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手、孟婆姐、佝偻哥三人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刘黑手:“毒药是假的,没听说有这种毒药。” 孟婆姐:“真的假的在谷里都是要拼斗,这谷里不恶贯满盈的太少。” 佝偻哥:“先听他的,哄骗到解药,再收拾他。” 孟婆姐:“那小子会读心术,想想如何混个老大给他,说不好就放了咱们。” 三人飞到半空。 刘黑手大声喊叫:“略老大是我们三人大哥,谁敢惹他、我们就灭了谁。” 孟婆姐大声喊道:“我们略老大是这落凰谷大哥,有不服的先来挑战我们三人。” 佝偻哥:“不挑战就是承认了。” 一声怪笑传来:“你们三个杂碎,还想沐猴而冠,拥戴别人做大哥,也不撒泡尿照照。”一个如同猿猴形象中年人,飞到高空。 孟婆姐:“唉吆喂,这不是沐猴兄弟吗,怎么身上长虱子了,皮痒了。 刘黑手用判官笔。孟婆姐用柳叶刀。佝偻哥用鬼爪。 沐猴用一根铁棍。 三打一,看得出来,以前四人就打过。 四人在空中激战,刘黑手的判官笔如灵蛇出洞,点、戳、划,招式凌厉。 孟婆姐的柳叶刀寒光闪闪,每一刀都带着狠厉之气。 佝偻哥的鬼爪阴森诡异,不时抓向沐猴。 沐猴手中铁棍舞得虎虎生风,一棍下去有千钧之力。他们从半空打到地面,又从地面打到山壁,所过之处飞沙走石。 沐猴以一敌三却丝毫不落下风,反而越战越勇。一时间,难解难分,谁也无法占据上风。 战斗吸引了落凰谷中修士观战,议论纷纷。 尧仪面带微笑飞到半空:“这三个蠢货陷害我,我可不想当什么大哥,不想与任何人为敌。大家都是来谷中解煞、避难的,何必搞的你死我活,应该一致对外。” 尧仪回到院子里继续自斟自饮。 修士甲:“这三个蠢货,还想利用咱们。” 修士乙:“打败了,让人下了毒,想出如此阴损主意。” 孟婆姐:“老大,我们不是故意的,是脑袋瓜子不好用。” 尧仪笑道:“老大是用来卖的,我可做不起老大。” 这时地面飞起一位中年书生形象修士。 尧仪知道此人苟不教。 苟不教:“我都懒得教你们,自己是什么货色不知道,还想陷害人。停了吧,也打不出输赢,我请客,一起喝酒去。” 四人停下打斗,各退一边。 苟不教拱手:“略道友,我有好酒。” 尧仪:“来,一起喝。” 苟不教带着沐猴、刘黑手、孟婆姐、佝偻哥进入桃花小院。 尧仪微笑:“各位请坐。” 四人落座。 苟不教取出酒菜摆上。 苟不教:“我敬略道友一坛。” 尧仪、苟不教各拿起一坛酒,一饮而尽。 苟不教:“这三个货又坏又蠢,略道友海涵。” 尧仪笑道:“没什么,逗蛐蛐而已。” 刘黑手脸憋的通红,敢怒不敢言。 尧仪:“给他们一个套,他们就钻进去,说出来他们还愤怒。” 沐猴:“略道友有些欺人太甚了吧?” 尧仪:“是这样。他们给我下毒,我没倒。我给他们下毒,他们就这样了。” 苟不教:“不知进退的蠢货,要不是略道友高抬贵手,你们早挂了。” 尧仪:“无妨。” 苟不教:“略道友胸怀山海,大人不记小人过,解药能给他们吗?” 尧仪笑道:“只是普通丹药,不用解,早消化完了。” 刘黑手正欲跳起发作,被苟不教按下。 苟不教:“你个蠢货,现在取不下来你脑袋?” 刘黑手垂头丧气,瘫坐在椅子上。 沐猴哈哈大笑:“三位在江湖上也算是一号人物,让人心疼,这也忒惨了。” 苟不教叹息一声,拱手道:“谢略道友,改日再来畅饮,告辞。” 苟不教带着刘黑手、孟婆姐、佝偻哥离开。 沐猴:“我想和略道友讨教几招。” 话音未落,尧仪手里多了一顶帽子。 沐猴摸了摸头顶,脸色苍白,拱手:“甘拜下风,告辞。” 时间流转,春去冬来。 落凰谷越来越热闹,各种奇形怪状江湖败类来此解煞、避难。 这些怪胎、坏种围绕落凰谷万里之内,布置各种禁制陷阱、阵法机关。 谷内派系林立,围绕落凰谷千里之内,被各派系占领,争强斗狠时有发生。 落凰谷也被外界称为“恶煞谷”。被列为险地。 尧仪不参与争斗,不加入派系,侍弄几亩菜园,悠哉悠哉。 苟不教是一股势力,手下有刘黑手、孟婆姐、佝偻哥。 沐猴也是一股势力,手下近百人。 监视尧仪的几个人消失了,不知是撤走,还是被杀。 落凰谷内出现了街道、店铺、民居,如同一座小城市。 尧仪的桃花小院在城市中心地段。 为了清静,尧仪把几亩菜园,桃花小院四周建起围墙。 尧仪感觉到战力提升日新月异。因为主身、略影、次身都在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