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秦阳在忙的时候,陶晴儿在家也没闲着。 夫君虽然不让她跪在地上擦地,但是有的边边角角要是不跪下来用手拿着抹布擦的话,还真的擦不干净。 擦地拖地,又把厨房给打扫的干干净净的,然后陶晴儿就帮忙把夫君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面给洗了。 夫君洗衣服比较勤,因为他每天都会出好多汗,所以基本上是一天洗一次的。 趁着洗衣机咕咚咕咚转的时候,陶晴儿又去夫君的房间帮他叠被子,扫扫地。 叠被子的时候,她从枕头下面找到了一条黑色的内裤。 刚开始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衣服,怎么这么短呢,但是看它的大小,陶晴儿立马就推断出来这是夫君在里面穿的贴身衣服。 她像是摸到电门一样赶紧撒开了手,小脸烫的都快能蒸红薯了。 她摸了夫君的贴身衣物呢。 原来男子的贴身衣服是这样的,跟她的,完全不同呢。 不过,夫君为何要将贴身衣服塞在枕头下面? 而且,枕头下面怎么还有一卷卫生纸呢? 陶晴儿想不通夫君为什么要这么操作。 但是她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夫君的这条内裤应该是要洗的,毕竟她刚才拿起来的时候,闻到了内裤上有一点淡淡的味道,那分明是夫君穿过了之后,留下来的荷尔蒙的气味。 “洗衣机已经在洗了,好像不能把它丢进去了呢。” “那我只能给夫君手洗了。” 陶晴儿害羞的把夫君的内裤重新拿起来,然后屁颠屁颠的去卫生间给夫君把内裤搓洗干净。 洗的时候她小脸蛋一直红扑扑的,明明家里没有夫君,但是她还是做贼心虚的时不时往外探头看看,搞得好像她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洗干净了之后,她按照夫君教的,用衣架把它撑起来。 不撑起来还好,一撑起来,陶晴儿才发现夫君的内裤后面有两个不太明显的小洞。 陶晴儿一时间很是感慨。 夫君对她那么大方,但是对他自己却又这么节俭。 她有心想给夫君缝补一下内裤,但是又苦于家里没有针线,她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买。 就在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陶晴儿记得夫君说过,手机响的时候就要按绿色的按键才是。 她就赶紧先去把夫君的内裤给晾起来,又小跑过去接通了电话。 “晴儿?” 夫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酥酥麻麻的,像是在对着她耳朵吹着气一样。 陶晴儿听到夫君的声音显得很开心,甜甜的应道,“哎~夫君吃饭了吗?” 秦阳笑道,“吃过了,刚有空消息,你吃饭没有?” 陶晴儿就老实说,“我还没来得及吃呢,不过我马上就去吃饭。” “这都快下午一点了你还没吃饭?刚才在干吗?又在收拾家务?” “嗯,在拖地洗衣服。” “不用天天拖地的晴儿,咱们家没必要保持那么整洁。”秦阳心疼她。 陶晴儿就说,“没事的夫君,我不累呀,我,我马上就去吃饭,绝对不会饿着肚子的。” “那好吧,我也没事儿,就给你打个电话,我先挂了,晚上回家再说吧。” “夫,夫君。”陶晴儿犹豫的喊了一下。 秦阳就问,“怎么了?” 陶晴儿想到夫君破掉的内裤,就试探的问,“夫君能不能帮我买一下针线?” “针线?缝补衣服的那种?” “是的。” “你要买那个干什么?你衣服破了?破了的话就要买新的,我不缺给你买衣服的钱的,没必要那么节俭。”秦阳告诉她。 现在这个年代哪里还有人会补衣服穿啊。 纵然是节省了一辈子的老妈,衣服破了也都是买新的,懒得再去缝补了。 小姑娘勤俭持家是优点,但也不能勤俭的太过头了吧。 陶晴儿就支支吾吾的说,“不是,不是我的衣服,反正,我,我需要一套针线,夫君可以帮我买吗?” 秦阳无奈道,“行,我晚上帮你买,你记得吃饭啊。” “好嘞。” 愿望达成,陶晴儿开心的笑了起来。 电话挂了之后,她还傻乎乎的不愿意放下手机,一直到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她才放下手机,去厨房热了点早上没吃完的白米粥。 晚上秦阳回来的时候,陶晴儿正坐在客厅写字。 但是她只开了一个灯,所以客厅整体还是黑漆漆的。 “夫君你回来啦。” 陶晴儿见到夫君回来了,赶紧去帮夫君拿拖鞋,本来是要帮夫君换的,但是在得到夫君的否决之后,她又去给夫君倒水喝。 啪嗒啪嗒啪嗒。 秦阳将灯全给打开了,“以后晚上就把灯都打开,尤其你还在家里面写字,不开灯的话,你的眼睛早晚会瞎掉的。” 说着话,他也换上了拖鞋。 “我知道啦。”陶晴儿应了一句,又端着水杯来到他面前,殷勤的说,“夫君喝水。” “谢谢。”秦阳一口闷了,把水杯还给她,随口问,“会写几个字了?” 陶晴儿去把字帖拿过来给他看,“会写一到五了,夫君你看看。” 她满脸写着求夸奖三个大字。 秦阳接过来检查了一下,虽然写的还是有点歪歪扭扭的,但是最起码能认出来了。 “不错。”他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有进步,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先慢慢写这些简单的,到时候再学着写你的名字,对了,这是你要的针线盒。” 他又从口袋内掏出了花五块钱买的针线盒。 现在这玩意儿有点难买,他可是跑了好几个老旧的市场才买到的。 “还送了一个顶针也在里面,方便你用。”秦阳笑道。 “太好了。”陶晴儿开开心心的接过,还把盒子打开看了看,眼里满是欢喜,“我,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针线盒子,有了它,我就可以给夫君你缝衣服了。” “给我缝衣服?”秦阳楞了一下,“我有什么衣服烂掉了吗?” 陶晴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她本来是想偷偷缝好给夫君一个惊喜的。 见到夫君投来询问的目光,她就只好柔柔的交代了起来,“夫君,夫君里面穿的裤子破了,我,我想给夫君补一下。” “你说的是我的内裤?”秦阳反应过来,立刻去阳台看了一下,“你给我洗内裤了?用洗衣机洗的?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