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薅光了金融霸主
第12章 相亲相成“接盘侠”(1 )
天价彩礼下的荒诞相亲
陈二穷本就对相亲之事心怀忐忑,可架不住三姑六婆的热情撺掇,硬着头皮踏上了这一条满是未知的相亲路。然而,这一路的遭遇,却让他觉得仿佛是走进了一场荒诞不经的闹剧之中。
这一日,陈二穷又被安排与一位姑娘相亲。地点选在了一家装修颇为雅致的咖啡馆,柔和的灯光洒在木质的桌椅上,营造出一种温馨浪漫的氛围。可陈二穷此刻却无心欣赏这一切,他局促地坐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眼睛时不时地望向门口,等待着那位即将见面的姑娘。
没过多久,一位身材略显臃肿的姑娘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廉价却又努力想要显得时尚的连衣裙,头发烫成了夸张的大*波浪,脸上化着浓妆,粉底厚得仿佛能刮下一层墙皮。陈二穷赶紧站起身来,礼貌地微笑着打招呼。姑娘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便一屁*股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从那硕大的人造革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仔细地补起了妆。
两人简单地寒暄了几句,陈二穷了解到,这位姑娘毕业于一所普通二本院校。说起自己的学历时,姑娘特意提高了音量,还轻蔑地瞥了陈二穷一眼,仿佛这普通二本的学历是什么了不起的资本。毕业后,她在一家超市里当收银员,每月工资只有可怜巴巴的2000块。可她说起这份工作时,却像是在讲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业,脸上满是骄傲的神情。
陈二穷偷偷打量着姑娘的相貌,说实话,真的只能用平平常常来形容。皮肤粗糙,还有一些雀斑,眼睛小小的,嘴唇厚厚的,勉强能给到60分及格。可就是这样一位姑娘,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陈二穷惊掉了下巴。
姑娘放下镜子,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她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结婚嘛,彩礼这一块是必须要明确的。我要求100万的彩礼,一分都不能少。这是对我和我家人的尊重,也是你诚意的体现。”
陈二穷一听,差点没从椅子上跌下来,他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姑娘,这……这10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啊,我……我一时半会儿可拿不出来。”
姑娘不屑地冷笑一声:“拿不出来?那你还相什么亲啊?现在这社会,年入50万都不算男人,你连这点彩礼都拿不出,还算什么男子汉?”
陈二穷涨红了脸,刚想解释几句,姑娘却又接着说道:“还有改口费,必须68万。这是规矩,少一分都不行。加起来整整168万,寓意着一路发,多吉利啊。”
陈二穷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世界,这姑娘的要求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姑娘又抛出了更重磅的炸弹。
“除了钱,物质方面我也有要求。我要一栋别墅,要有游泳池、花园那种,出门就是豪车接送的地段。还要一辆劳斯莱斯轿车,必须是最新款的。这都是标配,没有这些,我可没法跟你过。”姑娘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仿佛那些别墅和豪车已经是她囊中之物。
陈二穷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个相貌平平、收入微薄的姑娘,怎么会提出如此离谱的要求。他试图跟姑娘讲道理:“姑娘,这些要求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打工者,根本满足不了你。咱们能不能现实一点?”
