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即将开始,官眷们都已经入场等待,他们一进场就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大家都上前结交攀谈。 不过大部分都是围绕着宇王和顾月姝。 原书中,宇王此时正得民心,又刚刚去岭西平定了考生罢考之事,办的很是漂亮。朝中不乏要立宇王为太子的传言。 顾月姝又是皇城内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是大家闺秀的典范。 而墨玄凌和顾清歌…… 一个重伤残疾后性格阴晴不定,从征战沙场的战神变成了心理扭曲的疯批,也彻底失去了夺嫡的竞争力。 而顾清歌,就是顾月姝出了名的对照组。 原主母亲早逝自幼被继母捧杀,琴棋书画样样烂。长大后又成日纠缠宇王,还一直被继母和顾月姝暗地里抹黑,大家闺秀都避之不及。 这样两个人,自然是门庭冷落。 顾清歌愤愤不平的看着那些巴结宇王夫妇的人。 她顾清歌无论上学还是毕业在部队,处处都是第一,还从没体会过这种被踩在人下的感觉。 大家纷纷入座,等待皇后的间隙,又有人巴结起墨途之。 “说到这春宴,宇王和宇王妃可是一段佳话啊,这八项比武的彩头。你们夫妇俩快拿了个遍吧!” “周兄谬赞了,我也是有过败绩的,三年前的骑射,我就不敌五哥。五哥当年真是人马合一,颇有雷霆万钧之势!” 已经第二次了。墨途之似乎致力于往墨玄凌的伤口上撒盐。 “至于月姝,她倒是未有败绩,只是刚刚参加三年。不过我们两个也只差骑射和棋艺未曾拿过彩头了。” 提及此,顾月姝也很是得意,腰板都更直了些,她周围的世家小姐也更加卖力的恭维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次肯定是月姝姐姐比试棋艺,宇王比试骑射吧?这下你们就真的大满贯了,不愧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顾清歌计上心头。 她才不要让这对渣男贱女出尽风头。 不过她还得先说服墨玄凌。 “王爷,您运筹帷幄、纵横捭阖、胸藏韬略、腹有乾坤……” “说正事。” “要不要……让大家领略一下您的智谋?比如,参加一项比试?” 墨玄凌漫不经心举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想让我去比试棋艺?” “王爷,还是你懂我!怎么样,这可是让那对渣男贱女吃瘪的好机会。” 听到顾清歌这么说宇王,墨玄凌还有些诧异。 看来这女人还真是学会怎么讨好自己了,居然会这么形容宇王。 “不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见不得你的好妹妹出风头罢了。” 墨玄凌一向是不爱参加这种比试的,受伤前是,受伤后更是。 “王爷,小的这是为了你啊,你满腹才华,何苦这般憋屈自己,就该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听到顾清歌的话,墨玄凌剑眉轻蹙,却是没再说什么。 “求你了王爷……”顾清歌双手握住墨玄凌的小臂,不自觉撒起娇来。 墨玄凌沉默片刻,开口道:“本王可以答应你,但有一个要求。” 顾清歌头点个不停。 “王爷你说。小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本王看你很会演戏,以后每日睡前给本王耍一套猴戏吧。” 顾清歌:?? 变态就是变态,人家睡觉前和老婆甜蜜蜜,他睡觉前看老婆耍猴戏。 不对,谁是他老婆!半年后她顾清歌又是一条好汉! 为了大计达成,尽管满脸问号,顾清歌还是下定决心答应了。 随即去一旁的女官那里报了名。 很快,皇后入宴,比试正式开始。 每项比试开始前,女官会宣读人员名单。 听到墨玄凌的名字,大家都面露诧异,随即议论纷纷。 “呦,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难得能看到宸王参与比试。” “是啊,他唯一参加的那次骑射还是因为与羽柔公主打赌输了,不知这次是怎么了……” 墨玄凌忽略在场众人的讨论,被顾清歌推到了棋桌前。 不负顾清歌所望,能在沙场用兵如神的人棋艺果然高超。 墨玄凌前三局都把对手杀了个片甲不留,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局。 和顾月姝的对局。 “见过宸王殿下。月姝棋艺不佳,还请王爷多担待。” “不必。尽快结束就好,歌儿在等我。” 顾清歌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她吃席面吃的正欢,就突然收到顾月姝一记怨毒的眼刀。 顾清歌立刻一个白眼翻了回去。 顾月姝的棋艺确实不差,两人对弈一度十分焦灼。 可墨玄凌一直杀得很凶,顾月姝渐渐败下阵来。 最终墨玄凌还是有惊无险的将彩头收入囊中。 是一捧玉兰花。 众人刚刚对顾月姝的巴结此刻都变成了巴掌。顾月姝丢了面子却敢怒不敢言,眼眶红红的离开了。 顾及着宇王众人也不敢对墨玄凌大声道贺,墨玄凌倒也看不出开心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回了座位。 “王爷您真是神思敏捷,一代棋王!” 顾清歌坚持不懈的拍着马屁,一边恭维墨玄凌一边给他倒酒。 墨玄凌看似云淡风轻,内心却难得有了一丝波澜。 棋局如战场,难得让他找回在沙场中调兵遣将,浴血奋战的感觉。 墨玄凌端起酒杯,将顾清歌斟满的酒一饮而尽。 “本王期待你的猴戏。” …… 哪壶不开提哪壶。 宇王似是安慰了顾月姝好一会,直到骑射比试快开始,两人才回席。 顾月姝仍旧眼眶红红,宇王也是面色不悦。 “三哥何苦与为难月姝,她一向最是柔弱知礼。身为男子,精于武艺方成大器,囿于棋局无疑是纸上谈兵,有些小家子气了。” 什么情况,就这么输不起? 顾清歌刚想开口回怼,发现身旁的墨玄凌已经准备开扇了。 凡出幽影,必要见血。墨途之一再挑衅,墨玄凌彻底忍无可忍。 但凡换了旁人,早就已经没命了。 顾清歌按住了墨玄凌的手,拦住了他。 到底这是皇宫,还是在宴席上,墨玄凌再无所顾忌,也不能闹得太难看。 顾清歌站起来,举起酒杯大声道:“看到五弟如此怜爱月姝,我这个当长姐的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