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调查局记录员,在进入办公室前必须在等候室上三炷香,香炉后面有一张古代传说中众神仙的壁画;对照香谱,烧出催命香香型的记录员需要等香烧完后再次上香,重复三次,如果都是催命香香型当日内不可工作且需要第一时间向上级汇报。 “卫光,我看你精神状态不太好啊。”赵成天,和卫光同期的记录员,看起来挺灵光的,一个帅气的年轻人。 卫光打了个哈欠,无奈的说:“刚好有点事。”周五周六周天打了四张调查令状态能好才怪。 “这也太不赶巧了,”赵成天坐在了卫光的旁边,“香是不是换了,今天烟味好重。” “你还没闻习惯吗?每周一你都这么说。” “这烟味确实大啊!等候室还没窗户!” 卫光刚想附和,但是联想到了自己的经历,语气复杂的说:“兴许,他们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呢?” “你该不会撞见什么东西了吧?我记着你说过,没眼见为实的东西你会默认他不存在。” 卫光有点好奇的问:“你现在不信了?” “有点怀疑记录员是为了增加工作岗位而设立的了,你想想,我们来了一个月,整理过一个能锤死的怪异案件吗?” “没有,每个案件都或多或少存在一些疑点。”卫光无奈的回答,可是他已经目睹过怪异,不得不相信官方调查局。 “这些案件我感觉是为了减少犯罪率而归类到怪异案件中的,要是算上这些案件,我们省的犯罪率至少能突破千分之三。” “emm,或许吧。”等待室有监控,卫光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调查员身份,因此也拿不出能实锤怪异存在的证据。 叮铃铃——叮铃铃——! 卫光的手机铃声响起,此时香预计也烧的差不多了;卫光定睛一看,两长一短催命香。 卫光老老实实地取出三炷香,然后找了一个空着的香炉插上;卫光瞄了一眼赵成天的香型,“你也是两长一短,不用等了,直接重烧吧。” “烧个屁,这就是一个形式,等候室烟味太浓了,我不待了。”赵成天说完,从椅子上站起准备离开,“你也别太较真了,烧香的香炉是监控死角,他们又不知道你有没有认真执行。” “三次上香都是两长一短有额外假期,你确定不上香了?” “我问过前辈,那分明是调休。”赵成天逃离了等候室。 卫光叹了口气,自己上第二轮香;这一轮是很正常的平安香,卫光便没有再在意。 “卫光,成天,你们两个收拾一下跟我出趟外勤。” “好的。” “徐哥,我们要去哪出外勤啊?需要带哪些东西?”赵成天举手提问。 “去隔壁洞山市,今天晚上就能回来,东西我准备好了,你们俩把手头工作准备好就行。”徐秋雨回答。 路上,徐秋雨一边开车一边说:“我们出外勤要带两台照相机、两台录像机和武器,外勤结束后要在七十二小时内整理出报告;报告格式要求很简单,但需要一份纸质版一份电子版。” “武器?需要我们自行配置吗?” “你们现在不用考虑武器的事,三期以上的记录员可申请配枪,一般武器小事用不上、大事不顶用。我给你们两个带了电击枪、辣椒喷雾和警棍,对付一些暴徒够用了。” “徐哥,那你有配枪吗?” “带着呢,出外勤至少配备三个满弹夹的对怪异子弹。” 赵成天一愣,“徐哥,你见过怪异吗?” “活的怪异见过一次,不过仅仅只是一睹;那个怪异也不强,很快就被调查员宰了。我每月少说整理十几个怪异事件档案,上面都有明确的怪异录像或者图片资料。” “可以让我看看吗?” “不行。”徐秋雨想都没想一口回拒,“下个月你就不见人了,受到污染事小,万一把污染传播出去咋办?” “那我们干满三个月转正就不会受到污染了?”赵成天反问道。 “你当叫你们天天上香是干什么的?” 卫光突然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我们烧的香准吗?” “完全不准,但是催命香香型除外。”徐秋雨给出了答复,“有人总结过,一次催命香就是自己周围有人会遇到一次生命危险,两次催命香就是自己的亲人好友会遇到生命危险,三次催命香自己就要万分小心。不过催命香既然能烧出来就说明还有生机,如果小心的话肯定能躲过去的。” “那你烧出过催命香吗?” “三次,都是一次催命香,第三次是今天早上的香型。”徐秋雨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今天早上是什么香型?” “一次催命香。” 赵成天示意卫光不要多说,然后答复道:“我也是。” 徐秋雨并未起疑心,“说明我们这次说不定会撞上真货,做好心理准备吧。” 卫光觉着赵成天有一劫,不过两人交情不算多深,卫光打算到地点后再找机会和徐秋雨单独聊聊这件事。 不到两个小时,三人便从省会开到了洞山市案发位置,洞山市市郊一个老小区的外围楼房。 “你好,我是百川省调查局三级调查员徐秋雨,请问李茂山队长在吗?”徐秋雨掏出证件,与驻扎在案发地点的警察交涉。 警察拿出对讲机,“李队长,调查局的人来了。” “好的,我马上到。” 一会,李茂山来到了三人的面前,“你好,我是洞山市警察局刑侦队队长李茂山。” “李队长你好,我是百川省调查局三级调查员徐秋雨,可以带我们看看案发现场吗?” “当然可以。”李茂山一边带路一边说,“这是我们这里发生的第三起案件,这三起案件的共同点是死者的内脏都被掏空且没有任何监控录像拍下作案者的影像,更没有目击者。” 李茂山一边说一边将一个档案袋交给徐秋雨,“第一起案件推测发生于五月四号深夜,第二起案件推测发生于五月十号白天,第三起案件发生于上周五夜晚(5.16)。我们没能发现有效线索,所以只能上报调查局;请问,你们难不成是记录员?” “对,调查处没有足够的人手,所以抽调记录员来处理一些没提交明确证据的案件。” “最近还真是有点不太平啊。” “不过你们洞山市今年还是第一次上报特殊案件。” “你之前来过洞山市吗?” “实习期的时候来过一次,那时和我们对接的还是王队长。” “你现在应该叫他王局长,他现在升任我们市警局副局长了;到了,来带上口罩,发现时间比较晚,味道还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