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太子突然遭到围攻,两伙人都很强悍,一伙人蒙面蒙面黑衣人使用制式装备,另一伙人蒙面服装各异。 太子府根本守不住,很快被攻破,太子被斩杀。 两伙人迅速撤离,冲入皇宫。 皇宫没有遇到有效抵抗,很快被占领。 二殿下和三殿下在皇宫两侧,遥遥相望。 二殿下:“三弟,我知道你会来。” 三殿下:“这很容易。” 二殿下:“我看三弟还是别争了” 三殿下:“莫非二哥已经稳操胜券?” 二殿下:“可以这么说” 三殿下:“未必” 皇宫内突然涌出三千近卫、八千禁军。 突然皇宫外围射来无数箭矢。 一拨箭雨之后,皇宫外围冲进万人江湖修士,与禁军冲杀在一起。 皇宫内,喊杀声震天。三千近卫和八千禁军结成阵势,与那万人江湖修士展开殊死搏斗。 禁军们身着厚重的铠甲,手持长枪,紧密排列,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他们齐声怒吼,枪尖闪烁着寒芒,向着冲来的江湖修士猛刺过去。江湖修士们则身姿灵活,或施展轻功跃过枪阵,或挥动刀剑斩断枪杆。一时间,鲜血四溅,残肢断臂纷飞。 近卫们则护卫在禁军的周围,他们手持盾牌,为同伴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有的近卫被江湖修士的暗器击中,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但后面的人立刻补上,毫不退缩。 江湖修士中,有擅长拳法的壮汉,每一拳都带着千斤之力,砸在禁军的铠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有使剑的高手,剑花飞舞,如毒蛇般刁钻地刺向禁军的要害;还有会法术的异人,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各种奇异的法术,给禁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而禁军们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训练有素,相互配合默契。前排的长枪兵不断地刺杀,后排的弓箭手则弯弓搭箭,向着江湖修士密集的地方射去。一支支利箭呼啸而出,穿透了不少江湖修士的身体。 二殿下和三殿下在远处观战,脸色阴沉。二殿下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这群江湖草莽,竟如此难缠!”三殿下冷哼一声:“二哥,看来你的禁军也不过如此。” 二殿下和三殿下的争斗已至白热化,整个皇宫宛如一片修罗地狱。 禁军们的厚重铠甲早已破损不堪,长枪折断无数,却依旧疯狂地向江湖修士们发起冲击。 江湖修士们也已伤亡惨重,那些擅长拳法的壮汉,如今拳头血肉模糊,却还在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奋力挥拳。使剑的高手们,手中的剑刃残缺,却依旧剑走偏锋,试图突破禁军的防线。而会法术的异人,由于过度施展法术,精力耗尽,瘫倒在地,被无情的踩踏。 近卫们的盾牌破碎,有的甚至用身体去抵挡敌人的攻击。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却没有一人退缩。 二殿下和三殿下心急如焚,不断地催促着手下拼死作战。 “给我杀!杀!”二殿下的声音已经沙哑。 三殿下满脸平静,似乎是观看比赛。 战场上,肢体横飞,鲜血如注,汇成一条条小河。伤者的惨叫,濒死者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终于,双方都已精疲力竭,能站着的战士寥寥无几。 三殿下:“二哥,你输了。” 话音刚落、五千修士涌入皇宫。 二殿下哈哈大笑:“以为我就没有后手吗?” 话音未落、皇宫内涌出五千家丁打扮修士。 随着双方新的兵力加入,战斗再度陷入白热化。新涌入的修士们各个杀红了眼,战况愈发惨烈。 皇宫的地面被鲜血浸染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那五千修士与五千家丁打扮的修士相互冲杀,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每一刻都有人倒下,却又有更多的人冲上前去填补空缺。 二殿下和三殿下此刻也不再只是观战,二殿下亲自提剑上阵,剑起剑落,溅起片片血花。三殿下也不再平静,指挥着自己的人马全力拼杀。 此时,战场上的喊杀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令人心颤。二殿下和三殿下都已杀红了眼,全然不顾自身的安危。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的力量都在急剧消耗。二殿下的剑已不再凌厉,每一次挥砍都显得无比沉重;三殿下依旧面无表情。 终于,双方的人马都拼到了最后一刻,横七竖八的尸体堆满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二殿下和三殿下的手下几乎全部阵亡。 三殿下一挥手,又有三百修士冲入皇宫。 三殿下:“二哥还有后手吗?” 二殿下眼神里是绝望。 一直未露面的太子突然出现,身后跟着太子府精锐。 二殿下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你用了替身”话未说完,便一头栽倒在地,昏厥过去。 三殿下惨笑一声:“终究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