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传奇

三归台2

  秋天的落叶总是枯黄枯黄的,挂在树枝上,便似那烘干的标本似的;落在空中,又好像一只只轻灵而潇洒的蝴蝶,不羁地飞舞着,自在地飘荡着;此情此景,不禁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敬畏在生命将终结时,却仍然能以如此坦然的姿态从容地飘向大地,那该需要一种何等坦荡的胸怀啊!   临淄城中。   “报。”小吏来报。   “何事?”齐桓公问。   “鲁国特使已在宫外求见。”小吏说。   “让他进来吧。”齐桓公道。   季友来到殿上,双方施礼毕。   “季子,此次所为何事?”齐桓公问道。   “鲁君派遣我来向齐君道贺,祝贺齐君平定令支、孤竹二国。”季友躬身说道。   “季子,鲁国为何不出兵配合联军攻打令支、孤竹二国啊?”齐桓公问。   “齐君,我国军队反应速度较慢,待军队集结完毕,齐君神速已平定令支、孤竹两国。我国见两国已经平定,怕周边有事,枕戈待旦维护齐鲁两国安宁。”季友正色说。   “这么说你国不但无罪,还有功劳?”齐桓公为之气塞道。   “正是此意。齐君贵为方伯,枕戈待旦维护齐鲁两国安宁,是我国应尽的责任。”季友说。   齐桓公为之气塞,良久,不怒反笑。对小吏说“季子大才,要好生招待。”   季友拜谢,辞别齐桓公回到驿馆,继续派人打探齐国富强的奥秘。派的人陆续回来,向季友汇报,季友越听越恐惧,当下决定回曲阜向鲁庄公汇报。   一路快马加鞭,季友来到宫中,向鲁庄公密报。   “嗒,嗒,嗒 ……”“嗒嗒嗒--”“噼噼啪啪”“嗒--”雨时大时小,捉摸不定。索性不想其他事了,专心赏雨。雨声小的时候,听起来像黄鹂清脆的歌声在树林里不断回荡,轻快活泼。雨声大的时候,听起来像野兽在低吼,警告着入侵者,威严肃穆。   鲁庄公屏退左右,季友把在临淄打探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鲁庄公听。   鲁庄公听后沉默不语。良久,鲁庄公道“齐国只用了二十余年,就使国家富强,兵强马壮。更难能可贵的是以人为本,完善齐人的福利待遇。这些都是咱们做不到的。施伯在世时就说管夷吾真是旷世奇才。齐君能用射他一箭的管夷吾,这胸襟是寡人不能相比的。管仲的封地在小谷城,寡人这就派人按照诸侯的标准建设它。”   “来人,传令营建小谷城。”鲁庄公传令道。   聆听雨珠落玉盘的声音,才感到秋天悲壮惨烈的氛围,而秋的韵味只有在此时才会表现得淋漓尽致。抚摸一下盛得下万物的心胸,竟然有种心想事成的质感、美感、超越感和神圣感。   临淄城中。   “主人,我回来了。”颜渊道。   “颜渊,这次收获如何?”成风饶有兴致的问。   “这次只换回些皮草。”颜渊说。说完拿出皮草递给成风。   成风接了过来,皮草象缎子一样闪闪发光,用手一摸柔软轻暖。“好,真不错是块好皮草。”   “主人,我下次再换些回来。”颜渊说。   “颜渊,国君把小谷城赏给我,作为我的封地。”成风笑道。   “恭喜主人。”颜渊兴奋道。   “我想让你去管理小谷城。”成风道。   “喏。我这就出发。”颜渊说。   “不急。先休息,休息。再把贸易的工作交接了,过几天再走。”成风笑着说。   “喏。”颜渊躬身而退。   辞别颜渊,成风来到后庭。   给田婧看了颜渊带来的皮草,田婧啧啧称奇,成风笑“你也做一件。”   “给主人做一件就行了。我不做。”