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修炼,底层流民也不放弃

第29章 哨所地图,开始布置

  侯三正说到兴头上,被突然打断,也不觉得诧异。   经过几天相处,他也知道这个新兵蛋子对打牌没半点兴趣,是个怪人,索性换了个话题,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说道:   “陷阱?嘿,那玩意儿多费事啊,没有。地图嘛,倒是好像有一份,具体在哪得问问队长。你问这个干嘛?”   他眼里透着纯粹的不解。   “我想在哨所周围,布置一些陷阱,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夏羽神情严肃,目光扫过周围的丛林,回答道:“这样既能起到预警作用,也能为哨所多增添一层安全保障,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又能做到的事,希望通过这种方式保住熊级评价吧。   这已经是他能抓住的,最现实的一根稻草了。   回到哨所,果然又是打牌,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争论声。   不等他们像往常一样开口邀请,夏羽率先出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   “队长,能把哨所的周边区域地图,借给我看一下吗?”   听到夏羽不是要来加入牌局,队长孙锋没有多说,伸手指了指,目光回到自己的牌面上,仿佛这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夏羽会意,立刻走到柜子前。   柜子里堆放着一些破损的衣物、几本旧杂志、以及一些零碎物件。   他耐心地翻找着,挪开那些碍事的杂物,终于在一个最底层的格子深处,摸到了一卷略显粗糙的硬纸。   他将这卷纸放到地上,摊开。   图纸很大,绘制着哨所周边的地形地貌,包括主要的山丘、河流、树林范围,以及一些明显的地标。   夏羽打开自己的道天机,调出扫描记录功能,将整张地图完整地录制进去。   有了电子版,随时查看、放大和标注就方便多了,也不怕这唯一的纸质原件损坏。   接下来,他便开始在哨所内翻找可用的工具。   最终,他在杂物堆里找到了一把锈迹斑斑的砍柴刀,一柄榔头,以及一把旧锯子。   带着这些简陋到寒酸的工具,他再次默默走出哨所。   深吸一口,开始收集制作陷阱所需的材料,坚韧有弹性的藤蔓,粗细合适的树枝,以及一些重量适中的石块等等。   这天下午,考虑到其他队员可能的活动范围,他只在哨所外围偏僻的区域,尝试性地布置了几个最简单的绊索陷阱和压发式的套索。   这些陷阱威力不大,主要起警示和短暂阻滞作用,目标是小型野兽或者不慎闯入者。   当天色渐渐暗下来,林间的光线变得朦胧,夏羽才满头大汗地回到哨所。   队长孙锋刚刚结束一局牌,正把赢来的几根肉干揣进兜里,抬起头,探究的目光落在夏羽身上,看着他这副与格格不入的狼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平静问道:“你去干什么了?”   此时,孙锋的面色有些凝重。   对于这个突然到来的新兵,他始终保留着一份本能的关注和警惕。   新人刚来时,保持着军队里的良好习惯并不奇怪,他们几个刚来时何尝不是如此?   胸中也有热血,眼里也有光芒,只是后来一点点磨平了所有棱角,最终都沉溺于牌桌和混日子,这是被环境同化的必然结果。   身为这个小集体的队长,他内心深处还残存着一丝责任心。   不管夏羽是暗地里想搞什么名堂,还是仅仅想表现自己,都让他本能地升起了警惕之心。   他需要为这个集体负责,为另外三名跟随他在这鬼地方消磨的兄弟,挡住任何可能打破现有平衡、带来未知变化的潜在风险。   夏羽晃了晃手中的砍柴刀和榔头,工具碰撞发出哐当的声响,他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澈,迎着孙锋审视的目光,坦然说道:   “队长,我去哨所周围布置了一些简单的陷阱。”   他把那张纸质地图摊开在桌面上,上面几个新画的圆圈显得格外醒目。   “你们平时的活动范围是哪里?比如常去砍柴、取水、或者散步的地方。”   “如果有地方和我准备接下来布置陷阱的区域重合,麻烦你们指出来,我会把那些陷阱的位置在地图上标注清楚,免得误伤了自己人。”   “你这不是瞎折腾吗?根本没必要布置什么陷阱吧?”   侯三首先叫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解和嫌麻烦,他正输牌呢,心情不太好。   “我到这里都3年了,别说敌人,连个像样的土匪毛都没见过。”   “最危险那次,也不过是来了只不开眼的低阶血獾,一箭射杀。”   “有这功夫,不如坐下来打两牌,时间过得快多了。”   他和王果、李富,看着桌上那张碍事的地图,眼神中都流露出明显的不悦和抵触。   这地图不仅占据了他们放牌、放赌注的地方,更仿佛是一种无声的指责,打破了他们多年的节奏,提醒着他们被刻意遗忘的进取心。   就在侯三不耐烦地伸手,想将地图从牌桌上粗暴地扫开时。   队长孙锋却突然伸出手,用力按在了地图的边缘,阻止了侯三的动作。   他的目光看向一脸坚持、甚至带着点倔强的夏羽,既没有赞许,也没有反对,只是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他沉默了几秒,就在夏羽以为他也会出言反对时,却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波澜:   “既然夏羽有这份心,想为哨所的安全多尽一份力,那我们就随他去吧。”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其他人诧异的目光,率先拿起桌上那支用来记牌账的铅笔,在地图上几个区域画起了圈,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这一片,往东边走不到半里地,是我们平时砍柴的地方,那里的枯枝比较多。”   “那边,靠近那条小溪拐弯处,水比较深,我们偶尔会去下网捞点鱼打牙祭。”   “还有这条几乎看不见的小路,是通往后山那片野栗子林的,秋天我们会去摘点栗子。”   他不是对夏羽有什么特别的好感,也并非真的认为这些简陋的陷阱能起到多大作用,更不觉得这能改变什么。   他只是想看看,这个新来的年轻人,究竟能坚持多久。   是一时兴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还是真的能凭借信念,折腾出一点不一样的,哪怕极其微小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