姑娘却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现实一点?你这就是没本事的表现。现在哪个姑娘结婚不是这样?你要是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就别耽误我的时间了。”
陈二穷只觉得一阵无力感袭来,他看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姑娘,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说道:“姑娘,很抱歉,我满足不了你的要求。祝你早日找到能给你168万彩礼、别墅和劳斯莱斯的人。”
说完,陈二穷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身后传来姑娘愤怒的叫声:“穷鬼,你这辈子都别想娶到老婆!”陈二穷只觉得一阵好笑,他摇了摇头,加快了脚步,仿佛想要逃离这场荒诞的闹剧。她开口闭口就是“年入50万都不算男人”,那派头把陈二穷吓得抱头鼠窜。
恋爱大作战之疯狂闹剧
陈二穷在经历了多次相亲失败后,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网上的相亲网站。而且,他一出手就极为阔气地花了20万为自己办了个VIP会员。不得不说,这个相亲网站还挺靠谱,很快就为他介绍了二十多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在都市春节前的相亲高峰期,商场里《好运来》的背景音乐不断循环播放着,这欢快的音乐似乎在催促着那些单身男女们赶快成双成对。而在那个充满梦幻色彩的“爱の魔幻城堡”主题咖啡馆中,一场极为荒诞的相亲闹剧即将正式上演。这家咖啡馆里装饰着粉色气球与会发光的丘比特塑像,营造出了一种甜蜜而梦幻的氛围,然而谁又能料到接下来会发生如此疯狂的事情呢。
陈二穷被婚介所的媒婆精心包装成了“钻石王老五”,他戴着租来的大金链子,坐在咖啡馆里如坐针毡。他已经第八次用手摆弄脖子上那镀金的“24K纯土豪”项链了,此时他的心中既紧张又充满了期待。就在这时,一位穿着女仆装的服务员俯身轻声询问他:“先生,您需要续杯吗?”这位秀色可餐的女服务员胸前镶满水钻的工牌晃得陈二穷难以睁开眼睛,他猛地站起身来,以至于椅子在粉色云朵造型的地毯上划出了一道刺耳的声响。他激动地大声喊道:“苏小姐!您本人比照片还像芭比娃娃!”服务员手中的咖啡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抖了一下,奶泡在陈二穷的Gucci仿款T恤上画出了一道痕迹。
“我才是来相亲的苏小小。”一道清冷的女声从门口传来,紧接着一个尖细的嗓音说道:“你就是陈二穷?”那尖细的嗓音就像指甲刮黑板一样让人难受。一个身着荧光粉连衣裙的胖姑娘以一种类似滚动的姿势进了咖啡馆——说“滚”可一点都不夸张,她裙摆上的亮片随着她的脚步簌簌掉落,在瓷砖上铺开了一条如同“银河”般的轨迹。她脸上扑的粉足有三斤重,右脸颊的粉底裂出了像东非大裂谷般的缝隙,底下青灰色的皮肤露了出来。与此同时,姑娘踩着磁悬浮平衡车飘了进来,她七彩霓虹裙摆上粘着会发光的电子蝴蝶,那模样就像是从外太空穿越而来。
“我是苏小小,本科毕业。”她甩出这句话的时候,人造革挎包上的鳄鱼logo掉落了下来。陈二穷看着足有300斤的胖姑娘,心里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亲,相亲之前要先验资哟,这是规矩。”苏小小从香奈儿流浪包里掏出验钞机,而陈二穷心中突然暗自庆幸媒婆给他在鞋垫里塞了两张真钞。“年收入50万?合格。”验钞机扫过他身份证时发出了滴滴警报声,随后语音提示道:“建议升级为尊享黑金会员再参与婚恋市场竞标哦。”
正当陈二穷还在仔细研究对方递来的全息投影报价单时,上面显示首付68万彩礼可获得基础版妻子体验装,加购168万婚房DLC还能解锁“丈母娘的微笑”成就。更离谱的是,苏小姐还向陈二穷提出要在桃花岛买婚房、给宠物猫准备钻石跑轮等奇葩要求。就在这时,天花板突然降下了粉色烟雾。胖得像肉球一样的苏小小不知从哪里掏出个话筒,大声说道:“现在插播广告!您正在收看的是《恋爱大作战》整蛊直播,这位陈先生的懵逼表情已经收获十万个火箭!”
陈二穷看着从盆栽后面窜出来的摄像团队,顿时怒火中烧。他突然夺过苏小小手中的话筒砸向墙角的自动贩售机,哗啦啦掉落的罐装咖啡正好砸中导播的键盘,商场的消防喷淋系统立刻启动了。一时间,倾盆而下的柠檬味香氛雨弥漫开来,而这消防系统异常启动喷出的彩虹水雾,在监控录像里竟然神奇地形成了心形图案。
在混乱之中,陈二穷发现了苏小小身边的磁悬浮平衡车,他灵机一动,迅速骑上平衡车就开始逃离摄像团队的追拍。摄像团队在后面紧追不舍,陈二穷骑着平衡车在商场里横冲直撞,那场面就像是一场疯狂的赛车比赛。
而此时,全息报价单里隐藏着的区块链婚恋合约程序意外激活了,竟然生成了一个AI红娘。这个AI红娘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用机械又刻板的声音说道:“根据区块链婚恋合约,双方已达成初步匹配,请尽快完成签约流程。”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二穷趁着大家发愣的间隙,继续骑着磁悬浮平衡车在商场里逃窜。他一路来到商场喷泉池边,就在他以为甩掉了摄像团队的追拍的时候,却不小心连人带车冲进了喷泉池。就在他狼狈地从水里爬出来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新私信。他打开手机,发现是本地论坛上爆红的表情包下的新消息:“陈先生您好,我们是《不爱勿扰》节目组,看到您昨晚的精彩表现......”
