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商店还是那样,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其木格熟门熟路的拿了火腿肠和花生,顺手拿了啤酒。 “这么晚了,还喝酒。”二孬好意的说。 “我老公都不管,你管啥,我今天高兴。” 十一笑呵呵的:“强哥结婚,她跟了了一桩心事似得,让她喝吧。” “谢谢老公~” 其木格嗲声嗲气的说,二孬浑身一抖,顺手摸了摸胳膊上起来的鸡皮疙瘩。 二孬正想把今天的事儿总结一下,门吱扭一声开了,王强推门而入。 “强哥~你不洞房,跑着干啥来了。” “别拿我找乐子,说吧,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啊~” 十一、二孬、其木格异口同声的说。 “没事,我到酒店接亲的时候,格格刚把周围检查完。” “那不是以防万一吗?毕竟今天是我老公生日啊,这么多年了,总在这个日子附近出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强哥才不会埋怨格格,直接瞪着二孬,二孬一脸委屈,指着十一说:“你别把怒气往我身上撒啊,这不还有一个抗揍的吗?” “今天他生日。” “合着就我该骂。” 十一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今天不是特殊情况,强哥,你别埋怨了,看看这是啥?” 说着,十一把手机递给王强,里面有刑警队长左新生发来的照片,照片里面有着奇怪的,带着科技感的线路。 王强仔细看了看:“应该是一种AR设备吧,通过非侵入式的方式让人和虚拟世界接洽的一种方式,这东西从哪来的?” “今天一个挑战者带来的,我轻轻打了他一下,他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像得了癫痫症一样,我看他快死了,赶紧顺便送进了ICU抢救室。” “他们怎么说的?” “生物相容性的急性过敏反应。” “生物相容性?” “对,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简单的说,就是医用材料和身体的相容性,比如我们在身体里做个支架,就要考虑支架材料和身体的相容性,当然这种东西都是提前做过实验的,在很可靠的情况下,才能用在人体上。出现急性过敏反应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难道是那个挑战者凑巧病发了。”其木格喝着啤酒问。 十一没回答,看向二孬,二孬挠挠头,说实话这事儿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但作为小队的智囊,他必须要有建设性的意见。 “十一,还有什么别的线索吗?” “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我明明觉得那个挑战者没有练过武,但他却会正宗的形意拳。” 四人从小就接触武术,对付的敌人数不胜数,若这句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们会嗤之以鼻,没练过的怎么可能打出正宗的形意拳,他们口中的武术是真正的格斗能力,而不是用协调性就能模仿的那种花架子。 “会不会是头盔教给他的?”二孬认真地问。 “你从小就看十一练武,你会吗?所谓的AR就像我们带着3D眼镜看电影,尽管头盔能给大脑皮层带来不同的电流信号刺激,让人产生不同的感觉,但那也是虚拟的,并不具备能让人瞬间成为武术高手的能力。” 王强越解释,二孬心里的狐疑越大,他思考着问:“如果生物相容性是人体和材料的关系,那么会不会那个挑战者的身体里植入了某种奇怪的东西。” 听到二孬这么说,十一拍了拍喝酒的其木格:“给新生哥打个电话,具体问问,那个病人身体里不相容的材料到底是什么?” “别了,这么晚了,我就是胡思乱想。”二孬说。 十一坚持:“问问。” 其木格立刻打了电话,放下电话后神色凝重:“新生哥说那人的脑腔里植入了微型传感器。” “啊~” 十一和二孬直接懵了,两人同时看向王强,王强也是一脸疑惑的神色:“不是说,那人是挑战者吗?植入传感器在医学里一般都和功能修复有关,被称作脑机接口。” “这么科幻吗?”其木格惊讶的瞪大眼睛,连酒都忘了喝了。 “也不算啊,迄今为止,修复感觉最好的脑机接口就是人工耳蜗,听说这些年帮助瘫痪病患用意识控制鼠标或者使用机械臂方面也有了一定的研究,但这些都不在我工作范围内,所以研究的并不深。” “瘫痪?”二孬从座位上一下子跳了起来。 “咋了?”三人都纳闷的看着他。 …… 虽然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但四人还是来到了医院,医院的护士一脸疑惑的神情:“王主任,祝您新婚快乐。” 王强还是一脸谁也惹不起的样子,点点头。其木格捂着嘴笑着:“这个小姐姐一定以为,她们的王主任是个神经病,新婚洞房之夜跑到住院部来了。” 十一无奈的看了看其木格,其木格吐了吐舌头:“好了,好了,不闹了。” 韩久宇麻药劲已经过了,但他还睡着,王强肃穆的去看好友的病历,其木格坐在住院部的长椅上犯瞌睡。 二孬悄悄把十一拉到一边。 “敌人是有预谋的。” “什么意思?” “首先,敌人送给你了一个奇怪的挑战者,那挑战者又在战斗中出现了俨然是【偶然】的病症,他们是在告诉我们,那人之所以能在没练过的情况下,使用正宗的形意拳,是因为有人在他的脑子里植入了一个微型传感器。” “那个头盔是一个接收器,有人通过头盔将形意拳的信号输入到那个传感器里,让那人拥有了形意拳的武功。”十一附和着说。 “对,虽然这想法很科幻,但这就是对方让我们看到的。我从朋友那得到有炸弹的消息,但实际上根本没有炸弹,对方只是在测试我们的能力,当他们确定我们有不一样的决断能力之后,把一个瘫痪患者留给了我们。” “他们想让强哥用他们的技术治好那个瘫痪的患者?” “对,如果那个患者是个普通人,强哥一定不会鸟他们的。但那人是强哥的大学朋友,他们曾一起经历过患难,以强哥的性格但凡有治好韩久宇的方法,一定不会做事不管的。这事儿要不要告诉强哥。” “后果会怎么样?” “一旦枷锁被套上,我们会一步一步陷入敌人的圈套当中去的。” 十一想了想,认真的说:“我和强哥说吧。” …… “强哥,虽然医术是你的权威领域,但我想告诉你,或许我们有办法治好你的朋友。” “什么?” 拿着病历的王强惊讶的看着十一,瘫痪是不能治好的,若别人说出这句话,他就一个大耳刮子飞过去了。 但这句话是十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