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珠你快去看将军下朝了没?要是下朝了你让他过来一趟!快去!” 徐嫣伸手推着红珠出了房门,让红珠赶紧去前院! 若真的是她想的那样的话!那…… “不会吧!徐宸应该不会这么绝吧!那人再渣也毕竟是爹啊!这个世道毕竟还是重孝的,徐宸应该不会这么做的!” 徐嫣焦急的在房里踱着步走来走去,她总觉得这次的事跟哥哥有关!可是她却又觉得徐宸不会这么做。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结果的徐嫣更加焦躁了! 最后她干脆收拾好自己,便也往前院而去! 她得让端木擎苍帮忙查一下这到底怎么回事! 左相府 “儿啊!你可好些了?” 老夫人坐在徐昊之的床边,看着躺在床上刚刚苏醒过来,一脸苍白的徐昊之。 “娘~!孩儿恨啊!孩儿将她当心头挚爱,她怎能如此待我?竟然与云达苟且!她到底将我置于何地?啊?” 徐昊之心口像堵住了一般憋痛,双目中隐隐闪着泪光!他对云凤动的是动的真情!可换来的却是她给自己戴了近二十年的绿帽子!她更是让自己给别人养了二十年的儿子! “我恨啊!娘!我真的恨啊!” 徐昊之伸手将床榻拍得啪啪作响,老夫人心疼儿子,赶忙用死力将他的手给拉住!伤心道:“儿啊!你不能折磨自己,你还有宸儿,还有嫣儿!他们…” 老夫人话出口便后悔了!他们怎么样?嫣儿被他们左相府推出去了,宸儿他……他总会知道他们做的事的,到那时候他会站在哪一边?他会原谅伤害了他母亲和妹妹的这个父亲吗? 老夫人看着徐昊之苍白的脸痛心疾首,他们怎么就落到如今这步田地了? 徐昊之听娘亲提起自己的那被自己厌恶二十年的妻子和儿女!终于落下了泪。 “报应!报应啊!这是我的报应啊!我负了他们母子二十年!如今……也该轮到自己尝尝被人负的滋味了!” “会好的!会好的!我的儿,你得快些好起来!左相府需要你!娘…娘也不能没了你啊!” 老夫人双目落泪,她的儿子不能就这么被打倒了啊! “娘!儿子没事!您别担心!儿子只是没缓过来!您让儿子静静!让我想想!” 徐昊之看着老母亲为他掉泪心里难受,闭上双眼。 他们母子因为云凤生疏了十几年,他该听话的!该听话的…… 老夫人看儿子闭上了眼,拍了拍儿子的手,又小心翼翼的将被子盖好,对着像是睡着了的儿子无声的哀叹! 她作了什么孽?怎么老了老了还要看着左相府家不成家的样子? 西城一处宅院里,云凤坐在坐在院子里发呆,天已渐凉,云凤却穿着单衣!从外走进来的徐钦一脸复杂,越过云凤走进屋内拿了件她的外袍给她披上!然后坐在了她的侧面。云凤也没反应,徐钦也不说话,伸手为自己和云凤倒了杯茶!母子俩就这么沉默着…! “你本不该来这个世界的!你是我不洁的证据!” 良久云凤似呢喃般依旧望着前方,可说出的话语却是冰冷! 徐钦正喝茶的身子一僵!随后又慢慢的将杯中最后一口茶水喝尽,然后对着云凤问道:“那您为何没将我除去?” 他语气很平静,神色也很正常,似乎他们说的就是一件平常事一般。 “除去!呵…你道我不想?是你命大而已!我都喝了那么重的药了,可你生下来居然还活着!要不是你,我怎会伤了身子?又怎会被云达那个畜生胁迫?当初我与他说好了的此生不再相干的!明明说好的。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知道了你的身份!你怎么不去死!!” 云凤变得歇斯底里:“如果不是云达拿你威胁我的话!那夜我又怎会趁相爷进宫而和云达苟且?如果没有和他苟且又怎会被回府的相爷堵了个正着?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伤了身子终身不能再有子嗣!如果我能生下相爷的孩子,那我又怎么会留下你这个孽种?又怎么会被威胁?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云凤将一切罪过推到了徐钦的身上!在她的心里过错全都是因徐钦而起!所以她不顾一切的对着徐钦咆哮着! “是…吗?原来…娘亲竟是这般厌恶孩儿啊!…” 徐钦看着眼前似乎已经不太正常的生身母亲。心里钝痛!原来她的娘亲竟是这么的恨他啊! 他慢慢的起身,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做什么,只是慢慢的向着院外走去……! 在将要跨出院子的那一刻,他停顿了一下! “没能如娘亲所愿,孩儿抱歉!孩儿将随师父远游他方!归期……不定!望娘亲……好自珍重!!” 一滴泪水顺着徐钦英俊的脸庞滑落到地上!眼泪在地面上晕开!像是一朵绽放的小花。挺着僵硬的身躯徐钦渐渐走出院落。在离开院子几十步后,身子突然一软,堪堪扶住墙壁!喉咙一腥终是没忍住,鲜血便从唇角溢出! 真是可笑啊!他一直认为自己很幸福!娘亲虽是平妻却备受宠爱。他虽自幼身子薄弱却得父亲当眼珠子一样呵护着!大哥二姐都比不上他!他一直以为他是幸福的……! “原来我的存在竟是一场笑话!…咳咳!…咳咳!可笑~可笑…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野种!” 徐钦呢喃了两句,然后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强撑起身子向着大门走去。 …… 云凤看着徐钦消失在院外后,她的双眼像是失去了色彩般变得灰蒙!她木讷的低下头! 这下好了…他也走了!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吧?她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双手!双目渐渐朦胧,泪水如决堤一般滴落…! 钦儿!对不起!你留在娘身边只会痛苦!不如离去……! 将军府 端木擎苍一进府门便被等在那里的徐嫣主仆给拦住了! “将军!帮我个忙可好?” 拦住人的徐嫣也不废话,直接道明来意!她现在心里一阵一阵紧张,左相府的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她需要快点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又到底和徐宸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