陈二穷关掉手机,抬头看见商场保洁阿姨正用拖把蘸着他昨天打翻的卡布奇诺,在瓷砖上画出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而那《恋爱大作战》的节目组人员,还在为刚刚的混乱场面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本一场整蛊别人的节目,最后却让自己陷入了如此尴尬的境地。这场相亲闹剧,就在这充满荒诞与意外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而陈二穷的奇妙经历,也成了商场里人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谈资。
嘿,婚介公司介绍的这第三个姑娘林清秀啊,那可真是美得不像话!她就那么往那儿一站,简直如同天仙下凡一般,婀娜多姿地出现在陈二穷的眼前。她的肌肤白得如同温润的美玉,在柔和光线的映照下,散发出细腻的光泽,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想摸一摸。那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得犹如一汪清泉,眼眸流转之间,仿佛里面藏着万千星辰,璀璨夺目。再瞧那小巧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樱桃般的小嘴,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真是让人看了就心生欢喜。而且啊,她还是 211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呢,浑身散发着一种知性的气质,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从云朵上飘然而至似的,一下子就把陈二穷的目光给牢牢吸引住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了吧。
陈二穷一直不敢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总是对小姑娘说自己是富二代。
嘿哟,在这两人谈恋爱那阵子呀,AA制那可是体现得相当到位呢!每次出去约会吃饭,这姑娘就跟个小会计似的,拿着手机对着账单那是一通猛算,然后精准无比地算出陈二穷该掏的钱数,还一脸坦然地告诉他,那眼神里可半点儿不好意思都瞧不见。
去西餐厅吃个饭,花了不老少钱,结账的时候,姑娘那手机掏出来,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拉得飞快,接着就把陈二穷的那份金额给报出来啦。看电影也是,各买各的票,就连那爆米花和饮料,都得分开付款。出去旅游那就更逗了,住宿、交通啥的费用,姑娘都记得清清楚楚,最后还得平摊呢。一开始,陈二穷还真有点不适应这玩法,觉着恋爱里的花费没必要分得这么泾渭分明,不过慢慢的,他也接受了。
从省钱的角度考虑,陈二穷觉得这样的安排倒也不错。毕竟自己虽然有了卖玉佩得来的3000万,但也不能随意挥霍。
相亲的帷幕落下后,几日时光悄然滑过,陈二穷的心却似那遭逢暴风雨肆虐的湖面,狂澜虽歇,涟漪却久久难平。良心的谴责如影随形,宛如隐匿在黑暗中的鬼魅,紧紧纠缠着他,令他片刻不得安生。
每一回与林清秀相对,陈二穷都有千言万语涌上喉头,到了嘴边,却又被他生生吞咽回去。那些话,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难以启齿。他满心满脑都是担忧,这刚刚破土萌芽的爱情,恰似脆弱的梦幻泡影,他生怕自己一旦吐露真相,这美好的幻影便会在瞬间破碎消散。
犹记得相亲那日,林清秀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农民工身份毫不掩饰的鄙夷,如同一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的刀刃,直直地刺进他的心窝,那锥心之痛,至今仍在他的心底隐隐作痛,让他难以释怀。
无数个日夜,他的内心都在痛苦地挣扎,理智与情感激烈交锋。终于,他咬了咬牙,狠下了决心,决定向林清秀坦诚一切。他面色凝重,目光坚定,一字一句,如同重锤击鼓般,老老实实地将自己农民工的身份告知了她。
话一出口,他那心呀,便似那被风吹起的风筝,陡然间就悬到了嗓子眼处。在他那脑海里的预想中,他与林清秀这段才刚刚起始的缘分,或许就在这一刻,如同那山涧中被风吹落的花瓣,戛然而止了。事情果真是如他所料想的那般,那小姑娘一连好些日子,都似那山谷中消散的云雾般,音信全无。命运的这齿轮哟,难道当真就会如此这般无情地转动,将他们那刚刚才燃起的如那微弱烛光般的一丝温情,无情地碾碎在岁月这漫漫的尘埃之中吗?
