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随笔

011,起名字真难

  3.4,农历二月十三,   天气:晴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表姐家搬家,可以去蹭一顿饭吃,O(∩_∩)O哈哈~   早上起来,父亲就在张罗着,在衣柜里翻找,帮我找干净的衣服,很快我就换上了干净体面的衣物,整个人都精神了。   洗漱过后,日常一杯酸奶,这就是我的早餐了。   闲来无事,打开电脑开始码字。   接着上一章来。   在四院,每天的伙食还是不错的,不知道是不是吃了那个促进食欲的药物的作用,总是饥肠辘辘,俗话说:“肚饥好下饭。”就是这个道理,也不排除大锅饭确实好吃的可能。   在那里,每天吃药,藏药不现实,因为不定期会抽血检查,血液中药物浓度达不到,医护就会知道你没好好吃药。   我的主管护士,今不记得其名,只记得是个很有耐心,温柔的小姐姐。   闲暇之余我也去看其他人写的精神病文,大部分都是扯淡,把医院描述的很反派就离谱,还有修真的,这就不吐槽了。以我7次住院的经历来看,事情很简单,医院就是医院,瞧病救人的地方,病号精神病犯了,送来这里,治好了就出去,就是这么简单。医护人员也是人,有自己的生活,这医院只是他们的工作场所罢了,来上班的,例行公事罢了。   有一点补充一下,前文中,我刚来医院的那一晚,是有护工帮我盖被子的,不过我老是蹬被子,后来就不管我了。   又卡文了,记忆有点乱,就捡点记得的说吧,这本书就当是素材库了。   ......   过了两天,家属来探望了,是我爸来了,应家属要求,解开了保护带。因为之前剧烈的挣扎,我四肢酸软,有气无力,浑身发抖......   我爸扶着我在走廊上走道:“没事要多锻炼,配合医生治疗。”   我当时就不乐意了,什么叫配合治疗,心道连你也觉得我有病吗?于是我推开父亲的手,无力地捶打了他几下,愤愤道:“你走吧!”   父亲没了声音。   护工又把我拉回去绑起来了。   现在想来,是啊,谁能懂你呢?你都不和人沟通,人家怎么懂你呢?就像某位鲁姓名人说道:“两个独立的个体是不通感的。”上文我想要父亲理解自己,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要知道,你父亲可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怎么能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我躺在病床上,还有点气愤,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后来有一次,我妈来看我,也是松开了束缚,言语间也是不理解我,我气得拿头轻轻地撞墙,“我不如死了算了。”   护士一看道:“你看不行吧。”说着招呼护工来把我又绑上了。   这也是一起自以为人家懂你的心声的乌龙。好在咱怕死,只是轻轻的撞墙,屁事没有。   慢慢的,通过吃药治疗,我学会了等待,在床上尽量少喝水,也学会了使用尿壶,医护有一天就松开了保护带,我自由了(相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