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第八个世界

第92章 红夫人

　　李非凡没有回答，右手成爪，猛地插入钟乳石根部。岩石在他手中如同泥土般被挖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东西——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金属盒，表面刻着精细的蔷薇花纹。 　　血蔷薇的监视设备，或者说……某种定位信标。 　　杰诺姆看到那个盒子，瞳孔剧烈收缩：“你怎么知道……” 　　“钟乳石中混杂着花香，虽然很淡。”李非凡平静地说，“而且你太‘自信’了，自信到认为一切都在掌控中。这种自信，通常来自于对自身情报的过度信赖——你通过‘信息窃取之触’读取了我的表层思维，知道我是独行猎人，没有援军。但你没有读取到的是……” 　　他捏碎了金属盒。 　　“我从不完全依赖自身的力量。” 　　金属盒碎裂的瞬间，一道无形的念波冲天而起，穿透层层岩壁，消失在夜空中。 　　杰诺姆的脸色彻底变了。他不再犹豫，立刻引爆了“念毒千针狱”。 　　数千根透明毒针同时发动，如同暴雨般射向李非凡。与此同时，他手中的“共鸣水晶”光芒大盛，内部能量开始狂暴地涌动，并发射能量，射向李非凡。 　　双重绝杀。 　　但李非凡等的就是这个瞬间。 　　在所有毒针即将发动的刹那，李非凡主动撤去了体表的所有念气防御——“绝”的状态完美展开。 　　没有念气波动，毒针失去了追踪目标，大部分射偏，少数几根擦过他的身体，只造成了浅浅的皮外伤。 　　而在“共鸣水晶”的能量爆炸时，同一时间【正义的反击】触发条件满足：能量接触(爆炸冲击波)。 　　能力发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李非凡体表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芒，所有即将触及他的爆炸能量、飞溅的碎石、甚至空气的冲击波，都在接触到这层光芒的瞬间被“复制”，然后以十八倍的强度…… 　　沿着原路，精准反弹！ 　　目标不是杰诺姆本人，而是他手中的“共鸣水晶”。 　　“什么？！”杰诺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就看到手中的水晶突然爆发出比原本强烈十八倍的七彩光芒。 　　水晶无法承受这种攻击，瞬间化为齑粉。 　　但更可怕的是，还有杰诺姆自己注入水晶的所有念气——同样增强了十八倍，如同海啸般倒灌回他的身体。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洞窟。杰诺姆整个人被自己倒灌回来的念气与爆炸能量冲击得飞起，重重撞在岩壁上，然后滑落在地。他七窍流血，全身抽搐，体内的念气回路被完全冲垮，短时间内再也无法使用任何能力。 　　而洞窟本身，并没有坍塌，只是震落了一些碎石和灰尘。 　　尘埃落定。 　　李非凡走到杰诺姆面前，俯视着这个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通缉犯。杰诺姆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失去了焦距，口中不断涌出带着念气碎片的血沫。 　　李非凡从次元腰包中取出一副特制的念力抑制手铐，他将手铐戴在杰诺姆手腕上，然后检查了他的伤势。 　　内脏多处破裂，念气回路损毁，但还不至于立刻死亡。以现代念能力医疗技术，完全能救回来——毕竟协会要求的是“死活不论”，但活捉的贡献点更高。 　　李非凡又搜索了杰诺姆身上，除了已经碎裂的“共鸣水晶”残渣，还找到了几样东西：一个加密的U盘、一本记录着各种密码和账户的笔记本、以及……一枚银色的戒指，戒指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影随光生，光因影显” 　　这似乎是某个组织的信物或标志。李非凡记下了这个细节，将戒指和其他物品一起收好。 　　最后，他看向那个已经重新崩溃成一堆骸骨和金属碎片的怨念集合体。那些念晶石大多已经碎裂，只有少数几颗还保持着完整。李非凡将完好的几颗收起——虽然被怨念污染了，但经过净化后依然是不错的念力材料。 　　做完这一切，他提起昏迷的杰诺姆，准备离开洞窟。 　　但就在这时，他感知到洞窟入口处来了三个人。 　　三个人都是念能力者，其中两个B级，一个……A级。 　　而且念气性质，带着熟悉的花香。 　　血蔷薇的人，来了。 　　李非凡提着昏迷的杰诺姆，站在洞窟中央。地下湖水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崩溃的怨念集合体散落一地，空气中还残留着爆炸的念气碎片和淡淡的血腥味。 　　“圆”的感知中，三个身影正从入口通道缓步走来。他们的念气波动没有丝毫隐藏，反而带着某种宣告的意味。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女性，大约三十岁上下，酒红色长发在脑后高高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她穿着一身暗红色旗袍式礼服，侧面的开衩恰到好处，步履优雅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旗袍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蔷薇花纹，在洞窟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她面容精致，五官带着东方特有的柔美，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刀，眼尾微挑，目光扫过洞窟，最后落在李非凡身上。 　　她的实力——A级。 　　身后跟着两名女性，皆是B级。左边那位一身黑色紧身皮衣，腰间挂满各种型号的飞刀，银色短发，眼神警惕，显然是护卫角色。右边那位穿着白色研究袍，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手中捧着一个电子平板，气质沉静，像是技术人员。 　　旗袍女子在距离李非凡十米处停下脚步。这个距离恰到好处——既在谈话的舒适范围内，又留有足够的反应空间应对突发状况。 　　“晚上好，‘灰影’先生，或者我该称呼你为……李非凡？”她的声音温婉却带着某种冰冷的质感，如同上好瓷器相碰的脆响，“我是‘血蔷薇’在湖谷城的负责人，你可以叫我‘红夫人’。” 　　她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李非凡手中昏迷的杰诺姆：“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你已经解决了麻烦。” 　　李非凡没有回应她的客套，只是平静地问：“你们一直在监视？” 　　“更准确地说，是‘观察’。”红夫人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杰诺姆·怀特偷走的‘共鸣水晶’原本就是我们组织的收藏品之一。他以为那是念具，实际上……那是我们‘红蔷薇计划’的核心组件之一。我们一直在等他尝试激活它。” 　　她的目光转向地上水晶的碎屑，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但很快恢复平静：“可惜，现在看来它是彻底毁了。不过……” 　　她重新看向李非凡：“你比我们预想的更有效率，也更强。能在这个陷阱中反杀杰诺姆，甚至逼得他自毁水晶……你的实力恐怕不止B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