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紧紧压制在下头,一手握住她的手腕,虎口将她手腕上殷红红痣覆盖,一手压着着她的肩膀。 “往哪跑?” 他嗓音之中还有睡醒之后的慵懒和喑哑 ,炙热气息随着这样近的距离迸发于两人之前。 “热了。” 年窈窕这样说着=。 “爷,您不热吗?” “胳膊不疼吗?” 她还要维持着这个世界年窈窕人物设定,所以表情从来不做太大,但即使这样也能够看出娇艳的美人充满嫌弃之感。 胤禛这才瞧着她额间细汗,心里刚被她想要瞧瞧离开时候怒意这才消失。 “抱着你睡,就不热了。” 看着她总算能够有话直说,也算他们那一日开诚布公的意外之喜。 见着她想不出什么话来,但还一片为难样子,胤禛也觉得不能够这样下去了。 这个姿势...不成。 . 这才坐起身来,一边唤来高无庸来为他更衣,一边对着床榻之上还不愿意起来之人难掩笑意说着:“罢了,你在睡会。” “我去书房批折子。” 说罢转头想起来睡前问过侍女年沄进宫一事,回身问道:“今日可还开心。” 那人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样问,然后勾唇点点头:“挺开心。” 胤禛这才满意,觉得以后可以多让年沄进宫,至于年羹尧还是算了吧。 . 他起身离开,回身还想要在看年窈窕一眼,便看着这个小没良心的已经又闭上了眼睛背过身去。 雪白细腻的肌肤和不盈一握精致纤细的脚踝落入胤禛眼底, 本想想说些什么止于唇齿之间,一下子忘记。 眼眸微黯,这才回过身去。 无妨。 终其一生,她也只能够在他的笼中歌唱。 . 年沄在侍女搀扶之下下了马车,门房赶紧来迎接,她紧攥着手指抿着唇瓣,深吸一口气之后这才平定了气息,问着管家说道:“兄长呢?” “在府中吗?” 管家恭恭敬敬回话,有些诧异一向是害怕将军的小姐今日会主动找将军:“将军外出与人商谈事务,现在不在府中。” 年沄轻阖了一下眼睛,点头示意听到了。 她一路之上就是想不明白,在她记忆之中如同一只兔子一样胆小,安安静静从来不生事端的熹妃钮祜禄氏怎么会变成了今日见到的这种恶毒样子。 是不愿意伪装只能够暴露了吗? 那姐姐在宫中岂不要经历更多的艰难险阻。 年沄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压制住一样,闷的紧。 她曾经也是想过为家里争光,她也为家中奔波过,到头来全都是无用功。 耳边如同鬼魅妖邪一样充满着蛊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年小姐,你就不嫉妒吗?你就不嫉妒宫里贵妃得到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吗?” 手帕紧紧攥在手中,连侍女说的话都未曾听清,只能够怔愣的听她重说一遍。 “小姐,家中备了凝露,凉凉的,可要用一碗?” 年沄这才摇摇头,接着说道:“让府中花匠带一盆兰花过来,让他亲自来教我种植养护。” 她讨厌技不如人之处。 . . 好想要评论呀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