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薅光了金融霸主

第七章 为妻复仇

  为妻复仇:黑暗深渊中的正义微光   2003年3月13日,南大国燕北大学附属医院的霉味渗进每一道砖缝。三楼的走廊尽头,铁床上的年轻躯体正在腐*烂——不是那种缓慢的、自然的腐烂,而是被生活恶意加速的腐*烂过程。二十三岁的李军军躺在那里,没有了呼吸,像一株被暴风雨折断的桃树,枝干上还挂着几片残破的花瓣。   台灯的黄光在墙上投下摇晃的阴影,照亮她锁骨下那些溃烂的伤口。脓液在床单上勾勒出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残酷的蓝宝石文字,记录着她被愚弄的一生。她的手腕上,那条蓝宝石手链已经变成了黑色的枷锁,深深勒进皮肉里——这是查尔斯留给她的最后礼物,一个会呼吸的绞索。   天花板上,霉斑组成诡异的花纹。我凑近看,才发现那像极了她婚礼上婚纱的刺绣。现在那婚纱大概正躺在某个垃圾堆里,和她破碎的尊严一起,被野狗撕咬。   窗外的暮色像铅块一样压下来。她的身体正在变冷,二十三年的生命就这样消逝了,快得就像被车轮碾入泥土的桃花。我记得她曾经在论文里写过关于预防金融诈骗的文字,如今她自己却成了被连根拔起的桃树,根须上还带着血。她用自己的生命给海路国的金融街施了一次肥。   当护工来搬运尸体时,那串手链突然断了。玻璃珠子滚落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像她最后的那口气。没有人会在意这个死在角落里的女人,就像没有人会在意泥地里被踩碎的花瓣。金融街的钟声照常响起,股票行情依旧跳动,而她的二十三岁,永远停在了这个发霉的春天。   2003年3月13日,海路国金融街金融交易中心,人来人往,一切都与往常一模一样。   一日之间,曾经高高在上、在商业世界呼风唤雨的亿万富翁查尔斯,瞬间沦为身负 350亿巨额债务的穷光蛋。他仿佛一只无头苍蝇,惊慌失措地四处求救,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那彻骨的冷漠与无情。   想当初,摩根达根和查理与他在商业战场上并肩作战,一同在财富的海洋里赚得盆满钵满。那时,他们是查尔斯口中亲密无间的挚友、携手共进的合作伙伴。可如今,面对查尔斯苦苦的哀求,这二人却冷酷得如同千年寒铁,回应他的只有一句,“金融街之狼不会同情失败者”。往昔的情谊仿佛一场虚幻的梦境,消失得无影无踪。   查尔斯失魂落魄,像一个被命运抛弃的可怜虫。他一个接一个地跪在这些昔日“好友”的脚下,声泪俱下。他苦苦哀求着他们拉自己一把,然而得到的只是冰冷的拒绝。   慌不择路的他,竟跑到陈亮跟前,“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下,双手紧紧地抓住陈亮的裤腿,涕泗横流,声音颤抖地哀求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骗你的钱,更不该骗你的太太。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已经 70岁了,风烛残年,不过是个可怜的老人,你就高抬贵手吧,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陈亮心如磐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他并未正面回应查尔斯,只是淡淡地抛出一句:“查尔斯,你为何走到这一步?你难道还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败在我手里吗?”   查尔斯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诧异与不解,直直地盯着陈亮。一旁的叶紫,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那细微的表情变化,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一丝预兆。陈亮轻轻拉过叶紫的手,将她温柔地推到查尔斯身旁,然后微笑着对她说:“叶紫小姐,多谢你。今日我能成功,多亏了你。”   查尔斯瞬间恍然大悟,猛地从地上爬起,手指颤抖着指向叶紫,破口大骂:“原来是你这不要脸的叛徒搞的鬼!”   