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和二孬一起去了小卖铺,王强已经到了,面沉如水。二孬小声地和十一说:“看这脸色,又遇到事了,一会儿顺着他点。” “嗯!” 进屋刚坐下,其木格也来了,话都没说去冰箱拿啤酒。 “那里都冰棍,最近学校开了补习班,人多了,我爷让上货的多送了不少冰棍,冰箱放满了。” 其木格也没说话,进屋拿了一个杯子,回来拿两根冰棍一瓶啤酒,冰棍放在杯子里,啤酒倒上。 这还没凉呢,王强端起来就喝。其木格没说话,又倒了一杯,王强又要喝,被其木格一把按住:“差不多得了,想喝自己倒去。这是咋了?” 十一补充说:“吴海霞回来了,今天还来医院找我了。” 其木格露出一个坏笑,乖巧的把啤酒递给王强:“强哥,后宫争宠了?” 王强瞪了其木格一眼,没说话,又把啤酒喝了。 二孬笑着说:“还不如后宫争宠呢,强哥在感情上一向都很喜欢女人用强。这次不一样,人家不求名,不求份,真想要孩子。” “孩子咋想的?”十一问。 “宝宝才多大,她能有什么想法,强哥,我支持你。” 二孬无语说:“你支持什么啊?你都不知道强哥做什么决定,你就支持他。” “我管他做什么决定,我反正就支持他。” “那吴彩霞呢?” “吴彩霞只是同学,强哥是家人。那能一样吗?都理智点,别讲什么纲常伦理,现在是该强硬的时候。” 听到其木格这么说,王强的脸色舒缓了许多。 二孬观察着王强的脸色,顺势说:“还有一个投票的事儿。” 其木格皱眉:“投票?” “对!” “出主意的不都是你吗?什么时候咱们还有投票机制了?” “这次事关重大,我……” 二孬话还没说完,其木格站起来走了,她进屋又拿了一个杯子,递给王强,王强问:“冰棍呢?” “别蹬鼻子上脸啊!” 二孬叹口气:“是这样,酒色财气四大天王中的财神爷金不换武功是最厉害的,我认为他一定会选择十一做对手,而强哥面对的一定是雷大炮,格格自然是藏在后面的酒,而我的敌人应该是色,从目前看来,这个色应该是老对手妖精,她很难缠,善于把握人的心理。如果这样打,五五开!” 其木格没说话,慢条斯理的喝凉啤酒,王强皱着眉头,十一看着王强。 “如果我们调换一下,十一去对付雷大炮,而我去对付那个藏起来的酒,格格去对色,强哥要对上他们最厉害的金不换。” “我同意!”王强说。 “我不同意!”十一说。 二孬摊开双手:“看吧,这就是我想的,所以投票很有必要。” “我不同意!”格格说。 王强不高兴地看其木格,其木格不高兴的说:“你这策略不就田忌赛马吗?我去和金不换打。” “别闹!”十一阻止了其木格。 其木格把嘴一噘:“这不是胡闹,我什么时候动过脑子,让我去对付那个红姐,这哪是田忌赛马,这是拿弱点往人家刀子上碰。” “一力降十会,让你去对付红姐,就是打算用官方的力量。” “我得有理由啊,这又不是打架。” “理由当然有啊,你不是有个卧底王海龙吗?你告诉老孙,这是卧底提供的情报?” 其木格琢磨了一下,又大口喝了酒,叹气说:“算了吧,听你的,我猜不出来你想啥?” “那强哥去对付金不换,你有问题吗?” 其木格摇摇头:“我站你这边。” 二孬笑着说:“和你老公唱反调了。” “这不是谈情说爱,这些年做计划不一直都是你的工作。”其木格认真地说。 二孬看了一眼十一:“三比一,还得按照我的计划进行。” 十一点点头。 二孬笑着说:“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十一直接对上雷大炮,而我则是去找出那个内奸,我相信那个内奸就是酒,然后其木格按照我的安排去商演那抓人,最后是金不换对上强哥。” …… “咱们什么时候动手,怎么确定他们来了?”十一问。 “商演最近和我联系密切,当他请我去赴鸿门宴的时候,就是我们进入战斗的时刻。” 其木格纳闷:“我具体要干什么?” “抓人!” “理由呢?” 二孬没说话在桌子上写了一个字,果然二孬一直惦记着这个疯狂的事情呢。 十一想了想:“内奸的问题搞定了吗?” “差不多了,我现在打个电话。” …… 二孬拿出电话,打给了赵十三:“赵甜,还抱着呢?” “你监视我?” “我的眼睛无处不在,用不用我帮你开个房。” “这是当长辈说的话吗?啥事,叔。” “让你们跟得人跟了吗?” “梁子用练拳的理由白天缠着江浩南,晚上我跟着,但我们没发现他有问题。” 二孬笑了笑:“反侦察能力还很强,算了,执行B计划。” “B计划?梁子不敢。” “不是让你告诉他,这是考验吗?” 梁子和十三在一起,二孬只在电话里听到:“我敢,你不敢……我真敢,梁子,你考虑清楚了,这可是去警察局偷东西,而且那东西碰不了,如果警察发现,你这辈子就完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又传来了梁子的声音:“我会去,为了我们未来奢侈的生活。” 二孬笑了笑:“照做吧!如果警察局没有,就去缉毒支队看看。梁子做计划,你负责执行。” “江浩南不跟了吗?” “不用了。” …… 撂下电话后,二孬面色由轻松变得凝重:“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剩下的,就是等他们来了。” …… 开完会之后,其木格去上班,十一回了家。 刚进门爷爷就把十一给拽自己屋里去了,还开门见山的说:“臭小子,我要回老屋住几天,躲躲风头。” “你好好地,拆人家姻缘干啥?” “我这不是在大龙贪了几杯好酒吗?” “他领人回家,让你帮着拒绝。王海龙果然是王海龙!臭老头,自己捅的篓子,自己去搞定。” 说完,十一转身就出去了,爷爷在屋里喊:“你开车给我送回去啊。” “别想,那房子租出去了。” “租出去了,我没见着钱啊。” “给奶奶了,你有种去要啊!” 爷爷气结,一屁股坐在床上,眼睛落在了钱包上,他从钱包里拿出医保卡,嘴上嘟囔着:“要不去医院躲两天,住院打点疏通血管的药。” 就在这时,萧天滋溜钻进来了,小脸煞白:“让我躲躲。” “你躲个屁啊。” “刚才打拳打兴奋了,把电视打坏了。” “你个小败家子,你知道那电视多少钱吗?” “你别管,让我躲会儿就行,我亲妈在哪呢,光看见车了,怎么没见人,难道她学会了隐身术。臭太爷,你不是天下秘籍吗?你咋不教我隐身术呢?” 爷爷盯着萧天的背影,连连叹气。 “就你爸回来了。” “哟,人证啊!”萧天说完,开门冲出去,在客厅里大喊:“太奶,我太爷揍我,把咱家大电视打坏了,那电视老贵了。” 爷爷拎着特质拐棍,吹胡子瞪眼冲出来了:“小兔崽子,我不收拾你一顿,对不起你这个谎言。” “老头让我帮着撒谎我没帮,他还急了。” …… 萧川在屋里写作业,看着刚进来的十一问:“太爷把电视打坏了。” “别听萧天胡说,你太爷的手有分寸,别说电视,在屋里耍一套疯魔棍法,连一个茶杯都打不坏。” 萧川乐了:“太爷就是太爷。” “萧川,我和你说件事?” “我哥的事儿吗?”