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善被人欺啊……” 无奈,不修边幅的中年男子只好自己去寻个位置,他心情不好,需要找个地方去唉声叹气。 找了半天,居然全部满座…… 当他看到风绳后,眼睛一亮,那边才一人,还是视野最好的靠街边雅座! 可以挤挤! “这位小老弟,不知可否共坐一桌?” 风绳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实已经满座了,于是点头答应。 “第一眼看到小老弟就觉得不是凡俗之辈,果然大气,多谢!” 不修边幅的男子坐下后,把手里提的荷叶包放在了桌上。 风绳一看,这不是城外那个糕点摊买的么…… “我认输!” 比武台上,黑衣清瘦老者这时抱拳说道。 没办法,那个光膀中年实在是太抗揍,已经游走到脱力了,他还跟没事似的。 等了好一会,再也没人上台挑战光膀中年,这一轮比武也算告一段落。 “唉……” 又没比武可看,又没美酒可饮…… 不修边幅的中年揉了揉腰,心想现在连荷花糕都哄不好了…… “唉……” 又是一声叹息。 风绳继续嘬着茶壶嘴儿,眼神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瞎逛。 不修边幅的中年,则是喝着老到掉渣的宽叶茶,两眼无神,唉声叹气。 这时,大街上出现一群人,同时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从他们统一服饰,背后都背着把剑来看,应该都是同一个门派的人。 真正吸引风绳和不修边幅中年目光的,是那一群人中为首的青年。 看着约莫二十出头,身材比例倒是修长,然而走起路来却是脚跟不着地,踩着小碎步前行。 这小碎步,让整个人瞬间就少了一分阳刚,多了一分女性的柔美…… 不时经过他身边的一些女的,看他的眼神居然清一色的在放光,还不停的送着秋波,跟着了魔似的。 再看那青年的脸蛋,确实生得俊俏,白里透红的肌肤,吹弹可破,风绳不禁好奇,他是怎么保养的? “师兄!” 人群身后有个女弟子似乎在喊他。 那俊俏青年回头的那一刻,把风绳狠狠的恶心了一把。 只见那俊俏青年转身时,手持拈花指,将胸前那一束头发往身后轻轻一甩…… 那妖娆的动作,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我……!” “我……!” 风绳和不修边幅中年竟然同时来了一句九州通用的州骂,然后右手还顶了个男人们都懂的手势…… “这什么玩意儿……”不修边幅中年朝楼下吐了一口痰,赶紧提着茶杯猛灌。 “真特娘的恶心!”风绳又来了句脏话,还不停的用手抚顺着喉结。 “我家姑娘应该不会喜欢这样的吧……” 风绳一想到这,竟然开始瑟瑟发抖…… “大叔,这位谁啊?”风绳不停搓着手臂,忍不住问道。 “什么大叔?叫老了啊! 在下公孙逍遥,你叫我逍遥老哥好了! 小老弟,感觉咱俩一见如故,今日很是投缘啊! 你叫什么名字啊?” “风绳,绳结的绳!” “风绳老弟果然不凡!连名字都显得这般独特个性!” “哈哈哈哈!” 或许是受了些公孙逍遥的感染,这是风绳出村头一回的爽朗一笑,初显侠骨豪情本色! 虽然面前这人大大咧咧,有些不修边幅,但从他骨子里散发出的那种随性洒脱,是风绳觉得很舒服也很欣赏的一种气质! 确实是一见如故! “那人好像是什么什么?… 君子堂…不是不是, 啊对,君子门的首席大弟子, 人称君子剑,单名一个谦字, 谦谦君子的谦!” “都这样了,还谦谦君子呢? 芊芊君子吧! 难道女人都喜欢他这样的?” 风绳说话还不忘学了学刚才谦撩头发的样子。 “哈哈哈哈!谁知道呢……”公孙逍遥被风绳学谦的样子逗得开怀大笑。 没想到这两人,因为一个娘娘腔的出现,而找到了共同话题,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可惜没有酒,要不然,老哥我一定要与你痛饮三大杯!” “小二,来壶好酒!”