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欢的想法很美好,但现实总是很骨感。 鬱寒没有被刺激的将她按在床上肏,反而平静地答应了让她跟其他男生约会。 前提是不能分手。 林芊欢:“?” 这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相处了太多年,你对我产生厌倦,想要找点新鲜感,我都能理解。” 不是? 你理解什么啊你理解? “我同意你去找其他男孩儿约会,但你也要答应我几点。” 林芊欢顺口问:“什么?” 不能牵手,不能拥抱,不能亲吻,不能做一切亲密动作,除此以外,他还会让自己的管家全程陪同。 林芊欢:“……” 她本来就不会跟别的男人做那些事啊? 难不成鬱寒真的当她年纪小不定性对他产生厌倦想要新鲜感了? 不是吧? 鬱寒就这么想她? 林芊欢越想越气,近乎挑衅地答应了鬱寒的话。 她说:“好啊。” 她就不信鬱寒真的无动于衷,说不定她跟别的男孩子约会到一半,鬱寒就会半路杀出,就像Brady那次一样,然后鬱寒就会又气又醋,紧接著就拉她去酒店开房做爱。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 “芊芊,”那天鬱寒摸了摸她的头,到底还是恢复了温柔,“我等你回心转意。” 还回心转意,她根本就没变心呢好不好? 只要林芊欢愿意,约会对象可以轻松找到,光是他们学校就有不少优质男孩,她挑选了几个见了几次,和他们分别去了不同的地方游玩。 男孩们倒是都挺帅,各种各样的性格,有的也跟林芊欢合的来,林芊欢就认真交了朋友,还表示自己有男朋友以防误会。 “wow~” 其中一个男孩感慨,说那你男朋友挺开明,放心让你一个人这么晚还来见我这么优秀的帅哥。 林芊欢就只是笑。 她当然不是一个人,鬱寒的管家还在近处跟著,她自己的保镖也在不远处。 只是鬱寒一直都没有出现。 林芊欢也搞不懂鬱寒在想什么。 是真的对她放心?还是不在乎了? 桌上的食物很美味,对面的帅哥也算得上秀色可餐,但林芊欢忽然就有点意兴阑珊。 后来那男孩还是跟她表白了,说很喜欢她,问自己有没有机会。 林芊欢摇了摇头,拒绝的果断,她说:“没可能了,我很爱我男朋友,抱歉。” 那人又问她很爱是多爱。 林芊欢说,爱的要命,要命的爱。 最后她还是乖乖回家了,鬱寒等在家中,过来抱她,问她今天玩的开心吗? 林芊欢的眼泪一下子就滚了下来,声音也有点委屈,说:“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鬱寒盯著她的眼眸,说:“喜欢,很喜欢,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林芊欢更委屈了:“那你为什么还同意我跟其他人约会?你敢说你不是想趁机甩开我?” “不是的,”鬱寒抱紧她,手臂用力,像是要将她嵌到骨血裡面,“我只是怕你厌倦,怕我不同意你就坚持要跟我分手……你知道那天你拿分手当威胁我有多害怕吗?” 鬱寒说:“我怕的要命,要命的怕。” 林芊欢泣不成声。 第二天他们就和好了,鬱寒依旧每天过来看她,对她温柔照料,分别时会亲吻她额头。 “要这裡。” 林芊欢踮脚指著自己的嘴唇,索要深吻,鬱寒就也给她,直吻花她的口红,再笨拙地帮她补好。 他还是很少会跟她说情话,可触及真心的时候也会有脱口而出的表达。 他会说:“芊芊,我们一辈子都在一起好不好?” 他会说:“芊芊,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 林芊欢说:“好。” 那时候林芊欢也是真的想一辈子跟鬱寒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她甚至想,就算不做爱也没关系啊,我可以忍住的,我一定可以。 鬱寒对她来说还像是人形春药,且属于效果很强劲的那种,她靠近鬱寒就想和他做爱,被他狠狠佔有,但林芊欢没再故意撩拨鬱寒,也没再对鬱寒表露想法。 因为她知道鬱寒不喜欢做爱。 鬱寒已经表明了态度,要结婚以后才能给她。 于是那段时间林芊欢迷上了按摩棒,晚上和鬱寒拥抱过后各自回房,她就会拿按摩棒插入身体,想著是鬱寒在跟她做爱。 第一次很刺激。 可后面得到的却是更大更难挨的空虚。 不够的。 完全不够。 除了鬱寒那根阴茎,根本没有东西能给她彻头彻尾的满足。 而人一旦得不到满足总会出问题。 再之后的林芊欢,突然就变得敏感又神经质,她会突然到鬱寒学校袭击,会对著鬱寒的女工作伙伴阴阳怪气,她开始怀疑鬱寒是真的嫌弃她年纪小才不肏她,但是会肏其她成熟女人,于是安排了性感妖豔的女人去故意试探。 结果让林芊欢很满意,鬱寒不仅对那些女人毫无反应,果断拒绝,甚至还大发雷霆。 