田婧笑道。   “咱们要搬到小谷城了,给你自己添一件吧。”成风说。   “搬家?现在不是挺好的,为什么要搬到小谷城啊?”田婧问道。   “国君把小谷城分给我作为封地。”成风笑道。   “恭喜主人。”田婧笑道。   “我已经让颜渊去负责小谷城了。交接完贸易的工作,他就出发。”成风说“有他负责,我放心。”   落叶凋零,枯枝败柳,一阵凉风吹走了最后一片叶子;虫蚁也做好了入冬的准备,正高声高唱着对来年春天的向往;蟋蟀弹琴,螳螂伴舞,为入冬后的沉寂作最后的渲染;唯有常青树依然焕发着它的风采,在这万叶凋零之时彰显出它独特的魅力,落叶归根却也生机盎然的秋天。   小谷城中。   “城池还不够高和宽,要按照诸侯的标准来建设。”鲁庄公边看边指挥道。   “宫殿务必奢华。”鲁庄公指示道。   “喏。”小吏躬身道。   秋风吹过,秋叶纷纷,叶子一片一片飘落在地上,带着秋天独有的魅力。渲染着大地的金黄。清凉的空气,金黄色的树叶,这是秋天独有的景色。秋天是沉甸甸的季节,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秋天,写着收获,秋天,写着相思。秋雨缠绵,秋雨总是在悄悄中来临。滋润着大地,轻轻地庭院,柔柔的树叶。轻轻地敲打着窗户,茶香悠远,多情而婉约。秋雨又是温情而有韵味的,秋雨中空气的味道,淹没了城市的喧嚣。秋风感动,秋雨敲打着落叶。   临淄城中。   “仲父,狄人有可能会有大行动。另外。鲁庄公派人帮仲父修建小谷城。”隰朋说。   “鲁庄公帮我修建小谷城?”成风听后一惊,反问道。   “小谷城城池已加高加宽,宫殿建设已快完工。不日,小谷城就能竣工了。”隰朋说。   听着这鲁庄公帮着修建小谷城,成风哭笑不得。   “齐国大治,短短二十余年,已成为诸侯国中的翘楚。国君也成为方伯,一切都是仲父的功劳。”隰朋说。   “哎,隰子,都是大家齐心治国的功劳。”成风摆手道。   “狄人有可能会有大行动。隰子,怎么看?”成风问。   “据报,狄人北方大灾,旱死牛羊无数,据见到的商人说漫山遍野都是死去的牛羊,目测少说有几十万头,现在据隆冬时节还有些时间,一旦狄人储存的食物不够吃,狄人很有可能会南下,首当其冲一定会是邢国。”隰朋分析道。   “是啊,禀告国君并通知邢国,让他们做好防范狄人的可能南下。”成风说。   “喏。”隰朋躬身而退。   金秋的十月,秋风阵阵吹拂,树上的叶子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枯黄。飒飒秋风摇曳着它们那青黄斑驳得叶子,红火绿过了的叶子,开始悄悄地、片片地飘落在地上……   邢国国都。   “报。”小吏来报。   “什么事?”邢国国君问。   “齐国特使在宫外求见。”小吏说。   “齐国特使?他们会有什么事?有请。”邢国国君说。   “喏。”小吏躬身退下。   少倾,齐国特使来到殿上。双方行礼毕。   “贵使来我国有何贵干啊?”邢国国君问。   “邢君,我国国君派我来告诉邢君,狄人有可能在隆冬时节进犯邢国,还望邢君多加注意。”齐使说。   “谢齐君好意,寡人知道了。”邢国国君说。   齐使见任务完成,躬身退下。   见齐使走后,邢国国君说“齐国人又不是狄人肚子里的蛔虫,他们怎么会知道。”   “主公,齐使言之有理。狄人不可不防啊。”刑岳劝谏道。   “刑子不必多言,寡人心中有数。”邢国国君不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