风绳此刻也有了同样的想法,毫不犹豫的点了壶酒。 “一壶好酒,来嘞!” 小二将酒壶放到风绳桌前时,瞟了公孙逍遥一眼,然后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看风绳。 “哎去去去去!”公孙逍遥连推带踹的将小二赶走,生怕搅黄了他的酒局。 “小老弟,果然爽快! 来,老哥我先干为敬! 啊,好酒!真是好酒!” 风绳也端起酒杯,闻了闻,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水兑的也太多了吧…… 他一口灌了下去,果然淡出鸟来…… “跟猴叔酿的酒比起来,这就跟酸尿似的……” 风绳心中吐槽之际,这位逍遥老哥趁机又喝了两杯。 三杯酒下肚,公孙逍遥心情舒畅多了! 风绳见这逍遥老哥一脸满足的模样,心想你在这雍州混得肯定不行,连像样的好酒都没喝过…… 见小老弟似乎不怎么好酒,公孙逍遥可不会劝他,聊上几句话就喝一杯,聊几句话就喝一杯。 不一会儿酒壶就见了底。 酒过三巡,公孙逍遥想着要回去了,不然一会夫人找上门来,知道他在喝酒,在这小兄弟面前泼了面子不好看。 但一想到夫人,他又忍不住唉声叹气: “唉……” “逍遥老哥可是有烦心事?” “唉,男人之隐,难以启齿啊……” “这四个字从哪里听过来着?” 风绳脑海里努力回忆着…… 啊,猴叔送他酒之前,好像猴叔有叮嘱过,说那堆酒里,做了标记的那几瓶,不是果酒。 是药酒! 劲大,不能乱饮,是专治男人之隐的,要等将来需要的时候才能饮…… 结合逍遥老哥先前走路轻浮的样子,风绳隐约能猜出什么情况了。 这时风绳表情有些古怪,难道猴叔认为,自己将来也会有难言之隐? …… “难得有缘,就送老哥一瓶药酒吧,试试看有没有效……”风绳心想道。 趁逍遥老哥眼神飘乎没注意的时候,他将手放桌底,意识早透入到脑门那个白色空间,翻了半天才找到那几瓶,于是挑了瓶小点的取了出来。 风绳手中瞬间就多了个小酒瓶。 “逍遥老哥,好巧不巧,我出门的时候,刚好从家里长辈那里顺了瓶药酒,好像是专门治这个的,您拿去试试! 晚饭后饮一小杯即可! 如果有效,那便是对症! 明天你再来这,我让我家姑娘给你把把脉,开点方子什么的!” 我家姑娘有两个意思,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妹妹。 公孙逍遥带着疑问的表情看着风绳,随即释然。 看这小老弟才十四五岁,小老弟说的肯定是他妹妹。 “和老姜形容的差不多,在年轻一辈的新面孔中,有如此从容气质的,属实少见! 应该就是这二位了……” 风绳见逍遥老哥有些疑问的样子,于是解释道:“我对药理倒是略知一二,但论到问诊、把脉,我妹妹比我更在行!” 公孙逍遥心里自然乐到开花,有药族年轻一辈在这,看来他重振雄风终于有望了! 雍州城里的郎中庸不庸大家都知道,关键是不用怕被人知道了丢人啊! “风公子!” “哎,北斗来了啊!” 公孙逍遥看到北斗过来,这不正是早上被他撞到的少年么? 他连忙从风绳手中接过那瓶酒,一把收到袖中。 还不忘将桌上的荷花糕递给北斗:“说了要请你吃饭的,来来来,给你拿着,就当请过了啊!” 正在郁闷谁吐了口痰到他头上的北斗,发现怀里又多了一提荷花糕,等他转身时,公孙逍遥早消失不见了。 “风公子,这钱,还给您! 今天的工钱我已经找零预支了,剩下的,请务必收下!” “如果你心里把我当朋友,就爷们点,莫要再提!” “我娘那边我没法交待啊……” “你回去跟婶婶说,就说我说的,问问她:您还想不想让您儿子交朋友了? 出门在外,既然有缘,那交点真心朋友,怎么了? 钱我是不会要了,要收下还是要扔掉,随便你! 另外,这几天我想去雍州各大仙山门派看看。 我反正是人生地不熟,就看你熟不熟路,愿不愿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