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他只想当受[穿书]+番外

第49章

“我把她送去我二哥那里,和她舒舒姐姐一起玩了。” 小女孩总是要有伴的,糯糯又喜欢舒舒,姐妹俩感情和和美美,送去二哥那里再何时不过了。 何况,他今晚还有事情呢…… “听说今天的月亮是三十年难得一见的超级月亮,我们要不要……” 梁烈轻轻挑眉,顿时明白他心中所想。 “我给你买了新毛巾,洗澡用。”言下之意是,今晚住这里。 “好!”纪越立刻应了,屁颠屁颠凑到他身旁,故意去碰他的胳膊。 四下无人只有他们彼此,梁烈搂着他的细腰,吻从纪越的额头辗转到唇上。 温柔又不失炙热的吻让纪越逐渐迷失,要不是手机响了,指不定今天真就厨房play了。 吃过晚饭过后,纪越跟着梁烈上了天台。 这次天气很好,据新闻报道,很多地方r_ou_眼就可以观赏超级月亮。 纪越有很多专业设备可以看月亮,但是和梁烈一起看月亮,哪里还需要什么设备呢? 只要人到位,没有月亮也无所谓。 依旧是上次的地方,依旧是躺椅,不过这次躺椅被梁烈加固,至少保证不至于承受不住他们的重量。 而且纪越还发现,葡萄架子下多了一架秋千! 好久没有d_àng秋千,纪越兴奋地坐上,才d_àng几下,他便不满足地回头看梁烈,“你推我~” 爱撒娇的很。 梁烈自然应允,轻轻推着他,一下一下的晃悠。 后来两人就一起坐到秋千上。 纪越脑袋搭在梁烈的肩头,静静等待超级月亮的来临。 “你知道做这秋千是干嘛的吗?”梁烈冷不丁问了一句,纪越还有点懵。 未等他应答,梁烈自顾自地又说:“冬天来临之前,试一次。” 脑海里浮现某个画面,纪越总算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臭流氓,还是流氓! “看月亮。”他还想说点什么,梁烈却示意他往天上的方向看去。 赏月咯。 * 另一边,女孩们也在外面看月亮。 纪越未来的女团成员,三个女孩坐在天台抬头赏月。 小凡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似乎正在许愿? 有些国人很好玩,遇到什么东西都要许愿一下,小凡显然也一样。 林婉婉看她这么虔诚,笑道:“许什么愿了?” 小凡发出猥琐的笑声,“许宏源每S_āo扰一次我哥,我哥就和梁大哥doi一次!” 之前纪越跟她吐槽过,最近许宏源每天都S_āo扰他,烦不胜烦。 小凡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许愿,或许能是想呢? “可是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啊。”兰雨晴,也就是粉毛,提醒小凡。 小凡愣了一下,然后嘿嘿嘿一笑:“没关系,说给月亮听的,大声点它就能第一个听到我的愿望啦。” 林婉婉&兰雨晴: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人对于磕cp有多么的执着。 关键是她磕的cp还不是什么明星动漫人物的,而是现实中的人。 人家明星还可以在网络上寻找物料,小凡这磕的cp,就只能每天亲自去现场观摩她cp的相处过程。这可比找明星cp的同款,拿着放大镜观察要难得许多。 “你们说,我在网上写cp文发表可以吗?” “写谁的?该不会是梁大哥和纪哥的cp文吧?” “可是只有我们三个人在磕……” “要写的话可千万不要在晋江,八九不离十要被锁。你这天天把doi挂嘴边的,要是写了,肯定全是口口!” “啊,还有这样?” “扫黄打非嘛。” 最后小凡暂时打消了写文的念头,因为她明早还要起床训练呢。 满足地看完超级月亮,女孩们手拉手去睡觉。 小凡不知道,今晚,她的愿望就可以实现了。 ** 纪越又收到来自许宏源发来的照片。 这次是他坐在椅子上,销魂地看着镜头,甚至镜头里,某个地方好像还boki了。 还是那么辣眼睛,纪越真的很想告他x_ingS_āo扰。 本来想泰然自若地收起手机,结果哪曾想,正好就被梁烈看见了。 “他每天都这样给你发照片?” 纪越没有应声,可他的表情告诉梁烈,事实正是如此。 “我可以看看你们的聊天记录吗?” 在纪越的应许下,梁烈翻了翻,果然发现许宏源每r.ì都这样,而且不分白天黑夜。 “你不拉黑他吗?还是你喜欢看这些。”梁烈好像有些恼怒,纪越赶忙解释:“我之前拉黑过了!但是上次有事情,就把他放出来了。而且,他是我表弟。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生你的气。”梁烈把他抱到怀里,大掌抚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他只是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不能保护他。 “我会尽快解决他的。”纪越小小声,然后撒娇地蹭蹭他。 梁烈“嗯”了一声,手掌轻拍纪越的背部,思考着应对的方法。 这个事情暂时翻篇,梁烈帮纪越拿好换洗的睡衣和毛巾,让他先去洗澡。 “我洗完了。” 纪越从浴室出来时,梁烈正在玩手机,眼神都不带看自己一眼。 他撇撇嘴看了一眼自己,难道自己已经无法对他造成吸引力了吗? 不过纪越很快就发现自己多想了。 “在床上乖乖等我。”梁烈拍拍他的屁股拿着衣服就去了浴室。 纪越微微一怔,然后如同梁烈所说,乖乖在床上躺下,期待地盼望梁烈早点出来。 只是安分几下,纪越就忍不住在床上翻滚一圈,然后爬起来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他嘿嘿一笑,拿出卷尺,笑得有些d_àng漾。 待会梁烈睡觉了就偷偷量一下,看看谁的更大! 这想法让纪越一颗心无处安放,在床上滚来滚去滚了好几圈以后纪越拿着卷尺,东量量西量量决定先适应一下这个工具。 不知不觉他走到浴室前,正好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来得正好,进来帮我搓背。” 然后他拿着卷尺,茫然地就被梁烈拖进浴室。 梁烈看见他手上的卷尺,皱眉问他:“你拿尺子干嘛?” “量东西。”纪越急中生智,这个借口简直完美。 “量什么?”梁烈眉头皱得更紧,不明白纪越的想法。这里有什么东西给他量的吗? “就是你的**啊,我要做衣服。”脱口而出的时候,纪越简直想找个地方钻进去。 哪有给那个东西做衣服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真的超级困一直犯困,于是又到了这个点QAQ ————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丢丢66 5瓶;楠音1瓶;谢谢两个小可爱,让纪越给你们做衣服(不) 第五十七章 纪越在梁烈意味不明的笑容里手上被塞了一块搓澡巾。 总裁这辈子没给人搓澡过,第一次给人搓澡对象就是梁烈,又是一次新鲜的体验。 他背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挺多,想来是当兵时受的伤。有些早就淡了,有些看着还挺明显,大概是当初受的伤太重。 纪越用手指轻轻抚摸那些地方,又戳了戳,“那时候很疼吗?” “说不疼都是假的,不过这是我的勋章。”梁烈的声音还带了一丝怀念。 “那你……后悔不当兵,也不当警察,来这里开饭店吗?” 他经历过那么多惊心动魄的事情,又是怎样放下的? 大多数男孩子都有一个军人梦,纪越曾经也有热血沸腾的时候。可随着时间推移,他早已明白,做好纪氏的总裁,才是他的最终归宿。 梁烈这样的男人,如果不是他恰好来到这个城市,开了这家小饭店,纪越一辈子也不会和他这样的人认识,还走到一起。 “没什么好后悔的,我这不是遇到你了。” 过去的荣光无法轻易忘却,但是现在平淡的生活,又何尝不是他的追求呢? 纪越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梁烈可能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戳心窝子。 “那你怎么……不当兵了?”当了那么久兵退伍怪可惜的。 “我爸想让我继承他的衣钵,不然他后继无人。我不想干,可惜他生病了……” 虽然恨他把母亲逼成那样,可那是他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梁烈退伍回去,一边照顾父亲一边完成学业。 因为有他的照顾,父亲虽然身体不适,还是多撑了几年。后来他又得了老年痴呆,也依旧喜欢做菜。 只是每天都要做他和母亲最喜欢的菜,r.ì复一r.ì的重复着。 能说他不爱母亲吗?好像可以说是,又好像可以说不是。 然后有一天,他突然猝死在家里的厨房,到死前还在做母亲最爱的菜。 梁烈突然就释怀了。 斯人已逝,就这样吧。 亲人都不在这个世界上,待在那个城市也没有意思。 所以梁烈来到这里,开了这个小餐馆,算是继承父亲的衣钵。 没想到他的身世如此悲惨,纪越有点后悔自己多嘴问他这么多。 纪越从背后抱住男人,脸贴着他的背阔肌,感x_ing地说:“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你没有家人,以后就把我当成你的家人吧,我会对你好的。 “那当然,你要嫁给我的。”从他声音里的笑意就可以知道梁烈现在脸上的笑容弧度有多大。 没个正经的! 纪越捶他背部一下,又是甜蜜又是羞涩地说:“去你的!” 搓背进行中…… 没有搓背经验的纪越手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搓着,他原本是沉默的,可是搓了两下还是想要聊天。 于是总裁又开始问东问西。 “梁烈,你是南方人还是北方人?” “我爸妈都是南方人,不过我在北方当的兵。” 哦,怪不得他说话有时候有北方口音,甚至有时候给人一种就是东北大汉的感觉。 区别大概就是梁烈长得好看,没有那么的粗犷,大概是身材给人造成的错觉。 也就只有梁烈这样的能征服纪越这个总裁了。 不过关于南北方,纪越问了一些很容易挑起南北方争端的话。 “你喜欢吃r_ou_粽还是甜粽?”梁烈在北方待了那么久,也不知口味是偏向南方还是北方? “r_ou_粽。” “那豆腐脑呢,是甜豆腐花还是咸豆腐花?” “咸的。” “汤圆呢,是甜汤圆还是r_ou_汤圆?” “r_ou_汤圆吧……你问这么多,得到什么结论了?” “你重口味。”怎么,还嫌弃自己问得多?自己明明就是想多了解他一点嘛。 纪越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喜欢吃咸的,吃r_ou_。 “哦,我还以为你打算以后做给我吃。” “以后”这个词听上去就很美好,但是十指不沾yá-ngch.un水的总裁表示:“我做的菜你敢吃吗?你敢吃我敢做。” 梁烈回头抓起他的手,笑眯眯地说:“还是别,这双手可不是拿来做饭的。” 说完居然用指尖在他的掌心画圈圈,好像在暗示什么? 可能是浴室空间逼仄,纪越脸颊瞬间红透,眼神左右乱瞥不敢看梁烈,期待又害羞地问:“那……那是做什么的呀?” 这甜甜上扬的尾音,和糯糯说话时也没什么区别了。 两个早已发生过亲密关系的男人在浴室这种地方讨论手是用来干嘛的,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纯洁的话题,可是梁烈却一本正经地说:“帮我搓背啊。” ???感觉被耍的总裁抬眸瞪他,还以为他会说是用来那啥的呢。 臭男人! 梁烈低低地笑,就着这个姿势直接勾住纪越的肩膀。 “喂喂喂,我我衣服要s-hi了!” “别急,待会有的是时间表现。” “滚!” “用力点。” “我已经很用力了,是你皮太厚。” 纪越用力卖力地搓,感觉背部都要搓红了,梁烈终于满意。 可没等他松一口气,梁烈已经起身,二话不说强行扒衣服。 “我帮你搓。” “我洗过了……诶诶诶你不要扒我衣服!” “我洗过澡了梁烈!” 尽管纪越很坚持,可梁烈还是两三下就就剥光了他身上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