陈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查尔斯,你错怪她了。她是你的情人,我没说错吧,她的身份我早就一清二楚。”   众人皆一头雾水,满脸疑惑,如同置身于迷雾之中,不明白陈亮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陈亮笑着指向身后的一位保镖,说道:“这位是周坚先生,正是他调查出你安插在我身边的所有间谍。”   周坚一脸严肃,朝周围的人拱了拱手,语气沉稳:“各位别误会,我可不是什么间谍,我是市民侦探所的老板。正如陈先生所说,这位叶紫小姐的确是查尔斯派到陈先生身边的间谍。要是各位有这方面业务需求,请随时来找我。谢谢!”说完,他缓缓放下手,笔直站立,周身散发着历经风雨的沉稳可靠气息。   查尔斯暴跳如雷,脸涨得像猪肝一样,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叶紫,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你这个该死的臭女人!连当个间谍都这么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叶紫被这如炸雷般的吼声吓得一激灵,身子猛地一颤,眼神里满是又冤又怕的神色,活脱脱一只被猎人逼到绝路的小鹿。她带着哭腔,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查尔斯,你血口喷人!我这么干,全是让你给逼的呀!”   说着说着,她情绪越来越激动,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紧接着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她边哭边诉:“你拍了我好多见不得人的照片,拿这些照片威胁我去当间谍。我给你送了那么多情报,担惊受怕的,就是怕你把照片公布出去。要是真那样,我就没脸见人了。我当这该死的间谍,实在是没办法啊,你用这么阴损的招把我死死地攥在手里。   你打一开始就没把我当人看,用什么‘蓝宝石人高人一等’的鬼话来哄我。我傻乎乎地以为蓝宝石人都是那种风度翩翩的绅士,跟你们在一起能过上好日子。   可跟你相处之后,我才明白你就是个没人性的东西,根本不把我当人,就把我当成你发泄的工具。你天天喊我‘南方马桶’,稍微不顺心就对我又打又骂。有一回,你还把我的鼻梁骨都打断了,那钻心的疼,我到死都忘不了!”   查尔斯眼睛一瞪,梗着脖子狡辩道:“哟,这是你自己乐意的事儿,还好意思怪别人哄骗你,简直荒谬至极!”   叶紫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压抑多年的火山终于喷发,她的声音不是喊出来的,而是从灵魂深处迸裂出来的——   “难道道理就该被你们的丝绸手套捂住吗?你们一面掠夺,一面用‘文明’的金粉涂抹血腥的牙齿——这就是你们的把戏!”   她的手指向虚空,像在撕开一道无形的帷幕。   “看看你们的银幕!那些披着斗篷的‘救世主’,哪一个不是蓝宝石人的面孔?你们把英雄的模样刻进世界的梦里,好让所有人都跪着仰望!”她冷笑一声,那笑声像碎玻璃般刺耳,“而我们这些蠢货,竟真以为那是光!”   她的目光扫过四周,仿佛在审判整个房间。   “你们的杂志、电影、教授们的甜言蜜语——全是毒药!而我,像个乞丐一样,跪在地上舔舐你们洒下的残渣,还以为自己尝到了天堂的蜜!”**她猛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像是要撕掉某种无形的枷锁,**“我穿着你们的衣裳,说着你们的话,连做梦都梦见你们的天空——可那根本不是我喜欢的梦!”   查尔斯的脸色铁青,像是被人当众剥掉了体面的外衣,露出底下发霉的衬里。他猛地拍桌,怒吼道:“叛徒!你懂什么叫文明?!”可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恐惧——因为叶紫的每一句话,都在凿穿他们精心构筑的谎言高墙。   他身旁的布莱克、查理、摩根达根等人脸色阴沉,像一群被揭穿的魔术师,手里的戏法突然失灵。他们交换着眼神,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酒杯、领带、袖扣——这些小动作暴露了他们的不安。眼中杀意浓浓。   “最可怕的锁链,是让人自愿戴上的。”