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长的自然是要埋怨一番怎么花这么多钱,不过脸上的笑容还是很明显的。 家长都这样。 孩子给他们花钱,他们嘴上抱怨浪费,但是心里还是会感动。 毕竟有句话说的好嘛,当你不再问家里拿钱,而是反过来给你爸妈花钱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你真的长大了。 现在王秀莲就有一种这样的感受。 之前还没这么想过,但是现在见到儿子谈了女朋友,而且小日子也过的很踏实,她心里真是欣慰了不少。 接下来就盼着他俩能早点结婚生孩子,让她跟老陈能抱上孙子,享受一下天伦之乐,那她就真的死而无憾了。 这一路舟车劳顿的,秦阳早都饿的不行,于是老妈就赶紧张罗着这顿迟来的午饭。 陶晴儿自然是坐不住的,非要过去帮忙。 老妈本来是不让的,但是见到她这么坚持,也就只好同意了。 要说王秀莲对陶晴儿最满意的一点,那就是她眼里有活,手脚麻利,这样的女孩子,一看就是能正经过日子的。 她哪里知道啊,陶晴儿现在要比在海城的时候放松多了。 到了农村,她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场一样,尤其秦家现在用的还是柴火锅,她用起来要比在海城的时候用那灶台熟练的多了。 而且秦家还养了鸡,这让她不免的想起自己家当年日子还稍微好过一些的时候,那时候家里面也养了鸡,她最喜欢的就是喂鸡了。 现在来到夫君老家,还能体验一下喂鸡的感觉,别提她有多么的开心了。 吃完饭,秦阳就想着带陶晴儿出去转转,好好看看自己小时候长大的地方。 走在村里的柏油路上,一路上遇到不少邻居,都热情的跟他们打招呼。 秦阳对陶晴儿说,“老家这边还没下雪,有点遗憾,因为在我的记忆中,老家下雪的时候才是最好玩的,小时候我最喜欢跟小伙伴们一起打雪仗了。” “不过,我现在跟那些小伙伴们都不联系了。” 陶晴儿就看向他,“为什么不联系了呢?” 秦阳耸耸肩,“时间呗,就像歌词里面唱的那样,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 陶晴儿有些小紧张的问,“夫君,我们,我们会不会走散?” 她不敢想象到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夫君会是怎么样的,只要稍微往那方面去联想,她就能感觉到自己那清晰且强劲的心痛。 秦阳笑着摇摇头,“怎么会,我们会一直都呆在一起的。” “嗯。”陶晴儿重重的点点头,主动挽住秦阳的胳膊说,“我们会一直呆在一起的!” 秦阳忽然岔开话题,“见到我爷爷奶奶跟村子里面的人,你有什么感想吗?” “爷爷奶奶们都很好,村子里面的伯伯婶婶们也很好呢。” “你自从来了我这里之后,我好像就没听到过你说谁坏话,是不是在你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是好人?” “因为我的确没有遇到坏人呀。”陶晴儿抿嘴一笑,“而且阿娘在我小时候也跟我说过,多发现别人的好,少发现别人的坏,这样,所有人就都是好人了呢。” 秦阳怔了一下,“你阿娘是个有智慧的人。” 陶晴儿稍稍害羞,又说,“阿娘在天之灵要是知道你这么夸她,一定也会很开心的,而且,她要是看见我现在过的这么好,也会很开心的。”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失落。 她想阿娘了。 好想好想。 尤其是看着夫君跟他家里人相处的模样,更是让她怀念起了阿娘还在世的时候。 秦阳为了转换一下她的心情,就对她说,“我带你去那边的山上看看?” “山上?”陶晴儿顺着夫君手指的方向看了一下,有些担心,“会不会遇到熊瞎子?” 秦阳笑道,“不会的,我小时候经常跟小伙伴们一起去山上玩的,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什么熊瞎子,山上还能采到一些野蘑菇,偶尔还能见到一些小兔子之类的,带你去看看?” 陶晴儿听夫君都这么说了,就乖巧的应了下来,“好,那我们去看看吧夫君。” “嗯,我带你去。” 这座山就在大湾村的后面。 之前大湾村还没有发展起来的时候,很贫穷,村子里面的很多人都会山上去采蘑菇出去卖,或者是上山去打猎之类的。 到后面经济发展起来了,现在这座山已经显少有人上去了。 去上面的无非两种人。 贪玩的小孩子,跟找刺激的小情侣。 毕竟,在野外哐哐焯β,那可以说是相当的刺激了。 秦阳他俩并不属于这两种的任意一种,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带着陶晴儿上去看看。 说真的,他还是蛮喜欢这种把自己的过往都分享给陶晴儿的感受,有种,让陶晴儿参与到自己人生中的感觉。 毕竟,现在陶晴儿现在在他心里的地位,早已经不是当初才到他家时候那么单薄了。 不知不觉间,陶晴儿已经成为了他心目中很重要的人。 说爱,应该不至于,但是喜欢肯定是喜欢的。 “树都死了好多呀。”陶晴儿边走边说。 秦阳嗯了一声,“毕竟是荒山,也没有什么人维护,话说你们村子有山吗?” “有的,夫君,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熊瞎子的事情嘛,之前我们村子里就有猎户上山遇到了熊瞎子呢。” “被咬死了?” “没死,但是腿被咬断了,后来他的娘子就抛弃了他,他自己带着两个孩子艰难讨生活,没多久就死了,那两个孩子后面也被卖掉了,好可怜的。” “的确可怜。”秦阳顿了下脚步,忽然问,“我要是腿断了,你会抛弃我吗?” 陶晴儿想都不想就摇摇头,“不会的,夫君要是腿断了,我会一直照顾夫君直到夫君好起来为止的。” “你真好。”秦阳摸摸她的小脑袋,“不过咱们还是不要接着聊这个话题了,感觉不太吉利。” “嗯嗯,夫君一定会平平安安,长命百岁的。”陶晴儿眼巴巴的看着他。 忽然,一阵簌簌的声音响起。 二人都听到了,尤其是陶晴儿,吓的直接抓紧了秦阳的袖子,“夫君,是,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