陈二穷跌坐在喷泉池边的石凳上,水珠子顺着他的裤管滴滴答答往下落,在青石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倒像是老家屋檐下的雨,没完没了。商场里循环播放的《好运来》,热热闹闹的调子,这会儿听在耳里,却像是戏班子唱走了调的曲儿,嘈杂得叫人心烦。他盯着手机上《不爱勿扰》节目组的短信,只觉得这些天的遭遇,荒唐得跟寨子里老人们讲的怪谈似的——验资相亲、AI红娘,这些个新鲜玩意儿,比山里的狐仙故事还让人摸不着头脑。
晚风从商场的侧门溜进来,带着江南特有的潮湿气息,混着不知哪儿飘来的白玉兰香。恍惚间,这味道竟让他想起皖北大山的夜,想起淮河岸边的芦苇荡在风里摇晃的模样。林清秀立在梧桐树下的影子,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浮现在他眼前,比商场里那些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还要清晰。之前那些夸张又滑稽的相亲闹剧,此刻如同退潮的江水,渐渐褪去,只留下心底那一抹温柔的牵挂。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还留着林清秀送他的钢笔,硬邦邦的,却让他觉得踏实。想起阿爹临终前攥着他的手,声音轻飘飘的:“二穷啊,做人要像山间的路,直直地走,莫要迷了眼。”陈二穷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水迹。月光透过商场的玻璃穹顶洒下来,给他的蓝布衫镀上一层银边,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摇摇晃晃地朝着商场外走去,仿佛一条从繁华都市蜿蜒回皖北大山的路,一头连着荒诞离奇的闹剧,一头系着魂牵梦绕的念想。
且说,江水打着旋儿往前淌,陈二穷攥着卖玉佩的钱,脚底像踩着团云似的进了城。那日巷口的风裹着木樨香,掺杂着霞飞路上的咖啡香,林清秀立在法国梧桐下,月白旗袍的滚边被吹得轻轻晃,发梢的红头绳飘啊飘的,倒像是从湘西老绣帕上活过来的凤鸟儿,教他慌得连眼都不知往哪儿搁。
原想着寻个媳妇好续陈家的香火,哪晓得这颗在山里头捂了三十年的心,偏叫林清秀的笑眼给焐热了。白日里他蹲在劳务市场等活儿,瞧着穿洋装的摩登男女,总觉着自己粗布衣裳上的补丁扎眼。可一想起林清秀教他念“早安“时,指尖在洋文课本上点啊点的模样,又忍不住咧开嘴笑,连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这日他晃到陈亮公司的写字楼前,想应聘个保安的差事。正赶上人家“微服私访”。陈亮穿件洗得发白的休闲布衫,布鞋尖还沾着泥点子,倒比他更像山里人。两人一搭话,湘西山歌似的口音与皖北山里汉子的口音撞在一块儿,越聊越热乎。陈亮说话时总爱指手画脚,就像火星子溅在青石板上,噼啪响得跟他俩的笑容似的。
“你当真是这大公司的当家?”陈二穷眯着眼,瞅他袖口磨得起毛的边儿,“我寨子里的老族长出门,还得四个后生抬滑竿哩!”
陈亮笑得直拍大腿,拽着他往门房走。穿黑制服的门卫见了,立马啪地敬了个礼。陈亮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嚷道:“咱可是实实在在的大老板,比起沱江里的老鱼精,那可是精得多咯!”
陈二穷这下瞪大了眼,竹筒倒豆子似的把心里话全掏了出来。说到林清秀在洋学堂教番话,手指头不自觉地抠着衣角,倒像个偷喝米酿酒的小娃。
陈亮望着天边翻涌的火烧云,忽然叹了口气:“兄弟,你见过江面上的浮萍没?看着鲜亮,底下的根却是空的。那些教番话的女先生,
整日跟洋人泡在咖啡馆里,心思可比沱江的水还深。这世道人心啊,哪有天上掉白玉兰的好事?我担心你吃亏。”
“哥你这是拿墨汁染月亮!”陈二穷忽地站起来,震得长凳吱呀响,“清秀的眼比山寨的泉水还清,说起话来比布谷鸟还甜......”话音未落,他转身就跑,粗布鞋拍在青石板上,惊得房檐下的燕子扑棱棱乱飞。“仗着自己有两个臭钱就了不得了,呸,老子偏不捧你的臭脚。”
陈亮追出巷子,只瞧见那人的蓝布衫融进暮色里,渐渐成了江面上一点忽明忽暗的渔火。他摸出腰间的手机,吧嗒吧嗒给陈二穷发了一通短信,只因他觉着陈二穷是个有血气的山里人,不想让其遭罪。手机里的短信裹着湘西老家的艾草香,被风一吹,散在了霓虹闪烁的城里头。
这世上的事儿,原就像湘西的山路,看着直,走着走着就拐了弯。陈二穷这头犟牛,偏要顺着自己认准的道儿走,哪怕前头是荆棘丛,怕是也要闯出条血路来。任谁劝都没用——山里汉子的倔劲儿,可比老树根还难扳呢。
作品声明:内容存在故事情节、虚构演绎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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