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第八个世界 · 第9章第一场测试完成

　　地下通道仿佛没有尽头。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在脚下延伸。李非凡保持着稳定的呼吸和奔跑节奏，不时调整“缠”的分布，将念气更多地用于维持心肺功能和缓解肌肉疲劳。他开始有意识地进入一种“半绝”的状态——并非完全关闭精孔，而是将念气的自然流失降到最低，同时利用“绝”的部分原理来更高效地恢复体力。这是他过去几个月修炼中摸索出的技巧。　　估摸着已经跑了超过一百六十公里时，环境再次发生变化。通道开始向上倾斜，坡度越来越陡。空气中出现了新鲜的气流，温度也有所下降。前方隐约传来了水声和……人声？　　李非凡精神一振，加速向上冲去。　　几分钟后，他冲出了漫长的地下通道，眼前骤然一亮。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岩洞，顶部有数道裂缝，天光从中洒落，照亮了洞内景象。岩洞中央是一个清澈的地下湖，湖水泛着幽蓝的光芒。湖对岸，有一个明显的出口，外面似乎是阳光明媚的山谷。而萨茨考官，正静静地站在湖边一块平坦的岩石上，背对着出口，面向陆续抵达的考生们。　　湖边已经聚集了大约二十人。　　李非凡放缓脚步，调整着呼吸，走到湖边一处相对空旷的位置站定。他扫视四周，看到了小杰一行人、西索、伊尔迷、光头巨汉等熟悉面孔，也多了几个陌生人。　　萨茨考官抬起手腕，看了看一块造型古朴的怀表。　　“时间，下午四点十七分。”他的声音依然平淡，“从出发到现在，用时两小时三十七分。目前抵达人数：二十三人。” 　　他顿了顿，细长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位考生。　　“第一场测试，地下迷宫马拉松，结束。” 　　“恭喜各位，你们通过了。” 　　“接下来，休息十分钟。之后，进行第二场测试。”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如同一尊雕像般立于岩石之上，闭目养神。　　考生们纷纷松了一口气，或坐或躺，开始抓紧时间休息、补充水分、处理伤口。长时间的高速奔袭和应对各种障碍，对每个人的体力都是不小的消耗。　　李非凡也找了块干燥的石头坐下，取出水壶小口喝水，同时默默运转念气，加速恢复。他的目光望向湖对岸的出口，心中思索。　　一百八十公里的地下迷宫只是第一关。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又会是什么？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在紧张的考试氛围中显得格外短暂。当萨茨考官再次睁开眼，走下岩石时，所有考生立刻停止了交谈和休憩，迅速聚集起来。　　“第二场测试的考官已经在会场等候。”萨茨没有废话，直接指向湖对岸的出口，“穿过这个岩洞，抵达外面的山谷，就是第二场测试的会场。这次，你们不需要跟随我，自行前往即可。但是——” 　　他话锋一转，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锐光。　　“这片湖泊，以及通往出口的路径，并非绝对安全。请各位，好自为之。” 　　说完，萨茨考官竟然转身，沿着湖边一条狭窄的小径，步履从容地走向出口，很快便消失在洞口的光亮中。留下二十三名考生面面相觑。　　“自行前往？还有危险？”雷欧力挠了挠头，“这考官说话总是说一半藏一半。” 　　“猎人考试的惯用伎俩。”酷拉皮卡冷静地分析，“所谓的‘并非绝对安全’，往往意味着途中存在需要克服的障碍或考验，甚至可能是第二场测试的延伸或前奏。” 　　“管他呢！反正出口就在对面，游过去或者想办法过去就行了！”小杰充满干劲地指着对岸，“奇犽，我们怎么过去？” 　　奇犽打量着湖面：“湖水看起来挺深，不知道下面有什么。直接游过去风险不小。看看有没有其他路。” 　　考生们开始各自寻找渡湖的方法。有人尝试直接下水，但刚游出十几米，湖面下便闪过巨大的黑影，吓得那人连忙爬回岸边。有人寻找木材打算制作简易木筏，但岩洞内树木稀少，合适的材料难找。也有人尝试绕湖行走，但湖岸线曲折，部分区域是陡峭的岩壁，似乎并不好走。　　李非凡没有急着行动。他走到湖边，蹲下身，将手伸入冰凉的湖水中，同时将一丝念气探入。　　湖水清澈，但深不见底。念气反馈回的信息显示，水下生活着不少生物，其中一些体型庞大，气息凶悍，显然不是善类。直接游泳渡湖，确实风险很大。　　他抬起头，看向洞顶那些透下天光的裂缝。裂缝宽度不一，有些颇为宽敞。他又看向湖对岸的出口，估算着距离。　　一个计划在脑中成形。　　他后退几步，目光锁定洞顶一道较宽的裂缝，以及裂缝下方湖面上方一处突出的岩架。　　深吸一口气，念气疯狂向双腿和腰腹汇聚。　　助跑，起跳！　　这一次，他没有向前跳，而是垂直向上，如同火箭般冲天而起！　　在身体达到最高点，即将下落的瞬间，他的右脚在左侧岩壁上用力一蹬，身体借力改变方向，斜着射向洞顶那道裂缝旁另一块凸起的岩石！　　单手抓住岩石边缘，手臂肌肉贲张，再次发力，身体向上荡起，稳稳落在了裂缝边缘一处相对平坦的落脚点上。　　这一系列动作兔起鹘落，惊险而精准，顿时吸引了下方不少考生的目光。　　“他是想……从上面过去？”有人惊呼。　　李非凡没有停顿。洞顶的裂缝并非连贯，但岩壁凹凸不平，有许多可供攀援借力的地方。他将念气灌注于四肢，强化抓握力和身体的协调性，开始沿着洞顶岩壁，如同灵猿般向着对岸方向移动。　　这个方法的优势是避开了危险的湖水和可能潜伏在岸边的障碍，但难度极高，对体力、平衡力、胆识和身体操控都是巨大的考验。下方是深不见底的幽暗湖泊，一旦失手跌落，后果不堪设想。　　李非凡心无旁骛，全神贯注于每一次落脚和抓握。他的动作稳健而高效，仿佛经过精密计算。强化系念气带来的身体控制力在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大约三分钟后，他成功跨越了湖面，从洞顶一处靠近对岸出口的岩壁上滑落，稳稳站在了出口附近的空地上。　　回头望去，湖对岸的考生们还在各显神通。西索直接用念线粘住洞顶，如同蜘蛛侠般荡了过来；伊尔迷身法诡异，几个闪烁便出现在对岸；小杰和奇犽合作，利用鱼竿和绳索尝试搭建索道；酷拉皮卡和雷欧力则在寻找更稳妥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