叶紫的声音低沉下来,却比刚才更加锋利,“你们让我们自己喝下毒酒,还以为是琼浆玉液……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不过是个被驯化的奴隶!”   大厅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变得刺耳。那些西装革履的先生们松了松领结,仿佛突然间空气稀薄了。他们的文明面具正在龟裂,而叶紫的每一句话,都在把裂缝撕得更大。   叶紫如一只困兽,全然不顾查尔斯那如疯狗般的叫嚣,声泪俱下地哭诉着,那声音仿佛从黑暗深渊中传来,带着无尽的痛苦与悔恨:“你,披着推动多元文明平等交流的华丽外衣,实则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用那虚伪的多元文明爱情,去欺骗那些十几岁单纯得如同白纸的女孩。你将她们像货物一样,卖到红色老鼠国,只为了填满你那贪婪的腰包。而我,竟成了你手中最愚蠢的帮凶,用我所学到的心理学知识,给那些无辜的女孩精神训化。被我骗来的十几个女孩,她们的人生从此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卖命,本以为会得到你的认同。却没想到你竟丧心病狂地逼我去当间谍。在你身边的日子,我只感受到了弱肉强食的残酷,没有一丝温暖,没有一丝人性的光辉。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文明?欺骗、屠杀,这就是你文明的全部吗?这是对人类良知的践踏,是对文明的亵渎!”   查尔斯被彻底激怒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全身散发着疯狂的气息,随时都要将叶紫撕成碎片。他那扭曲的面容,如同黑暗中狰狞的魔鬼,彰显着他内心的丑恶与残暴。   叶紫惊恐地躲到了陈亮的身后,她的眼神中既有恐惧,又有一丝期待。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如同风中摇曳的烛火,开始诉说着自己内心的转变:“我来到陈亮身边近两年了,这两年,他就像一道耀眼的光,穿透了我内心那无尽的黑暗。他是如此善良,又充满了英雄气概,让我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我满心愧疚,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我亲手将别人家的女儿推向了火坑,我是个罪人,是个刽子手!   曾经,我以为这个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战场,没有一丝温情可言。可在陈亮身上,我看到了真正的爱与浪漫。真正的浪漫,不是那昂贵的香德里拉香水,不是金融街富豪奢华的游艇,而是在下雨时,有人默默地为你撑伞,那是一种平凡而又珍贵的温暖,是人性中最美好的光芒。   其实,我早就发现陈亮有不少‘破绽’。尤其是看到他和周坚总往‘玉壶春茶馆’跑,我就猜到周坚是他雇的侦探。但我没有把这个重要的情况告诉你,因为那时我已经深深爱上了陈亮。爱,让我有了勇气去面对自己的罪恶,让我开始觉醒。”   她含情脉脉地望着陈亮,眼中满是期待,声音轻柔而颤抖:“陈亮,看在我们曾经有过的情分上,你就原谅我吧,和我结婚好吗?我知道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我真的已经醒悟了,我想重新开始,我想在你身边找到救赎。”   陈亮静静地听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说道:“关于玉壶春那事儿,我心里是感激你的。然而,人这一生,有些错误一旦犯下,就很难再回头,世间也并无后悔药可寻。我可以选择不追究你的责任,这已然是我能给予的最大宽容了。自从得知你是间谍的那一天起,我便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注定只能是一场戏。曾经,我最爱的女人背叛了我,自那时起,我的心碎了,对感情也不再抱有期待。感情这东西,太过伤人,我已无力再去触碰。”   周坚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风:“叶小姐,其实你的所作所为我们都清楚。你看到和发现的所有的情况,都是我们故意让你看到的。你说与不说,对我们的计划没有任何影响,那些都是放出去的烟雾弹。没想到你最后能醒悟过来。不过玉壶春茶馆这事儿,还是得谢谢你。”   