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徐晃骄傲的说,眼睛还在众人身上打量。 “只是我的武器还在府邸。” 李恪摆摆手不在意道:“无妨,我们去你的府上也可以,正好他们也没拿趁手的武器。” 众人来到了徐晃的府上,一个中等规模的府邸,大门和围墙都很破了,但是来到了院子里,刀枪棍棒等武器排列的整整齐齐,而且就像新的一样闪闪发亮。 这才是习武之人应有的样子。 徐晃拿出了那柄大斧,指了指武器架说:“哪位和我对决?武器可以任君选择。” 林七跃跃欲试,李恪却没看他,而是扭头看向张辽。 张辽见李恪盯着他,微微一笑,说:“我来会会你。” 张辽掂量了一下大刀,感觉有些沉,再一看徐晃的武器,梨花开山大斧,好家伙,力量型的选手。于是张辽拿了一柄长枪。 虽然他平时使得是大刀,但是长枪玩的也很溜,他掂量一下重量,适应一下手感,占到了徐晃对面。 徐晃则先发制人和张辽缠斗到了一起,两人打得极其焦灼。 李恪看得津津有味,他想看看这两个人同属五子良将,谁的武力值高一点。 后世网上的贴吧之类的都说张辽武力值最高,李恪就是想满足一下好奇心。 果然,过了好几十回合后,张辽逐渐占了上风,徐晃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招架的越来越吃力。 他刚才还在李恪面前夸下海口,现在就被张辽压着打。 李恪也看出来了,连忙制止说:“好了,好了,二位打不分上下,再打下去就有些伤和气了,文远,停下吧。” 张辽面色不解的看向李恪,明明再有十几回合就可以打败徐晃了。 徐晃对李恪投以感激的目光,这太守还真的是个好人,没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掉了面子。 “也到饭点了,公明不请我们吃个饭?” “家里的厨子做饭上不了大雅之堂,但是城内的明月楼饭菜可是一绝。”徐晃也乐得结识李恪这样的人物,于是接了这个茬。 “哈哈哈,五原可是没有这样的酒楼,今天可是要大快朵颐了!” 李恪等人跟随徐晃来到了一个二层楼高的酒楼,这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酒楼的小厮认识徐晃,道:“徐大人来了。” “给我们安排一个包间。” 小厮脸色尴尬的说:“今天客人挺多,已经没有包间了....” 徐晃也很尴尬,看了一眼李恪,李恪给他解围说:“来都来了,没包间也没什么。” 徐晃松了口气,这李恪真的接地气啊,还没有架子。 他们寻了一处坐下后,李恪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蛮不错的,食客多以士族公子为主。 “这李恪莫非是段公转世?段公刚刚离世,李恪就突然出现在五原大败敌军,时间有点巧。” “真的难以预料,北境竟然有如此将才,料想鲜卑和匈奴等人不足为虑。” 李恪其实很好奇,他们哪里得来的消息? 但是面对众人的吹捧李恪还是很受用的,人生中就没有这么高光的时刻! 李恪在一旁面露微笑的听着,越听越高兴,等小爷到了洛阳,这名气还不要一飞冲天? “李恪,一介武夫尔,值得你们如此盛誉?我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一个看起来很是羸弱的男子嘲讽道。 林七张辽等人听见都生气的看向他,徐晃一阵尴尬,他认识那人,河东大族卫家的嫡子卫仲道。 这李恪就像是并州隐隐一飞冲天的强龙,卫仲道就像是河东,乃至整个司隶州的地头蛇。 李恪来一趟就要走,徐晃只是想交好他,给以后留一条路。这卫仲道则直接决定他的仕途。徐晃很是犯难。 “卫公子,所言不差。见解倒是一针见血。”李恪笑着对卫仲道拱手说。 周围的士子听李恪的言论,心里有些膈应,扭头不去看他。 “哈哈哈,公子是哪家的?怎么以前没有见过?”卫仲道见来人衣着倒是华丽,还配着剑,忍不住问道。 “我嘛,不是本地的,我是朔方人。” “朔方......”众人面面相觑。 卫仲道也有些疑惑,朔方人如何能够到河东郡的?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李恪,就是那个浑身血腥味的李恪。”李恪淡淡的回答。 卫仲道大惊,我去,我只是在背后酸一下,没想到让本尊听到了! 但是卫家数百年的修养,家教很是不错,卫仲道的素养被培养的很高。他也意识到自己不该乱嚼舌根,是有错在先。 “原来是李府君,真是多有得罪,在下只是一时嫉妒,还望李府君不要见怪,卫仲道在这里赔罪了。” 言罢,卫仲道深深鞠了一躬。 现在轮到李恪目瞪口呆了,这个病秧子就是卫仲道? 李恪以前本以为世家大族的子弟都是为人豪横,极爱面子的虚伪之人,现在一见真是让他产生了改观。 这卫仲道如果真有那么不堪,就应该和他辩论一番,他家有丰富的家学,不信还辩不过一个李恪。 单就这份气度,都是极为不凡的。 李恪瞪大了眼睛,扶起了卫仲道,说:“原来是河东卫家的公子,料想刚刚只是戏言罢了,无须认真。” 卫仲道微微一笑,邀请李恪和他们一同就餐。 徐晃的心情如过山车一样,一开始他还担心万一李恪和卫仲道起了冲突,他怎么办,现在一见两人竟然能够和睦的去吃饭,也放心了。 “我今晚还要当值,就先不奉陪了。”徐晃拱手离开了。 李恪和那些士子吃喝很久,这个时代吃饭要“食不言,寝不语。”但是喝酒就没有那么多的规矩。 众人一起谈论风花雪月和家国大事,很是开心。 这些士子虽然说话文绉绉,但是李恪很是喜欢,他们说话可比高顺曹性那些大老粗强多了。 林七他们受不了就先离开了,只剩墨隐还跟在李恪后面。 最后卫仲道邀请李恪去安邑卫家做客,李恪痛快的答应了。 李恪出了门就醒了酒,这时代的酒度数真的不大,那些米酒还有一股甜味,不醉人。 “这卫仲道,倒是当真不凡,才接触这么久,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李恪对于卫仲道印象很深,这是一个学识渊源的人,肚子里很有墨水,只不过现在年龄未到不能入仕。 见到李恪年纪轻轻就成了一郡太守,心里有些嫉妒。 但是既然道歉了,李恪也就不再放心上,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李恪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别人称呼他府君或者太守了。 感情他才十五岁就当上了五原太守! 汉朝人称呼一郡太守叫府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