后来鬱寒就知道了她安排的事。 鬱寒很无奈,过来轻掐她的脸,仍然足够耐心足够好脾气:“芊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我哪裡做的不好,让你感到不安了吗?” 林芊欢摇头。 “那就多相信我一点,我隻喜欢你。” 林芊欢趴在他怀裡轻轻点头。 鬱寒很好,真的很好,除了不肯肏她以外毫无缺点,林芊欢也依旧很爱鬱寒,对他别样痴迷。 可她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愈演愈烈的作闹。 鬱寒什么都没说,隻哄著她,仍旧各种纵容,但他的同学艾米莉却看不下去,过来对著林芊欢一顿指责批评: “你太不成熟了,林芊欢!” “这几天我们团队在通宵做一个重要项目,你应该能感觉到鬱寒的辛苦,可你非旦不体谅他,还要误会我跟他的关系,耍小性子各种折腾他,甚至在我们整个团队熬夜做研究的途中,你还要逼他放下手上的一切在大半夜亲自去给你买冰淇淋,我真的想不通你要干什么!” “鬱寒现在是爱你,爱的无法自拔,跟疯了一样,你让他怎么样他就怎么样,因为你被自己导师指著鼻子骂他都毫无怨言,可是林芊欢,你觉得你再这样作下去,鬱寒能忍你多久?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喜欢都是在这样的摩擦裡消耗殆尽的?情在浓时一切不好都可以忽略,可是激情褪去以后呢?” “林芊欢,你还要一直任性下去吗?” 艾米莉离开以后,林芊欢直接哭到哽咽。 怎么她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无理取闹的样子?明明最开始,她也只不过是想跟鬱寒做爱而已。 后来做不成,她也想、也想要不然就只和鬱寒谈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呢? 可是太难了。 她尝过性爱的滋味,已经忘不掉。 不在鬱寒身边还好,那感觉想起来也不会觉得多深刻。 可一到鬱寒身边,她就控制不了。 她会想拥抱,想亲吻,想做爱,想被内射被肏坏被搞得一塌糊涂。 人的欲望像是一隻喂不饱的饕餮,没有止境,无穷无尽。 她曾经被鬱寒肏透过,根本不可能满足于柏拉图式的恋情。 后来一切就乱了。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啊,我也舍不得折腾你,我也不想跟你作闹的。” “阿寒,我还是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可我一点都不喜欢现在的自己。” 林芊欢哭了一通,又自言自语了一阵子,才给安然发了视频。 安然逃课出来陪她说话,也急得直犯愁:“你别哭啊,芊芊,你别哭,咱们不能谈个恋爱还把自己给谈成精神病了是不是?” 林芊欢说:“你才精神病。” 安然虽然没什么用,但是跟她聊天以后,林芊欢却平複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得寻找解决的办法。 一是禁欲。 林芊欢尝试了一下吃斋念佛每天听大悲咒,可毫无用处,鬱寒一出现,她就瞬间破功。 二是跟鬱寒做爱,彻底得到满足。 有时候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或许她的症结就在于此,只要跟鬱寒做爱,那么一切问题便迎刃而解。 可是如果跟鬱寒做爱那么容易,她就不会陷入眼前的困境。 下药不行,之前因为下药她都给鬱寒送去医院了。 撩拨勾引没用,鬱寒在这件事上心硬如铁。 所以怎么办? 最后还是安然给了她建议,说要不然灌醉试试。 灌醉么? 这倒真是个好主意,林芊欢拍手称绝,选了个鬱寒空闲的时间,手段百出,最后还真把鬱寒给灌醉了。 醉酒的大帅哥更加秀色可餐了,林芊欢被美色所惑,按耐不住,就去解鬱寒的腰带,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去摸那根大玩意。 鬱寒却按住了她的手。 那男人醉醺醺,摇晃晃,带著酒气,对她说:“芊芊,这个不行。” 林芊欢过去亲他的唇,抚弄著他的喉结撒娇,要他肏一肏自己,可鬱寒下一秒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 他说:“芊芊,乖,女孩子要矜持一点,你再这样乱来,我就不喜欢你了。” 我就不喜欢你了。 不喜欢你了。 不喜欢你。 林芊欢身子扑簇发抖,瞬间泪如雨下,艾米莉那天说了那么多扎心的话都没让她破防,可鬱寒这一句话,就把她弄的快要崩溃了。 