要交给殿下,求殿下去看一眼。” “好吧…” 谨安只能应下,跟着水燕到了她屋里,水燕又拉着谨安喝酒,谨安喝了两杯就要离开,一站起来就觉得头脑一阵发昏,接着就倒在地上。 水燕得逞一笑,费力的把谨安搬到了床上,接着脱去二人的衣裳,躺在谨安身边。 水燕起了个早,咬破手指将血滴在了床单上,她早已不是处子之身,只能以此蒙混过去。 水燕没有多留,而且在谨安醒来之前收拾东西出去了,就是要这样,要让谨安自己去猜,相信他能猜到的。 醒来的谨安看到了身侧床单的一抹红,真想狠狠的打自己几巴掌,自己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真是混账! 想到孤身一人的知然,谨安顾不了眼下,忙着就过去了。 知然一夜没睡,此时宫女已经在给她梳洗打扮了,她待会还要去给沈曦晗请安的。 “知然…” 谨安来到知然身边,声音中满含歉意。 “殿下来了。” 知然坚强的扯出一抹笑,并没有质问谨安昨天的行径。 “嗯,你没事吧?” “殿下放心,妾身很好,只要殿下好,妾身怎样都好。” 谨安握住知然的手:“昨夜委屈你了,我以后定会好好补偿。” “嗯。” 谨安又亲手给知然戴上了发簪,赞道:“好看!” “殿下…” “走吧,去给母后请安。”谨安拉起知然。 “好。” 二人到了沈曦晗宫里,沈曦晗看着知然有些憔悴,沈曦晗并不知道是昨夜谨安没回去,忍不住问:“知然昨天没睡好吗?哀家看你脸色有些不好。” “儿臣最近是有些睡不好,让母后担心了。”知然开口就为谨安遮掩,并没有在沈曦晗面前戳穿昨晚的事。 “要不要传太医来看一看?可别严重了。” “不必了,母后,只是一点小事罢了,喝些安神汤就会好的,母后不必担心。” “你宫里若是缺什么少什么,你就派人来告诉母后一声,母后再给你安排,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是,儿臣知道的,若有什么,自然会告诉母后。” “好,谨安,你以后要好好对待知然,否则哀家可饶不了你。” “是,儿臣知道,母后放心吧。” “嗯,你们夫妻二人要好好过日子,早日让母后抱上孙子。” “是。” 沈曦晗又留着二人在宫里用膳,交代了他们许多事情,白修冥则是在一边静静的听着,什么都没说。 小两口走后,沈曦晗就道:“白修冥,咱们都老了,如今儿子也娶妻了,说不定哪日我俩就要抱孙子。”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不老。” “老都老了,还如此的不知羞!你老了,我也老了,人不服老不行啊。” “是啊。” “最近朝中如何?咱们一直说想走可走了这十多年也没能走得了。” “还好,等皇上能稳稳的把控朝政,咱们就能走了。” 白修冥并没有说出事情,其实他和容熙常常因为朝中的事争吵,容熙现在处事片面偏执,自己说的他也不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