听完陈亮和周坚的话,叶紫如遭雷击,身体摇晃,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她哭得撕心裂肺,泪水决堤般涌出,浸湿了地面。满心的悔恨如同一把把尖针,狠狠地刺着她的心。她在心底不断地责怪自己,恨自己当初的盲目愚蠢,恨自己被那些坏人的精神训化内容蛊惑而不自知,才走上了这条无法回头的歧路。她多么希望时光能够倒流,让自己重新选择,可惜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周围的人被弄得越来越迷糊,大厅里嗡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那声音仿佛是对这个黑暗世界的无奈叹息。查尔斯脸上的焦灼之情越发明显,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仿佛他那精心伪装的面具即将被揭开,他那丑恶的真面目即将暴露在众人面前。   众人满脸迷惑。陈亮缓缓开口,声音微微颤抖,眼中似有泪光闪烁:“今日,我必须将真相告知诸位,让诸位认清这个恶魔的真面目。眼前这看似可怜的老人,实则是个杀人狂魔!他残忍地夺走了我年仅 23岁的妻子的生命,如今她正孤独地躺在冰冷的停尸房里。查尔斯这恶魔,害死的南方年轻女孩不计其数。他银行账号里的每一个存款数字,都是用这些姑娘的骨头蘸着姑娘的鲜血写成的。我也曾拥有温馨美满的家,有深爱的妻子,可他却无情地将这一切都毁了。我今日之所为,不过是对他的小小惩戒罢了!”   周坚立刻站出来说:“陈亮先生所说的话,我可以给他作证。其中有很多材料都是我替他收集来的。绝对是真实的材料,没有任何欺骗和隐瞒的地方。”   陈亮对着周坚做了一个谢谢的手势,眼神空洞,缓缓开口,声音仿若从灵魂深处飘出,带着无尽的哀愁与痛苦:“曾经那些日子,军军就像我生命里的光。每一个清晨,我们会在彼此的怀抱中醒来,那温暖,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的阴霾。我们一起漫步在街头巷尾,她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在我耳边回荡。我们一起旅游,每一张照片里,都记录着我们的幸福与甜蜜。她生病的时候,我守在她身旁,悉心照料,她就是我生命的全部。她不高兴时,我想尽办法哄她开心,只为看到她那如花的笑靥。她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我把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可如今……”陈亮的声音哽咽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却被别人粗暴地抢走,遭受着折磨,直至离开这个世界。我的心,也被撕碎了,这种痛苦,这种失去最心爱之人的痛苦,如同黑夜一般,将我吞噬,让我深陷在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之中……”   陈亮再也说不下去,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金融街的暴雨如万马奔腾,柏油马路被砸出密集的水洼,霓虹灯光在雨帘中碎成斑斓的光斑。陈亮站在大理石台阶上,黑色风衣猎猎作响,雨水顺着伞骨滴落,在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像极了三年前那个血色夜,军军颈间狗项圈滴落的血珠。   “查尔斯!”他突然低喝,声音混着滚雷在穹顶下炸开,“你戴着金丝眼镜的样子,和用皮鞭抽打她的禽兽,倒是同样恶心。”   轮椅上的老人指尖一颤,镜片后的蓝眼睛闪过阴鸷。他摩挲着鳄鱼皮手杖的犬类图腾,袖口的蓝宝石袖扣在闪电中冷得发腥:“陈先生,在文明的国土上——”   “少用你那套伪善说辞!”陈亮踏前半步,伞尖指向对方胸前的星章,怒不可遏地说道,“看看你干的这些好事!你用奴化训练把她折磨成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时,你可曾有过一丝文明的念头?当你为了那区区 5万银元就把她卖给红色老鼠国地下黑市,还逼她在交易合同上按手印时,你可曾考虑过人性?你害得她染上黑色死亡病,让她在那惨无人道的病痛折磨中痛苦挣扎了几个月后悲惨离世,你简直就是个恶魔!