那天林芊欢彻底失眠,守著醉倒的鬱寒枯坐一夜,第二天一早她就很认真地提了分手。 鬱寒因宿醉头痛,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怎么、怎么突然要分手?昨天……我们不是还好好的吗?” 林芊欢平静道:“或许你说的对,我还是太小,我还是太不成熟了,这样的我遇到了这样冷静理智的你,其实并不般配,我会做很多错事,会把一切搞得越来越糟糕。这样下去你能忍我多久?你还能喜欢我多久?” “一辈子,”鬱寒意识到林芊欢语气裡的严肃,连忙将她抱住,声音也带上了从未有过的惶恐和颤意:“芊芊,我喜欢你一辈子,我疼你一辈子,你想怎么样我都依你,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鬱寒说:“跟你在一起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需要忍什么,我也从未嫌弃过你不成熟,我是心甘情愿的,芊芊,为了你不管做什么我都是心甘情愿的。” 有那么一瞬间林芊欢后悔了,可想到这么久以来她的难受和纠结,林芊欢还是推开了鬱寒。 林芊欢再次认真地提了分手,说著说著就免不了低声抽噎:“你别这样,你这样我会越来越过分的,仔细想想这段时间我真的做了很多离谱的事,我给你下过药,把你弄去了医院,我故意跟别的男生约会,就想让你吃醋故意气你,我甚至还找别的女人,故意塞到你身边就为了试探你……” “这都有什么?这又算得了什么?”鬱寒握著林芊欢的肩膀,声音急切:“你想试探我没关系啊,我给你试探,我能保证我永远真心对你,我不怕你试探,你想怎么样试探都可以,但是芊芊,你别离开我好不好?别跟我说分手好不好?” “我什么都给你,我怎么都依你。” “我不能没有你。” 什么都给我?什么都依我?不能没有我?你说的好听,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跟我做爱啊? 林芊欢想质问。 想坦白第二人格的事。 想把一切都说给鬱寒听。 但林芊欢更不想鬱寒再次神经错乱,不想鬱寒再一次出事。 林芊欢突然觉得好累。 她还是很爱鬱寒。 很爱很爱,爱的要命,可是他们继续在一起改变不了眼前的困境,唯一的出路就是分开。 “阿寒,你放手吧,”林芊欢擦乾眼泪,仰著头道:“我也到了该独当一面的时候,有你在身边,我会一辈子都是个小孩子,我永远都不会长大,而我不想那样,那样我会越来越讨厌自己。” 鬱寒根本放不了手,他依旧拚命挽留:“没关系的,芊芊,如果你想长大,我也可以教你,我可以对你严格迫使你长大,我还可以帮你製订成长计划……” “你看,”林芊欢自嘲地笑了,“你就是这样,会什么都想帮我,会什么都替我分担,而我在你身边也一样,我什么都指望你,我会下意识依赖你,这是根本改变不了的事实。” 鬱寒眼眶通红,模样是难得一见的狼狈,他把林芊欢的手握住,放在心口,说:“那你就一直依赖我,依赖我一辈子不好吗?我可以对你发誓,我鬱寒这一生都不会变心,我会照顾你,宠著你,我可以让你依赖一辈子,我可以爱你一生一世,让你始终无忧无虑的生活,我……” 林芊欢把他的手狠狠甩开,哭著道:“你发誓有什么用?所有男人在发誓的时候都是真的觉得自己一定不会违背承诺,而在反悔的时候也都是真的觉得自己不能做到,男人的发誓到底有什么用? 鬱寒试图给她擦眼泪,但林芊欢一直拒绝。 鬱寒快要崩溃了,他抓了一把头髮,眼泪也跟著林芊欢一起掉下来,他赤红著眼睛,哽咽道:“你怎么才能信我,芊芊,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或者我哪裡做的不好,你说出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证明……我真的很爱你,我很爱你啊芊芊,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现在到底需要做什么、做什么我才能挽回你……” 那天鬱寒说了很多情话,发自肺腑,无一句不是发自真心,他拚命的说,说了很多很多,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情话都给说完了。 “不分手好不好?芊芊,我们不分手。” 他哭著挽留林芊欢,问自己还能做什么,说不想分手。 可林芊欢没被打动,林芊欢说:“你不需要做什么,因为我不喜欢你了。” 林芊欢说:“继续和你在一起我会不开心,我会很痛苦,所以鬱寒,我们分手吧,这次真的分手吧。” 林芊欢说:“算我求求你,求你放过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