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第八个世界

第61章 强制突破B级念气

　　李非凡的大脑如同精密仪器般运转。不断更新着最佳路线。他没有选择直线奔向最近的预设出口——那里很可能已被封锁或埋伏。而是果断拐入一条更加狭窄、几乎被遗忘的废弃管道。 　　管道内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充斥着一股浓烈的化学药剂和霉变混合的怪味。李非凡毫不犹豫地钻入，同时右手在身后虚按，一层薄而韧的念气膜，如同封口般短暂地贴合在管道入口，并非为了阻挡，而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扰乱他进入后残留的念气痕迹与空气流动。 　　管道蜿蜒曲折，向上倾斜。李非凡以近乎匍匐的姿态快速前进，狭窄空间并未对他的速度造成太大影响。几分钟后，他感知到身后追兵在岔路口产生了短暂的迟疑和分散——他们失去了明确的方向。 　　又前行了近百米，前方出现微弱的光亮和新鲜的空气流动。管道尽头是一个锈蚀严重的格栅，外面是某条背街小巷的墙壁高处。李非凡用“凝”检查格栅及其周围，确认没有警报装置后，双手抓住格栅，念气微微一吐，腐蚀的铁栏杆便如同朽木般被无声卸下。 　　他如狸猫般钻出，反手将格栅虚虚扣回原处，身影已融入小巷深沉的阴影之中。此刻，他正处于友克鑫老城区与工业区交界的杂乱地带，距离拍卖会主战场已有相当距离，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硝烟味、焦糊味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远处天空被火光映红，爆炸声和念气碰撞的闷响连绵不绝，仿佛这座城市正在经历一场微型战争。 　　李非凡迅速脱下沾染了污迹和地下气味的黑色夜行衣，连同面罩一起塞进压缩背包，换上了一套毫不起眼的灰色工装夹克和牛仔裤，又从背包里取出事先准备的仿真人皮面具和改变发型的假发套，快速佩戴。几秒钟后，镜片（从背包侧袋取出的小化妆镜）里映出的已是一个面色蜡黄、神情疲惫、有着棕色短发和些许胡茬的普通中年男人形象，与之前那个凌厉的黑衣潜入者判若两人。 　　他将压缩背包调整成普通帆布旅行包的外观，深吸一口地面混杂却“自由”的空气，迈步走出了小巷，汇入了街道上稀疏却神情惶恐、行色匆匆的人流中。他微微佝偻着背，脚步有些虚浮，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被城内骚乱惊吓、急于寻找安全落脚点的底层市民。 　　沿途，他看到了被遗弃的燃烧车辆、破碎的橱窗、以及倒毙在角落、身着黑帮服饰的尸体。警笛声、救护车声、黑帮车队呼啸而过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偶尔有全副武装的黑帮小队或神色阴沉的念能力者匆匆跑过，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街道，但并未过多留意这个看似无害的“中年人”。 　　李非凡保持着低调而稳定的速度，向着他停放改装摩托车的秘密地点移动——那是一个倒闭汽修厂的后院私人仓库，他用假身份短期租用。一路上，他也在通过眼角余光和不经意的停留，收集着更多实时信息： 　　黑帮的指挥系统似乎出现了混乱，不同家族的武装人员有时会出现在同一区域，彼此间带着戒备；一些区域的战斗痕迹显示，除了旅团与阴兽的主战场，城内还爆发了多起规模较小但异常激烈的冲突，参与方不明；猎人协会的紧急通讯频道（猎人执照）里，信息滚动的速度比平时快了数倍，大多是协调救援、通报危险区域、以及提醒猎人警惕不明势力袭击。 　　二十分钟后，他安全抵达汽修厂。仔细检查周围，确认没有被跟踪或监视后，他用念气感应钥匙（念具）打开了仓库的防盗门。黑色的改装摩托车静静地停放在阴影中，流线型的车身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硬的光泽。 　　李非凡没有立刻出发。他反锁好门，靠在墙边，盘膝坐下，进入深度冥想，恢复念气。 　　冥想中，他能“看”到体内的念气如同星河般流淌，在“缠”的均匀包裹下缓慢循环，每循环一周，总量便有一丝几乎不可察的增长，质地也似乎更加凝练了一丝。那些因高强度爆发而产生的细微滞涩感，也在循环中被缓缓抚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爆炸声和骚动似乎并未停歇，反而有向更多区域扩散的趋势。猎人执照传来轻微震动，一条新的协会紧急通报： 　　【警告：确认幻影旅团大规模活动，已与十老头直属阴兽部队及多支黑帮武装发生激烈交战。交战区域：中央拍卖区、第三大道、港口仓库区…危险等级：A。建议非战斗人员及A级以下猎人立即远离相关区域。发现旅团成员踪迹，请立即上报，切勿单独接触。】 　　李非凡扫过信息，眼神未变。旅团的肆虐在他的预料之中，这恰恰为他接下来的行动创造了更佳的条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场顶级掠食者与地头蛇的惨烈厮杀所吸引。 　　他盘膝坐着，双目神光湛然，仿佛有实质的念气在瞳孔深处流转。长达一个小时的深度冥想，不仅让他的念气恢复到了巅峰状态，更让他清晰触摸到了那层横亘在B级巅峰与A级之间的无形壁障。 　　那并非坚不可摧的阻碍，而更像一层坚韧的、充满弹性的隔膜。他能感觉到，自己此刻的念气总量、操控精度、身体强度都已达到了一个临界点，足以支撑他进行冲击。但以往的数次尝试，都被那层“膜”柔和而坚决地弹了回来。那不是力量的不足，而是某种“质”的差异，是念气质变与念气境界的综合门槛。 　　李非凡站起身，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形似老式怀表的精密仪器——这是他用贡献点从协会换取的“念气共鸣刺激器”，原理是通过特定频率的念波震荡，刺激使用者自身的念气循环，强行引发“练”的高潮，以外部压力促使内部突破。副作用是会对经络造成巨大负担，且有失控风险，通常只有在治疗能力的护法看顾下谨慎使用。 　　此刻，他没有护法，但他有“不死鸟之泪”——传说中能“治愈一切伤势”的神秘液体。 　　理论上是可行的。实际上，近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