我陈亮,百万富翁陈亮,绝对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陈亮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将眼前之人千刀万剐。他紧紧握着伞柄的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心中的怒火如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且汹涌,复仇的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记忆如江水翻涌。陈亮闭上眼,仍能记得他将李军军救回家时的那一幕:颈间戴着查尔斯送的狗项圈,在转身时露出后颈的纹身——那是被查尔斯蛊惑刺的“蓝宝石文明”招牌纹身的印记。   “三百万?不,是三百亿。”他突然睁开眼,瞳孔里倒映着查尔斯瞬间绷紧的肩膀,“你教她用‘陪我补度蜜月’的谎言骗走我300亿身家,却在转账后第七天,给她戴上刻着‘查尔斯财产’的狗项圈。”   查尔斯的喉结重重滚动,手杖猛地杵向地面:“她自愿投身更高贵的文明——”   “自愿?”陈亮甩出段监控投影,画面里李军军机械地重复着“亮,转完账我们就去游艇俱乐部”,指尖却在桌下比出查尔斯教的“完成”手势。很明显,李军军就是查尔斯驯化出来的提线木偶,又叫做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   暴雨突然转急,叶紫的高跟鞋在湿滑地面打滑。这个曾在查尔斯书房暗格见过“南方商品名录”的女人,此刻正用颤抖的手扯紧香奈儿外套——她清楚地记得,李军军的编号037下标注着“已通过疼痛崇拜考核”。   “所有的金融对决,我都故意输掉。就是让你麻*痹大意。”陈亮的声音突然轻得像叹息,“你以为那是我的溃败?不,那是我在你的脑海里,埋下的一颗炸弹。”他望向远处逐渐亮起的警灯,“今天,当你以为我在股市亏得精光时,我的私募基金正通过巧妙的操作,把350亿债务,精准地套在你每个海外账户上。”   查尔斯的假发歪斜,露出鬓角的老年斑。他终于意识到哪里出错了——那个在会所看见前妻被辱却只会跪地求饶的窝囊废,那个在金融街被嘲笑“吃软饭”的蠢货,竟用两年时间,把每笔亏损都变成了复仇的筹码。   “你以为输掉70亿是我的极限?现在我赢了,这是你欠证券交易所的350亿账单。按照海路国的法律,如果你在半年内不能偿还债务,洗干净屁*股,等着坐牢吧。”陈亮忽然压低声音,雨伞向查尔斯逼近半尺,阴影笼罩住对方骤然惨白的脸,手里的账单拍在查尔斯的胸口,“这回没有第2个李军军来救你了。等你进了监狱就会明白——那些被你称作‘野蛮人’的囚徒,可比你懂得怎么‘驯化’高贵的蓝宝石人。”   查尔斯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见陈亮露出微笑,突然在暴雨中幻出红色老鼠国地下黑市的铁栅栏——但这次,被吊在生锈钢管上的不是李军军,而是他自己。   “他们会扯掉你的假发,”陈亮的声音像浸了冰的钢丝,“用你的鳄鱼皮带,抽烂你保养三十年的脊背。”他指腹划过查尔斯颤抖的手腕,“就像你当年在她后颈纹身那样,他们会用烟头在你胸口烫出‘我们的财产’,只不过主语和宾语,要调换位置。”   叶紫的粉饼盒“啪嗒”落地,而查尔斯已经听不见声响。他的脑海中浮现出牢房的场景:六七个刺青大汉扯掉他的定制西装,露出苍白的皮肤——和军军被卖时一样的屈辱姿势。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响起,他看见自己的蓝宝石袖扣被砸进马桶,就像当年军军的婚戒被扔进下水道。   “知道他们怎么对待亿万富翁吗?”陈亮突然笑了,笑声里混着远处警笛的尖啸,“你的‘小布尔乔亚精神训话’,在牢里只值半块发霉的面包。他们会把你的金丝眼镜踩进粪坑,逼你亲手去掏厕所的下水道。”   查尔斯的喉间发出含混的呜咽。他看见幻象里,某个满脸刀疤的囚徒举起皮带,犬类图腾在脏靴下发出碎裂声——和李军军的尊严被踩碎时的声音,分毫不差。皮带抽在他背上的剧痛传来,他突然闻到了血腥味,分不清是想象还是现实。   “最妙的是——”陈亮俯身,雨伞遮住两人的视线,只有查尔斯能听见他的低语,“他们会给你戴上狗项圈,就像你给军军戴的那个。项圈上的编号,我都帮你想好了——”他指尖轻点查尔斯的胸口,“001号,蓝宝石籍文明教师,特长是挨揍时背诵《文明宣言》。”   老人的瞳孔骤然涣散。下一秒,他突然闻到刺鼻的臭味——自己的尿液,正从轮椅边缘滴落,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洇出恶心的水痕。   “现在害怕了?”陈亮直起身子,“当军军在红色老鼠国的破床上,抓着你的照片喊‘主人救救我’时,你可曾想过,有一天你会在屎尿横流的牢房里,喊着同样的话,却连个看客都没有?”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色的光在雨幕中明灭。查尔斯的轮椅突然失控,向后撞在廊柱上。他望着陈亮掏出的李军军尸检报告,视线停在“身体七处撕裂伤”的诊断上,突然想起红色老鼠国小小旅馆的煤油灯——那些被他称作“野蛮人”的嫖*客,曾用同样的力道撕扯军军的项圈。   “正义?”陈亮转身撑开黑伞,伞面的星图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不,这是报应。当你把压迫变成绞索时,每条绞索,最终都会套回自己脖子上。”   暴雨冲刷着金融街的铜制路牌,“蓝宝石文明会所”的烫金招牌在水中倒影扭曲。陈亮走过街角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查尔斯的惨叫——是保安在拖拽他时,扯掉了那枚象征高贵的长老会胸章。   金融街的雨,如冰冷的针尖般肆意坠落,狠狠扎向地面,溅起无数带着寒意的水花。街道上水流湍急,好似一群仓皇逃窜的小兽,拼命想要逃离这充满肃杀之气的地方。布莱克、查理、摩根达根三人隐在一处黑暗的角落里,交头接耳,声音低得如同鬼魅的呢喃,那模糊的话语在空气中隐隐飘荡,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纽克市的雨,如同一幅无尽的珠帘,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其中。陈亮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缓缓走在金融街隔壁的大街上,那黑色的伞面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深沉。对此刻隔壁金融街上发生的事情,他毫不知情。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是带着沉重的心事。雨水打在伞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是在诉说着什么秘密。街道上的行人匆匆忙忙,各自奔向自己的目的地,而陈亮却仿佛与这喧嚣的世界格格不入。   他越走越远,身影渐渐模糊,仿佛要被这茫茫的雨幕吞噬。那把黑色的雨伞,也在人群中若隐若现,像是一个神秘的符号。渐渐地,他被人潮淹没,消失不见了,只留下那无尽的雨声,在金融街的上空回荡,让人不禁心生疑惑:陈亮究竟要走向何方?他的故事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悬疑?   陈亮离开证券交易所很久之后,叶紫失魂落魄地走在金融街街道上,如同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独灵魂。突然,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如暗夜中的幽灵般疾驰而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这样迎面冲向叶紫。瞬间,叶紫被撞得飞了起来,像是一片脆弱的树叶,在狂风中无助地飘荡,而后重重地摔落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那辆小汽车没有丝毫停留,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疾驰而去,上面没有任何标识,也没有任何汽车牌照,只留下一道道冰冷的车痕,仿佛在嘲笑这世间的无情。   雨水依旧无情地下着,噼里啪啦地打在地面上,打在叶紫那毫无生气的身体上,只有那无情的冷雨,还在冲洗着罪恶的痕迹,仿佛想要洗去这世间的黑暗与冷酷,但却显得如此无力。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被这冷酷的氛围所笼罩,树木在雨中瑟瑟发抖,花草也低下了头,似乎都在为这悲惨的一幕而默哀。整个金融街如同一个被冰封的世界,没有一丝温度,没有一点生机,只有那无尽的冷酷与绝望在空气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