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正义联盟每年给十万块上品灵石,大手笔。” 翌日,白晷、白嵋、缇娜找到慈善会,门楣高大,极尽奢华。门上跪着很多穷人,很多是抱着孩子的妇女。 白嵋欲上前施舍,被慈善会工作人员拦下,说辞是:“他们能处理,只是在排队。” 白晷三人观察了一会,抱孩子的妇女轮流进去,出来时衣冠不整,手里攥着几块灵石。 缇娜落泪,看不下去。 接待三人的是一座肉山,脑袋一半淹没在双肩肉下面,比纤夫走得还慢,看不到眼睛,只有一条若皱纹般细线。 胖子说话似乎是用鼻孔,如同猪在打呼噜:“本人贾仁义,是慈善会长,欢迎羽花门主光临,我们每年救济灾民,经费非常短缺,接受各界匿名捐赠,可以让镖局代收善金,非常方便。” 白晷感觉牙疼,怀疑是不注意咬到的:“羽花门总部在枯木城,外地有分支机构吗?” 贾仁义眼皮透出发光的眼神:“有,当然有,美美,快上茶。” 一个妖艳女子,目光散乱,一步三摇走了过来,斟茶。 缇娜捂住眼睛:“母亲,眼睛疼。” 白嵋拉着缇娜走出慈善会大殿。 白晷问:“大量捐赠是否可以跟踪善款走向?” 贾仁义哼哼两声,似乎太累了:“放心,都会用在穷人身上。” 白晷借故告辞离开,回到羽花别苑。 “姐姐,手套会什么货色都有,恶人还需恶人磨。” “不错,明天去手套会。” 翌日,白晷三人来到手套会总舵,一位尖嘴猴腮、瘦小驼背的中年人坐在大殿中央。“本人甄不损,是手套会长,羽花门主到来,蓬荜生辉,是否有用得着咱们的地方?” 白晷正色道:“慈善会做了很多善事,我在考虑是否捐款。” 甄不损从椅子上蹦起来,闭上眼睛冷静片刻,咬牙切齿地坐下:“我们手套会,偷鸡摸狗,干些见不得光的事,作为手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大一点的坏事不敢干,慈善会那种级别的缺德事,我们干不来。” “我需要调查一些事,缺人手,例如,慈善会善款走向,产业位置规模,会长个人财富产业,下属人员财富及来源。” 甄不损蹦到椅子上,尖叫:“这事是我们最拿手的,最专业的,不用杀人放火,我们最喜欢干。” 白晷扔给甄不损一个储物袋,“几天能办好?” 甄不损接过储物袋,“这么多,你是我大爷!三天,就三天,一定办好,否则我把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白晷三人离开,找家酒楼喝酒。 缇娜坐在白嵋腿上。 缇娜突然冒出一句:“不杀坏人也是犯罪,对吗?” 白嵋肯定道:“对,坏人会断好人活路。” 白晷低声说道:“不用娜儿杀人,慈善会交给娜儿打理怎么样?” 缇娜突然来了兴致,“真的?” 白晷肯定道:“当然是真的。” 酒足饭饱,三人回到羽花别苑。 白嵋分析:“竹林党文人满嘴仁义道德,干不出来什么事,没用。西岭党利用价值多少有点。黑手会聚集的败类豪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适当考虑灭掉。正义联盟坏到什么程度,需要调查。” 白晷缓缓说道:“可靠消息,进入西岭党,必须是仆役身份,否则不许入内,管理很严格。” 白晷、白嵋带缇娜在城里品尝各种美味佳肴,三天后, 甄不损差人送来一箱文书,文书内容是慈善会产业规模和图表、善款走向。 白晷浏览一遍,把文书摔在桌子上:“表面上打着救济灾民的旗号,实则干着伤天害理的勾当。那些所谓的善款,大部分都进了贾仁义和他几个亲信的腰包。他们在各地购置了大量的田产、商铺,还豢养了一批打手。那些排队进去的妇女,是为了给孩子看病,都被贾仁义手下打手玷污了,之后只给了一点点灵石。而且,勾结豪强,打压其他真正做慈善的组织,把整个慈善行业都垄断了。” 白嵋恨恨说道:“在京城杀人不好收场。” 缇娜拉了拉白嵋的手:“娘亲,忘了我是蛊王,我是族人组合体,族人可以分解出去,独立完成任务,如果不够,我可以回山里增员,夺舍是我族拿手好戏。” 白嵋抱起缇娜:“慈善会归娜儿了。” 缇娜挥手,数万黑蝴蝶飞出羽花别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